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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打算过河拆桥，把我吞并了吧？”
在这不打架却比打架更加危机的时候，秦川猛地感受到来自绮欲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
是对生命的渴望。
更是对“存在”的渴望。
秦川毕竟是从星空兽神选中蓝星开始，历经无数的生死，闯过无数的磨难。
太知道各色人等的表面大方内心诡计。
因而一点不敢大意。
一边说出这类似激将法的反话，试图取得一个否定的答案，让自己安心一点点。
一边却也绝对不会信任这样反复无常的女人，哪怕她是绮欲，也得尽量收拢残存的神力，试图自保一下。
“刚夸你一下，你就是用这种冷漠敌视的态度对待人家嘛？虽然我也是堕落兽神，但我可并不是它们，不用时有时无的对我保持警惕。”
就在秦川思索之际。
却见。
随着获得了那把“钥匙”，之前还只是形体空虚，神魂不稳的这个妖艳妩媚女人。
不但神魂迅速稳定。
而且形体恢复人类。
或者严格来说，是她主动选择人类这个形态。
那样的婀娜多姿。
那样的万千风情。
指如削葱根。
魅惑似天生。
太强。
也太美。
更太邪了！
而且这都只是表面上的改变。
秦川虽然看不透她，但是，却隐隐感觉，这女人拿出这么大代价交易的成果，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她内藏一种无法言明的恐怖威压。
尤其最重要的一点。
这女人此刻居然是不着寸缕的完美玉体呈现！
这要是换做一般男人，或者稍微弱一点的强者，早就鼻血喷出，情难自禁。
但可惜。
对面的男人十分的不一般。
他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你确定跟我说话的时候，非要这么花枝招展，甚至，不穿衣物吗？”
秦川从防守状态退出，恢复往日的淡定自若，举重若轻。
这一前一后的转变也让对面那个妖媚无数的女人微微惊讶了一下。
随即“扑哧”一笑。
“也只有你们人类才会在乎什么外观。”
绮欲以为自己这个玩笑比较乐观。
但见秦川眉头紧锁，分明还是在乎从前的人类身份，尤其，他的人类，他的城市，生死未知，哪敢乐观？
绮欲目光之中带着一半不似人类的冷漠感情，另一半则是更加好奇眼前这个男人凭什么认为以后还可以回到那边去。
两人就这么沉默半晌之后。
最终，还是绮欲轻叹一声，说出如下三个炸裂人心的话。
“秦川，我救了你，但也算某种程度上‘害了’你，但我不喜欢瞒人，现在直接告诉你吧。”
“这个所谓的被遗忘的世界碎片，可不只是带着极大的绝望和颓废，还是你目前阶段没法回去的唯一桥梁。”
“信不信随便你，总之，我真不是故意害你，而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你与其责骂我，不如听听看我给你科普一下，如何？”
随着绮欲少有这么坦诚地说出这话，秦川也感到意外，毕竟绮欲一直以来所做的事都太过神秘，在没达到她预想的目的之前，不会把真正的秘密说出来。
见此。
绮欲默认这个男人不愧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信任的目标，也不客气，继续光溜溜坐在一块岩石上面。
那随意摆弄的风情足以迷死万千强者。
但在这个环境，这种对话氛围，却是没有触动秦川半分，反而让他加倍专心，听到一个有关“世界真相”的传闻。
“不知道多少年前，我和你们这些可怜渺小的人类一样，也曾对万事万物充满信心，直到……”
“你给我听好了。”
“这个世界可不只是存在你去过的无尽之海，无尽大陆等等，而是一个真正常人，甚至普通神明都无法理解的古老体系，这一切的开端从哪里说起……”
一向魅惑无数、喜怒无常的绮欲，这一开口，居然真的道出来一段让秦川都微微着迷，深入其中的传说。
……
根据绮欲的说法，所谓的无尽大陆，无尽之海，根本算不上真正的上层世界。
想要摆脱这种无休止被收割的命运，那就得从这些被遗忘的世界碎片开始，逆向上升。
杀死什么四大堕落兽神，星空兽神等等，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唯一的方法，就是屠杀所有的古神，给自己，也给那个城市的子民创造全新的自由未来！
……
“不知道多少年之前，这些可恶又自私的古神，打造了无数个类似无尽大陆，无尽之海的实验场地。”
“他们自以为可以靠着自身强大的力量，加上对各大下层世界的掌控，奴役众生，娱乐自我。”
“却不想，早在你们这一批被选中之人之前，就有类似你这种觉醒之人，以凡人之躯，成就神明之体。”
“但是很可惜，我看过不少像你一样的人类强者，最终或者死于内斗，或者死于短视。”
“唯有你！”
“秦川！”
“你是那种看起来其貌不扬，实则内藏无穷潜力之人，这也就是为什么这次我舍命都要跟你交易，甚至不惜暴露自我，惹来杀机！”
说到这时，绮欲眼里不自觉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恨意。
滔天的恨意让刚刚恢复人形的她，居然好似一把冲天利刃，似要划破这里的天空，刺向无数的古神。
这种恨意超过了秦川这些年来所见过的任何人，也超过了他本身。
“我很想问一个问题。”秦川沉默许久之后，终于开口。“你可以告诉我，当年的你究竟算什么？究竟有多少强吗？”
听到这话，绮欲化愤怒为媚笑，倒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哼一声。
“这么快就接受我科普的这些真相了吗？”
“你想知道我巅峰时期的实力多强？这个很正常，我迟早也会告诉你，但绝对不是现在。”
“这么说吧，你之所以没有和我一样遭遇真正的镇压和奴役，不是古神们贪玩忘性大，而是你现在泛起的浪花太小。”
绮欲一开始还在笑着说，到了后面，神色越来越凝重。
“如果说你此前的复杂经历，算是接触到世界真相的最外围的话。”
“那么，被你打败打伤的那些所谓的四大堕落兽神……看似强大无敌，实则也就是古神家里的……怎么说呢，用你们人类的话叫做宠物？”
“还是最弱那一批宠物。”
闻听这话，秦川虽然强行镇定，不想暴露内心的震撼，却还是止不住地惊讶。
原来。
自己这么多年努力对抗那些神明，只是真正古神的最弱宠物？
那么。
那些真正的古神又该强大到什么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