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不抛弃！不放弃！不选择！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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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与姜雨桐紧紧相拥在病床上的一幕，看得沈清雪没来由一阵火大。
    但她还是忍着怒气没有去扒拉那个小妮子……
    沈清雪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把各种餐食从袋子里取出来，把整个床头柜堆得满满当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这么多。
    可能是怕不够，可能是怕有人没吃到。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陈默。
    他的脸还是白的，但比昨晚好了很多。
    嘴唇上的血痂已经干了，呼吸平稳而绵长。
    沈清雪伸出手，把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倒掉，重新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原来的位置。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明明刚才决定好了，放下早餐就离开病房，可为什么一看到陈默那张脸，自己这两条死腿就不受控制的扎根了呢？
    见自己根本走不了一点，沈清雪索性直接在床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她看着陈默，想起他第一次去她家安锅时站在厨房里洗碗的样子。
    那时候她骂他烦死了，其实心里是高兴的。
    但她从来说不出口。
    苏念会说，苏漫妮会说，安小曼会说，姜雨桐也会说。
    就她不善于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
    沈清雪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他手背上的手指。
    她做不到像她们那样。
    但她可以不走。
    她就待着。
    看谁耗得过谁！
    沈清雪在心里骂自己：沈清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不就是想牵一下他的手吗？连这都不敢不如直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下一秒，沈清雪伸出手，指尖悬在陈默的手背上，停了一下。
    然后缩了回去。
    又伸出去。
    又缩了回去。
    第三次，她没缩……
    沈清雪的指尖轻轻落在陈默的手背上。
    凉的。
    但比刚到的时候暖和了很多。
    她的手指没动，就那么放着，轻轻的，像是怕惊醒他。
    她的心跳很快。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终于做了一件事。
    一件她想做、但一直不敢做的事。
    沈清雪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压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其他人。
    见自己的小动作没被人发现，沈清雪微微松了一口气，保持着那个暧昧的动作。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放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像一只小小的蝴蝶，停在花瓣上，轻轻地、安静地、不敢惊动任何人。
    沈清雪忽然觉得自己有病。
    她明明气得要死——气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气他从来没说过她是他“很重要的人”，气他让她站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守了一整夜。
    但她的手就是收不回来。
    沈清雪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只觉得这样守在陈默身边无比安心，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脸上始终挂着一抹发自内心的淡淡笑容，温婉而又娴静。
    一直处于假寐状态中的陈默，听到沈清雪发出的轻微鼾声之后，在昏暗的病房中猛地睁开眼睛，扫视了一圈陪自己熬了一夜的女人们，不禁心中动容。
    “喂，统子，你说的那个魅魔体质发挥作用了吗？”
    【叮！魅魔体质正在影响目标“沈清雪”。沈清雪理性上感到愤怒——对宿主身边的多位女性产生排斥情绪，想要离开。靠近宿主后，情绪自动切换为依恋，愤怒消退，不舍占据主导。认知与行为出现分离，目标本人尚未察觉。】
    陈默在心里问了一句：她不会一直这样吧？
    【叮！随着接触时间累积，魅魔体质的影响会逐步加深。目标会越来越依赖宿主，越来越离不开宿主。但同时，目标的独立人格不会消失，她依然会有愤怒、委屈、不甘等情绪。只是这些情绪会在靠近宿主时被压制，离开宿主时会重新浮现。】
    闻言，陈默彻底沉默了……
    他想起沈清雪刚才站在床边，伸手又缩回去的样子。
    想起她倒的那杯温水，想起她拎回来的五份早餐。
    想起她坐在那把椅子上，隔着床头柜看着他。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是待着……
    【叮！宿主是不是觉得愧疚？】
    陈默没回答。
    【系统备注：魅魔体质只是放大她们的情感，不是改变她们的人格。她们对宿主的感情是真实的，宿主不需要愧疚，只需要按照本心，真心对待每一个为你付出的女人即可。】
    【将不抛弃！不放弃！不选择！全都要！贯彻到底！】
    陈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沈清雪。
    她睡着了，头歪向一边，手指还搭在他的手背上，没有收回去。
    他轻轻翻过手掌，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很小，很凉，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玉。
    他没有松开，就那么握着。
    沈清雪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呼吸比刚才更稳了。
    陈默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也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想清楚了以后该如何对待身边的每一个好女人……
    ……
    既然决定了，那就索性不再装睡了，没必要了！
    该面对的总要鼓起勇气去面对！
    “统子，哥们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可全靠你了啊！”
    【期待宿主拿下她们！别忘了每一个系统认定的女人，好感度达到100后，都有额外奖励哦……】
    陈默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随即睁开眼睛。
    此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病房里很安静，五个女人却都睡着了。
    他先看见的是姜雨桐。
    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他的被窝里，头枕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搭在他胸口，睡得像只猫。
    婴儿肥的脸颊压得变了形，呼吸又轻又匀，鼻息吹在他脖颈上，痒痒的……
    然后他看见苏念。
    她靠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手里还攥着那件叠好的衬衫。
    眉头微微皱着，睡着了也不踏实。
    苏漫妮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头微微低着。
    安小曼坐在床尾的凳子上，头靠着墙，手机滑落在膝盖上。
    沈清雪坐在最远的椅子上，头垂着。
    陈默一眼就能看出来，沈清雪醒了，她在装睡！
    她的呼吸不够稳，睫毛在颤，手指绷得很紧，像是怕自己一松手就会缩回去。
    陈默没有拆穿她。
    他轻轻翻过手掌，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很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没有收回去。
    沈清雪没有睁眼。
    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苏念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陈默正看着天花板。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陈默转过头，看着她，微笑着点头致意，“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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