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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瑜自然是不敢邀功的。
“若是换成别人，怕是查不到这些，大概是因为，的确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吧。”
的确，自从许灏离开，许少瑜就如同一个废人，武功被废，身体也有残疾。
众人不是没有防备他，而是他做点事儿，还没有他身体不舒服的时间多，时不时就发病了，昏倒被送回。
这样的人，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也就是这样的人，查出了不少东西。
叶善很快离开了，这些东西不能直接交到皇上手里，但肯定也是要处理的。
暂时抹掉许少瑜......
风雪未歇，京城的天际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连阳光都无法穿透。承泽府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承泽眉宇间一片沉郁。他独坐案前，手中握着一封密信，眼神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门外，赵远轻轻叩门，低声道：“将军，属下有要事禀报。”
承泽缓缓抬头，声音低沉：“进来。”
赵远推门而入，神色凝重：“将军，大理寺那边传来消息，沈元今日在朝堂上并未开口，但陛下已下令，命大理寺卿三日后再度审讯，并将召集三公九卿列席，意图逼沈元彻底交代。”
承泽神色未变，只是缓缓放下密信，目光沉静如水：“陛下终于要摊牌了。”
赵远低声道：“属下怀疑，陛下此举，是想借朝堂之威，逼沈元开口，进而牵连将军。”
承泽冷笑：“他若真想坐实我的罪名，便不会等到今日。”
赵远沉吟片刻，低声道：“将军是否打算出手？”
承泽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风雪中的京城，语气平静却透着森然：“皇帝要的，从来不是真相，而是人心。他若此刻逼沈元开口，便等于承认他心中有鬼。”
赵远点头：“属下明白。只是沈元若一直不开口，陛下恐怕会另寻他法。”
承泽淡淡道：“沈元不会开口。他比谁都清楚，一旦开口，便是毁了尚书大人的遗愿。”
赵远低声道：“可陛下若真不择手段，沈元恐怕撑不了太久。”
承泽缓缓转身，目光深沉：“赵远，你去查一件事。”
赵远拱手：“请将军吩咐。”
承泽缓缓道：“查一查，当年尚书大人被贬出京的真正原因。”
赵远一愣：“将军怀疑……陛下当年的旨意另有隐情？”
承泽点头：“尚书大人忠心耿耿，却在最紧要的关头被贬，其中必有蹊跷。若能找到当年的证据，便可反制陛下。”
赵远沉声道：“属下这就去办。”
待赵远离去，承泽重新坐回书案前，望着那封密信，眼神微动。
这封密信，正是沈元在入狱前托人送出的最后一封密信。信中提及，当年尚书大人之所以被贬，是因为他掌握了一份足以撼动皇权的密信。而这封密信的副本，如今已落入承泽之手。
承泽缓缓合上信封，心中却无比清明。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他，也已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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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
皇帝端坐案前，神色平静，手中握着一份密报。
内侍总管跪于殿中，小心翼翼地禀报：“陛下，承泽已命赵远秘密调查当年尚书大人被贬的旧事。”
皇帝闻言，神色未变，只是缓缓放下密报，淡淡道：“朕倒要看看，他能查出什么。”
内侍总管道：“陛下是否需派人……”
皇帝冷笑：“不必。朕倒要看看，这封信，最终会落入谁手。”
内侍总管心头一震：“陛下是怀疑……承泽？”
皇帝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风雪中的京城，淡淡道：“朕的棋局，从来不是只有两方。”
他回头，目光幽深：“朕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真正操控这一切。”
内侍总管低头，不敢言语。
皇帝缓缓道：“你去传朕旨意，命大理寺卿，三日后当堂审讯沈元，务必问出密信副本的下落。”
内侍总管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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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理寺大牢。
沈元依旧被单独关押于一间阴冷潮湿的牢房中，身着囚服，神色却依旧平静。他靠在墙边，闭目养神，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等环境。
夜深人静，牢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沈元缓缓睁开眼，望着铁窗外那道熟悉的身影，淡淡道：“你终于来了。”
来人正是承泽。
他一身黑袍，面容冷峻，缓步走到牢门前，望着沈元，目光深沉：“你将密信副本送出了。”
沈元微微一笑：“你已经收到了。”
承泽点头：“我已看过，也明白了尚书大人当年的苦心。”
沈元缓缓起身，走到牢门前，低声道：“你可愿为真相而战？”
承泽沉默片刻，缓缓道：“我若战，便无回头路。”
沈元目光灼灼：“你可知，陛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你迈出一步。”
承泽冷笑：“他等的，是逼我先动。”
沈元点头：“正是如此。他想让你成为乱臣贼子，让天下人唾弃你。”
承泽缓缓道：“可若我不动，他便永远是那个不容置疑的皇帝。”
沈元低声道：“你若不动，便永远无法打破他的棋局。”
承泽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你可愿为我所用？”
沈元微微一笑：“臣早已无路可走。”
承泽点头：“好。”
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你且安心在此，三日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元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他，也已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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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辰时，大理寺大堂。
朝中百官列席，气氛凝重。
沈元被押上堂前，神色平静。
皇帝高坐堂上，目光冷峻。
大理寺卿高声宣读审讯内容，随后沉声道：“沈元，陛下问你，密信副本，如今何在？”
沈元缓缓抬头，直视皇帝，淡淡道：“陛下若真想知道，不如问问自己。”
皇帝神色微变，随即恢复平静：“你在试探朕。”
沈元微微一笑：“臣不敢。只是陛下若真不知情，又何必逼问臣？”
大理寺卿冷哼一声：“大胆！你竟敢在朝堂之上，顶撞陛下！”
沈元淡淡道：“臣只是实话实说。”
皇帝沉默片刻，缓缓道：“你可愿为朕所用？”
沈元微微一笑：“臣早已无路可走。”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起身，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你且安心在此，三日后，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元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他，也已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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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承泽府书房。
承泽独坐书房，望着窗外风雪，心中却无比清明。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他，也已无退路。
风雪未歇，京城的天际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连阳光都无法穿透。承泽府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承泽眉宇间一片沉郁。他独坐案前，手中握着一封密信，眼神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门外，赵远轻轻叩门，低声道：“将军，属下有要事禀报。”
承泽缓缓抬头，声音低沉：“进来。”
赵远推门而入，神色凝重：“将军，属下已查明，当年尚书大人被贬，是因为他掌握了一份足以撼动皇权的密信。而这份密信的真正内容，陛下至今未敢公开。”
承泽眼神微动：“继续查。”
赵远点头：“是。”
承泽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风雪中的京城，语气平静却透着森然：“皇帝要的，从来不是真相，而是人心。他若此刻逼沈元开口，便等于承认他心中有鬼。”
赵远低声道：“将军是否打算出手？”
承泽淡淡道：“时机未到。”
赵远应道：“是。”
待赵远离去，承泽独坐书房，望着窗外风雪，心中却无比清明。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他，也已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