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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超兽武装,幻麟神!全知全能者,洞悉一切苦难,亦予人选择!
火麟飞没有做出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抬右手,后发先至,拍在了宇智波斑袭来的掌中。
「你个红眼病,火气还挺大,一言不合就动手?偷袭可不是好习惯!」
说着,火麟飞的左腿瞬间爆发,带起一声音爆,狠狠踹向宇智波斑的腹部!
这一拍一踹,衔接得行云流水,哪有半分少年人的青涩?
「砰!!!」
一声巨响,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炸开!
宇智波斑的身躯被火麟飞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得凌空飞起,向后倒射出去!
「轰!轰!轰!」
他的身体连续撞穿了三堵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废墟墙壁,才在数十米外勉强稳住身形。
尘土飞扬,遮蔽了他的身影。
宇智波斑缓缓站起身,拍打了一下盔甲上的灰尘。
腹部传来的疼痛和灼烧感清晰无比,虽然融合了柱间细胞后强大的身体正在修复,但也让他看到了火麟飞的实力。
至少仅以体术而言,对方在他之上。
「轰!!!」
汹涌的瞳力爆发,浩瀚的幽蓝色查克拉从宇智波斑身上冲天而起。
骨骼生成,筋肉覆盖,铠甲武装!
完全体须佐能乎,再次拔地而起,顶天立地。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向着四面八方碾压而去。
「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二回合!」
须佐能乎额头水晶中,宇智波斑的身影傲然挺立,声音如同雷霆,响彻苍穹!
而对此,火麟飞扭了扭脖子。
「行吧,既然你非要,那我不给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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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兽武装!!!」
他手中一个赤色的光球凝聚,然后被他重重拍到地下!
「轰隆隆!」
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赤红色的异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那光芒之炽烈,瞬间将方圆数千米映照得一片通红,连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都被压制了下去。
苍穹之上,风起云涌,一个巨大无比的赤红色麒麟图腾在天幕中骤然展开,覆盖了小半个天空。
图腾缓缓旋转,散发出古老的气息。
「吼!!!」
图腾中的麒麟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震荡灵魂的怒吼!
下一刻,一尊由赤红金属构成形似麒麟的机械巨兽从图腾中落下,它四蹄踏着赤红的光芒,朝着下方的火麟飞猛冲而去。
火麟飞眼中赤芒爆闪,他的身形在无尽红光中一个后空翻,迎向了俯冲而下的幻麟兽一「幻麟兽,久等了!」
火麟飞的身躯融入了幻麟兽的身体之中。
咔!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机声响起,那俯冲而来的幻麟兽,庞大的机械身躯在半空中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形。
赤红的装甲板块如同活物般移动,四肢收拢变形为更利于直立的形态,躯干拉长丶加固,双腿屹立于大地之上。
一尊高50米,通体覆盖着赤红装甲的巨人,赫然屹立于天地之间。
赤红色的异能量如同呼吸般在其体表流转,形成一层灼热的气场,将周围的空气都炙烤得微微扭曲。
虽然体积上与完全体须佐能乎存在极大的差距,但是所展露出来的侵略性和压迫感,却还在完全体须佐能乎之上。
幻麟神,降临!
与此同时,遥远的欧洲,高卢之地。
庄严的教堂穹顶之下,身披银甲的圣女贞德,缓缓闭上了碧蓝色的眼眸。
.
但她的「视线」,并未陷入黑暗,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落入了一片令人心魂悸动的景象之中。
那是一片被奇异花朵淹没的大地。
花朵并非寻常所见的种类,而是完全相同的一种。
花瓣是明亮的鹅黄色,但花蕊与脉络深处,却流淌着一种仿佛拥有生命的蓝色。
黄与蓝交织,显现出一种近乎梦幻的诱惑力。
它们无边无际地蔓延,覆盖了田野丶街道丶屋顶,甚至爬上了教堂的尖塔,将整个高卢染成了一片流动的绒毯。
而在这一望无际的花海之中,是高卢的民众。
他们不再是贞德记忆中那些饱受战火摧残却依然坚韧的面孔,而是一群群形容枯槁丶
眼神狂热涣散的行尸走肉。
他们疯狂地争抢丶厮打着,只为得到更多黄蓝色的花朵。
有人将大把的花朵塞入口中咀嚼,脸上露出极度迷醉丶仿佛升入天堂的恍惚笑容;有人将花朵捣碎,将汁液涂抹在眼睛丶鼻孔和伤口上,身躯因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剧烈颤抖;
更多的人,只是紧紧怀抱着所能找到的所有花朵,蜷缩在角落或花丛中,脸上带着婴儿般的恬静与满足,沉沉睡去,对周围同胞的争斗与死亡漠不关心。
工作被遗忘了,工厂与农田荒芜;亲人反目,为了一束花可以刀刃相向。
朋友的情谊在花海的诱惑下薄如蝉翼:美酒与佳肴失去了吸引力。
唯有那花朵带来的丶直达灵魂深处的虚幻愉悦,才是他们生存的唯一意义。
城市在花朵的攀爬与民众的弃守下迅速破败,文明的火光在这片沉溺的梦幻中摇曳欲熄。
整个国度,仿佛一头巨大的鲸鱼,正无可挽回地沉入那片由甜美幻梦构筑的深海。
朦胧的光辉中,有背生羽翼的虚幻身影试图降临,那是倾听祈祷丶传递恩典的天使。
而在这幅幻境的上空,贞德的视线仿佛看到有虚幻的天使降临,羽翼却被无形花海的氤氲气息所缠绕侵蚀,变得黯淡模糊。
庄严恢宏的圣咏自更高远之处隐约传来,蕴含着洗涤与救赎的力量,可这神圣的音波,却无论如何也穿透不了那层由整个国度共同「编织」出的「怠惰」之壁。
那并非有意识的抗拒,而是亿万颗自愿放弃思考丶放弃挣扎丶只求片刻欢愉的灵魂,共同构成的结界。
神,悲悯地注视着。
那目光穿透时空,落在每一朵摇曳的毒花上,落在每一个沉溺的面容上。
全知全能者,洞悉一切苦难,亦予人选择的自由。
祂可以降下天火,焚尽这惑人的花海;可以掀起洪水,涤荡这堕落的欲望;可以派遣使者,敲响警世的洪钟。
可当袖的指尖触及那无形的壁垒时,感受到的,是亿万生灵的拒绝。
无数沉溺灵魂共同的意念,推开了神圣的援手。
拯救,需要被拯救者的意愿。
当子民集体背过身去,拥抱那甜蜜的毒药,将幻境认作故乡,将拯救视为打扰....
全能的上帝,又能如何?
于是,那悲悯的注视,在无声的叹息中,渐渐远去了。
尊重那份属于人类的选择。
神明收回了强行干预的手,也收回了那份强行庇护的恩泽。
最后的屏障消失,高卢,这曾经承载着信仰与荣耀的土地,便彻底裸露在了那「自我放逐」的命运之下。
幻象如潮水般褪去,最后定格在一片无边无际的丶在阳光下闪烁着妖艳光泽的黄蓝色花海,以及花海中,无数蜷缩丶沉睡丶面带永恒微笑的苍白身影。
繁华的城市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文明的光辉彻底熄灭,唯有花朵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吟唱一首甜美的安魂曲。
贞德猛地睁开了眼睛。
碧蓝的眸子里,先是一片空洞的茫然,仿佛灵魂还滞留在那令人窒息的沉沦图景中。
冰凉的液体,涌出眼眶,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在下颌汇聚,然后滴落,在她银亮的胸甲上溅开微不可察的水痕。
是眼泪。
从在那栋雷米村的村舍后院,第一次听到「上帝」的指引开始:从举起那面简陋的旗帜,走出故乡开始;
从率领衣衫槛褛的军队,一次次冲向绝望的战阵开始;从在鲁昂的广场上,被火焰吞噬肉体开始.....
哪怕在最痛苦的时刻,在信仰似乎被世人背弃的时刻,她也未曾让泪水模糊过视线。
她的力量源于信念,而信念,不容许软弱的湿润。
可是现在,贞德流泪了。
她看到了比战场上的死亡更残酷的结局,比敌人的刀剑更锋利的绝望。
那不是被征服,而是主动的沦亡。
她的旗帜可以指引人们反抗敌人,她的声音可以激励人们奔赴牺牲,可她要如何唤醒那些自己捂住了耳朵丶闭上了眼睛丶将灵魂自愿献祭给幻梦的人们?
上帝离开了。
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因为尊重。
尊重人的选择。
神爱世人,神必拯救。
可现在,神给了拯救,世人却选择了沉沦。
那么,她这个被神「选中」的拯救者,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时间缓缓流逝,在贞德迷茫的时候,一丝微弱的火光,突然在她冰冷的心湖深处摇曳亮起。
等等..
如果上帝真的已经彻底放弃,如果高卢的沉沦已是无可更改的定数,那为何这景象会呈现在她的眼前?
这是启示,是警示,是来自仍旧悲悯注视着这片土地的神所投下的希望!
上帝并未真正「离开」,祂只是尊重了人类当下的选择。
但祂同时,也将「未来」的可能性,将可能改变这一切的「希望」,通过这预言般的景象,交给了她。
一切尚未发生,所以她可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