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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父凭子贵
」二代目这一手，可谓用心「良苦」啊。」
海野佐助盯著瞬的眼睛，「他给了宇智波权力，却也让宇智波永远无法真正融入木叶，当所有人都厌恶宇智波时，宇智波的下场是什么？」
「灭族之时，只怕大家都会拍手称快吧。」
「轰隆一—」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宇智波瞬整个人僵住了。
茶杯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二代目不会早就————」
「发现了？」海野佐助声音冰冷，「政治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千手和宇智波的恩怨纠缠千年，二代目怎么可能真心信任宇智波？」
宇智波瞬瘫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一片混乱。
多年来，宇智波一直以执掌警备部为荣，认为这是在保护村子。
可现在，这一切竟然是个陷阱？
一个让宇智波永远无法融入木叶的陷阱？
「那...那该怎么办？」宇智波瞬的声音干涩，「宇智波是不可能放弃警备部的。」
「稍安勿躁。」海野佐助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宇智波瞬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佐助，你一定有办法的，是吧？」
「确实有办法，只需改革警备部即可。」
海野佐助一字一顿，分析道，「第一，招收平民忍者进入警备部；第二，将职权分开，拆分为警察队」和执法队」。」
「警察队负责日常巡逻，维护治安，这个队伍可以让宇智波为主体，让村民看到宇智波是在保护他们，而不是只会执法惩恶。」
「执法队负责具体案件的调查和处罚，这个队伍由宇智波和平民忍者共同组成，重大案件需要双方共同裁定，这样既能保证公正，又能让村民看到宇智波的公正无私。」
「如此一来，宇智波在村民心中的形象就会改变，从严厉的执法者，变成保护他们的精锐忍者，从高高在上的特权家族，变成公正无私的守护者。」
宇智波瞬的眼中越来越亮。
这个方案，实在是太妙了！
既保住了宇智波的权力，减少了改革阻力，又改变了宇智波的处境。
而且，招收平民忍者进入警备部，还能增强宇智波和村民的联系，让宇智波彻底融入村子。
「办法是好，可是——族内视警备部为家族私产，是绝不会允许平民忍者进来的。」宇智波瞬想到了这个棘手问题。
「所以才需要你来当族长啊。」
海野佐助继续劝说道，「只有你掌控了宇智波，才有实力和威望，来能推动这场改革！」
对政治毫不感兴趣的宇智波瞬陷入了挣扎。
他无意族长之位，可如果这是拯救宇智波的唯一方法————
「想想小止水。」海野佐助轻声道，「你也不想让他在一个被孤立的宇智波族中长大吗？」
宇智波瞬的身体一震。
「呼————」宇智波瞬深吸一口气，眼中终于闪过决绝，「我明白了，我会竞选族长之位，改革警备部，带领宇智波真正融入木叶。」
海野佐助笑了：「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两人开始商议了一些细节。
「让我...伪装成激进鹰派？还有我提出为宇智波斑平反的口号？！」
宇智波瞬的眉头紧皱。
海野佐助神色平静地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瞬，你可知，现在的宇智波族内，保守派和鹰派的力量对比如何？」
「应该是鹰派占上风。」宇智波瞬沉默片刻。
「那如果以保守派的形象参选，你能获得多少支持？」海野佐助追问。
宇智波瞬愣住：「这——
」
「竞选时，你表现得激进些，对下一任火影之位，也要表露出野心，甚至，可以提出给宇智波斑平反的愿景。」海野佐助放下茶杯。
宇智波瞬瞳孔微缩，虽然连宇智波族内，对宇智波斑都不是很了解，但他作为宇智波镜的儿子，他们这一脉，刚好对这位老祖有所了解。
而他们这一脉，是坚定的宇智波保守派，刚好和宇智波斑是两个极端，完全是两种理念。
宇智波瞬沉默许久，表示很为难。
海野佐助继续劝说：「提出为他平反」，又不是全盘肯定他的所作所为，而是承认他的贡献，给予公正的历史评价，这对宇智波鹰派有巨大的吸引力。」
宇智波的表情依然挣扎：「他的理念，我不认同。」
「所以我说是伪装」。」海野佐助身体前倾，「瞬，你要明白，这是手段，不是目的，你的真正目的是当上族长，改革警备部，带领宇智波真正融入木叶。为了这个目的，你需要先获得权力，而获得权力的最快方式，就是迎合大多数人的想法。」
宇智波瞬闭上眼睛，内心激烈斗争。
许久，他睁开眼，眼中闪过决绝：「我明白了，为了宇智波和木叶。」
「很好。」海野佐助站起身，「记住，竞选时要强势点，要让人看到你的野心。」
宇智波瞬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
细节商谈完毕，海野佐助离开后，便立刻召来暗部。
「火影大人！」千手绳树领命而来。
「密切关注宇智波族内的动向，特别是接下来几天的族会。必要时...助瞬一臂之力。」
千手绳树一愣：「介入忍族内政？这会不会引起非议————」
「有事我担著。」海野佐助的语气不容置疑，「瞬必须是宇智波族长！」
「明白！」千手绳树领命而去。
宇智波鼬的满月酒结束后第二天，宇智波一族就在南贺神社举行了秘密集会。
神社内，数十名宇智波上忍齐聚一堂，烛火摇曳，在每个人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宇智波火核坐在主位，声音沉稳：「四代目上位以来，动作频频，这次改革，表面上是针对任务处和贡献处，但深层次看，是要集中权力，削弱各大家族的影响力。」
一名鹰派上忍冷哼道：「他倒是知道拉拢我们，给了瞬影卫队的位置，让美琴进了秘书班，但这些都是小恩小惠，真正核心的权力，我们宇智波依然被排除在外。」
「至少他愿意给。」另一名相对温和的上忍说，「以前三代目时期，我们连这些小恩小惠都没有。」
「那是因为四代目需要支持！」鹰派上忍反驳，「他现在刚上位，想要改革，所以才拉拢我们，等他在位时间长了，羽翼丰满了，还会对我们这么客气吗？」
众人议论纷纷。
宇智波火核抬手，示意安静：「四代目确实比三代目难对付多了，他年轻，有魄力，手段也更强硬，这次改革，日向和其他家族已经准备暗中阻挠，我们宇智波...也要有所准备。」
「族长的意思是？」有人问。
「明面上，我们不反对改革，毕竟瞬和美琴都在四代目手下任职，闹僵了对他们不利——但暗处，该拖的拖，该挡的挡！我们警备部，绝不容他人插足！」宇智波火核将警备部视为宇智波禁脔。
「是！」众人齐声应和。
坐在角落的宇智波瞬，听著这些话，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当族长的决心。
改革是大势所趋，阻挠只会让宇智波被时代抛弃。
而警备部的问题，必须从内部改革，而不是固步自封。
「好了，接下来是最后的大事。」宇智波火核的声音将瞬的思绪拉回，「我年事已高，打算卸任族长之位，担任大长老。」
神社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我提议！」宇智波火核环视全场，「由宇智波富岳继任族长！他沉稳干练，实力出众，已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如今又有子嗣，各方面都符合族长的要求。」
宇智波富岳站起身，向众人躬身：「承蒙族长抬爱，富岳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许多人点头表示支持。
富岳确实是合适的人选，而且有前族长背书，当选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然而，就在这时——
「族长竞选，我推荐瞬大哥！」
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
所有人转头，看向说话的宇智波美琴。
她站起身，神色平静：「木叶即将迎来变革，宇智波也需要改变，相比于富岳姐夫，瞬大哥更合适。」
「美琴，你————」宇智波富岳惊讶。
「我赞同！」宇智波稻火立刻站起来声援，「瞬大哥进入了影卫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他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火影！」
「什么？！」全场哗然。
「稻火，你胡说什么！」一名保守派长老呵斥。
「我没有胡说！」稻火大声道，「大家想想，猿飞日斩怎么成为三代火影的？不就是因为出身二代目的影卫队，临危受命才当上的吗？」
他环视全场，声音激昂：「瞬大哥是影卫队的大队长！而影卫队里都是什么人？迈特戴、夕日真红、不知火离、御手洗紫霄...哪一个不是独当一面的强者？
如果火影有所不测，瞬大哥岂不是能和猿飞日斩一样一」
「住口！」宇智波火核厉声打断，「这种话怎能乱说？！」
可宇智波稻火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许多宇智波的眼中，开始闪烁起异样的光芒。
火影之位啊？！
宇智波对那个位置的渴望，已经压抑了太久。
从初代目千手柱间，到二代目千手扉间，本来三代目该轮到宇智波了，却被猿飞日斩抢走，之后，四代目又被众望所归的海野佐助————
现在，五代目的位置，似乎有机会啊？
「稻火说得有道理！」一名年轻上忍低声说。
「瞬大哥如果真的成了下一任火影，那我们宇智波岂不是————」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宇智波火核却是不为所动，并没有和大家一样头脑发热。
「大家冷静。」宇智波火核提高声音，「四代目实力强大，正值壮年，想要像二代目那样出意外，微乎其微，想复制猿飞日斩的路径，难！」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不少人心中的火焰。
是啊，四代目战力那么强，怎么可能轻易出事？
宇智波火核继续补刀：「而且，瞬还比四代目大上几岁，他们是同辈，等四代目退位，瞬也老了，又怎么能当上下一任火影。」
在场的宇智波们彻底冷静下来。
宇智波火核说的是事实，刚才只是被「火影之位」迷了眼，失去了冷静思考，现在想想，确实机会渺茫。
眼看局面被扳回，宇智波稻火给自己弟弟使了个眼色。
宇智波稻田立刻站起来：「火核族长说得对，瞬大哥直接成为火影要看机会，但是—
「」
他故意拖长声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瞬大哥的儿子止水，可是四代目的弟子！」
全场再次安静。
「按照木叶火影之位的继任传统，止水作为火影弟子，是天然的火影候选人！」宇智波稻田大声分析。
「可四代目不止一个弟子啊，未必轮得到止水。」有人提出质疑。
「没错，四代目还有迈特凯和药师兜两个弟子。」宇智波稻田早有准备，「可大家想想，迈特凯是什么样子？三岁看老，他那种性格，有可能成为火影吗？」
众人回想起那个整天围著木叶跑圈，喊著「青春」的绿衣小子，纷纷摇头。
「药师兜呢？不过是个风之国来的孤儿，出身有硬伤，成为辅佐长老已是极限。」
宇智波稻田的语气越来越激昂：「而止水呢？他继承了瞬大哥的天赋，绝对是个天才！有四代目的亲自教导，将来成就不可限量！等四代目卸任，止水竞选火影时，瞬大哥应该已经进入了顾问长老团。有了长老父亲的支持，加上我们宇智波全族的力挺——」
「止水完全有可能成为五代目火影！」
「轰—！」
神社内炸开了锅。
「对啊！止水是火影弟子！」
「师徒传承...木叶历来如此！」
「如果止水成了火影，我们宇智波岂不是————」
狂热的气氛弥漫开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甚。
因为这不是虚无缥缈的「可能」，而是有著十分清晰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