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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一个声音
独孤雨燕眨了眨虚假的睫毛，用抹得朱红的嘴唇，说：“已经多少个夜晚，我是独自度过的了。你的研究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所谓，江山美人。你难道只要你的江山吗？”
端木笑了笑，然后，放下手中的资料说：“我倒是忙晕了头。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到你那里去吃晚饭。然后晚上在你那里过夜。”
端木锐光说完了，站起身来，对独孤雨燕说：“我现在要去看一看被炼成的克拉斯的状态。嗯，我们的可控克拉斯计划，就要达成了。我这些天正在忙这些事情。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我已经很高兴了。所以今天的精神状态不错。晚上你要，给我做些好吃的。忙了这些天，也的确该休息休息了。”
独孤雨燕，还是想让端木现在就跟随自己去玩乐玩乐，陪伴自己度过一个下午。因为，到现在为止，一个月了。自己成天面对四季杀手那些无聊的家伙，面对各种研究报告和处理各种事务。几乎都要无聊得发疯了。
但是独孤雨燕知道端木的脾气，也不敢多言，于是，应了一声，“好吧。我最后，和你说一次，你桌子上的那张照片，令我很恶心知道吗？快点扔掉。”
端木没有多言，于是，向着隧道深处的可控克拉斯实验室走去。
独孤雨燕叹了口气，然后，走到办公桌前面，偷偷地将那张照片揣在兜里。然后在走出端木办公室的时候，扔进了走廊里的那个垃圾桶里面。
端木走到了可控克拉斯的实验室之后，按照程序，将两层隔离门，关好。然后，直视着对面的十个可控的克拉斯试验品。微微地笑了笑。
端木对其中的一个说：“875号。给我倒杯茶。”
“是！主人！”那个被称为875号的克拉斯，于是走到了实验室角落里的一个茶几旁边，给端木倒了一杯热茶。并且给端木端了过来。看样子极其听话。如果这真是一个战斗力极强的克拉斯的话，那么端木在可控克拉斯方面的研究的确接近了成功。如果可以大批量炼制的话，那么端木的手下，就的确有了一支战斗力超强的克拉斯军队。
端木对875号，说：“茶泡得不错。不过，淡了点。哼哼。”
于是端木对876号，说：“876号，你将875号杀掉。”
“是！主人。”那个被称为876号的克拉斯，面无表情地走到了875号的身边。875号，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害怕的表情，甚至连一点悲哀似乎都没有。只有眼角淡淡的一丝疑惑，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辩解和反抗。
876号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匕首，迅速地刺入了875号的身体。875号，倒下，死掉了。但是，却在十五秒钟之后，再次站起来。876号，于是再刺一刀。875号，再倒下，再起来。876号，再刺一刀。如此反复了四次。终于，875号，死掉了。克拉斯一般可以复活几次。直到体内的红石所提供的v2物质消耗殆尽，才会彻底死掉。这种属性，在战场上，就等于将兵力凭空增加几倍一样。而且，克拉斯本身的战斗力，就是强悍的。再加上复活的这一特质，就使可控克拉斯军团具有惊人的破坏力。也难怪，瓦格、端木、以及威廉四世都将目光投向了这种技术上。
端木锐光喝光了这杯茶。看着平静地走到了地面上875号的身体旁边。用脚踢了一下，用炼金术将它炼化干净。
然后又对着另外一个克拉斯说：“877号，你和876号，相互战斗。直到对方死了为止。”
“是！主人！”两个克拉斯异口同声地说。
紧接着，就是两个克拉斯的相互打斗。场面可谓相当惊人。两个克拉斯的战斗力都很强悍。力量和速度都很接近。他们大约打斗了半个小时之久，在这段时间里，端木一个人走到了炼制台前，双手按在炼制台上，很快，繁复的花纹出现在了炼制台上。如果你是炼金术的行家，而且对于炼金术有很深的造诣的话，就会发现，这种炼成阵，和普通的人体炼成的炼成阵，有着很大的区别。在细节上和重要的部分，都有重大的改进。也就是这种改进，实现了克拉斯的可控性。
随着炼化的白光，一个新的克拉斯，出现在了端木锐光的面前。端木锐光对这个新炼成的克拉斯进行了仔细的检查。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看来自己的可控克拉斯的技术已经相当的成熟。但是，端木锐光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在进行普通的人体炼成的时候，很容易就会触动审判之门，并且很容易就可以将审判之门打开。那将是一种很危险的现象。但是，对于端木这种大炼金师来说，应对审判之门打开的情形的各种方法，已经谙熟于心，而且并不会害怕了。端木有一千种方法来应对这种情况。但是，在进行可控克拉斯试验的时候，自从自己的技术已经趋于成熟之后，这种审判之门打开的情形，就再也没有发生过。这一点，端木已经注意到，而且端木无法解释这种情况。按理说，但凡是人体炼成，都有可能触动审判之门，令审判之门打开。审判之门打开之后，所炼制的人造人会比较厉害和有灵性一些。而最近的几百次可控克拉斯炼制，都没有发生审判之门打开的情形。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可控克拉斯试验，当然是一种人体炼成。而人体炼成试验几乎百分之百不会触动审判之门的情形，却几乎不可能发生。所以，端木锐光隐隐地觉得这有些蹊跷。但是，却说不清那里不对。总之，结果不错，炼制出来的克拉斯既具有极高的战斗能力，又很听从命令。这本身就算是成功了。虽然，那些被炼制出来的克拉斯，被别人杀死的时候，都不会有任何的情感反应。但是，这不正是端木锐光所追求的效果吗？
“哈哈。我是一个恶魔吗？”端木锐光看着，877号，把876号克拉斯终于干掉了。876号的尸体自动消失了。这是端木对于可控克拉斯的另一种炼制方法改进的结果。因为，端木很厌烦处理那些克拉斯的尸体。而在试验中这种尸体随时可以出现，于是，端木在炼成阵中添加了一种结构，可以让死亡的可控克拉斯可以自动被炼化消失。
端木从怀里掏出一块红石来。对着房间里剩下的八个克拉斯说：“你们之间的只有一个人可以吃到这红石。那就是你们之间最强大的一个。好了。你们可以互相厮杀了。”
端木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转椅中。坐下，闭目养神。而房间里，传来了八个克拉斯相互厮打的恐怖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房间里只剩下了一个唯一站立的克拉斯。剩下的死亡的克拉斯都已经消失了。端木睁开了眼睛，将手中的一小块红石，扔给了那个克拉斯，然后就离开了可控克拉斯实验室。
（理智，就是在疯狂之后的冷静。痛苦，就是幸福之后的突然相遇。如果，命运就是这样安排，那么，我还有什么可以抱怨。我喜欢看着暴风雨，席卷着，将自己吞没。我就那样平静的，笑着看着这一切，撕心裂肺地发生。当一切淹没。花也没有开，却断了根。）端木走在幽暗的走廊上。独孤雨燕，迎面走来。端木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五点钟了。独孤雨燕，凄楚地笑了笑，说：“端木，工作总算是忙完了吧？”
端木说：“是啊。今天的一切工作都忙完了。”
于是，两个人肩并肩地沿着曲折、幽暗的隧道，走向独孤雨燕的房间。
打开大门，一个装潢比较好的房间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独孤雨燕打开了灯。微微一笑，指着餐桌说：“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还有，那红色的蜡烛点起来，可以给我们的晚餐增加许多气氛。”
端木冷冷地看了一眼房间中间餐桌上的丰盛食物。拉出一把椅子，坐下。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顿时房间里的蜡烛便都点亮了。
独孤雨燕喜滋滋地坐在端木锐光的对面。指着桌子上的那盘海鲜说：“这海鲜是从遥远的东部运来的。依然是新鲜的。你尝尝鲜。你一定会喜欢的。是我用心做的。”
端木锐光抬眼看了看独孤雨燕，忽然有些感动，说：“呵呵，没想到我端木的后半生里，竟然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嗨。想我端木漂泊半生，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也知足了。”
端木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满桌子的酒菜，端木似乎也食欲大开。于是，拿起筷子，饶有兴致地吃了起来。
独孤雨燕一个劲儿地，用公共的盛具给端木盛菜，而自己则仅仅是意思意思地吃一点。看起来，这些日子，独孤雨燕对于端木的想念的确很深很深。
独孤雨燕一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但是对于端木却一直是一心一意的。忽然，端木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有些发直。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