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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她愧疚又心疼。柠宝贴着妈妈，心里那点小委屈消散，她是大方的小狐狸，她可以原谅爸爸妈妈。
“不过，以后有什么事要跟爸爸妈妈商量，不准再偷偷跑出去。”沈玫轻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严肃说，“绝对不能再有下次。”
呜。
柠宝刚才还生他们的气，现在又换自己理亏了，她闷闷趴在妈妈肩膀上，耷拉着耳朵，有些心虚的往旁边看了一眼。
一眼看到爸爸不笑的表情，内心觉得有点不妙，因为上次偷偷跑出去找爸爸，爸爸就很生气，这次爸爸肯定更生气了。
她紧紧贴在妈妈身上，生怕爸爸找她的麻烦。
陆砚把她的小心思看得分明，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顾及到她的心情，没打算这时候跟她算账。
他跟沈玫交换了一个眼神，沈玫抱着柠宝去了房间，问她今天都去干了些什么，听她说她和陆骐居然画了寻人启事，不得不佩服她的想象力。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柠宝问妈妈，“妈妈，你真的喜欢小狐狸的我吗？”
“妈妈从来不骗人。”
“那爸爸呢？”
“爸爸当然也喜欢，只是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给他一点时间。”
听妈妈这么说，柠宝终于安心了，这一天她又是跑又是哭，早就累了，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见她睡了，沈玫的心神终于放松下来，她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陆砚还在客厅里。
她说：“我们谈谈？”
陆砚点点头。
听了刚才柠宝那些话，他们是需要好好聊聊这些事。
沈玫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两人走到客厅相连的阳台上，天色已经暗了，外面正在下雪，细细密密的雪花飘在路灯下，远处的屋顶渐渐染上白色。
临近新年了，下着雪街上也很热闹，四周霓虹如织，街上彻流密集，外面繁忙热闹，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安静。
陆砚站在阳台栏杆前，问她，“柠宝说的那些话，你怎么想？”
“我想，她说的可能是‘前世’。”沈玫说，“我们俩前世是妖，你觉得可能吗？”
她揭开拉环，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看陆砚的神色，以她的了解，陆砚对这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没想到他点了点头，“有可能。”
“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些了？”
“女儿都变成狐狸了，我不信不是有点傻？”陆砚看她，“而且，相信我们有前缘这件事，也不是那么难。”
沈玫一怔。
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意味着她和陆砚前世就是夫妻，这一世依然走到了一起……她不觉脸上有些热，转头看街景。
“我在想一件事。”陆砚的声音透着冷静，“柠宝说，她从狐山来人间，这么看，狐山可能是她以前的家，而狐九也是从那里来的。”
“你是说，狐九也是妖？”
“狐山上还有个人，叫族长，狐九来了人间，他会不会也来了？”
沈玫一怔。
“可我们没办法找到他。”
“这么看，狐九是个关键人物。”陆砚说，“只有找到他，才有可能知道那个族长的目的，以及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玫点点头。
她认同陆砚的想法，他确实一向头脑清醒，能把握住问题关键。现在他们要找狐九，起码比找族长容易，狐九参加过节目录制，他们知道他长什么样，曾经在哪里出现过，而剩下的，也只能等找到人再说了。
说完了正事，两人默默看了一会儿雪景，陆砚想起婚后不久，有空他们也曾经这样，拿罐啤酒，天南海北的聊上一阵，不过那时候他们的距离比现在近得多。
他偏头看沈玫，晚风吹拂她素净的脸庞，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眉眼精致，不管看多少次，都是令他心动的模样。
他眸色沉了沉，开口说，“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沈玫单手靠着栏杆，喝酒的动作一顿。
陆砚说：“我担心孩子。”
沈玫看了他一眼，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