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407章士兵突击49(第1/2页)
第二天,病房里安安静静的。
林微捧着一本书看着,表面端得一副文静才女的模样。实则眼神放空,意识早就溜进了自己的空间里,正偷偷沉浸式追剧看得入神。
听到有脚步声缓缓走近,林微瞬间回过神,立刻收敛心绪,慢慢转头,眉眼一弯,朝着来人露出一抹温和恬淡的笑意。
进门的道长目光一落到林微身上,竟一时挪不开视线。
只见她整个人像自带一层淡淡的光华,周身隐隐透着温润干净的气息。道长心底莫名生出由衷的喜爱,可这份喜欢和男女情分半点不沾边,纯粹是被她澄澈温润的气场吸引,打心底里生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好感。
林微暗自悄悄催动了几分天道友人光环,心里默默腹诽:亮瞎你。
道长则在腹诽:哇哦!这气场也太让人舒心了,真想直接收为弟子。不行不行,稳住心神,我是修道之人,当以本分行事。
又静静看了林微片刻后,道长略显局促地找了个说辞:“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
说完便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道长边走边腹诽:溜了溜了,太吸引人了,真忍不住想开口收徒。
林微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吐槽:这借口也太敷衍了。难道这人就是传说中的749局的人?这些人终于反应过来,祖宗显灵用的是非人类手段了。
走出病房门外,道长立刻对着等候在走廊的军人轻轻摇了摇头。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压低声音小声交谈。
道长语气满是难以置信,还带着几分替林微抱不平的意味:“里面那位可是十分美好的人,你们怎么会无端怀疑她和祖宗显灵有关?”
他越说越感慨,语气里满是赞叹:
“说实话,我修炼这么多年,从来都没见过这般好的人,这得救了多少人,又为国立了多少战功呀。你们也太过分了,怎么能随便怀疑她呀!”
陪同的人硬着头皮问道:“大师,你真的有认真的观察过吗?我怎么感觉你刚进去打了一个照面就出来了?要不要……再去看一眼?”
道长小声怒骂道:“太过分了你,竟然怀疑我的专业能力?我说她不可能是祖宗显,她就不是!你要是不信,我这就算一算你,保证把你的事连裤衩子都不剩的都讲出来,好验证我到底有没有能力,行不行?”
陪同的人立刻陪笑道:“不用,不用。我就是谨慎为上,建议一二,那既然您都有判断了,我们就去答复领导吧。”
道长骂道:“我发现你们真的有点瞎,咋这么爱冤枉人呢?你们……”
就这么小声碎碎骂着,两人很快离开了医院。
另一边,
林微眼睛一亮,这算又质疑青山同志了吧?那青山同志可就要闹咯!
她不慌不忙的调整了一下表情,准备加戏。然后哀默大于心死的青山同志·林微吐了一口血,手里捧着的书应声滑落,重重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守在病房外的警卫员听见动静,探头一看,当场脸色大变,慌忙冲进来高声大喊:
“医生!快来人!医生!”
……
军区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道长方才临走前还余怒未消,指着在场众人的鼻子,劈头盖脸骂了好一通,字字句句都在指责他们平白冤枉了为国尽忠的林微,骂他们眼瞎心盲,做事毫无分寸。
满屋子高层个个面色铁青,却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毕竟道长是他们专门请来的高人,对方的判断不容置疑,本就理亏的他们只能默默受着,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半天都没松缓下来。
众人正满心烦躁之际,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慌慌张张推开,通讯员脸色惨白地快步进来,声音发颤地汇报:“报告!医院那边打电话来说,道长他们刚离开没多久,林微同志……又吐血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通讯员连忙补充:“病房里的警卫员说,林微同志昏迷前,嘴里一直反复念着‘组织不信任我’。主治医生刚出具诊断结果,此次受刺激后,她原本稳定的各项身体指标正在急剧下滑,情况很不乐观。”
会议室里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代号青山的林微已经经过几轮查证没有任何问题,要是因为他们派人探查的原因,让她心生绝望,人真没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更让他们犯难的是,现在谁也不敢去找高振邦。因为高振邦要是知道这事,肯定又会把他们所有人都告一状,到时候谁都讨不到好。
慌乱之下,不知谁喊了一句:“快!找欧修毅!他是林微的直属领导,现在也只有他能安抚住林微的情绪!”
这话瞬间点醒众人,在场领导当即拍板,立刻安排人手,火急火燎地去接欧修毅,又马不停蹄地将其送往医院,让他赶紧去见林微,稳住眼下的局面。
……
欧修毅还没赶来,病房里静悄悄的。
林微硬生生凹出一个绝美可怜造型,不管从哪个方向看,都显得孱弱又委屈,眉眼间满是受了天大委屈的落寞。
她眼眶泛红,泪珠顺着脸颊无声往下淌,这副模样看起来简直比窦娥还冤。
旁边守着的警卫员本来就一直紧绷着神经,小伙子年纪轻,心肠又软。哪见过功臣受这种委屈的模样,盯着林微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没忍住跟着红了眼眶。
一开始还硬憋着,到后面越想越心疼,直接抹起了眼泪,哭得鼻子一抽一抽,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耸一耸的。
见状,林微在心里腹诽道:哦莫,竟然把这小伙子给骗哭了,良心有点痛呀。
没过多久,欧修毅匆匆赶到病房。
一进门看见林微的模样,他瞬间心疼得差点当场炸毛,满眼都是又急又痛的情绪。
林微望见他,眼底泛起一丝浅淡温和的笑意,轻声开口:“领导,回来这么久,我们俩还是第一次见面呢,真不容易。”
因为林微是祖宗显灵的嫌疑人,欧修毅作为林微的直属领导,也被单独隔离,限制两人接触。
一旁陪同过来的工作人员看着二人这般情景,心里莫名泛出几分不是滋味。
没等那人心绪平复,林微一句轻飘飘的话,直接让他心里一紧:“领导,既然你来了,那我的身后事,也正好趁现在交代一下吧。”
这话一出,陪同之人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欧修毅闻言,反倒稍稍克制住了翻涌的难过情绪。
只听林微缓缓往下说:“我若是走了倒没什么,只是苦了那些跟着我在前线拼命奋斗的兄弟们。趁着还能说上几句话,咱们好好商量下,我临走前,总得把他们一个个都安稳捞回来。”
欧修毅眼底悄然闪过一丝了然亮光,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沉痛伤感的神色,沉声劝道:“林微,别乱说这些话。”
林微自顾自接着说:“我还有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兄弟,心里实在放不下,也一并托付给你照拂了。”
一旁陪同而来的人越听心里越发慌,只觉浑身发紧。林微这番话句句像是在交代后事,分明是一副托付遗愿的姿态,事态瞬间显得无比凝重。
他心底七上八下,再也不敢多留片刻,半句也不敢插嘴,只悄悄朝欧修毅颔首示意,便敛着脚步快步退出了病房,急着要把这反常情形立刻上报。
那人一走,欧修毅又找借口支开了警卫员,病房里再无外人。
林微当即对着欧修毅悄悄挑了下眉梢,眼底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托孤的感觉。
欧修毅心领神会,唇角立刻勾起一抹笑意,抬手指着她,轻轻隔空点了点,满是无奈又默契的打趣。
林微摊了摊手,那神态俨然一副身不由己,只能顺势演戏的无奈模样。
林微朝他比划着,示意他把随身带的小本子和笔拿过来,紧接着又做了个开口的手势,示意他好好开口劝自己几句。
欧修毅立刻从衣兜里掏出小巧的随身记事本和钢笔,递到林微手边。
等东西递过去,他面上带笑,但语气变得沉痛又恳切,声情并茂地开口劝说起来:
“林微,你振作一点好不好。你不能就这么放弃自己,你忘了前线那些和你出生入死的战友了吗?”
“大家一起熬过枪林弹雨,一起守过边境防线,人人都把你当主心骨,都盼着你好好养好身体,早点归队。”
“你肩上担着的从不止自己一人的安危,还有并肩战友的托付,更有身后一方百姓的万家安稳。”
“你要是就这么消沉下去,半点活下去的念想都没有,那些在前线拼命的兄弟们,心里怎么能安心?”
“别把自己困在低谷里走不出来,打起精神好好养伤,你值得好好活着,也还有好多人在等着盼着你。”
欧修毅叭叭叭的讲着,林微则低着头,在本子上刷刷写个不停,笔尖落纸沙沙作响。
欧修毅边情真意切地演讲着边看林微写的内容,林微则时不时敷衍的应上一声。
林微写完最后一笔,合上小本子,把笔和本子递还给欧修毅。他接过本子,低头看清上面的名单,满眼震动,无声地看向林微,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询问:要捞这么多人回来?
林微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无声的说道:台子已经给你搭好了,把我们这条战线中未来班底成员都给我捞回来!
欧修毅笑着点头后,又调整了一下表情,满脸杀气的走出病房,边走边腹诽道:台子都搭好了,我要是再不争气,岂不是白费林微的一番苦心。正好趁这个机会站稳脚跟,该整顿、该争取的,一并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7章士兵突击49(第2/2页)
一切铺垫已然到位,接下来所有周旋布局都交给欧修毅全权掌控。林微不必再费心掺和,安心留在病房静养就好。
因为部队从不是单纯的恩怨纠葛,内里实则是资源资历话语权与晋升渠道的暗自角逐。
林微在外本就风头极盛,若是再展露能把控部队内部玩转权力博弈的本事,反倒显得样样拔尖,毫无破绽。
锋芒太盛会压过某些人的光彩,无形中挡了旁人前路,瓜分固有资源。人不惧结下私怨,最怕因太过耀眼,全方位碾压众人,引来集体忌惮后,被暗中防备甚至刻意打压。
因此她刻意收敛锋芒,立住对外气场凌厉对内只懂闹脾气的人设,将内部所有博弈周旋尽数交由欧修毅承担。留出自身短板,既可以消解旁人的戒备之心,又可以避开内部资源争夺的纷争漩涡。
最重要的是,林微的战场在边境,整顿后方职场环境是欧修毅的责任。
……
林微在病房演戏造势的时候,杨雨婷正在手术室做手术。
手术结束后,护士把林微的情况告诉了她,她匆匆换好衣服,立刻赶往病房,之后一直守在病房陪着林微,午饭也就在病房简单将就了一下。又抢了半张病床躺着陪林微闲聊,还睡了半个小时。
只是还有两台手术评估会等着她,没法再多留下来陪着,她这才不舍地起身离开。
等杨雨婷走后,林微又凹好了那一副孱弱委屈的可怜模样,可还没等酝酿好合适的情绪,病房外就传来两道嗷嗷大哭的声音。
林微心里暗叹一声,暗自腹诽:哦呦,这俩人,怕是半路被人给逮回来的。
没一会儿,许三多和成才快步走进病房,一眼就瞧见林微虚弱憔悴的模样,瞬间哭得更凶,上气不接下气,难过到止不住。
林微朝一旁守着的警卫员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出去。
等人一走,她又对着两人悄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三多哭得正投入,闭着眼睛自顾自掉眼泪,压根没留意;成才心思机灵,立马捕捉到林微的手势,悄悄伸手掐了许三多一下,示意他别再哭了。
许三多边哭边转头看向成才,满眼疑惑。成才连忙用眼神示意他往林微那边看。
两人抬眼望去,只见林微正笑盈盈的看着他们,对着二人无声用口型示意:接着演,但眼泪别真掉了。
许三多和成才瞬间反应过来,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收起真心难过,放开嗓子开始干嚎。
那动静又大又夸张,林微直接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两分钟后,林微实在是遭不住,就喊停了,因为两人太实在了,嗷嗷喊啊,跟林微没了一样。
两人慢慢停下哭声,身子还一抽一抽的。想来是赶来的一路上哭了太久,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劲。
林微看着他俩,轻声开口问道:“我倒想问问,他们到底跟你们说了什么,把你们伤心成这样?”
成才还带着哭腔,说话断断续续一抽一抽的:“他们……他们跟队长传话,说……说您快要不行了。”
许三多还带着没缓过来的抽噎,声音闷闷的:“我和成才……本来就想着,一定要再见你一面。刚好……这次铁路大队长给的假期宽裕,我们队长也特意准许我们多留几天。
我俩今天刚走出招待所大门,就被人急匆匆拽了过来,一个劲跟我们说……说你撑不住,快要不行了。”
林微无奈轻笑一声:“这话传的,也……”,顿了顿,林微突然想起来她胡咧咧要交代遗言来着,不是传话的人传的有水分,根在她这呢,只好接着说道:“我好好活着呢,别哭了。”
说完,她唤来门口的警卫员,让他先给许三多和成才各倒了一杯温水,再把病房里的水果洗一些。
两人一边喝水,一边努力收住情绪,悄悄调整脸上的表情。
一旁刚洗完水果回来的警卫员站在边上,眼神忍不住一个劲儿偷偷瞟着他俩,心里暗自腹诽:奇怪了,当初我也跟着难过哭了半天,林首长也没特意安抚我。怎么这两个人一来,林首长又是专门让倒水照顾,又是吩咐洗水果。我、我也哭了的,怎么待遇差这么多,让人好生羡慕,难道……是因为我哭得没有他们大声?
林微瞧着许三多和成才还没从哭绪里缓过神,余光也察觉到身旁警卫员总偷偷打量两人。
她装作随口闲聊的模样开口问道:“小同志,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年轻警卫员一下子眼睛亮了,立马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语气带着拘谨又恭敬:“首长,我叫余海。”
林微轻轻点头:“小余。我看他俩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来,水果都洗好了,你也跟着吃点。”
余海连忙摆手推辞:“首长不用不用,我不吃了。”
林微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听我的,吃一点,喜欢什么自己随便拿。”
余海心里瞬间乐开了花,拘谨地拿起一个洗好的苹果,小声道:“那……首长,我先出去外面站岗了。”
林微又补了一句:“顺便给你同事也带一个。”
余海连忙点头,又多拿了一个苹果,揣着满心欢喜,轻手轻脚退出了病房。
等许三多和成才情绪稍稍平复下来,林微轻声开口说道:“你俩先吃点水果吧,哭了大半天,肯定也饿了。”
两人乖乖点了点头。
林微指着盘子里的葡萄笑道:“葡萄很甜,尝尝那个。”
两人拿起葡萄放进嘴里,清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好吃得眼睛一下子都亮了。
林微顺口问了句:“对了,你们队长袁朗怎么没一起进来?”
成才嘴里还嚼着葡萄,含糊答道:“队长被拦在外面了。接我们过来的人只准许我们两个进病房,他应该还在门外等着。”
许三多也连忙点头附和:“对对,队长就在外面。”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还不忘往嘴里塞葡萄,吃得不亦乐乎。
林微看着他俩,故意打趣:“你们俩就不怕回头他给你们穿小鞋?进来这么久都不提一句。”
许三多一脸实诚,毫不犹豫开口:“不会的,他人特别好,不会计较这些。”
成才却猛地一怔,被这话瞬间点醒,一拍脑门,满脸恍然又有点不好意思,来了半天,竟把队长还被拦在门外等着这事,给完完全全抛到脑后了。
而住院楼,楼下。
袁朗站在原地满心焦急,传话的人说得含糊不清,一路上始终吞吞吐吐,半点实话都不肯明说,只一味的说林微快不行了。他心里七上八下,生怕林微真出什么意外。
可医院第一道身份核查关卡他都过不去,根本没法上楼进病房,只能在楼下焦躁地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一辆车子飞快冲来,猛地一记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停在了住院楼楼下。
高成从车上走下来,脚步跌跌撞撞,神色慌乱失魂落魄,甘小宁紧跟在他身后。
袁朗瞥见高成这副模样,又看了一眼住院楼的方向,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识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林微真的出事了?
他立刻快步迎上前,伸手想去扶高城。
高成抬眼对上袁朗凝重沉重的神情,瞬间误会,只当林微已经不在了,双腿一软,身子当场往下滑,差点跪倒在地。
袁朗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把他扶住。
这时车后排的李敏也推门下来,因为一路的颠簸晃得她一阵反胃,捂着胸口一阵阵干呕,脸色发白。她强忍着难受,着急开口:“高副团长……我们……快去病房见林微!”
就在这时,有两名刚下班的医生从住院楼里走出来,边走边随口闲聊。
一人低声感慨:“里面刚刚哭得那么厉害,动静那么大,该不会人已经没了吧?”
这话不大不小,刚好飘进袁朗、高城、甘小宁和李敏四人耳中。
四个人脸色瞬间齐齐煞白,心头猛地一沉。本就晕车难受的李敏,此刻更是被这话吓得彻底撑不住,身子发虚站都站不稳。
袁朗眼底神色凝重,悄悄朝甘小宁递了个眼色。甘小宁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扶住身形虚晃的李敏。
袁朗则稳稳架着高城,四人神色慌乱地朝着住院楼里面走去。
李敏浑身发颤,强压下慌乱,哆哆嗦嗦掏出自己的证件。她紧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抬手示意执勤岗放行,指了指身边四人。
李敏的证件级别高,门口执勤战士核验过后,不敢多问,直接放行。
四人顺利通过值守岗往里走,刚到病房外,就看见两名警卫员守在门边,悠闲啃着苹果,神情松弛安稳。
几人心里稍稍安定下来,心想若是真出了事,警卫员绝不会是这般状态。
高成忽然像是攒足了力气,一把挣开袁朗的搀扶,径直抬手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一眼望见病床上活生生坐着的林微,他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无声滚落,心口堵得发慌,哽咽到哭不出一点声音。
他脚步沉重,一步一步挪到病床前,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瘫坐在地上,紧紧攥住林微的手,无声落泪。
而林微见到高成那刻震惊了,底腹诽道:卧槽,怎么开出隐藏款来了?谁把他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