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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沉默了一小会儿。
夜风从崖底吹上来，把她的发丝撩起，扫在我的脸上。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怯生生喊了一声我的名字：“邱雨生。”
“我在。”
她又开口了：“你说，我们会死吗？”
我平静得看着她，说道：“人都会死。”
她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得纠正：“我的意思是，死在秦岭。”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里有星星的光，一颗一颗的，就像是被揉碎了的银河洒在里面，璀璨生辉。
我淡淡的笑了笑：“我在斩龙队这几年，送走了很多人，炎虎，魏喜，破军……慢慢的，我发现一件事，人都会死，或死于意外，或死于病故，但我们要做的不是怕死，是别留遗憾。”
她乖乖得听着我说话，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的嘴角弯了弯，特别快得凑近了我一下，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上沾着的那层夜露的颗粒。
她亲了我！
很快的一个吻，落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股甜丝丝的气味，还有她唇上那层被风吹得微凉的触感。
她退回去的时候脸颊已经完全红了，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
墨非烟的声音比蚊子还要低，却很是好听：“那我不想留遗憾，先把想做的事做了，变成一对死鬼鸳鸯也好！”
“那，这可不够……”
我伸手揽住了她的后颈。
她的脖子很细，很白，很修长，皮肤的手感也特别好。
我把她拉回来，再一次重重的亲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长。
她的嘴唇最开始是凉的，然后慢慢变湿了，更重要的是，墨非烟没有拒绝我！
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我胸口的衣襟，想要推开又抓得更紧，指节抵着我的胸口，让我心跳得很快。
我的整个人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兴奋，幸福就像是从心底溢开了一般，甜的像蜜一样。
风从侧面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散了一缕，贴在脸颊上，又贴在了我的手背上。
她微微偏了一下头，调整了一个角度，更深地贴了上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脸上蹭了一下，痒痒的，让我忍不住的心猿意马，想要把这个吻更深更深得加重下去。
她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得急了一些，我的也是。
可我们舍不得分开。
我的手不由自主得从她的衣服里滑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攥得更紧了，攥得那一片衣料皱成一团。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我在她的唇边轻轻吐出这句话，然后攻城略地得侵略了进去，含住了那团柔软，整个人仿佛被水化开了一样。
墨非烟真的很甜，甜得我恨不得一口吞掉。
我发誓，这是我此生尝过最甜的东西，也是有史以来最幸福最开心的一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呼吸不上来，终于推开了我：“太，太受不了了。”
“那以后怎么办？”
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但我们两个人都在喘，她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微微张着，呼吸从那里进进出出。
她喘了几口气之后才说出话来，声音有点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泡软了：“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
我点了点头：“遵命，女王大人。”
“你真的好坏啊，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坏！”
墨非烟含羞带怯得扑在我怀里，小拳头不停得砸着我的胸口，却一点都舍不得用力。
等砸累了，我拉着她躺在了地上，劝她休息一下，一会儿继续。
“哼！”
墨非烟趴在我的胸口，此时，她的头发已经散了一地。
我主动拉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好幸福好幸福。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并肩躺在落霞峰顶的石台上，我把斗篷展开一半搭在她身上，她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贴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握着，十指交扣，而在我们头上就是满天星辰。
头顶那片星河还在缓缓地转着，那些星星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粉红色的脸蛋照上了一层月白色的光辉，既可爱又清冷，既妩媚又神圣，很想忍不住采撷，却又觉得纯洁得不可冒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她也热烈得回应着我……
许久许久之后，我的眼皮开始沉了。
星辉一层一层地落下来，落在我们俩身上，把我的意识慢慢地往深处按。
她的呼吸声在我旁边越来越平，越来越浅，最后变成了一种均匀的没有梦的节奏。
我把斗篷盖在她的身上，然后情不自禁得盯着她看。
看着看着，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只知道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东边的山脊线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把整个峰顶照得透亮。
石台表面是凉的，夜里积了一层薄薄的露水。
我侧过头，身边的位置空着，身边留了一张纸条，被一块小石子压着，防止被风吹走。
我把石头拿开，将纸条捡起来。
纸上是墨非烟娟秀的笔迹，比昨晚那行字写得更快一些，有几个字的笔画收尾处甚至带着连笔：“下一次出生入死，务必带上我。”
“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她写得很有力道，一笔一画像是最郑重的承诺。
我把纸条折好，塞进胸口贴身的位置，和之前的那封信放在了一起。
然后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露水和碎石灰，往山下瞥了一眼。
轩辕大营在晨光中已经醒了，炊烟从帐篷顶上冒出来，昨夜的巡逻队伍开始换班。
我深吸了一口气，也伸了伸懒腰，准备前往祝融大营报道！
清晨的祝融大营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里，一个个帐篷里陆续有宗门弟子出来，我顺路去了伙房，要了两个馒头和一碗野菜粥。
伙房的老师傅一听说是邱雨生来吃饭，赶紧往粥里多搁了一勺肉末：“小伙子，你可得吃饱了，不够跟我说，叔再给你添！”
“够了够了。”
我忙摆手，然后问有辣椒吗？我喜欢吃辣椒，提神。
老师傅赶紧给我碗里撒了一把腌制的小红椒，我边走边吃，到祝融大营门口的时候馒头吃完了，粥也喝干净了，嘴角还留着一圈没擦净的粥印子。
还没走近校场，我就听见了沸沸扬扬的争吵声，似乎有人在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