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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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说！”
    半夜被薅起来干活还穿着卡通睡衣的王书豪用文件夹在会议室的桌上拍得梆梆响：
    “上回你车被阿明开走，你说他又不会上国道碾死几个人，我让你快点呸你也不呸！这下好了吧？国道上真他妈死人了！”
    阿明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眼皮一掀，饶有兴致地看了郑黎一眼。
    郑黎面上挂不住，掩嘴轻咳了一下缓解尴尬：“少说这种封建迷信的话——你那边有没有什么信息？”
    “有一点，但是不多。”王书豪把手里的文件夹摊开，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晚上雨太大了，路段监控也不全，我们根据监控倒推路线后发现，他是从瑞山路段向东十二公里外的小路上的国道，再往前就没有了，那一段是村里的土路，根本就没有监控能查。”
    郑黎拿过照片看了一眼，独眼龙面包车从一条土路直接开上了国道，暴雨如注，除了个套牌的车牌号外根本看不清其他东西。
    郑黎：“那个村子进出口附近路段的监控都看了吗？他又不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只要他上路肯定就有踪迹。”
    “下边人还在看呢。”王书豪苦着张脸说，“操，这种村子一万八千个出入口，大部分都没有监控，只能慢慢排查。”
    “辛苦了。”郑黎把照片放回去，说，“别只盯着这个牌照找，这种人进了村子换假牌照也是有可能的，出现的所有独眼面包车都得留意——”
    “叩叩。”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熬了一宿面色枯黄的唐棠拿着一沓纸推门进来：
    “郑队，指纹对比结果出来了。”
    “这么快？”
    郑黎有点吃惊，他和阿明从事故现场回到市局也不过才待了十几分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出结果了？
    “现在只能确定编织袋里那双手的死者身份。”唐棠把文件递过来，指着文件上的黑白照片说，“死者叫阮小雨，是金皇的陪酒小姐，最近一次进来是两个月前扫黄的时候，也是她第六次因扫黄被抓了，屡教不改，关了三天就放了。”
    “惯犯啊？”
    郑黎低头去翻阅文件，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还很年轻，嘴角还有一颗挺显眼的媒婆痣，一双杏眼微微上挑，带了点风尘气，但并不让人反感，反而显得有些温婉。
    可翻开接下来几页纸，上头密密麻麻记录了她六进宫的事实，最早的时间甚至追溯到两年前，无一例外，全是因为卖银。
    “对，所以指纹结果才出的这么快。”唐棠继续说，“郑队，还有个事，小丁法医让我来赶紧告诉你，阮小雨的肢体残存血液内，检出大量疑似杜品似玫瑰的残留——另一份无名尸块里也是。”
    郑黎猛地抬头，几乎是下意识看向阿明，同一时刻，角落里的阿明也蹭一下站了起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似玫瑰。
    又是似玫瑰。
    白文口袋里的那包红色粉末，金皇地下流传的新货，现在居然在机缘巧合下又出现在了碎尸案的尸块中，似玫瑰就像一条隐形的长线，把看似不相干的事件一个个串了起来。
    阿明大步走上前，走快了还能看出腿有点不利索，他一把薅起桌上带着阮小雨照片的那页纸，皱眉仔细看了两秒，突然说：
    “我记得她。”
    “什么？！”郑黎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你以前在金皇见过她？刚才怎么不说？”
    “谁出来陪酒用真名？”
    阿明把纸张放下，指尖下意识叩叩桌面，低头思索。
    周围一片寂静，众人大气不敢出，都盼着阿明能想起来些有用的线索。
    在长久的沉默后，阿明终于开口了：
    “静静……去金皇找静静，个子比我还要高一点，人很瘦，锁骨上有一串英文字母纹身——我记得她和阮小雨关系很好。”
    ——
    找到静静的过程顺利得让人难以置信，自静静这个名字从阿明嘴里说出来，到静静本人到达市局，前后都没超过半小时。
    本来郑黎准备带着阿明亲自去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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