第463 拿我的脸骗我媳妇？何雨柱一脚踹碎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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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粒顺着煤棚破瓦缝隙砸落。
    何雨柱站在西厢房墙角的阴影中，煤灰混着寒气扑在军大衣上。
    一墙之隔的正房，林建兰双臂死死抵住门闩，何雨水双手攥着擀面杖缩在嫂子身后。
    “建兰，开门。”
    院门外传来一声低唤。声音带着何雨柱特有的沙哑鼻音。
    “黑谷旧名的事，爹让我把青布种袋拿去核对。”
    门外人捏着一把铜钥匙，正往锁孔里插。
    林建兰隔着门板出声：
    “当家的走前交代过，谁敲也不开。”
    “我就是你当家的！”
    门外人有些急躁。
    “种质库出了事，再不拿东西，保卫科就要抓爹了！”
    何雨柱没出声。
    意念下沉。
    扫描，最大功率开启！
    半透明线框扫穿砖墙和积雪。
    门外的“何雨柱”，穿着同款深蓝呢子大衣，手腕戴着同款上海全钢手表。
    继续放大细节。
    这人耳后有一层仿生胶，领口内侧缝着一枚黄豆大小的仿声器，右耳道深处嵌着接收晶体。
    视线往上，院门横梁的木缝里，钉着一根极细的铜制听音针，外接连线顺着墙头延入后巷。
    视线往下。积雪覆盖的门外空地，一层白灰描出一个半径十二米半的灰圈。
    圈心摆着一只打着“活种核验”标签的铅封箱，箱底密布磁偏转线圈和短波发报器。
    这根本不是要种袋。
    这是在东跨院摆下了第十一日活种的猎场，等他回家测底牌。
    侧巷传来纷乱的脚步声。
    两名穿联防员制服的男人踩着雪走近。
    “何主任，得罪了。”
    带头联防员举起一张盖红章的通知单。
    “你涉嫌劫持国家母种，我们需要带家属去审查。”
    假何雨柱猛地转身，指着巷子口空无一人的方向大喊：
    “建兰别信他！那个是种质库跟过来的特务替身，我才是真的！开门拿种袋跟我走！”
    周满仓披着大衣从前院赶过来。
    他看看假何雨柱，再看看那两个联防员，满脸疑惑。
    “这到底咋回事？”
    周满仓拦在院门前。
    “没有居委会的人，不能随便带人走。”
    联防员直接按开手里的砖头录音机。
    录音机里传出何雨柱的声音：
    “厂内口令失窃，东跨院家属紧急转移。”
    录音放完，联防员又报出一段红星厂动态口令前半段。
    前院几个住户全被惊动了。
    真假难辨。
    假何雨柱左手拇指隐蔽地按在袖口。
    “嘶......”
    正房旧通风管里喷出一股白烟，刺鼻的气味瞬间顺着窗缝往屋里钻。
    “煤气漏了！”
    假联防员大声叫嚷。
    “赶紧砸门，里面要出人命了！”
    周满仓急了，上前就要拽门闩。
    何雨柱身形微晃。
    瞬移！
    正房厨房内凭空多出一人。
    林建兰猛地回头，何雨水举起擀面杖。
    何雨柱抬手做个噤声手势。他随手扯过搭在灶台上的破棉被，按进水缸浸透，一把糊在通风管接口处。
    毒烟被死死堵住。
    他转身伸手，徒手掐住窗框后那根听音针，用力一扯，连铜线一起拔出，扔进尚未熄灭的灶膛里。
    “嘶啦”一声，铜线烧断。
    火光映亮了何雨柱的脸，也映出了他右手虎口那道被炒勺烫出的陈年旧疤。
    林建兰看清了这道疤。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
    何雨水咬着牙点头。
    “雨水，去窗户边。”
    何雨柱压低声音。
    “问他上周五我给你改的第七道题，圈出的最后四个字是什么。”
    何雨水走到窗根底下，扯着嗓子朝外喊：
    “门外的，我哥上周五给我改第七题，最后圈出的那四个字念什么？”
    门外，假何雨柱正要发话，右耳突然传来刺耳的盲音。
    听音针被毁，后方提供情报的接收晶体断线。
    假何雨柱张着嘴，脸色一僵，习惯性地抬手摸向右耳。
    “那字……你这丫头这时候问什么题，开门！”
    他声音里的底气全无，沙哑变得干涩。
    周满仓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何主任思考问题从来是摸下巴，只有特务才会急着摸耳朵。
    更何况，这人耳后的皮肉边缘，在冷风吹拂下泛起一层极不自然的胶边反光。
    “你不是何主任！”
    周满仓往后一退，反手抄起墙角的扫帚。
    几个围观的住户也看出了端倪，纷纷后退。
    “我当家的就在屋里。”
    林建兰隔着窗户冷声道。
    “谁敢碰门一下，我就当特务打死！”
    假何雨柱见底牌被揭穿，彻底变脸。
    他一把撕掉伪装，退进那个十二米半的白灰圈。
    两名假联防员伸手入怀，掏出五四式手枪。
    低矮的东跨院土墙上，又冒出两颗脑袋，黑洞洞的枪管直指正房屋门。
    通风管里的白烟停止排放，转为高压气阀加压的声音。
    “滴滴滴！”
    雪地里的铅封验身箱发出刺耳蜂鸣。
    假何雨柱抓着一个黑色遥控器，面色狰狞。
    “何雨柱，不用装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种袋我们要，你的底细我们也要看！”
    假货举高遥控器：
    “不想屋里人被高压毒烟熏死，就自己走出来。在十二米半里，把活种拿出来。”
    “只要数据传到甲零手里，我留你们全尸。”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
    何雨柱推门跨出，军靴踩在积雪上，发出闷响。
    他没有看墙头的枪，也没看那只蜂鸣的箱子。
    他大步走向白灰圈。
    周满仓惊呼：“何主任，别过去！”
    何雨柱脚步不停。
    在距离白灰圈还有半步的位置，脚尖稳稳停住。
    十一米半。
    假何雨柱握紧遥控器，手指按向红色引爆键。
    两名假联防员和墙上两名枪手同时抠住扳机。
    何雨柱冷笑一声，只吐出一个字。
    “收。”
    绝对剥夺领域，展开。
    微秒之间。
    假何雨柱大拇指按了一个空。
    手里的遥控器只剩黑色塑料外壳，里面的电池、铜丝、引信凭空消失。
    四名枪手手指抠到底，枪膛传出连续的“咔咔”空击声。撞针、弹匣、复进簧化为乌有。
    通风管高压气阀的铜芯不翼而飞，压力泄尽。
    地上那只贴着标签的铅封箱，磁偏转线圈和发报晶体全数蒸发，红灯瞬间熄灭。
    连同假何雨柱牙缝里的毒囊、耳道深处的备用接收器，全部躺进了系统仓库。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假何雨柱盯着空壳遥控器，脑门冒出冷汗。
    十二米半的算计，全废了。
    “十一米半就够送你们上路。”
    话音落，何雨柱身形一闪。
    瞬移！
    军靴直接印在假何雨柱的胸口。肋骨断裂声脆响，假货倒飞出去砸进雪堆。
    何雨柱连闪两次，跃上院墙。反手两记手刀劈在枪手后颈，两人翻滚落地。
    周满仓反应极快，扔下扫帚扑向假联防员。几个青壮住户一拥而上，把剩下的两个敌特死死按在地上。
    “去后巷看看，接线那头的人跑没跑。”
    何雨柱落在雪地里，吩咐周满仓。
    他走到假何雨柱面前，伸手扯下对方耳后残余的面皮，军刀在对方右脚鞋底狠狠一划。
    “啪嗒。”
    一卷黑色微缩纸带，和一枚刻着“后勤专转”字样的黄铜接线牌掉落在雪地里。
    “甲零没有直接联系你，而是利用后勤备用线切入口令传导。”
    何雨柱捡起铜牌。
    “你们把红星厂当自家后花园了。”
    巷口警笛大作。
    辖区公安和红星厂保卫科陈雷带人冲进东跨院。
    五名敌特被戴上手铐拖走。
    “何主任。”
    陈雷上前汇报。
    “全城育苗站和种质库核查完毕。旧版通行证全面废除。”
    何雨柱把那枚黄铜接线牌扔给陈雷：“查总机房昨天下午接触过备用线的人。”
    陈雷收起铜牌带队离开。
    何雨柱回到西厢房煤棚，展开那卷微缩纸带。
    盲码在系统辅助下瞬间译出两行字。
    【甲替失手，甲零弃东跨院线。】
    【酉时，南城国家种源总调度台，以“何雨柱遇袭重伤、特供保密接管”为由，启用总调度印，一次放行一百七十三名甲字领种人。】
    何雨柱捏住纸带的手微微一顿。
    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拿冷库、育苗站、东跨院来消耗他的精力。
    真正的杀手锏在南城总调度台。
    一百七十三名完全合法的假人。只要他们拿着总调度印拿到春耕母种，整个华北的春种就会被完全掌控。
    何雨柱转身推开正房门。
    林建兰正在给炉子添煤，何雨水安静地在桌前写作业。
    “建兰，弄点热汤，给老周他们端去。今晚多亏大家帮忙。”
    “我马上要去趟南城，今晚不一定回来。”
    林建兰站起身，拿过帽子给何雨柱戴正。
    “家里有我，你放心去干你的事。”
    何雨柱点头，转身走进风雪。
    吉普车引擎发出低吼，撞开夜色，直奔南城。
    今晚，他要收空那一百七十三具假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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