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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本来想着搞个剁椒鱼头，让老牛尝尝老家味道的。
但没办法，材料不全，怎么配都是配不起来。
别的不说，湘府的剁椒，用其他产地的辣椒，就腌不出剁椒那个味道。
必须用长沙，宁乡以及湘潭产的红线椒才地道。
也没别的，就因为这三个地方产的辣椒，长相细长，皮薄肉厚，辣度适宜，酦酵后酸香突出。
同理，小米辣必然是湘西以及怀化的最优。
而提色用的黄贡椒必然是衡阳最好。
所有的地方小吃，要是离了原产地材料，那就失去了灵魂。
可能普通人，觉得别的地方的原材料也是差不多，能凑和。
但何雨柱这种视厨艺为最大骄傲的人，肯定不会将就。
所以今天的老牛虽然吃的很开森，但何雨柱却是不停道歉。
何雨柱其实不是跟老牛道歉，而是跟一个食客道歉。
在何雨柱来说，没让食客吃到地道的佳肴，那就是厨师最大的失败。
而湘菜最大的特色～鲜，香，辣。
因为材料的缺失，何雨柱只能做出辣的味道，那里面各种食材搭配产生的鲜香味，何雨柱却是做不出来，
老牛很敏锐的感知到了何雨柱这番道歉的诚意。
他在离开何家的时候，握着何雨柱的手笑道:“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做菜是这样，做工作也是这样。
哪有那么好的条件？
所有佐料都准备的好好的，然后让您去做。
咱们只能看着厨房里的原材料，想办法做菜。
在最简陋的条件下，做出咱们最满意的菜肴。
不要后悔，千万不要后悔。
实际上，我个人相当满意。
您要是不信，我家那位马上要进四九城了，肯定会带剁椒过来。
到时候，您说不定就没做湘菜的欲望了。
有时候，做事的诚意，比完美更重要。
咱们从无到有，从建国时的一穷二白，到现在这个局面。
从来没有佐料齐全的时候。
都是各种将就。
以后可能也是如此。
能怎滴？硬着头皮去做呗！
当历史把您推到那个位置上的时候，不管何种决定，都要比迟疑不决要好。
天下人的毁誉，都不必太计较，咱们无愧于心就好。
此一句，与君共勉。”
说罢，老牛握着何雨柱的手，使劲晃了几下，然后转身而去。
那一身绿色旧军大衣，从近到远，消失在漫漫风雪当中。
何雨柱跟儿子还在挥着手告别，他们父子身上，都是一身小毛衣，跟外面的漫天风雪相当不搭。
长相秀美的何平，蹙着眉头，歪着脑袋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适时低头，与自家老二来了一个对视。
小老二的眉头皱的更深，他动了动嘴，迟疑片刻，这才对着何雨柱问道:“爸爸，牛伯伯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还有他说我男生女相是不是嫌弃我身上阳刚之气不足？”
何家四个孩子的长相，都随了刘婷，都长得能称一句漂亮。
像是小老四，现在还小，大眼睛，白皙皮肤，可盐可甜，笑起来两个酒窝相当明显，就老是被人当成女娃娃看待。
何平现在的长相，也是偏秀美。再加上他从小循规蹈矩，温柔对人，跟外面别人家的熊孩子相比，还真有点男生女相的感觉。
老牛刚才也是喝酒失言，却是把这个擦屁股的事，甩给了何雨柱。
这让何雨柱相当牙疼。
教育孩子是门技术活。
有时候一句话让孩子理解错误，就可能让他们的人生路走向不同的方向。
何雨柱没有耽误，反而是关上自己大门，对着何平笑道：“宋朝狄青狄大将军，因长相秀美，没有震撼力。
所以打仗的时候，都带着一副鬼神面具，相当狰狞。
你能说他不是男子汉么？
咱们家何平，在家在外，都照顾妹妹弟弟。
也不欺负别人家孩子，在媛媛不在的日子里，很好的承担起了当哥哥的责任。
谁敢说你身上没有阳刚气？
不用多想，你牛伯伯就是夸你长的漂亮。
至于后面那些话，那是你牛伯伯对我说的。
当然，你要是想理解那话也可以。
就是以后下围棋长考的时候，尽量果决一点。
输了不怕，下回再来。
但要是迟疑不定，那就是连承认输的勇气都没有了。”
何雨柱这番话，有一大半都是胡扯。
就像他说狄青戴面具是因为长相秀美这话，就经不起考量。
那是明清以后话本小说当中的形容。
事实上，狄青戴面具，大概率就是为了遮掩他额头上的黥字。
但现在何雨柱的酒意也是不小，他刚才也没少喝。
现在他是真没脑子想出，历史上有谁是男生女相，还是正面角色的。
只能拿着话本小说当中的内容，忽悠自家儿子。
关键是小家伙真信了，他认真的点点头，对着何雨柱保证道：“我以后也要做个狄青那样的大英雄。”
“嗯，爸爸相信你。”何雨柱摸摸自家小老二的脑袋，口不称心的夸了一句。
这玩意，他现在就想着睡觉，不想教育儿子。
但没办法。
今天刘婷她们单位有活动，刘婷这个发劳保的副科长，难得的加了一次班。
家里几个孩子，都丢给了何雨柱带着。
何雨柱哪怕再困，也是不能放任三个熊孩子不管，自己跑去睡觉。
别看现在何平在他面前这么乖，但这个孩子最大毛病，就是对何安跟何守一无条件的好。
何家四个孩子，何媛现在不在两口子身边，没法说好坏。
小老四被刘婷揍的最多，不敢横跳。
何平从小到大，一直就乖。
反而是自己那个三闺女，也是长得最漂亮那个，各种馊主意最多。
早上的时候，已经挑唆弟兄俩过一回，想去外面玩雪了。
要不是何雨柱阻拦，说不定三个孩子真溜出去了。
关键那丫头古灵精怪的，最会哄人，何雨柱还没批评她们呢。
小丫头就搂上了何雨柱的腰身，小嘴叭叭的，好听话说的不停。
按照那小丫头的说法，以后她要当电影明星，要去演那个《红色娘子军》。
何雨柱有时候，真想对着自己小闺女说一句，其实那个娘子军主演是男的。
（芭蕾舞版的“吴清华”，真是由老艺术家刘庆棠反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