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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娄晓娥那边出问题，现在可不光老路盯着娄晓娥那边，外贸口也盯着那个财神爷呢。
娄晓娥哪怕就是伤风感冒，外贸口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当然，这只是打个比方。
也就说明外贸口能通过自己的关系，关心着娄晓娥母女罢了。
当然，外贸口这种关心，跟老路这边还是不同的。
简单点说，外贸口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像是娄晓娥的怀孕，外贸口也知道，并且跟何雨柱假结婚的事，外贸口相关领导也有耳闻。
但外贸口领导并不关心这个，也就不会像老路一样细究这些事情。
那个单位的人，倒是要比别的单位更加开放一些。
像是他们接触的人，各种奇葩都有。
也不多一个未婚有孕的娄晓娥。
只要娄晓娥订单不变，那他们就不会烦这个事情。
不是那些人没敏感性，也就是那些人太敏感，所以才不愿意掺和这些事情。
老路也没想到何雨柱反应这么迅速，他脸上也免不了浮现出一抹惊讶。
何雨柱反应过激，一把揪住了老路的脖领子，声音都不可避免的肃厉了起来，他冷声问道：“书苗怎么了？”
“走了。”老路被何雨柱的反应也闹懵逼了，他都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拔家伙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是暂时没想到这个“走了”，代表的是什么。
也幸好，这个时候的老路也是反应了过来，他挣脱了何雨柱的纠缠，带着点诧异问道：“郭同志前两天过来，没跟你说？她去南方了，有些学习必须去那边完成。”
“啪”何雨柱猛拍一下脑袋，脸露痛苦之色，嘴里喃喃道：“那天酒多了，喝酒误事啊。”
老路眼见着何雨柱如此，也不敢再说话刺激他。
本来还想着今天在何雨柱这边蹭一顿饭，然后把对郭书苗的安排对着何雨柱做个交代的。
不过眼见何雨柱如此紧张那小丫头，却是让老路又迟疑了起来。
还是前面那个话，按照何雨柱的安排，是让郭书苗出去学习商业运转，没什么危险性。
但老路是把安排小小的变动了一下，郭书苗去港岛后，说不定会经常往外跑，比如说新加皮还有小日子弯弯什么的。
这个就带有一定风险性了。
老路怕现在说出来，搞不好真要挨揍。
要是生死相对，老路自信最后站着的肯定是他。
毕竟像是他们这种人，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一动手就是杀招。
但对何雨柱肯定不能那样，搞不好两人还是“王八拳”交流。
那身材瘦小的老路，就不一定是人高马大的何雨柱对手了。
何雨柱因为这个意外消息，也没了跟老路扯皮的心情。
他现在心里满是内疚，他都能想到，那天郭书苗过来，应该是有很多话想对着他说的。
很可能还想从何雨柱这边得到一些鼓励，让她更有勇气踏上那未知的旅途。
郭书苗再厉害，也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
从被郭家带到四九城，根本就没离开过这座城市。
郭书苗除了初中以后住校，其他时间都是在何雨柱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郭书苗的出去，是何雨柱安排的，何雨柱觉得他对郭书苗，是有责任的。
跟着老路糊弄完宣读通告的事情，何雨柱还强撑着神情对着那些老师们说了几句鼓励，也就是老调重弹，让大家好好表现，以后大家也有机会把自己身上的问题解决，更好的为国家服务。
等到场面走完，何雨柱宣布散会，直接就快步走出会场，根本就没搭理老路。
这在平常时候，肯定是不合适的。
但今天何雨柱心情相当不好，他心里觉得，老路这边太不近人情了。
最少要安排着郭书苗跟他们告别一下，喊上郭磊一家一起吃顿饭给小丫头送行。
何雨柱都没想过，随着他跟老路这边的牵扯越来越深，随着娄晓娥母女的地位越来越重要。
他与他身边的家人，人身自由不可避免的就要受到一些约束。
这玩意，老路他们这边工作，也不是开玩笑的。
一开始能把何雨柱当成编外人员，什么事情都是让他配合为主。
也就是何雨柱可以配合，也可以拒绝。
但随着何雨柱越来越重要，他拒绝的权力也在慢慢消失。
何雨柱也就意识到了这个，所以才心情不好了起来。
当然，他对这个并不担心。
只要熬过这几年，等到改开，外面商人大批量涌入咱们这边。
到时候，何雨柱的自由度就会恢复。
虽然说改开后，老路这些人还是存在。
但看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就知道，肯定是不如现在这样严密的掌控着一切的。
没奈何，那个时候一切往钱看。
很多上面都是给经济让路。
“小何，小何，你等等……”老路看着大步远去的何雨柱，也不由尴尬了起来。
他急声呼唤，可是何雨柱阴沉着脸，根本不搭理他。
这玩意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行，从上次老路强硬的安排何雨柱陪同娄晓娥去关外，何雨柱就对老路他们的办事方法很有意见了。
虽然那次出行，让何雨柱圆了重生而来的夙愿。
但何雨柱不是那个傻子了，他知道老路别有所图。
这就是双方的认知问题了。
在何雨柱来说，他跟老路他们单位，一直就是合作关系。
既然是合作关系，那双方就算要分个高低，也不该互相算计。
但在老路来说，何雨柱就是他的下线，一切安排要看国家需不需要。
这个认知上的差异化，才是造成今天何雨柱给老路脸色看的原因。
何雨柱不想身边的人，都被老路算计在里面。
上次是何雨柱，这次是郭书苗，下次是不是就该刘婷跟几个儿女了？
那是何雨柱不能容忍的。
说实话，现在的何雨柱有点丧，他都想着是不是抛开一切，带着全家直接走得远远的。
省得跟老路这些人纠缠。
所以何雨柱根本就没搭理老路，他来到车库，直接手摇把发动了他那辆破吉普，等到暖车结束，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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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