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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七章捷报,请报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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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七章捷报,请报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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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二十七章捷报,请报汉王!(第1/2页)
    速不台死了!
    这消息如一场大火一般席卷了草原,当着二十多万人的面,倪文俊以最暴力的手段干掉了速不台,这是打断了金帐汗国士兵的信仰,这是摧毁了他们抵抗的动力。
    崩溃了,真的崩溃了,当这些金帐汗国的士兵看到了代表大帅的天狼虚像消散了,大帅的尸体从千丈高空坠落,砸进鹰嘴崖的废墟,信仰崩塌了,他们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也随之熄灭了。
    “大帅……死了?”
    “长生天啊……大帅战死了!”
    “逃!快逃啊!”
    哀嚎、尖叫、哭喊,如瘟疫般在十万残兵中蔓延。
    这十万大军,本是速不台从草原各部征调的精锐,在倒马关鏖战数月,折损近半,早已是人困马乏,士气低迷。之所以还能战斗,全凭速不台一人威望支撑,如今这根支柱倒了,整座大厦,轰然坍塌。
    最先逃的是左翼的哈尔巴拉部。这位速不台的族侄,在速不台与倪文俊对决时,本还率部与汉军右翼缠斗,虽处下风,但未露败象。可当看到天狼真身消散的刹那,他如遭雷击,手中弯刀“当啷”落地,再无战意!
    “撤……撤退!”哈尔巴拉嘶声大吼,拨马就逃。
    他这一逃,左翼两万余人瞬间崩溃,丢盔弃甲,狼奔豕突,只顾向北逃命。
    中军的三万残兵更是不堪。他们距离鹰嘴崖最近,亲眼看到了速不台殒落的全过程。
    许多人跪倒在地,向着速不台坠落的方向磕头,嚎啕大哭。有些人则直接丢了兵器,瘫软在地,如行尸走肉。只有少数速不台的死忠亲卫,红着眼想要冲上去抢回尸体,但被溃兵的人潮一冲,瞬间淹没。
    右翼的乞买部倒是有些韧性。乞买虽被金燕子所擒,但副将阿鲁台接过指挥,见中军大乱,非但不逃,反而嘶声大吼:“不要乱!结圆阵!保护大帅尸身!”
    他率三千亲卫死战不退,竟在乱军中结成一个圆阵,想要稳住阵脚。
    但这三千人,在十万溃兵的大潮中,如一块顽石,虽然坚硬,但瞬间就被淹没。汉军趁势掩杀,弓弩齐发,长枪如林,圆阵迅速缩水。
    “将军,守不住了!”亲兵满脸是血,嘶声喊道。
    阿鲁台环顾四周,只见四面八方都是溃兵,汉军的玄色旗帜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牙,看向鹰嘴崖方向,那里烟尘弥漫,已看不见速不台的尸体。
    “大帅……”阿鲁台虎目含泪,一跺脚,“撤!向北撤!能走多少走多少!”
    最后一点有组织的抵抗,也消失了。
    汉军阵中,张定边放下了千里镜。
    这位汉军统帅的脸上无喜无悲,只有一片沉静如水的冷峻。他看了一会儿彻底崩溃的金帐汗国大军,又看向远处鹰嘴崖上那个摇摇欲坠的青色身影,缓缓开口:
    “传令。”
    “末将在!”身后众将齐声应诺,人人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速不台战死,金帐汗国大军崩溃,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正是直接冲击大都的好时机。
    “傅友德。”
    “末将在!”银甲染血的先锋大将抱拳上前,他肩伤崩裂,鲜血浸透绷带,但腰杆挺得笔直。
    “你率本部骑兵,追击溃兵。记住,不要追得太深,驱赶即可。将溃兵赶往黑水河方向,那里水势湍急,渡口有限,溃兵必会自相践踏。”
    “诺!”
    “金燕子。”
    “末将在!”女将抱拳,一身赤甲在夕阳下如血染。
    “你率青龙军,穿插敌后,截杀溃兵中的将领、贵族、百夫长以上者。记住,不要恋战,一击即走,目标是让溃兵失去指挥,彻底变成无头苍蝇。”
    “得令!”
    张定边目光扫过其余将领:“其余各部,分三路推进。左路肃清战场,收拢俘虏,救治伤员——无论敌我。中路直扑鹰嘴崖,接应倪帅,务必找到速不台尸身。右路向北缓进,占据要道,防止溃兵反扑。”
    “诺!”
    众将领命而去。张定边独自策马上前,来到阵前高处,看着眼前这片修罗场。
    夕阳西下,将天地染成一片血红。
    目光所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折断的枪戟、破碎的盾牌、倒伏的旗帜、无主的战马,还有那些辨不清面目的尸骸,层层迭迭,铺满了从倒马关到鹰嘴崖的三十里地。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混合着硝烟、焦臭、粪便的味道,令人作呕。
    但张定边面不改色,他征战半生,见过的尸山血海太多了。
    战争就是这样,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没有温情,没有仁慈。
    今日若不是汉军胜,此刻躺在这片土地上的,就是汉家儿郎。
    “大帅。”亲兵策马而来,低声道,“倪帅那边……”
    “如何?”张定边心中一紧。倪文俊与速不台那一战,惊天动地,他虽然相信倪文俊的实力,但速不台毕竟是草原第一高手,胜负难料。即便胜了,也必是惨胜。
    “倪帅伤得很重,不过已经服下汉王赐下的保命丸,性命无忧。”亲兵顿了顿,“速不台的尸身……找到了。完整,但无生机,确认已死。”
    张定边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生收敛速不台尸身,以王侯之礼。此人虽为敌酋,但也是一代豪杰,当得此礼。”
    “诺!”
    “还有,”张定边补充道,“传令全军,不得侮辱、毁坏速不台尸身,违令者斩。俘虏中若有速不台亲族,好生看管,不得虐待。”
    “这……”亲兵迟疑,“大帅,速不台杀我汉家儿郎无数,如此厚待,只怕将士们不服。”
    “正因为他是敌酋,才要厚待。”张定边淡淡道,“我要让草原各部看看,我汉军有雷霆手段,也有菩萨心肠。顺我者,以礼相待;逆我者,虽强必诛。如此,方是征服之道。”
    亲兵闻言心中不解:他们在河北打仗,与草原何干?不过张定边深知汉王的野心,华夏一统之后,草原各部必然会被征服,他身为大帅,必须考虑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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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兵抱拳离去。
    张定边继续望向北方。
    在那里,溃逃的金帐汗国大军如决堤的洪水,滚滚向北。傅友德的骑兵如牧羊犬般驱赶着羊群,金燕子的飞燕军如猎鹰般扑杀头羊。
    每时每刻,都有溃兵倒下,或被汉军所杀,或自相践踏而死,或力竭倒地,成为后来者的垫脚石。
    这是一场屠杀。但张定边心中无喜无悲。
    战争就是这样,要么不打,要打,就要打出三十年的太平。
    夜幕降临时,追击告一段落。
    傅友德率骑兵返回,人人血染征袍,但眼神兴奋。他策马来到中军,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大帅,末将奉命追击三十里,斩敌万余,俘虏三千。溃兵已逃往黑水河方向,如大帅所料,渡口拥挤,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末将已命人在黑水河畔竖起招降旗,愿降者,可活。”
    “做得好。”张定边点头,“伤亡如何?”
    “我军伤亡不足千人,多是轻伤。”
    以不足千人的代价,击溃十万大军——虽然这十万大军已是强弩之末——这战绩,足以载入史册。但张定边知道,这不是汉军有多强,而是金帐汗国已到了崩溃的边缘。速不台一死,最后的精气神散了,兵败如山倒。
    “金燕子呢?”张定边又问。
    话音未落,一骑快马奔来,正是金燕子。她身后跟着数十名青龙军女兵,每人马鞍旁都挂着几颗头颅,用石灰腌了,面目狰狞。
    “禀大帅,”金燕子下马抱拳,声音清冷,“末将奉命截杀敌将,共斩百夫长以上将领四十七人,千夫长九人,万夫长一人。溃兵已彻底失去指挥,成无头苍蝇。”
    “万夫长是谁?”
    “哈尔巴拉。他想收拢溃兵,被末将阵斩。”
    张定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哈尔巴拉是速不台族侄,在溃兵中威望最高,他若不死,溃兵或许还能重新集结。金燕子这一斩,彻底绝了后患。
    “辛苦。”张定边道,“下去休息吧。”
    “诺。”
    两将离去,张定边继续处理军务。俘虏要清点,伤员要救治,战场要打扫,阵亡将士要收敛……千头万绪。但他有条不紊,一道道命令发出,整个汉军大营如精密的机器,高效运转。
    子夜时分,初步统计出来了。
    “禀大帅,”军需官捧着账簿,声音发颤,“此战,我军阵亡八千七百余人,伤一万五千余。歼敌……约五万,其中阵斩三万,践踏、溺水死者万余。俘虏两万三千余,缴获战马万余匹,兵器甲胄无数。”
    张定边默默听着。阵亡近九千,伤一万五,这代价不小。但歼敌五万,俘虏两万三,击毙速不台,彻底击溃金帐汗国十万大军,这战果,足以震动天下。
    “俘虏如何处置?”军需官问。
    这是个大问题。两万三千俘虏,要吃饭,要看管,处理不好就是隐患。杀俘不祥,且会激起草原各部死战之心;放又不能放,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张定边沉吟片刻,缓缓道:“将俘虏分作三部。第一部,老弱伤兵,约五千人,发给三日口粮,放其北归。告诉他们,汉军不杀降,让他们回去告诉草原各部,我们只想收回汉家土地,与他们无干,请各自安好,别动歪心眼子。”
    “第二部,青壮士卒,约一万五千人,打散编入辅兵营,负责运送粮草、修筑工事。告诉他们,服役三年,表现良好者可恢复自由,分给土地,编入汉籍。”
    “第三部,将领、贵族、速不台亲族,约三千人,严密看管,押送回黄州府,由汉王发落。”
    军需官一一记下,心中佩服。张定边这一手,刚柔并济,恩威并施。放老弱,显仁义;用青壮,补人力;押贵族,做人质。如此,两万三千俘虏,从负担变成了助力。
    “还有,”张定边补充道,“从俘虏中挑选通晓汉话、熟悉河北大都地形者,组成向导营,由傅友德统领。北伐还要继续,我们需要熟悉大都的人。”
    “大帅英明。”
    军需官退下,张定边走出大帐。夜已深,星斗满天。
    战场上,汉军士兵点起火把,正在收敛同袍尸身。一具具尸体被小心抬起,用白布包裹,整齐排列。远处,俘虏营中传来压抑的哭声,那是草原人在哀悼战死的同族,也在哀悼自己未知的命运。
    更远处,黑水河方向,还有零星的溃兵在渡河。有些成功了,逃入北方的黑暗;有些失败了,被河水吞没;有些跪在河边,向着汉军的方向磕头,不知是谢不杀之恩,还是诅咒汉军早日灭亡。
    张定边静静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一战,汉军赢了。倒马关破了,速不台死了,十万大军灰飞烟灭。通往大都的门户,已经打开。
    只是接下来的战斗怕是不会这么简单,速不台一个熔神四转都如此可怕,那大都那位陆地神仙又该多么恐怖呢?
    “大帅,倪帅醒了。”亲兵匆匆来报。
    张定边精神一振,快步走向伤兵营。
    帐中,倪文俊躺在简易床榻上,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军医正在为他换药,揭开绷带时,露出下面如琉璃般龟裂的皮肤,有些地方深可见骨。
    “怎么样?”张定边问军医。
    “内伤极重,经脉受损,丹田有裂痕,不过已经服用了汉王奇药,目前病情稳住了,接下来如何治疗,我就不知道了。”
    军医说着对张定边道:“我建议把倪帅送回黄州府,黄州府不单有白老,刘老这些医学泰斗,还有汉王,若是汉王出手,倪帅的伤应该有救。”
    听了这话,张定边道:“嗯,我知道了。”
    说着他看向了倪文俊道:“倪帅,我这就派人给你送回黄州府。”
    “倪帅你不要推辞,今日一战已经洞开了咱们北伐大门,倪帅居功甚伟,其余的倪帅不要多想,另外还有此次战报,请倪帅一起转交汉王,北伐大事,还要汉王亲自主持!”
    倪文俊听了这话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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