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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垂帘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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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垂帘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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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牺牲盟友?!”
    “为了结束战争,把涡之国给卖了?”
    “这不可能吧?!”
    “火影大人怎么能这么做?漩涡一族可是我们最重要的盟友啊!”
    质疑、震惊、愤怒、不解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无数道目光聚焦在猿飞日斩身上,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牺牲最重要的盟友以换取和平,这完全颠覆了木叶一直宣扬的火之意志,漩涡大长老的质问,不仅撕开了战争的残酷真相,更直接动摇了猿飞日斩作为火影的道德基础和政治威信。
    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万万没想到,漩涡大长老竟然如此不顾情面,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村口就直接发难,这完全打乱了他私下安抚、逐步化解的计划。
    他必须立刻挽回局面!
    “大长老!您误会了!绝非如此啊!”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着急切的辩解,甚至带上了一丝“悲愤”的颤音,“支援涡之国,是我身为火影义不容辞的责任!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亲自带领大军前往涡之国,与盟友并肩作战!
    但是!当时木叶的局势,危如累卵,砂隐村已经全村动员,三代风影虎视眈眈!岩隐村的大野木更是亲自率领精锐部队,在泷之国陈兵,对我木叶形成了巨大压力!两线作战,木叶的兵力捉襟见肘,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至于为何只有海野一族去涡之国支援,我的本意是让海野一族作为先锋,先行支援,稳住局面,后续援军立刻跟进!只是后来战局变化太快,我们……”
    接着,他重重地叹息一声,痛心疾首地握紧了拳头,仿佛承受着巨大的无奈和委屈。
    随即,他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了他身后的长老团和日向族长,语气沉重将责任推卸道:“而且,关于是否立即全力支援涡之国,在高层会议上也曾有过激烈的讨论,当时,转寝小春长老和日向宗严族长,基于对木叶整体防御态势的严峻分析,认为在砂隐和岩隐的巨大威胁下,贸然抽调主力远赴涡之国风险太大,可能导致木叶本土防御空虚,后果不堪设想,他们的意见,也是出于对木叶大局的慎重考虑啊……”
    轰!
    这话如同两道惊雷,劈在了转寝小春和日向宗严的头上!
    转寝小春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猿飞日斩的背影,一股被当作替罪羊的熟悉感瞬间传遍全身,之前团藏和门炎背锅,如今终于轮到自己了?!
    她想张口反驳,说当初是猿飞日斩你自己说要优先保障木叶,但看着猿飞日斩那看似沉痛实则隐含警告的眼神,以及周围村民瞬间聚焦过来的带着愤怒和鄙夷的目光,她感觉喉咙像是被堵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日向宗严更是如遭雷击,他猛地看向猿飞日斩,那双纯净的白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愕、愤怒和被背叛的火焰,当初在高层会议上,他日向一族确实出于自身利益和保守立场,投了“牺牲涡之国,优先确保木叶防线”的赞成票,但他万万没想到,猿飞日斩竟然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漩涡大长老的逼问下,如此赤裸裸地将自己推出来顶缸,这不仅仅是甩锅,更是将他日向一族推到了漩涡一族和所有村民的对立面,他日向宗严成了“牺牲盟友”决策的“主谋”之一?这口黑锅,沉重得让他几乎窒息!
    他想厉声质问,想拿出会议记录证明是集体决策,猿飞日斩更是首先提了赞成票,但猿飞日斩看过来“大局为重”的眼神和火影的权威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让他满腔怒火只能化作紧握的拳头和额角暴起的青筋,将屈辱和愤怒死死咽下。
    而站在一旁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火核,此刻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庆幸和后怕,他那双有些浑浊的眼中,写轮眼一闪即逝,当初高层会议,他宇智波一族因为一贯的骄傲,没有出卖盟友的传统,以及对猿飞日斩主导政策的本能抵触,鬼使神差地投了弃权票,现在看来,这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若非如此,今日被猿飞日斩点名推出来承受漩涡大长老怒火和村民唾弃的恐怕就要加上他宇智波火核的名字了!
    牺牲盟友保存自己,这种背信弃义的骂名若是扣在宇智波头上,对骄傲的宇智波一族声誉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他暗自握了握拳,看向猿飞日斩的目光深处,忌惮更深,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保持宇智波独立性的决心。
    村口的气氛,在猿飞日斩的辩解和甩锅中,降到了冰点,漩涡大长老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木叶高层的“表演”,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今日的发难,只是一个开始,木叶欠漩涡一族的,绝不能只是一个道歉而已,必须有实质性的补偿才行。
    海野佐助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场由他一手推动的政治风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洞察一切的淡然笑意,猿飞日斩的狼狈甩锅,转寝小春与日向宗严的憋屈愤怒,宇智波火核的暗自庆幸,以及村民们那翻涌的质疑浪潮,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过,这场动摇火影威信,撕裂木叶高层表面和谐的大戏,这才刚刚开始。
    眼见全场凝,海野佐助知道是时候出来“说和”提升自己威信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大长老,诸位木叶的同胞,请稍安勿躁。”
    他先是对着漩涡芦名微微躬身,态度恭敬:“漩涡一族与我海野一族本就交好,此次涡之国蒙难,我族出手相助,乃是应有之义,不敢居功。
    如今大长老率族人进驻木叶,实乃木叶之幸啊!木叶与漩涡,本就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过去或有波折,但未来,我们更应勠力同心,共同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他话语一转,面向猿飞日斩和木叶众人,语气恳切道:“火影大人日理万机,统筹全局,难免有顾此失彼之处,砂隐和岩隐两大国的压力,确实沉重,此次未能及时全力支援涡之国,虽有决策上的考量,但终归是木叶愧对了最坚定的盟友。”
    他这番话,看似在为猿飞日斩开脱,实则坐实了“决策考量”导致未能全力支援的事实,更强调了“愧对盟友”的结果。
    紧接着,海野佐助抛出了蓄谋已久的提议,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木叶高层:“大长老德高望重,于我木叶的建立有大功,连初代火影大人都佩服不已,更是忍界首屈一指的封印宗师,他老人家能进驻木叶,是我木叶的福气,晚辈斗胆提议,为表木叶对漩涡一族的弥补与尊重,也为借重大长老的智慧与经验,恳请火影大人及诸位长老,推举他老人家担任木叶顾问长老!以大长老的资历、见识与对木叶的深厚情谊,担任此职,实至名归啊!”
    “顾问长老?!”
    此言一出,场面立马沸腾了起来。
    转寝小春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不正是她挽回在漩涡一族心目中形象、摆脱“牺牲盟友”主谋污名的大好机会吗?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第一个高声附和道:“海野班长此言甚是,芦名前辈德高望重,无论是辈分、实力还是对木叶的贡献,担任顾问长老都是绰绰有余!我转寝小春第一个赞成!有芦名前辈坐镇长老团,指点迷津,实乃木叶之福啊!”
    她声音响亮,态度异常热切,仿佛之前的尴尬从未发生。
    日向宗严被猿飞日斩当众甩锅,正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眼看转寝小春反应如此迅速,立刻意识到这也是一个向漩涡一族示好,消除之前芥蒂的大好机会。
    他立马斩钉截铁道:“日向一族附议!芦名前辈的资历与能力,担任顾问长老是众望所归,木叶正需要前辈这样的定海神针!”
    他特意强调了“定海神针”,隐隐有讽刺猿飞日斩决策不稳的意思。
    秋道取风早已和海野佐助通过气,此刻呵呵一笑,胖脸上满是真诚:“老夫也完全赞同此议!芦名前辈,您就别推辞了,这位置非您莫属,木叶需要您这样经历过风浪的长者掌舵啊!”
    他话语朴实,却分量十足。
    眨眼间,两位长老团成员和一位顶级大忍族族长明确表示了支持,压力瞬间来到了猿飞日斩和尚未表态的宇智波火核身上。
    猿飞日斩的心沉到了谷底,眼中的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让漩涡芦名进入长老团,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啊!小春、取风、团藏他们,虽然各有心思,但他终究是压他们一头,他自信能够掌控,可漩涡芦名是什么人?那是与千手柱间平辈论交的老怪物、前涡之国大名、漩涡水户的亲弟弟!论辈分,他猿飞日斩见了都得执晚辈礼!论影响力,对方一句话就能勾起无数木叶老人对初代、二代的回忆!论实力,对方是顶尖的封印宗师,背后还有整个漩涡一族!
    这样一个人物进入长老团,哪里是什么顾问长老?简直就是像水户前辈那样的一尊“太上皇”!还是天天在火影大楼“垂帘听政”的那种,他猿飞日斩以后还能像以前那样一言而决吗?
    尤其是在涉及到千手一系的利益,或者与他意见相左时,这老家伙一旦在高层会议上公然反对,他这火影的权威将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战,更别提,他们之间还隔着涡之国被牺牲这道巨大的裂痕,这老家伙可不会像水户前辈那样超然物外又不涉政治,全力支持他这个火影,不给他使绊子就谢天谢地了。
    猿飞日斩内心疯狂咆哮,目光急切地扫向宇智波火核,期待这位素来与千手一系不对付的宇智波族长会站出来反对,哪怕只是提出“年事已高”这种借口也好,这样他就能顺水推舟,以关心前辈身体为由,婉拒这个提议。
    然而,宇智波火核那双略显浑浊的眼中,写轮眼一闪即逝,随即便恢复了平静,他心中却是念头飞转:反对?以什么理由?资历?辈分?贡献?漩涡芦名哪一条不符合?自己提反对意见,岂不是当众打这位老前辈的脸?更是会坐实宇智波一族桀骜不驯、不尊前辈的名声!而且,此刻反对,就等于站在了刚刚被猿飞日斩甩锅的转寝小春、日向宗严,以及明显支持此议的秋道取风、海野佐助的对立面,漩涡一族更是会恨上宇智波,这完全就得不偿失啊!
    他宇智波火核虽然骄傲,但也不傻,漩涡芦名进入长老团已成定局,自己何必跳出来当恶人,反而会让猿飞日斩渔翁得利。
    更何况,让这个老家伙进入高层,分走猿飞日斩的权柄,对一直被火影一系压制的宇智波来说,未必就是坏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嘛!
    想到这里,宇智波火核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平淡无波:“芦名前辈是否担任顾问长老,全凭火影大人与诸位长老定夺。”
    他选择了置身事外,两不相帮,既不打压漩涡一族,也不支持,之所以不直接支持,也是因为宇智波的骄傲,省得让人误会他宇智波主动向千手一系示好,低他漩涡一族一头。
    猿飞日斩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宇智波火核这个该死的老狐狸,该你反对的时候不反对,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此时,猿飞日斩心中无比地怀念团藏在侧的日子,若是团藏在这,以他那偏激的作风和对权柄的热衷,绝对会跳出来激烈反对,那样他就有台阶以“年老体弱不宜操劳”反对这个提议。
    可现在,团藏远在泷之国前线鞭长莫及,转寝小春和日向宗严这两个刚刚被自己卖了的人,为了挽回在漩涡一族面前的形象,更是迫不及待地表示支持,秋道取风已经明确表态,整个木叶高层,除了弃权的宇智波火核,竟无一人明确反对。
    漩涡芦名进入长老团,完全就是大势所趋。
    猿飞日斩不愧是老牌政客,变脸比翻书还快,眼看漩涡芦名进入长老团已成定局,无法阻挡,他立刻换上一副无比欣慰和恭敬的表情,上前一步,对着漩涡芦名深深一躬,语气充满了“真诚”的喜悦。
    “此议甚好!甚好啊!能得芦名前辈屈尊加入木叶长老团,实乃木叶之幸,更是我猿飞日斩之福啊!前辈阅历丰富,智慧如海,有您坐镇指点,晚辈处理政务必定能少走许多弯路,木叶的未来也必将更加光明,晚辈代表木叶,恳请前辈万万不要推辞!”
    他姿态放得极低,仿佛刚才甩锅的不是他,仿佛这个提议是他梦寐以求的一般。
    漩涡芦名看着猿飞日斩这精湛的表演,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捋着白须,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他本来无意木叶权柄,但为了给族人争取最大利益,加上海野佐助的请求,自然不会拒绝。
    就这样,在木叶村口,在万众瞩目之下,漩涡一族前代族长、涡之国前大名、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至交好友——漩涡芦名,正式成为木叶顾问大长老!其政治地位,在名义上瞬间超越了转寝小春、秋道取风等人,甚至隐隐压过执掌根部的志村团藏一头,这完全是凭借其无可争议的辈分、资历和过往贡献直接抬上去的,在论资排辈的木叶政治生态中,除非有人能掀桌子以纯粹实力碾压,否则这尊“太上皇”的位置,算是坐上去了,而且以其政治影响力,还是“垂帘听政”的那种。
    海野佐助心中暗喜,这一步棋是走对了,大长老进入高层,加上秋道取风,他在木叶最高决策层就有了两个坚实的盟友。
    随即,他用声波音遁秘术向秋道取风传音入密,秋道取风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随即哈哈一笑,声若洪钟,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芦名前辈加入长老团,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前辈这一身惊世骇俗的封印术,正是我木叶最急需的瑰宝,放着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老夫提议,由芦名前辈亲自执掌木叶结界班,以漩涡一族冠绝忍界的封印术造诣,必能将我木叶的防御结界加固,升级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是扩大结界的笼罩范围!”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周围木叶族长和村民们眼中亮起的光芒,才掷地有声地抛出重磅炸弹:“只要结界范围能扩大,我木叶的城区就能向外拓展,人口容纳上限将大幅提升!届时,木叶将成为真正意义上,拥有百万常住人口的忍界第一大城,超越火之国大名府,指日可待!”
    “扩大结界?”
    “扩建木叶?”
    “百万人口大城?!”
    这一下,整个木叶村口彻底沸腾了。
    木叶的结界班负责维护和运转笼罩整个村子的巨大感知与防御结界,是村子关键部门之一,由漩涡一族执掌,在技术上无人能质疑其有效性。
    更让所有人心动的是扩建木叶的可行性。
    木叶的土地早已饱和,寸土寸金,房价、地价高得离谱,若能扩建城区,这意味着什么?
    对各大忍族来说,意味着能获得位置更优越的新族地;意味着商铺、工坊、训练场等家族产业的扩张机会;意味着更多的任务委托来源和实力的提升。
    对普通村民和商人来说,意味着更便宜的住房、更大的商铺、更多的就业机会,意味着整个村子的繁荣度将跃升一个新的台阶。
    对木叶整体而言,意味着更强的经济实力、更多的人口红利,更多忍者好苗子、更稳固的忍界第一大忍村地位!
    这简直是惠及整个木叶,从上到下都能吃到红利的天大好事啊!
    “支持!必须支持!”
    “漩涡大长老执掌结界班,实至名归!”
    “扩建木叶,实在是太好了,我家那小子结婚正愁没地方住呢!”
    “鞍马一族支持!”
    “奈良一族也支持!”
    “日向一族支持!”
    “油女一族……”
    一时间,各大忍族族长纷纷表态支持,热情极为高涨,普通村民更是欢呼雀跃,议论纷纷,畅想着扩建后的美好生活,比如房价是否会降?自己能否贷款买块地起个一户建?商人们则盘算着新区的商业潜力。
    整个场面瞬间从之前的凝重压抑,变成了充满希望和激情的海洋。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了,结界班,那可是他猿飞一族经营多年,渗透颇深的重要实权部门,虽然里面的忍者多是小家族,但负责人和关键岗位都是他的心腹,这等于是在割他猿飞一族的肉啊!
    可面对这汹涌澎湃的“民意”,面对所有忍族和村民的一致拥护,他敢反对吗?他敢说一个“不”字吗?那立刻就会成为整个木叶的公敌,之前的甩锅行为也会被再次翻出来,成为他“不顾木叶发展大局”的罪证!
    他心中滴血,脸上却不得不挤出最灿烂、最“欣慰”的笑容,声音洪亮地盖过全场:“取风长老此言,深得我意!芦名前辈执掌结界班,正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晚辈坚信,在您的带领下,木叶的防御结界必将固若金汤,坚不可摧!任何不轨之徒都休想突破结界,潜入木叶!”
    他看似表面大赞这个提议,有了漩涡大长老执掌结界班,木叶将固若金汤,暗中还是给漩涡芦名挖了个坑,言外之意,若是以后有人通过警戒防御结界入侵进木叶村,漩涡芦名是要担巨大责任的。
    漩涡芦名何等人物,岂会听不出这弦外之音,他心中冷笑,面上却豪气干云,声如洪钟,直接向所有木叶村民和忍族承诺道:
    “老朽既然担此重任,自当竭尽全力!给老朽半个月时间,我漩涡一族必以无上封印术加固现有结界,使其防御力提升三成以上,同时,开始向外拓展结界覆盖范围,一个月内,结界笼罩范围,初步扩大一倍,让木叶拥有足够的空间,向着百万人口的忍界第一城迈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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