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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间谍调查4楚云坐在若棘的对面。这个丫头，似乎对于楚云并不是太感兴趣。只是，专注地看书。房间里的石英钟，滴滴答答地轻轻地回响。楚云觉得无聊极了。心想，若棘这个丫头倒是真的太少话了。难道那些适合作卧底的人，都是这种不容易引人注意的性格吗？
于是，楚云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不久楚云的鼾声就轻响在办公室里。楚云想看一看自己睡着了之后，若棘会干些什么。打了一会的呼噜，然后楚云猛地抬起头来。发现若棘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书。似乎若棘生命里的兴趣全在那本书上。楚云于是失望地叹了口气。
若棘抬起眼睛，对楚云说：“怎么了？做恶梦了？”若棘的眼神充满了关切。
“哦哦。”楚云有些不好意思，说：“是啊。对了。现在几点了？”楚云抬起眼睛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下午，三点零五分。自己在这个办公室里面一晃已经呆了三个多小时了。可是，自己对于对面的这个若棘所知晓的东西还是太少了。于是，楚云决定和若棘谈一谈话，唠唠嗑，以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
楚云清了清嗓子，对若棘说：“若棘，你来血月多久了？”
“很久了。”若棘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书本。
“很久，是多久？”楚云又问。因为血月的历史，楚云也不是很了解。
若棘说：“我来血月至少有五年了。”
“你现在多大了？”楚云问。
若棘微笑着说：“二十一岁。”
楚云故作惊讶地说：“也就是说，你十六岁的时候就来到了血月？”
“是啊！”若棘说：“我也算是把自己的青春献给了血月，和血月的炼金事业。”
楚云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楚云用疑惑地眼神看着若棘，心说，这个人真的是个间谍吗？
若棘似乎看出楚云的疑惑，说：“怎么了？这样看着我。我有什么不对吗？”
楚云笑了笑，说：“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接触到炼金术，又为什么会加入血月这个炼金组织？你一定有你的故事吧？我知道，一般人是很难接触到炼金术的。他们都生活在炼金术之外的世界里。而我们的世界是一个超脱于正常生活之外的奇异世界。你能告诉我你的故事吗？”
若棘笑了笑，说：“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的故事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不过今天我似乎没有什么心情去讲这些事情。等以后我有了讲的欲望的时候，我会主动告诉你的。”
楚云撇了撇嘴，心想，还真是滴水不漏啊！虽然说不想隐瞒什么，但是最后还不是隐瞒着不说吗？说什么“没有心情”，还不是一个好听的借口？
楚云说：“你的父母应该也在这个城市里住着吧？”
若棘听到了这句话，脸上的笑容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但是这种不正常的表情只是存在了一秒钟，就消失了，然后，若棘说：“他们都死了。”
楚云的心中也是一颤，心想，又是一个和我和苏菲一样的孤儿。不知为什么，楚云不知不觉地同情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孩。楚云说：“对不起。”
楚云也不好问若棘她的父母是如何死的。也许，每一个血月的成员，都有一些不同于一般人的经历，他们脱离于现实生活，进行着一些这个世界根本无从知晓的秘密活动。也许，若棘会有一个痛苦而秘密的过去，也许，她的父母也一样会有不同寻常的故事，他们的死，也许又是另一个秘密。
楚云低下了头，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话题。于是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这些日子，总是阴沉沉的，仿佛有下不完的雨水，楚云想，也许老天也感到了这个世界的悲哀，也许这些水汽丰沛的乌云里面蕴蓄着老天的泪水吧？
楚云苦笑了一下，他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那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自己意外地生存下来，而自己的父亲、母亲却永远地离开了自己。令楚云不能够理解的是，身为国家炼金术师的母亲欧利亚，为什么会在这场事故中失去了性命。因为楚云知道，凭借母亲的异能力，就算是更大的灾难也完全可以轻易地避免死亡。不但母亲不会死亡，而且母亲也完全有能力保护父亲和自己的女友逃脱死亡。可是结果却令人意外。除了自己幸免于难之外，身为国家炼金术师的、即使在战争中也可以成为超级战士的母亲却死于这样一场不起眼的交通事故中，这一点令楚云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父亲和女友也在这场交通事故中死去了。这令楚云到现在也依然无法理解。只有一个解释，在那场车祸中，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故事。或者那场车祸是什么人精心安排的一个陷阱。母亲在车祸中也许还来不及保护自己和家人，就被什么更为强大的力量毁灭了。
楚云沉浸在对于往事的回忆之中。思念自己的母亲和父亲。终于，他们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楚云看了看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是那个在自己办公室里面捧着一本《艳遇录》看得入神的华君组长。
只见华君对若棘说：“若棘，下午有一个临时安排的合成兽炼化任务。要求会比以前的要求严格一些。我不知道，你现在做没做好准备。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的话，我想你应该准备准备了。”华君看了看手表，说：“四点准时进行炼制，知道了么？”
“知道了！”若棘回答得很清脆，而且多一句话也不说。
华君看着楚云笑了笑，说：“楚云，如果你愿意去看一看的话，你也可以去的。”
楚云点了点头，笑着说：“好的。我正好对于合成兽的炼制很好奇。我会去的。”
华君于是将一份资料扔在了若棘的桌子上，说：“关于炼制的对象和要求，都在这份资料上。一定要守时哦！”于是，华君离开了若棘的办公室。楚云想，也许他又去看他的《艳遇录》去了。
第六十七章：间谍调查5合成兽炼制在华君离开以后，若棘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若棘指了指放在楚云抽屉里的那份文件，说：“你的那份秘密文件放在抽屉里，千万别忘了带走！否则丢了，对于血月的损失可不是一点半点了。”
楚云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说：“没事，我会记得拿走的。”楚云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心想，这丫头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份资料的。我可以假装忘记带走，然后，也许在晚上的时候，若棘就会回来，拿走这份文件。然后，文件就会被送到死神那里去。当你将这份文件送到了死神的人的手中的时候，我就会跟踪你，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到时候，我就可以到端木锐光那里复命了。
楚云坏笑着的时候，若棘忽然定定地看着楚云，楚云发现了这一点，心想不能够将自己的心思表现在自己的笑容里，于是便收敛了笑容。
若棘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得干净利落。于是拿着华君的那份资料，站起身来，说：“楚云，如果你愿意去看一看我如何炼制合成兽的话，我们就一起走吧。”
“好。”楚云站起身来，说：“我还没有看过合成兽的炼制过程呢！”
若棘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好看的。整个过程和书上写的没有什么分别。我想，唯一的区别就是，书上都是一些没有感情的文字，而现实中的过程也许显得有些残忍吧。”若棘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弱小，看得出，若棘对于这种违反人伦道德的炼制活动似乎也存在着某种顾虑。但是，出于职业精神，若棘马上振作起精神来，对楚云说：“走吧。炼制室就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于是，楚云跟着若棘走出了这个房间。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个大铁门面前。整个走廊里灯光昏暗，似乎是通向地狱的路途。走廊里的那种阴森恐怖的气氛，压抑得楚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若棘用随身的钥匙打开了炼制室的大门。楚云注意到若棘的手上似乎有所有秘密工作组所在地的钥匙。
大门打开之后，若棘走了进去。楚云也跟着走了进去。
“放我出去！”房间里忽然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待我？我要去见独孤雨燕盟主！我要去见独孤雨燕和端木锐光！”
房间里没有一丝的光线。楚云听到了这个男人声嘶力竭的呼喊声。心想，也许这个男人就是今天要被炼制成合成兽的那个不幸的牺牲品了吧？楚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跑过去，将这个男人放出去，就像高飞将那些合成兽都放出去那样。因为，楚云知道一个正常的人变成了合成兽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但是楚云终于压抑住自己的这种欲望，因为楚云知道，自己没有力量去改变这些，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而自己马上就会成为血月的敌人。
若棘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虽然灯光昏暗，但是，楚云依旧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面孔。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容苍白、眼睛里由于恐惧而布满了血丝。声嘶力竭地还在那里哭喊。
若棘好像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表现一样，面无表情地往自己的手上带一种特殊材料制成的白手套。然后从墙角的冰箱里面拿出一些药物，用一根针管将这种药物吸满。然后来到了那个不停叫喊的男人面前。
男人的身体被锁在笼子的一角，他疯狂地哭喊着，他也许知道，自己作为人的生命也许就要终止了。因此不停地哭叫着。但是所有的挣扎都徒劳无益。因为，作为炼制执行者的若棘，好像对于他的哭喊丝毫没有反应。
楚云忽然抓住了若棘的手，说：“若棘，难道你真的要将这个活生生的男人变成合成兽吗？”
若棘笑了笑，说：“你在说什么啊？当然了。今天下午的任务不就是把这个男人和老虎炼化成为一种加强的合成兽吗？”
“可是！”楚云皱着眉头，说：“可是，我觉得这个男人好可怜。难道你不觉得？”
若棘又笑了笑，说：“是啊。开始，我也下不去手，但是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一般在炼制之前，材料都会挣扎苦恼的。这很正常。”
楚云忽然觉得心里很凉。一个人被称为“材料”，难道人类的道德就这样薄弱？像一张纸一样地薄弱。
若棘挣脱开楚云的手，来到了那个男人的笼子前，男人的身体被固定在笼子的一角。若棘熟练地将一管药物注射到男人的体内。过了不久男人的挣扎开始减弱，意识开始模糊，但是口中仍然含糊不清地在说着什么。无非是求饶之类的话。
于是，若棘推着装着男人的笼子，把笼子放在了房间中央的一个事先画好的炼成阵的一侧。
然后若棘又把一个装有一只体形庞大的老虎的笼子放在了炼成阵的另一侧。然后，若棘将两个笼子的门打开，两个笼门相对着。老虎和人都被固定在笼子的一角，所以无法逃出。
若棘，又一次检查了炼成阵，然后，又把一些辅助的催化物质，放在了炼成阵的中央。于是若棘对着楚云一笑，说：“炼成就要开始了。”
然后，若棘将两个笼子的位置又调整了一下，然后将两个笼子结合成一个笼子。男人和老虎就这样身处于同一个笼子里。
若棘俯下身来，发动了炼成阵。一阵炼化的光芒闪过，楚云注意到，那个男人的身体开始不断地和老虎的身体进行了结合。那种变化的过程十分缓慢，男人发出一种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令楚云的心里如同被什么刀刃反复割划一样难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男人的身体和老虎的身体不断融合，最后形成了一个身形怪异地合成兽的形态。
若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好了。炼制完毕。”若棘看了看表，说：“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于是若棘来到了合成兽的面前，隔着笼子看了看合成兽。若棘说：“从外表上看起来，生命体征平稳。应该是一次成功的炼制。”
楚云凑过去，看了看，只见那个男人已经失去了自己原来的模样。现在他有一双老虎一样的眼睛，和一张老虎一样巨大的嘴巴和强悍的犬齿。身体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楚云咬着自己的嘴唇。不知道自己眼看着这样的惨剧发生是不是同样有着罪过。
若棘摘下了白手套。说：“走吧。这个合成兽会有其他工作人员来处理的。我们可以走了！”
楚云咽了一口唾沫。于是，默默地跟着若棘离开了这个恐怖的房间。而若棘似乎若无其事。
楚云好一会才从恐怖中解脱出来。
他们回到了整洁的办公室，楚云好像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楚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神有些呆滞。而若棘发现了这一点，笑话楚云说：“楚云，难道你竟然对合成兽的炼制感到害怕？不会吧？你这样有名的炼金术师，竟然会害怕一次普通的合成兽炼制？”
楚云尴尬地挤出一个微笑，说：“怎么会呢？”
楚云说：“你什么时候下班？”
若棘说：“这就收拾收拾东西走了。我的宿舍在试验区的一栋建筑里。比起你们日本楼的条件可差远了。”若棘摇了摇头，说：“端木对于我们这些专门搞合成兽研究的组员似乎不太重视。他还是比较重视人造人方面的研究。所以说，血月工作压力最重但是待遇最差的，就属我们这些秘密工作组的组员了。”
楚云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正在收拾东西离开的若棘说：“那好吧。我也要走了。已经两天没有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