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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丧权辱国
「这个办法好！」
风魔铁眼睛一亮，分析道，「如今，雷之国舰队已经被木叶铁壁军团给打残，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如今这片海域，我们波之国就是新的海上霸主，完全不用再担心来自雷之国的威胁，可以将主力舰队都调往水之国方向，加强封锁力度的同时，大肆俘虏他们的商船，补充我们自己的运输力量，还能获取船上的物资！」
角都点头，又嘱咐道：「不过，也要注意雾隐狗急跳墙，他们擅长水遁，说不定会派遣精锐忍者，通过通灵海兽或者其他隐秘方式潜出水之国，来我们波之国本土进行破坏报复。不行，必须加强防御，商人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家伙，要是出现动乱，认为我波之国不安全，经商环境恶劣，肯定影响今年的贸易额。」
风魔铁很自信地回答道：「角都大人放心！这一点我们早有准备，漩涡一族不少族人，在服用了音影大人提供的特殊秘药后，感知能力得到了极大增强，甚至有不少人觉醒了「神乐心眼」的能力。有他们布防，那些雾忍想要悄无声息地摸进来搞破坏，无疑是自投罗网！」
「很好。」角都彻底放下心来，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吧，去会会我们的客人』，看看他们能给我们波之国带来什么样的诚意」。」
波之国一间装饰简洁却不失威严的会议室内，以水无月雪为首的雾隐谈判代表团，已经等候多时，代表团的副手，则是如今在雾隐村内开始崭露头角的青。
当角都和风魔铁走进会议室时，明显能感觉到雾隐代表团成员们那压抑不住一丝屈辱感。
双方分宾主落座，没有过多的寒暄，水无月雪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带著强忍的愤怒：
「角都先生！我们此次前来，是代表水之国大名府和雾隐村，向你们波之国提出最严正的抗议！你们公然违反忍界公约，悍然击沉我国大量民用商船和渔船，造成无数平民伤亡和财产损失，这种行为是极其野蛮和不人道的！必须立即停止！」
角都面无表情地听著，等水无月雪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水无月雪族长，你们是不是忘了，如今波之国与水之国，正处于战争状态，而且，是你们雾隐村不宣而战，率先偷袭我波之国在先！我波之国只是被迫自卫，并进行正当的反击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讥讽：「在战争状态下，攻击任何进入战区的敌方船只，无论是军用还是民用，都完全符合忍界通行的战争法则。何况，相比于你们雾隐村动辄屠村灭族的海盗作风，我们只是攻击船只，已经是非常文明」了。」
「你！」水无月雪被角都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白。
一旁的青见状，接过话头，语气同样带著讥讽：「角都先生倒是会避重就轻！你们波之国可不只是攻击商船吧？之前在钓鲸港，劫掠我水之国城镇，洗劫贵族采邑，抢夺大量财富，这笔帐又该怎么算？！」
角都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
他看向青，那双碧绿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我教你吗，年轻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果，现在战败的是我们波之国，你们雾隐村的忍者，会对我们波之国的平民和财富手下留情吗？烧杀抢掠，可是某些海盗忍者的传统技能吧？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们覆灭涡之国所做过的事吗？「
角都的反讽，直接刺破了雾隐试图站在道德高地上的伪装。
水无月雪和青等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们自己清楚雾隐村是个什么德行，在忍界确实有「海盗忍者」的凶名，几乎与风之国的「沙匪忍者」齐名，在战争中，对失败方的行事，一直都很恶劣，烧杀抢掠都是基本操作。
此刻被角都当面揭穿，她顿时哑口无言。
会议室内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和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水无月雪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角都先生，我不想再争论这些无意义的问题，我只问一句，你们波之国，究竟要怎样，才肯解除对水之国的海上封锁？「
角都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听说，自从你们被封锁后，水之国国内的物价，尤其是粮食和布匹的价格，好像一直在涨？而且涨幅不小啊？你们说，如果这种状况再持续个一年半载，你们水之国，会不会因为物资短缺，导致经济彻底崩溃，甚至引发大规模的内乱啊？」
角都这轻描淡写却又直指核心的问话，精准地刺入了雾隐代表团最担忧的命门。
水无月雪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水之国被封锁后，他们才意识到，一个资源依赖外部输入的岛国，在被绝对的海上力量封锁后，会是何等致命和脆弱？！
以往，水之国凭借其强大的海军称霸海域，商路畅通，从未体会过这种被扼住咽喉的痛苦。
如今，波之国用冰冷的现实给他们上了血淋淋的一课，水之国的命运，在这场谈判中，已经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主动权被波之国牢牢攥在手中。
会议室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雾隐代表团成员的士气跌落到了谷底。
角都看著对方惨澹的脸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也就不再绕圈子，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碧绿的眼睛扫过水无月雪和青，终于抛出了波之国的条件：
「那我就直说了，想要解除封锁，水之国必须做到以下几点：
第一，鉴于贵国不宣而战，对我波之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和人员伤亡，需赔偿我方十亿两——」
角都说出了一个天文数字，听得水无月雪眼皮直跳。
「第二，水之国需向我波之国商人开放包括钓鲸港在内的五个主要港口城市，给予最惠国待遇，关税不得高于——」
角都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内容却如同惊雷：「第三，水之国需将海之国及其周边附属岛屿，和贵国西部的虹之岛、月牙群岛等三处岛屿，永久割让给我波之国，以弥补我国在此战中的领土和精神损失。」
「什么？！割地赔款？！这绝对不！」
水无月雪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我水之国乃忍界五大国之一！岂能此丧权辱国之举？！这让我们还有何颜于忍界？！」
割让土地，这触及到了一个大国最根本的底线和尊严！
角都见状，脸上那丝僵硬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漠然。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作势欲走：「既然贵国毫无诚意，那看来是没得谈了，那就继续打吧，反正我们波之国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你们什么时候想通了，我们再来谈。风魔铁，送客！」
「是，角都大人。「风魔铁立刻应声，上前一步。
「你」
水无月雪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角都，「谈判哪有你这么谈的？！狮子大开口，还不允许还价？！一还价就终止谈判，这分明是毫无诚意！「
「诚意？」角都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她一眼，「诚意是建立在实力基础上的，贵国现在，有讨价还价的实力吗？还是说，你们觉得水之国的经济，还能再撑个一年半载？「
水无月雪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僵在原地，她知道，角都说的是事实，水之国，等不起！
眼看角都真的要离开会议室，一直沉默观察的青急忙开口：「角都先生请留步！」
角都脚步一顿，却没有转身。
青深吸一□气，语速飞快地说道：「割让水之国本土的领土，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关乎五大国的尊严和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定下的忍界平衡格局！我想，波之国也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吧？」
角都闻言，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青身上，带著一丝审视。
他心中其实也清楚，想要从一个老牌大国身上直接割肉，难度极大，甚至会引来其他大国的忌惮和干涉。
波之国目前羽翼未丰，不宜过度刺激其他大国的神经，他之前的要价，本就是预留了砍价的空间。
青见角都停下，心中稍定，继续道：「关于海之国问题，倒是可以商量。」
他刻意强调了「海之国」并非水之国本土。
角都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哦？说说看。」
青组织著语言，努力为水之国挽回一些颜面：「海之国作为我国附庸，在法理上，倒是可以转让，但水之国本土的任何一寸土地，都绝无割让的可能！这是我们的底线！」
角都心中迅速权衡，海之国面积不小，资源尚可，地理位置关键，吞并它足以让波之国实力大涨，且不至于立刻引来其他四大国的强烈反弹。
毕竟，附庸国的归属变更，在忍界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其他大国或许乐见波之国这个新兴势力去制衡、削弱水之国，只要不彻底打破五大国并立的表面格局，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可以。」角都终于松口，但语气依旧强势，「海之国及其所有附属岛屿，必须无条件割让给波之国。此外，开放通商口岸的条款不变。至于赔款方式—..」
角都顿了顿，提出了一个替代方案：「考虑到贵国的「颜面』，直接支付金钱赔款有损大国尊严，那么，就用等价的物资和忍术来抵扣吧，我需要水之国所有的水遁忍术卷轴副本，以及五处大型矿场的三十年开采权—」
接下来的谈判，角都充分利用了水之国的急迫心理和自己的强势地位，步步紧逼。
水无月雪和青虽然竭力争取，但在绝对的劣势下，最终只能节节败退，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经过数轮激烈的交锋，一份对于水之国而言堪称丧权辱国的《波水友好通商航海条约》终干达成。
当双方代表在条约上签字用印后，水无月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这份条约，虽然保住了水之国本土不被割让的底线，但其他条款无一不是丧权辱国，足以让水之国在未来十年内都难以恢复元气。
而角都和风魔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满意之色。
送走失魂落魄的雾隐代表团后，风魔铁看著手中的条约副本，虽然兴奋，但还是略带一丝遗憾地对角都说：「真是便宜水之国了！要不是他们顶著五大国的名头，这次非得让他们大出血不可！」
角都那僵硬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赞同：「确实有些可惜，若是我们波之国早发展几年，忍者数量只要再多点，凭借此次大胜之威，未必不能尝试登陆，攻占水之国。」
风魔铁叹了口气，理智地分析道：「是啊，可惜我们底子还是太薄了，忍者数量有限，国内人口也多是移民，尚未完全消化。就算我们能打败水之国军队，甚至攻占其大名府，可想要占领和控制整个水之国，根本不可能。水之国数千万人口，雾隐忍者虽精锐尽失，但基数庞大，光是各地的反抗和骚扰，就能让我们疲于奔命，面对叛忍的偷袭，以我们催化出来的音忍实力，必定损失惨重，最终恐怕还是得被迫退出水之国。「
角都点了点头，他作为活了多年的老牌强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吞并一个大国，不是光靠军事胜利就够的。而且，一旦我们表现出能够灭亡水之国的能力和意图，其他四大国绝不会坐视不管，届时，我们面对的就不只是一个水之国，而是其他四大国的忌惮和打压，即便是之国也未必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