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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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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概念就是个屁？
李野满脸问号。
张小奇教他的可一直都是什么概念统一丶风格统一，不然就称不上专辑，那叫歌曲合集。
张小奇手握成拳抵住嘴巴，乾咳两声：「这么说确实过了点，有点饿了，吃饭的时候再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半个小时后。
张小奇看着李野从老款雅阁上下来，没忍住问：「你怎么还不换车？」
李野隔着口罩笑了一下，没有解释。
两人乘坐电梯上楼，进到餐厅包间，很快点好了菜。
张小奇示意李野看向窗外的小蛮腰，笑道：「我昨晚还看到小蛮腰亮字了，上面写着「《旷野》大卖」。」
「我有刷到视频。」李野在昨晚就让人找到购买小蛮腰GG的粉丝，并且用大号私聊对方不要乱花钱。
两人随意地聊着，等到菜上齐丶包间里没有别人的时候。
张小奇边给李野舀着汤边说：「你现在也听了不少专辑，仔细想想，大部分专辑真的有统一的概念吗？」
「有吧？」李野接过汤碗，回想了一下，竟是不太确定。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对吧？」
张小奇喝了口汤，摇头笑了笑：「就算是以前华语乐坛的鼎盛时期，大多数专辑的主题概念都是凑出来的。
那个时候都赶着出唱片捞钱，短时间内没有那么多好歌，只能找些不上不下的歌凑数，凑够一张专辑之后，才随便想出一个主题安了上去。
这样更好宣传，更好卖，也更好争奖项。」
李野若有所思。
张小奇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吐出骨头，咀嚼一会儿咽下，叹了口气道：「不止是我们华语乐坛这样，整个世界的乐坛都是如此，其实普通听众哪管那么多，歌好听就行。」
「到了现在的流媒体时代，还有短视频影响，大家的听歌习惯越来越碎片化，概念什么的，重要程度就越往后靠了。」
他又重复一遍：「歌好听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暂时停止交谈，专心乾饭，开着空调呢，等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半个小时后，早已抽完饭后烟的张小奇，剔着牙，满脸舒坦地看着干了五碗饭丶几乎完成了光碟行动的李野。
「我是真喜欢和你小子吃饭，看着就开心。」
李野已经从不同人的嘴里听到过很多类似的话了，没什么反应，摸了摸还是棱角分明的腹肌，抽出纸巾擦嘴。
张小奇停止了剔牙的动作：「你听过孔令霄的歌吗？」
「听过。」李野点头。
毕竟对方时常被拿来和自己比较，又即将一起录节目，包括节目里的其他嘉宾，他都大概地了解了一下。
「抛开那些老歌手不谈，在你之前，他可以说是近五年最能打的男歌手了，你觉得他的专辑怎么样？」
「还不错，但专辑概念都有些牵强，比如他最新一张，主题是过去和现在，一部分是国风元素的歌曲，另一部分又是很现代的电子音乐。」
这倒算是贯彻主题，但严格来说，风格是撕裂的。
「没错，就连那些超一线歌手都是这样，有的乾脆就是大杂烩，只要不是一边摇滚，一边唱着苦情歌就行。」
张小奇明明像是在说着「正确」的道理，却是不自觉地开始叹气，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情。
李野有些好笑道：「所以，你是希望我向主流学习，还是坚持《旷野》的标准啊？」
「我看你小子像运动员多点，也不像是搞艺术的料，你要真是那种追求音乐艺术的性子，我就不用跟你说这些了。」
张小奇没好气道：「就是怕你调子起得太高，被舆论架住，导致束手束脚。」
其实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真的只是单纯没思路......李野生出几分感动，张老师竟为他考虑了这么多。
以后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制作人！
不过张小奇倒是没说错，也正是受《旷野》的影响，李野想继续做出一张完整的专辑，就是因为过于考虑主题概念和音乐风格才迟迟没有头绪。
「我懂了，以后要是挨骂了，我就说张老师教的。」李野嘻嘻哈哈道。
张小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很多？」
「话题转变这么大？有吗？」
「有，刚认识那会儿你可不会开玩笑，整天一本正经的样子。」
张小奇稍微抬着头，回想一番，而后道：「变化是在参加综艺之后的，可能也有你冲浪运动的原因吧，挺好的，别急着写歌了，不如做一下这次出国旅游的攻略，好好享受享受。」
「我说了，那是工作！」李野再次强调。
同张小奇聊完之后，李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对新专也有了一些头绪写好听的歌，写能提高知名度的歌，专辑概念什么的，先抛到一边。
戴着头戴式耳机的短发少女放学回到家中，一边脱鞋一边向闻声而来的保姆问道：
我爸妈今晚回家吃饭吗？」
保姆老实回道：「他们都说了不回。」
「哦。」
短发少女面无表情地回到房间，关上了门，摘下耳机，手机蓝牙连接桌面上的透明玻璃音响。
昏暗的房间中泛起忽明忽暗的蓝色光晕，传出来歌声。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天空海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什么也不想。
可就在这时，音响接连发出两声刺耳的叮咚。
【小蘑菇：《旷野》听了没？别当黑粉了，洗心革面丶重新做人吧，好好听听这张神专吧！】
【小蘑菇：小魔女，说话！】
【小魔女：.
沟槽的小蘑菇还在追着我咬！
短发少女都不知道他一个大学生怎么这么幼稚，忽然想起什么，打开摺叠群聊，看到一个名为「弃野联盟」的群。
「嗯？就剩不到七百人了？」
【群主@所有人，要退群的自己滚，别说什么黑不动，忘了当初李野怎么把你们当成狗一样抛弃了？】
她刚打开群，就看到这条消息。
然后短短两分钟不到，群里又少了三十多个人。
她还看到有人发了一张截图，居然还是李野的私聊，让这个人不要乱花钱。
嗯，语气冷冰冰的，丝毫没有一点营业的感觉。
看了一会儿，她什么话也没说，把这个好久没看的群退了。
小蘑菇又发来消息。
这次发来的是一条连结：您的好友送来专辑《旷野》，请点击领取。
【哥请你，推荐你这个问题少女听听里面的《我》。】
这时，保姆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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