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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说道：“但有一条。练不出来，或者吃不了苦，就回去开你的杂货店。”
李默说道：“我能吃苦。”
陈凡说道：“好。”
他指了指训练场，说道：“现在，去跟着练。”
李默转身，跑向正在训练的队伍。
陈凡看着他的背影，对身边的赵老说道：“这样的人，多吗？”
赵老说道：“不多。但肯定还有。”
陈凡说道：“继续找。一个都不要漏。”
……
李默站在训练场角落，一遍遍打着破甲拳。
动作还很生硬，但内力的流动，已经清晰可感。
拳锋击出时，空气中发出细微的爆鸣。
旁边几个同期进来的学员，停下动作看他。
一个高个子低声说道：“这小子，才练了三天吧？”
另一个寸头说道：“听说内力感应是S级。天赋好，没办法。”
高个子撇撇嘴，说道：“天赋好有什么用？打异魔靠的是实战，是胆量。他一个开杂货店的……”
话没说完，教官走了过来。
教官姓王，古武联盟出来的，脸上有道疤。
王教官看了李默一眼，说道：“内劲发力点不对。太靠前了，容易散。”
上前调整他的手臂角度。
王教官说道：“拳出七分，留三分。内劲爆发在最后一寸，不是一拳打到底。”
李默点头，重新摆好架势。
一拳击出。
这次，爆鸣声更清晰了。
王教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说道：“再来。”
李默又打了几拳。
一拳比一拳稳。
王教官看了几秒，转身走开，没再说话。
但训练场上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
李默的天赋，确实好。
好得让人有点不舒服。
下午，功法选择课。
赵老站在场地中央，身边多了几个古武联盟的老者。
他们面前，摆着几本册子。
赵老说道：“破甲拳是基础，练到一定程度，就可以选择专精方向。”
他指了指册子。
“第一本，疾风步。身法功法，讲究轻灵迅捷，适合侦察、突击、闪避。”
“第二本，裂石掌。掌法功法，内力外放范围更大，适合对付多个目标，或者破坏结构。”
“第三本，破军剑。剑法功法，需要配合兵器，杀伤力最强，也最难练。”
他看向所有人，说道：“每个人，根据自己的体质、内力特性、战斗偏好，选一本。”
“选定了，就专精下去。贪多嚼不烂。”
学员们开始议论。
有人喜欢剑，觉得帅气。
有人觉得掌法实用，不依赖武器。
李默站在队伍里，没说话。
他在想。
破甲拳他学得快，但总觉得……不够。
不是威力不够，是那种一往无前的感觉，不够。
他想起在边境服役时，有一次巡逻遭遇伏击。
对方人不多，但地形不利。
班长说，冲过去，不能停。
他端着枪，第一个冲出去。
子弹从耳边飞过，他没停。
一直冲，一直冲。
冲到对方阵地前，刺刀见红。
那种感觉，很像。
他想要那种感觉。
赵老走过来，问道：“李默，想好选什么了吗？”
李默抬头，说道：“我想选剑。”
赵老问道：“为什么？”
李默说道：“剑是直的。出剑，就不能回头。”
赵老看了他几秒，点头，说道：“好。破军剑给你。但先说清楚，剑法最难，进步慢，初期实战效果可能不如拳掌。”
李默说道：“我知道。”
赵老把册子递给他。
李默接过，翻开第一页。
上面画着一个人形，经脉线路，剑招起手式。
旁边有小字注解。
他看得很认真。
旁边，高个子选了裂石掌。
寸头选了疾风步。
其他学员也陆续选好。
赵老说道：“从明天开始，上午集体训练不变，下午按功法分组教学。”
“一个月后，第一次实战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