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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裂天(第1/2页)
托特兰内海，天空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蛋糕岛前的核心海域，密密麻麻的霍米兹战舰首尾相连。棋兵军团在甲板上列阵，炮口齐刷刷地指向远方的海平线。
女王·妈妈·圣歌号停在舰队中央。
夏洛特·玲玲站在主甲板上，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山。普罗米修斯在她头顶翻滚燃烧，宙斯化作厚重雷云，把蛋糕岛前方的光线压得昏暗。
卡塔库栗、斯慕吉、克力架、佩罗斯佩罗、欧文、大福、蛋蛋男爵、蒙多尔等核心干部陆续就位，更多夏洛特家族成员则分散在港口、舰队和蛋糕岛各处。
整个万国都在等待那面黑底赤翼的旗帜从海平线上出现。
然而，破风的低沉轰鸣声，却不是从海上传来的。
“在上面！”
佩罗斯佩罗猛地抬起头，糖果手杖指向被乌云遮蔽的天空。
云层开始剧烈翻滚。
下一刻，黑色巨舰撕开宙斯压下的雷云，从天空中缓缓压了下来。
日蚀号以空天战舰的姿态，悬浮在万国舰队的斜上方。星陨黑钢的舰底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巨大的暗红朱雀撞角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感，遮蔽了下方的光线。
几艘轻型浮空护卫舰紧随其后。沙克、拉菲特和巴基的前锋小队，已经在香料港外海被日蚀号接走，此刻全部站在甲板边缘，俯视着下方严阵以待的万国舰队。
整个托特兰内海，因为这艘来自天空的巨舰，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大批普通的霍米兹士兵和棋兵，看着那艘悬停在头顶的战争机器，握着武器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高空带来的压迫感，远比在海面上对峙要恐怖得多。
“开火！！！”
佩罗斯佩罗最先反应过来，尖声怒吼，“把他们打下来！”
死寂被瞬间打破。无数炮口调转，炮弹、糖果箭矢、火焰弹和弩矢同时射向高空，如同倒流的暴雨般射向天空中的日蚀号。
日蚀号没有规避。
船首侧翼，蕾欧娜向前一步。
白夜出鞘。
刀光在高空展开，细密得像一张月白色的网。下一瞬，漫天炮弹被切碎，糖果箭矢断成数截，火焰弹还没来得及爆开，就在半空碎成一片铁雨和糖屑。
爆炸声在日蚀号下方连成一片。
黑色巨舰却稳稳悬在那里，连舰身都没有晃一下。
大妈抬头看着高空，眼里的血丝越来越重。
她没有看蕾欧娜，也没有看那些浮空护卫舰。她的目光死死锁住了日蚀号最高处的船首。
那里，艾斯站在风里。
暗红色风衣被高空烈风吹得猎猎作响，黑色短发向后扬起。他俯视着托特兰内海，身后是展开的日蚀旗。
第五皇帝，波特卡斯·D·艾斯。
“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
大妈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刺耳，带着被彻底激怒后的癫狂杀意。
“罗杰的儿子！”
她双手握住拿破仑，普罗米修斯的火焰缠上剑刃，宙斯的雷云在她头顶翻涌。
“装神弄鬼！你以为飞在天上，妈妈就够不着你吗？！”
“既然敢来妈妈的盘子里抢东西，那就把你的灵魂留下来做蛋糕吧！！”
随着大妈的咆哮，一股恐怖到极点的灵魂威压和霸王色霸气如同实质般冲天而起。
艾斯低头，冷冷地俯视着陷入暴走边缘的夏洛特·玲玲。
他的右手，缓缓搭在了腰间那把无上大快刀【艾斯】的刀柄上。
“铮——”
长刀出鞘半寸。
仅仅只是半寸，一股比大妈更加纯粹、更加狂暴、充满着毁灭气息的黑色闪电，骤然从刀鞘中炸开！
黑红色的闪电疯狂撕扯着空气，霸王色缠绕的力量被艾斯极限压缩在刀刃之上。
下方的棋兵军团成片跪倒。
一些弱小的霍米兹船帆开始尖叫，甲板木纹扭曲，炮口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艾斯看着下方的万国舰队。
“挡路的，全沉了。”
刀锋落下。
一道纯粹由霸王色缠绕和高阶流樱压缩而成的毁灭斩击，撕开空气，直逼女王·妈妈·圣歌号。
大妈的笑声戛然而止。
“想得美！！小鬼！！”
她怒吼着举起拿破仑。
火焰、雷云与霸王色霸气同时缠上巨剑，自下而上，狠狠迎向那道斩击。
两股力量在半空相撞。
下一瞬，托特兰内海像被人按住了声音。
紧接着，冲击波轰然炸开。
海水向下凹陷，周围几艘小型武装船当场被掀飞，在半空中裂成碎片。女王·妈妈·圣歌号剧烈摇晃，霍米兹战舰发出尖锐惨叫，港口上的棋兵方阵被余波压得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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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红色闪电在半空撕扯。
厚重乌云从中间裂开。
一道长得看不到尽头的缝隙横贯蛋糕岛上空，阳光从裂缝里倾泻而下，照亮了翻涌的海面，也照亮了所有人惊骇的脸。
裂天。
四皇级别的碰撞，在万国心脏地带炸开。
这一声巨响，就是开战的号角。
萨博第一个从日蚀号上跃下。
火焰从脚下喷涌，他整个人化作暗红色流星，直坠港口高台。炎龙棍在半空旋转，风与火缠上棍身，带着沉闷轰鸣砸向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抬起头。
未来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他脚下糯团瞬间翻涌，三叉戟土龙破空刺出，正面迎上萨博的长棍。
“轰！”
高台碎裂，火焰与糯团同时炸开。
萨博落地，炎龙棍横在身前。
“你就是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握紧土龙，围巾遮住半张脸。
“日蚀的副船长。”
两人的目光在烟尘中撞上。
下一刻，火焰再起，糯团翻涌。
桅杆顶端，雷光炸开。
艾尼路大笑着化作万丈雷霆，从高空直坠而下。雷电法相在他身后凝聚，刺眼白光撕开云层，轰向斯慕吉所在的空域。
斯慕吉拔剑。
剑锋抽取周围水分，斩击膨胀到惊人的规模，迎着雷光劈出。
雷霆与剑光在半空相撞，白光照亮了半片内海。
乌尔基狂笑着跃下甲板，沉重身躯像陨石一样砸进克力架的饼干军团。数名饼干士兵同时举盾，却还是被那股力量砸得向后崩裂。
他扛起金刚杵，望着四周不断站起的饼干士兵，笑得越发痛快。
“够多，这样才打得过瘾！”
克力架冷着脸，长剑一挥。
更多饼干士兵从他身后站起，盾牌与长剑撞出整齐的声响。
“那你就慢慢打。”
蓝色光罩在另一处战场张开。
罗的身影从日蚀号甲板上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大福侧面。鬼哭出鞘，刀锋贴着魔人的手臂斩过。
大福猛地转身，腰带中魔人雾气暴涨，庞大的拳头横扫而来。
罗侧身避开，刀尖垂下。
“你的对手是我。”
海面下，暗流开始转向。
沙克带着鱼人军团接管内海，水流在万国舰队底部翻卷。几艘霍米兹战舰刚想调整炮口，船身就被海流硬生生拖偏。
港口边缘，雪雾悄无声息地蔓开。
拉菲特拄着手杖走进战场，白色羽翼收在身后，身影在雾气中时隐时现。另一侧，巴基和Mr.3带着人落向外围通道，一边封路一边布置毒爆阵地。
贝波冲向波克慕斯。
佩德洛的身影在半空闪了一下，下一瞬已经出现在蛋蛋男爵上方。缠着电气的刀锋斩落，手杖剑仓促迎上，金铁交击声在港口边缘炸开。
布鲁克拔出拐杖剑，黄泉寒气掠过一排霍米兹士兵。那些原本唱着怪歌的糖果炮台声音一滞，炮口上凝出薄霜。
乔巴落在另一侧甲板上，身体迅速膨胀，毛皮下肌肉隆起，直接撞进一队棋兵军团。几名霍米兹士兵刚举起长枪，就被他一掌拍飞出去。
日蚀号没有继续压低。
在艾斯和主力干部全部入场后，黑色巨舰的推进阵列再次轰鸣，带着几艘浮空护卫舰拉升高度，退向更远的安全空域。
舰身两侧的舱门打开，一排排自动化火力阵列伸出炮管，黑洞洞的炮口对准托特兰内海。杰诺留在船上的远程系统逐一亮起，只等前线频道锁定目标。
下方，BIGMOM抬起拿破仑。
普罗米修斯化作巨大的火球，宙斯卷动雷云，拿破仑的刀锋再一次扬起。她望着从高空落下的艾斯，脸上的怒意已经彻底化成狰狞笑容。
“嘛嘛嘛嘛嘛！”
“来吧！妈妈要把你们全都做成甜点！”
艾斯从日蚀号船首跃下。
朱雀火在他身后展开，暗红色火焰如羽翼般铺开。无上大快刀【艾斯】垂在身侧，黑红色闪电仍缠绕在刀锋上。
他直坠女王·妈妈·圣歌号。
黑旗在高空猎猎作响。
海面上，霍米兹舰队嘶吼，棋兵军团冲锋，夏洛特家族的干部全部迎战。
从天空裂开的那一刻起，这场战争就不再需要任何试探。第五皇帝与BIGMOM海贼团的全面战争，彻底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