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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阴他一手(第1/2页)
周文清闻言,身子晃了一下,又硬生生站稳。
随即,他硬着头皮拱了拱手,声音还算平稳,“王爷说笑了,通判管知府这种事,下官万万不敢。”
“呵,周文清。”
楚风嗤笑一声,说笑的语气云散烟消,声音陡然转冷,“别装跟本王装了,孙德茂已经把你供出来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孙德茂刚才全说了,你再演,也是白费力气!”
周文清心头一颤,脚下变得有些虚浮,强打着精神应道:“王、王爷,下官不知道孙大人说了什么,但下官在扬州任上,事事都是按上头的指令办的,若有什么不妥之处,下官也实在是无能为力,毕竟人在屋檐下……”
“行了行了。”
楚风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打断,转头朝狱卒吩咐道,“去,给周大人准备笔墨纸砚,再加一张小木桌。”
狱卒应声去办。
不多时,两个狱卒抬了张小木桌进来,搁在牢房正中。
桌上铺好了纸,摆好了砚台、墨锭和一支半旧的狼毫笔。
还带来了一盒小印泥。
楚风朝桌子扬了扬下巴,“周大人,请吧。”
“把你做了什么,经了谁的手,各个环节是怎么回事,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下来。”
“你写得多详细,将来到了父皇面前,就能少受多少罪。”
“你是聪明人,这个道理不用本王教你。”
周文清抬眼看向楚风。
两人对望了两息。
“王爷。”
周文清率先开口,“下官确实不知道孙大人说了什么,孙大人若是为了自保,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那也是常有的事,王爷总不能让下官替别人担罪吧?”
楚风笑了笑,懒得搭理,直接转过身,朝沈炼和卫彪招了招手,大步往牢房外走去。
边走边打了个哈欠,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周大人,笔和纸给你搁这了,写不写是你的事,本王不陪了,回去睡觉。”
沈炼和卫彪紧随其后,牢门再度关上锁死,脚步声渐渐远去。
牢房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烛火在潮湿的空气里摇曳,把周文清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忽大忽小。
他慢慢走到木桌前,低头看着摊开的白纸。
纸面被烛火照得泛黄,上面空无一字。
……
出了地牢,夜风迎面扑来,带着院子里草木的清气。
跟地底的霉味血腥味一对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楚风站在牢门口,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深深吸了一口气。
痛快!
“王爷。”
沈炼从后面跟上来,压低声音,“咱们就这么走了?”
楚风侧目问道,“不走干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
沈炼噎了一下。
他跟在楚天阔身边多年,也审过不少案子。
哪个不是连夜突审、轮番上阵、趁热打铁?
哪有一边给犯人递纸笔,一边自己回去睡觉的道理?
可这话他不好直说,只能换了个委婉的问法。
“末将以为,王爷会让周文清当场交代。”
楚风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挡着嘴,含含糊糊地说,“你这个人,怎么工作有瘾啊?活是干不完滴!”
“额……”
沈炼欲言又止。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不过,从楚风嘴里说出来,倒也合理。
几个人沿着回廊往回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1章阴他一手(第2/2页)
卫彪走在最后面,始终没说话。
沈炼犹豫了好一阵,终于还是没忍住,“王爷,孙德茂那边,到底是怎么说的?末将当时在旁边,也没听清孙德茂具体说了什么。”
“哦。”
楚风随口道:“就直接说了呗,供出了周文清才是扬州这边的实际操盘人。”
沈炼一愣:“就这么直接交代了?”
楚风云淡风轻:“不交代干什么?挨打谁能抗住?”
“嗯……”
沈炼心中无奈。
行吧。
虽然但是……孙德茂的确是招了。
可这老小子,之前嘴那么严,现在招的也太突然了点。
……
楚风回到大偏院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
出去办事前,早就让几个娘子们提前休息,不必等他。
此刻,几个娘子分别睡在院内的几间屋子的卧房内。
只有正屋还亮着一盏小灯,火苗挑得很低,在窗纸上映出一团昏黄的暖光。
推门进去,床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楚风走到床边站定,看着空荡荡的大床,忽然有点不适应。
一连两个多月,每晚身边都有人陪。
今晚倒好,一个人睡。
也罢。
最近确实不宜折腾,休息一阵倒也无妨,就当是给腰放个假。
思索间,心念一动,床边的影子无声无息地漾开一圈涟漪。
先是头顶,然后是肩膀,接着是整个身子,梅一从阴影里浮现而出。
依旧是黑色劲装,衣料紧贴着身子,从肩到腰再到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现身后,她单膝跪在床边,恭声问候:“主人。”
楚风缓缓坐在床边,上下打量了梅一几眼。
不得不说,暗影统领的身段是真的好。
利落、匀称。
美中不足的就是,每个暗影统领身材相似,没什么差异。
楚风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叫你来,是让你办件事。”
梅一微微抬头,“主人请吩咐。”
“周文清这个人,嘴硬得很,我也不打算问他了,直接阴他一手算了!”
楚风盘起腿,斟酌着措辞,随后将流程悉数吩咐给了梅一。
首先,模仿周文清的笔迹写一份认罪书,内容要详细。
这些楚风都清楚,冯敬尧信上,是以怎么隐瞒的角度。
只需换个立场,换个角度,以供词的口吻即可!
然后就是梅一将这供词带到牢房……
信写好后,楚风奖励了梅一一下。
随后,梅一便潜入暗影,前去办事……
……
地牢里,周文清躺在草堆上,双手枕在脑后。
不远处,小桌上摊开的白纸依旧空无一字。
周文清瞥了小桌一眼,收回目光,望向头顶黑黢黢的房梁,心念急转了起来。
孙德茂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供出自己?
那位瑞王殿下说孙德茂全招了,八成是在诈他。
跟市井上坑人的路数一模一样。
这位纨绔王爷,也不知从哪里学来这点小聪明,拿来唬人倒是像模像样。
呵呵,只可惜使错对象了!
想着想着,困意上头,不知不觉就在草堆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角落的一团阴影无声无息地漾开。
一道人影从墙根的暗处浮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