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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雪玲眼眸微闪，反问道：“锦梨在芳菲上头有人，我怎么不知道？”
助理在心中吐槽，整个公司里，谁不知道锦梨背后最大的靠山，就是戴总您呢？
助理笑呵呵地说：“我看了下公众号的说辞，她们大概是冲着锦梨来的，并不想得罪我们芳菲，关于高层的调动没有说的很仔细。”
戴雪玲平静地说：“但这终究是公司的内部信息，我并不想泄露出去。”
她沉吟了一会儿，道：“还是敲打一下吧，让那些公众号别乱说，娱乐圈里是传最多风言风语的地方，芳菲的名声不能有任何小瑕疵。”
助理立刻道：“好，我现在就给那些公众号发律师函！”
戴雪玲难得有心情地问：“对了，你说这些报道是冲着锦梨来的，那锦梨最近得罪了谁？”
因为锦梨拍摄这件事，她一下子铲除了两个不稳定因素，她觉得自己是沾上了锦梨的好运。
她不介意投桃报李一下。
助理有些迟疑道：“戴总，娱乐圈里不管是男明星还是女明星，大家互为竞争对手，今天你泼我脏水，明天我跟你撕逼，都太常见了，可能锦梨并没有得罪人，只是碍了一些人的眼……”
戴雪玲淡淡道：“直接说人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很爱看八卦。”
助理立刻身子挺直，态度认真：“我觉得是李荨芳。”
正经不过两秒，助理就左看右看，即便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但她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戴总，我偶尔听股东们闲话，说张总几年前曾跟李荨芳秘密交往过。”
戴雪玲轻“呵”了声，眼里意味不明：“原来两人是这种关系。”
她语气不疾不徐，透着股深沉：“我说张逸怎么每次芳菲有活动，都会邀请李荨芳，这么看好这个人，啧！”
助理垂下头，心跳超快，赶紧离开了办公室。
好耶，她又听到一个八卦了！
-
“芳菲高层被调离，真的跟你有关系？”
晨曦娱乐里。
宣传部门监测到了一条跟锦梨有关的疑问，赶紧汇报到隋玲芳这儿。
毕竟现在锦梨可是晨曦娱乐的门面。
过去是，现在是，未来肯定也是！
隋玲芳也不墨迹，中午吃饭时在公司食堂问她。
锦梨被问得一怔，有些茫然：“我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隋玲芳见她不似作假，也摇了摇头：“是啊，当我看见公众号这么说你时，我也懵了。
你要是在芳菲有这么强的靠山，我们哪还需要跟李荨芳这么拼死拼活发广告啊！”
锦梨问：“这条消息从哪里来的，怎么往我身上扯？”
隋玲芳“嗯”了声，“正要跟你说这件事，这些是公众号流传的八卦小道消息，内容往往半真半假，应该是有人想安利一个不简单的身份。”
“有影响吗？”
隋玲芳思索了会儿，不由笑了笑。
“整体来说没什么影响，小道消息之所以为小道消息，那因为是无法被大范围传播，哪怕被一些人得知，他们也只会觉得你身份不简单。
刚好，如果这条消息被业内一些人得知了，他们对付你时更会投鼠忌器，我们能少很多烦恼。
这些消息其实想要指明你耍大派，但那可是芳菲啊，一个享誉国际的知名品牌，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明星指定换人？”
隋玲芳笑出了声。
“恐怕背后散布这条消息的人，是打错主意了！”
她话语一转，“不用管这些留言，有什么问题晨曦会帮你处理，明天我跟你去天鼎娱乐一趟。”
锦梨眼睛微亮，“投资的事有结果了？”
隋玲芳别有深意地说：“对，我明天代表公司去跟天鼎签约，你则代表你个人。”
她叮嘱说：“你的钱准备好了吗？”
锦梨点头，开玩笑地道：“这几个月复出挣的钱，全部都砸在《暗杀》的投资上了，如果投资失败，我又会变成个穷光蛋。”
隋玲芳大手一挥，爽快地说：“没事，到时候我陪你到处去拜拜，转转运。”
锦梨忽然发现，芳姐怕是被她带入坑里了。
现在提起拜神，她比自己还要积极。
昨天还突然问她，如果不去道观祭拜神灵，而是在家中祭拜，是不是要做什么仪式，弄几尊神灵雕像。
锦梨吓了一跳，这是要进化成狂热爱好者了吗？
她以“不是专业人士，最好别乱来”这个理由，打消了芳姐的想法。
-
另一边，三月天跑完一个综艺后，在车上，光哥直接跟顾澄提了。
“明天上午我没给你们安排通告，你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最近通告很多，大家都辛苦了，但是顾澄，你要过来公司一趟。”
陈凛立刻就嚷嚷了：“光哥你偏心，怎么就只叫橙子去公司？”
张光淡定道：“他去公司是签投资合同的，你们去公司干嘛，每个月的通告费都有打进你们的账户。”
顾澄眼神一凝，“公司已经决定好了？”
张光道：“决定好了，明天锦梨跟她的经纪人都会过来签约，天鼎投资两千万，占股20%，晨曦投资一千五百万，占股15%，你还有拉到其他人的投资吗，比例方面你自己分配好。”
天鼎跟晨曦两个公司，就占了35%的额度，顾澄又要求占50%，只剩下15%能分配出去，怕是不够那些视频网站分。
顾澄立刻想好了方法：“嗯，能弄好。导演严建桥拉拢了艾优视频，视频网愿意出资1500w，占股15%，剩下谁还想加入，我可以把自己的份额匀出去一点，保证自己是最大股东就行。”
张光眉头舒展开来，“这也行，你跟导演好好商量。”
顾澄在心里算了一遍，锦梨那边要5%，导演这边要10%，他占个35%，照样也是最大股东，能抢占话语权。
而且这样一来，投资压力就没这么大了。
虽然五千万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这些年做了一些炒股跟投资，手里的金额都不知道翻了多少。
但娱乐圈里，光有钱是行不通的。
人情社会，人最重要。
钱可以解决90%的问题，而剩下的10%，三分靠运气，七分靠人脉。
严星栋听他们讨论，有些意动地说：“橙子，我能参与投资吗？”
顾澄大感意外：“你真的想投资？之前不是觉得这部剧触线，连拍都无法拍吗？”
不仅是严星栋，罗奕跟陈凛之前也有提过要投资，不过是在光哥面前提的，特意替他助威。
要是天鼎娱乐不愿意给顾澄投资，那顾澄还有他们这帮兄弟支持。
严星栋笑了笑：“那时候你想拍电视剧或者转成电影，我并不看好，但是如果是网络大电影，我觉得有几种搞头，说认真的，能不能加入？”
顾澄想了想，“最多只能给你5%了，不能再多了。”
严星栋刚要开口，陈凛忽然插话道：“好啊，我跟队长一起。”
罗奕咳嗽了几声，“还有我呢，我也不穷的啊，别替我省钱！”
严星栋：“……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根本不想和你们分钱？”
陈凛跟罗奕嘴上挂着相似的笑容，“队长，有钱大家一起赚啊。”
严星栋无奈：“算了，你们要分就分吧。刚好我明天也要去公司，跟锦梨说一下《悠闲慢生活》的事。”
-
投资《暗杀》这件事被推进的很快。
在大公司里，时间就是金钱，任何事被延缓效率，都不亚于慢性自杀。
既然做好了投资的决定，那天鼎娱乐也会尽快去促成。
比如原本是顾澄来催促导演严建桥改剧本，今天就变成了天鼎娱乐来接手，让顾澄放出了一部分精力。
锦梨也在天鼎娱乐的会议室里，签订了投资合约，当即通过银行转账，把钱打入了某个专用账户。
晨曦娱乐的代表隋玲芳，也是签完合约就迅速转账，并不拖延。
她们的合约签完后，锦梨跟芳姐去了休息室，等了大概半小时，三月天的众人也走了进来。
最先响起的是陈凛欢快的声音，“我居然也投资了一部剧，这放在过去简直不敢想象，是要从艺人转型成为资本了吗？”
严星栋泼冷水地说：“可能会亏本。”
罗奕笑了笑：“但也可能会翻倍的赚啊！”
顾澄再次强调：“我不给你们保本的。”
陈凛敷衍地应了几声，“你要是不看好，还会投资三千万，要我拿出上千万，我肯定是不敢的，但在你后面跟风折腾个上百万，那还是小意思。”
锦梨诧异：“你们都投资了？”
顾澄朝他眨了眨眼睛，“没办法，看我投资了，他们心痒难耐，也要跟着投一笔，刚刚签的就是他们的合约。”
锦梨莞尔一笑。
严星栋说起正事：“不耽误你的时间，我们长话短说，经历了暑期，来到10月份，《悠闲慢生活》也可以开始复更了。
我们打算从周播模式改成月播模式，一个月播两集，刚好播完一个主题。”
锦梨算了下，其实月播跟周播的差距，不是特别大。
周播是播四集，播完两个主题。
月播是播两集，播完一个主题。
但只是砍了两级，她们参加通告的时间就更灵活了，每个月只需出去拍摄三四天。
恰好11月份她要进组拍摄。
提前跟导演商量好，每月抽出三四天的时间，还是可以的。
锦梨爽快地说：“没问题，这个通告我接了，你们跟珍珠说了吗？”
严星栋有些迟疑地道：“我是跟她经纪人联系的，但她经纪人的态度有点不太明确，可能是不想让亓官明珠参加《悠闲慢生活》的通告了。”
陈凛小声嘀咕着：“你就应该照我说的，直接跟珍珠姐联系，干嘛和她经纪人说？”
隋玲芳不太赞同道：“小凛，工作上的事，还是先问问经纪人，没准艺人也不想接，但不方便拒绝呢？”
陈凛撇了撇嘴：“珍珠姐喜欢凑热闹，我就不信她不感兴趣，而且这次只是月播，时间上更加自由。”
锦梨这时开口：“陈凛说得对，珍珠不会拒绝的，我了解她，这样吧，我抽空打个电话问一下她，到时候联系你。”
严星栋：“行！”
话题聊到这儿，就算结束了。
锦梨跟隋玲芳没有事情做，准备返回晨曦娱乐，顾澄这时说：“要不要尝尝天鼎娱乐的食堂，最近自助餐换了一波菜色。”
他看着锦梨，眼里划过浅浅的笑意，“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刚好我想和你讨论私人教师的事。”
锦梨有些心动，不由看向隋玲芳。
隋玲芳看了俩人一眼，心里想过某种念头，但不太确定。
之前她就觉得顾澄对锦梨有意思，哪有人天天跟人打视频通话，一起学习的？
但后来她发现两人真的在很纯粹的讨论学习问题，这让她也有点不确定起来，还真是两个学习先进分子？
然而现在……
隋玲芳脑海转了许多圈心思，打算再观察观察。
锦梨是个成熟的艺人，也不吃粉丝的饭，可以给她更广阔的空间。
隋玲芳说道：“你留下来吃吧，我先回公司一趟，公司高层等着我复命呢！”
锦梨眼微弯：“好。”
顾澄自然而然地来到锦梨旁边，低头看了看手表，与她轻声交谈。
“还有一小时来到饭点，不如先去试玩一下AR游戏，公司最近又引进了一批，有一些趣味小游戏，还挺有意思的。”
锦梨好奇地问：“对学习有用吗？”
顾澄毫不犹豫地说：“有用，要计算落点，数学渣的人永远打不中，不能凭感觉。”
陈凛：……
感觉被默默扎了一刀。
锦梨与顾澄边走边聊，“那就去玩玩。”
眼看陈凛也要跟着去，严星栋跟罗奕立刻拦下他。
严星栋说：“我听听你曲练的怎么样了，明年要开演唱会，你可别拖后腿啊！”
陈凛：？
明年的事你今年就要未雨绸缪？
罗奕也觉得离谱。
他揽过陈凛说：“不用理队长，来替我扒个舞，明天的舞蹈我还不熟练。”
……
张逸打电话给李荨芳，强忍着暴躁问：“你是不是给锦梨买黑料了？”
李荨芳本来收到他电话，还挺开心的，被这么一质问，不由眉头紧皱。
“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我？”
对家互相买黑料黑对方，在娱乐圈里很常见，但如果没被抓住小辫子，是个人都不会认。
哪怕抓住了，也死不承认。
张逸说道：“你把你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瞒不过芳菲，这段时间低调点，不要再盯着锦梨了。”
李荨芳有些委屈地说：“我没有盯着她，你别总往我身上泼脏水！”
张逸有些头疼地说：“行，你没盯着他，是我误会了你，我公司事情还有很多，就先不跟你聊了！”
张逸到底没有把戴雪玲特意打电话给他警告这件事，给说出来。
哪怕戴雪玲把最近的小道舆论，也借题发挥，弄到他身上，给他增加了很多没必要的工作量。
不过虽然张逸没说，但李荨芳也感受了出来。
她挂断电话后，又转为拨打赵蕊的电话。
“蕊姐，公众号传的小道消息可以收手停下来了，最近我们都低调一点。”
赵蕊应了下来，“荨芳，《佳偶天成》的导演打电话给我了，想要跟你沟通进组的时间，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去？”
《佳偶天成》是李荨芳签的第二部古装剧，第一部古装剧叫《锦衣卫》，这两个都是大女主复仇剧，辅以感情线。
李荨芳有些不满地说：“《锦衣卫》都没拍完呢，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再有空也得等明年！”
赵蕊：“那边要求一个大概月份。”
李荨芳随口说：“那就明年4月份呗，刚好4、5、6三个月，或者是用更短的时间拍完，7、8月是暑期档，还能出来跑通告。”
赵蕊挂断电话后，给《佳偶天成》剧组回复了大概月份。
导演无比为难地说：“请问时间可以更早一点吗？”
他不是不想四月份拍，而是广告赞助商已经有点不耐烦，想撤资了啊！
要是拖到明年四月份，这部戏肯定得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