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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死亡森林
「虽然现在只是雏形，还需要继续优化，但这绝对是忍界独一份了。」
海野佐助感受著体内缓缓增长的查克拉。
忍者的传统修炼，是挖掘血脉潜力，提炼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形成查克拉。
自从完成了先天功的修炼，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悠长而深缓。
每一次吸气，岛屿上浓郁的自然能量便如百川归海般涌入；每一次呼气，体内杂质与浊气随之排出体外。
阴阳重瞳持续开启著。
在他的内视中，体内不再是简单的经络网络，而是一个精密运转的能量频率系统。
查克拉以全新的路径频率流转，任督二脉为天桥地轴，连接天地之息。
十二正经如江河脉络，承载能量流转。
奇经八脉似湖泊水库，储存精纯查克拉。
而最关键的，是那些连忍界医书上都未曾记载的细微经络，那些曾被传统忍者修炼忽略的「隐脉」。
「原来如此。」海野佐助喃喃自语。
在他的观察中，当自然能量被「先天功」炼化吸收后，并不只是简单地增加查克拉量。
它还在改造身体。
一丝丝，一缕缕，自然能量渗透进细胞的深处，与遗传物质产生微妙的共鸣。
那些沉睡未被激活的基因片段，开始缓缓苏醒。
这不是血脉觉醒，并非千手、宇智波、漩涡等古老血脉继承者的特权。
这是血脉提纯与潜能真正的唤醒。
「忍界传统认知中，身体潜能是固定的。」
海野佐助回忆著这个世界的知识体系，「平民忍者就算将身体开发到极限，也最多达到上忍水准。而拥有六道血脉的后裔，只需开发六七成，就能轻松迈入影级。」
就因为血脉决定了所谓的天花板」。
但先天功正在打破这个天花板。
通过持续吸收炼化自然能量，海野佐助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潜力在不断提高。
不是爆发性的增长，而是潜移默化的提升。
就像用清水不断冲刷一块顽石，日积月累，顽石终会露出内里的美玉。
「这才是真正的修炼。」
海野佐助睁开眼睛，双瞳中金紫光芒流转，「不依赖血脉，不依赖血继限界，而是通过后天的修炼，不断打破生命层次的限制。」
他缓缓站起，双手结印。
这一次，没有使用任何忍术，只是纯粹地调动查克拉。
嗡—
一团淡金色的查克拉球浮现。
不同于普通查克拉的蓝色，也不同于仙术查克拉的紫色，这是一种全新的、
更加精纯的、蕴含著自然气息的能量。
「查克拉的质」提升了八成。」海野佐助判断道，「如果现在使用忍术，威力至少能再增加好几倍。而且————」
他心念微动，掌心的查克拉球开始变化形态。
水、火、风、雷、土五种基础属性，随心切换，没有任何滞涩。
甚至，他尝试将两种属性融合，都不需要结印。
水与风，形成冰。
火与土，成了熔岩。
「不愧是自然能量，居然还能不断提升查克拉的品质。」
他若有所悟，先天功的价值，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不过————
他重新坐下，眉头微皱。
「现在这套功法，还有巨大的局限性。」
第一，修炼门槛太高。需要先掌握仙术，才能感知并引导自然能量。而仙术本身就是一道天堑，忍界连三大圣地的传承者加起来都屈指可数。
第二，效率还不够。虽然比传统修炼快了十倍，但要靠这种速度打破血脉限制，至少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苦修，若不能进一步完善，那不就和三大圣地那些老妖怪一样，只能跟岁月磨时间缓慢提升了？
第三，安全可持续性未知。长期吸收自然能量会不会产生瓶颈？对生育能力有没有影响？对精神会不会造成侵蚀？这些都是未知数。
「还需要继续优化。」海野佐助闭上眼睛，「降低门槛，提升效率，确保安全————至少要解决前两个问题，这套功法才有普及的价值。」
他重新进入修炼状态。
这一次，目标是「先天功·第二版」。
与此同时，忍界，木叶死亡森林。
——
第二场中忍考试已经开始。
御手洗紫霄站在高塔的观察室内，透过水晶球看著森林中散布的各个小队。
作为主考官，他的表情严肃，但眼中带著几分期待。
「这批下忍，质量很高啊。」
旁边，不知火离抱著手臂，点了点头：「砂隐的蝎小队、音忍的夏日星小队、木叶的止水小队————都是怪物级别的。其他村子也有不少好苗子。」
「不过，」不知火话锋一转，「那个蝎杀性很大啊。」
御手洗紫霄当然注意到了。
「盯紧这个蝎。」
「明白。」
水晶球中，画面切换。
森林东南区域，砂隐蝎小队正快速行进。
蝎走在最前，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声音。
他身后的法一和尚双手合十，看似平静，但眉宇间有一丝暴戾，没什么存在感的灼岚小泉，则警惕地扫视四周。
「队长，我们不去高塔，还要再卷轴吗？」灼岚小泉低声问。
「我是在收集情报。」蝎声音平淡法一忽然开口：「蝎，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我们现在处于木叶的监视之下。三代风影大人的命令是——」
「我知道了。」蝎没好气打断。
他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
不是死亡森林的地图，而是木叶的防御分布图。
「第三场考试将在七天后举行。」蝎指著竞技场的位置，「这段时间，我们要做三件事。」
「第一，收集足够多的材料」。」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死亡森林里有很多「实验体」，我需要测试新型毒药的效果。」
「第二，勘察地形。」蝎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竞技场的所有入口、通风管道、地下通道、结界节点————都要弄清楚。」
「第三————」他顿了顿，「找到我母亲的位置。」
法一有些担心：「蝎——
」
「我只是确认她的位置。」蝎收起地图，声音依旧平静，「如果她还活著，被囚禁在木叶的某个地方————我只需要知道在哪里。至于营救，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但这番话，连灼岚小泉都不太相信。
以蝎的性格，如果真的找到母亲，怎么可能忍得住？
「有人来了。」灼岚小泉忽然警觉。
树林深处，三个人影正在靠近。
是草忍村的小队。
蝎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实验材料，送上门了。」
森林另一侧，音忍小队。
夏日星停下脚步，将感知放到最大。
「队长，怎么了？」风魔冥问。
「砂隐小队在清场杀人。」夏日星平静地说，「三个草忍，全死了。死状——
很惨。」
红叶皱起眉头：「我们需要避开吗？」
夏日星摇头：「夜鹰、死葬他们有危险，需要支援。」
「走。」
夏日星小队在巨树上火速穿行。
此时，蝎小队拦住了另一支音忍小队去路，开始新的杀戮。
蝎一人操控三具造型狰狞的傀儡，悬浮在他身侧的「绯流琥」、「山椒鱼」、「百机」，毒刃都泛著暗紫色的幽光。
音忍天秤小队的三人，颇为狼狈。
三人加起来，明显不是蝎一人的对手。
「赤砂之蝎，果然名不虚传。」天秤重树咬牙道。
蝎的紫瞳毫无波澜：「音忍，你们比那些废物强点，但也不过如此。」
夜鹰眼中闪过凶光，九尾查克拉在体内蠢蠢欲动。
就在他准备爆发的瞬间「住手。」
夏日星小队及时赶到。
夏日星走在最前，周身缠绕著孔雀妙法；红叶的双手已结成幻术印式：风魔冥背后的卷轴展开一半，露出封印符咒一角。
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两支音忍小队，六个人，我方三人。
优势依然在我！
蝎只是手指微动，三具傀儡缓缓转向夏日星小队。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树林中再次传来动静。
宇智波止水、迈特凯、药师兜三人走出。
「好热闹啊。」宇智波止水语气平淡。
两方对峙立马变成了三方平衡。
蝎的紫瞳扫过宇智波止水，又看向夏日星，最后落在重伤的天秤小队身上。
他在计算，如果现在动手，胜算几何？
法一和尚低声说：「蝎，木叶和音忍是同盟。这样下去，对我们不利。」
蝎当然知道。
他盯著夏日星看了几秒，终于收起傀儡。
「希望你们能到决赛，有幸死在我的手中。」
蝎说完，转身就走。
法一和尚和灼岚小泉紧随其后。
直到砂隐小队消失在密林深处，众人才松了口气。
「星姐，谢谢。」天秤重树对夏日星说。
「嗯。」夏日星点头，随后看向止水，「木叶的各位，你们是路过，还是————」
「我们感应到查克拉波动，过来看看。」宇智波止水坦诚道，「赤砂之蝎，确实危险。」
「嗯。」夏日星不置可否。
她看向天秤小队：「你们需要尽快处理伤势。红叶，帮他们。」
擅长医疗忍术的红叶上前，开始为三人治疗。
趁著这个间隙，宇智波止水仔细观察著音忍众人。
天秤小队明显是忍体术路线，而夏日星小队则更加均衡，感知、幻术、机关、医疗，几乎涵盖了所有领域。
「音忍村的培养体系很完善，天才也有不少。」宇智波止水心中收集分析著情报。
治疗结束后，夏日星看向止水：「宇智波止水，决赛见。希望到时候，我们能堂堂正正较量。」
「我也是这么想的。」宇智波止水点头。
两支音忍小队离开，宇智波止水三人也继续他们的行程。
蝎小队没有再去寻找其他小队。
他们径直前往高塔。
御手洗紫霄在入口处迎接他们，眼神复杂：「砂隐小队，恭喜你们通过第二场考试。可以到休息区等待。」
蝎无视木叶忍者，带著队员走进高塔。
接下来的几天里，陆续有其他小队抵达。
宇智波止水小队在第二天就抵达，他们击败了四支小队，终于将天地卷轴都集齐。
夏日星小队也是第二天抵达，她们只击败了一支小队，用幻术和机关陷阱困住敌人，兵不血刃就集齐了卷轴。
天秤小队运气不太好，在第四天才抵达，他们身上的伤还没好透，但靠著硬实力，抢到了晋级名额。
第七天，考试结束。
通过的小队共有八支，砂隐一支、音忍两支、木叶三支、泷隐一支、雨隐一支。
休息区里，各小队泾渭分明。
蝎独自坐在角落，手里把玩著一个小型刺客傀儡模型，紫瞳不时扫过木叶忍者小队，像是在看死人。
深夜，音忍驻地。
角都的房间里，天秤重树、夜鹰、死葬三人低著头，站在桌前。
角都穿著一身黑色和服，手里拿著一把算盘，正在啪啪地打著。
「你们知道音忍村为了培养你们，投入了多少资金吗？」角都的声音低沉。
三人摇头。
「三千万两。」角都放下算盘，「所有费用加起来，三千万两。这还不算投入的研究经费。」
他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音忍村成立不到五年，每一分钱都是好不容易赚来的。连我这个影，都还要兼职杀叛忍、接黑市任务、投资商业，一分一厘，都来之不易。」
「你们知道为什么要让你们参与中忍考试吗？」
夜鹰小声说：「为了——扬名？」
「没错，就是扬名！」角都的声音陡然提高，「有了名气，音忍才能接到高级任务，才能吸引投资，才能发展壮大！你们在死亡森林的表现，勉强及格，但远远不够！」
「第三场考试是淘汰赛，然后是决赛。到时候各国大名、贵族、富商都会到场观看。如果你们第一轮就被刷下来，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天秤重树咬牙：「大人，我们会努力的！」
「努力？」角都冷笑，「靠努力就能赢？你们以为忍者世界是过家家吗？」
三人沉默了。
确实，以他们现在的实力，面对蝎那种怪物，胜算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