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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啦，懒猪！”
“唔唔……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李庄生从睡梦中惊醒，望着眼前笑盈盈的李休羽，无奈地喘气。
“你有意见啊？”李休羽得意地哼了一声，“有本事别让我喊！”
“我没有任何意见，只是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用袜子蒙我的嘴？”李庄生叹气。
“我每天晚上都洗澡换袜子，以为我和你一样脏？”李休羽快速套上袜子催促，“快点快点，别第一天就迟到了，今天说不定还有抓迟到的！”
李庄生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今天又不用在家吃饭，时间来得及吧？”
“所以我让你多睡了五分钟！”
两人洗漱完快速下楼，推车时，李休羽“哎呦”一声。
“怎么了？”李庄生问。
“钥匙没带！”李休羽一屁股坐在李庄生电瓶车的后座上，“今天坐你车。”
李庄生没在意，只是和往常一样嘴碎了几句：“整天丢三落四的！”
“你今天怎么带两个包啊……诶，这是老爸电脑包吧，你把笔记本带到学校啦？”
“我跟他说过了，你别管！”
李庄生把电脑包放进前框，又把书包放在脚下的板子上。
“哼，别被没收了！老爸揍你我可不拦着！”
“嚯嚯，你能舍得我被打呀？”
李庄生笑眯眯地拧动油门，他记得小时候一被揍，李休羽就拼命扑到他身上给他挡着。
“呸，你被打是活该，我在旁边拍手笑！”李休羽说着，轻轻揽住李庄生的腰，“反正我们都是要去学校的，以后就不用各骑各的了吧？”
“你就懒得骑是吧？”李庄生鄙视。
“对啊，天冷了冻手，以后你骑就行了！我坐你后面，你给我挡风！”李休羽理直气壮。
清晨的阳光轻洒着大地，空气里扬起清凉的风，李休羽的脸轻轻贴着李庄生后背，眼睛弯如银月。
“你真会使唤人。”
李庄生没好气，但也默认了李休羽的提议。反正两人上学放学高度统一，骑两辆车确实没太多必要。
“谁让你是我哥！”李休羽在李庄生腰间掐了一把。
“你就只有在用得着我的时候叫我哥！”
步履匆匆地赶到班级，五天不见，感觉对这些同学甚是想念。
“交作业。”林月花向他伸手。
“急什么呀？”李庄生笑着把电脑包放在桌肚下面。
“不要跟我嬉皮笑脸！”林月花板着脸。
“发生什么了，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李庄生不解。
林月花挑眉：“看你桌肚。”
李庄生低头看桌肚，翻出了发下来月考答题纸：“成绩下来啦，你给我叠好放进去的吗，谢谢谢谢。”
“看你的成绩！”
“哎呦，我都失忆了，没考好就没考好嘛……哇，数学居然还有20分！我以为最多15分呢！啊，语文怎么才93啊，我这么好的作文居然才35分？我英语呃……这是填空题的分数吧，答题卡的成绩还没下来？”
“下来了，贴着呢！”林月花一扬头，目光投向黑板。
“那我看看我英语多少分……”
李庄生正要上去，却听林月花幽幽地开口：“我帮你看过了，英语一共46。恭喜你，三科加在一起159，比我语文一门还差三分。”
李庄生听罢，在林月花那严厉的目光中，羞愧地低下头：“这不是因为……我那啥了嘛……”
“你猜猜全班倒一是谁？”
“别说了别说了……”
林月花深深叹了口气，咬牙切齿：“你知道你这次排名是多少吗？”
李庄生满脸羞愧：“不知道……”
“不算附加分语数外，全年级1129名。”
“诶，那我还可以啊！还有两百多个怎么还不如我！”李庄生眼睛微亮。
他记得全年级将近一千四百个人，他都这样了，居然还只是倒数前三百……我们星鹏的混子还真是多诶！
“你就跟他们比？”林月花有点破防了，她抄起一本书敲打李庄生的狗头，“你这笨瓜！笨瓜！笨瓜！”
“我错了我错了……”李庄生捂着头，“我这头受过伤！”
林月花这才气呼呼地作罢：“你这成绩，别说上本科，就连大专都上不了！”
李庄生哭丧着脸，举手发誓：“我保证，期中考试一定能前八百啊不……前九……前一千！我期中绝对进前一千名！”
林月花眼睛一瞪：“你要是考不上前八百，以后就别跟我说话了！”
李庄生纠结：“这难度太大了吧……”
从现实角度出发，他目前的分数差不多是“学”与“不学”的分界线，自他往上基本都是多少学一点的，要在一个月之内跨越将近四百名几乎不可能……他记得当年自己的堕落状态就是八百名左右，但也足以吊打此时的他了。
没想到我堕落至此都那么强！
“我要生气了！”林月花鼓起脸。
“好好好，八百就八百……八百多行不行？”李庄生眨眨眼。
林月花气得又要动手：“别跟我讨价还价！”
“好啦好啦！八百八百八百！”李庄生忙不迭点头，“那你那个……我考上有什么奖励没有？”
“你是我为我学哒？”林月花没好气。
“当然，要是别人让我学，我才不学呢！”李庄生厚颜无耻地点头，“我就是看你面子才努力学习的！”
林月花没想到李庄生会这么厚皮脸，一时无奈，只好说：“那你想要什么，我可没钱。”
“谈钱就俗了！”
李庄生笑眯眯地，眼中不怀好意。
“你要干嘛……”
林月花畏缩地微微后仰，忽然想到什么，忍不住抿起了嘴唇，又轻轻松开。
李庄生稍稍收敛了猥琐的笑容，正经地望着林月花的眼睛：“不想干嘛，只是……将来我没考上一本，你也要和我做一辈子的朋友，这可以吧？”
林月花一呆，这个回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松了口气，可内心深处，似乎有一点点失望。嗯，只有一点点。
“我知道了，只要你努力，就算只考上二本，我也会继续和你做朋友的！”
“一定要上本科吗，专科就不行吗，你是不是瞧不起大专？”
林月花眼一横，禁止李庄生继续讨价还价：“专科不行，我不能接受有那么笨瓜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