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0章袖手旁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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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西厢房里，许大茂母子坐在八仙桌旁低声商谈，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外面天色已经临近黄昏，上班的工人都已经陆陆续续下班回来了，随着在红星轧钢厂工作的住户回到家，关于许富贵和许大茂爷俩都已经被轧钢厂正式开除的消息，也迅速传播开来。
    住户们在家里议论纷纷，不少人的心里都是暗自唏嘘不已，要知道之前老许家的条件绝对算得上是九十五号四合院名列前茅的存在，解放前大家伙儿还都是忍饥挨饿、吃不饱饭时，人家许家的两个孩子就能够经常吃到各种糕点、糖果，家里吃的不是旁人家掺着共和面的棒子面窝窝头，人家老许家每天都是真正的面粉和棒子面做成的二合面馒头，偶尔还能够从许家厨房里传出肉香。
    说不嫉妒那就是在骗人，只不过大家伙儿也只能是埋在心里，毕竟当时人家许富贵可是给大名鼎鼎的娄半城开小汽车，他老婆更是在娄家当佣人，据说还曾经是娄半城三姨太娄谭氏的贴身丫鬟，因此才能够经常从娄家带回来不少稀罕玩意儿，家里更是从来都没有短了吃喝。
    虽然后来许富贵离开娄半城，到娄氏轧钢厂当放映员，解放后许富贵老婆也被娄家辞退，可许家的日子似乎根本就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人家许富贵每次下乡放电影回来，自行车把上都会挂满了从乡下带回来的鸡鸭野味和各种干货，别人家只有过年过节才舍得花钱买点儿肉开荤改善伙食，可人家许家厨房却是经常传出肉香味儿。
    去年许家的儿子许大茂进入红星轧钢厂宣传科、成为放映员学徒的消息，更是让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的不少住户眼红、心酸，谁也都清楚，有着许富贵这位资深放映员的悉心教导，许大茂成为一名正式放映员也只是时间问题，如今继中院何家一门双厨师后，又出了一个许家一门双放映员，看看自家捉襟见肘的窘迫生活，再想想人家整天轻轻松松就能够吃香喝辣，又有几个人的内心能够平静下来？
    单论许富贵而已，他绝对算得上是八面玲珑了，每次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不管遇上谁，都会热情地打招呼、递烟，陪着对方聊上几句家常，表面上谁也挑不出理来。
    可是许家那个儿子许大茂却跟他父亲截然不同，为人跳脱、轻浮，从小就喜欢捉弄同院子里的小孩，经常显摆自家里那些普通老百姓人家根本就买不起的名贵糕点、糖果，往往都是把人家的孩子馋哭，他才得意洋洋地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就这么看着孩子哭闹。
    这小子尤其爱去招惹何家的傻柱，傻柱从六、七岁起就被父亲何大清逼着，整天站在中院正房门口的空地上，端着一个小炒锅颠沙子，可这个许大茂就故意过去逗弄傻柱，不仅仅只是言语挑逗，还经常凑到跟前搞破坏。
    傻柱虽然有些毒舌，可是单论嘴皮子功夫，他还真得不是许大茂的对手，只不过相较于空长了一个大个子的许大茂，傻柱的体格可就强壮多了，本身父亲何大清就是一个厨艺不错的厨子，都说灾荒年饿不着厨子，即使是在解放前的那几年，傻柱也没有缺过嘴，因而相较于同龄人，他的个头和力气都要大上许多，另外由于从六、七岁就被父亲逼着颠沙子，一双手臂上的力气更是远超同龄人。
    每次许大茂故意挑逗傻柱时，靠着一张伶牙俐齿都会把傻柱说的面红耳赤、无言以对，而这个时候的傻柱就会恼羞成怒，冲着许大茂抡起了拳头。
    刚开始的时候许大茂还想倚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跟傻柱比划比划，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他的那点儿力气，根本就不是傻柱的对手，往往三两下就败下阵来，几乎每次都是许大茂嘴皮子占了便宜，结果却是被傻柱揍上一顿。
    接连吃了几次亏后，许大茂也多了应对的办法，那就是每次看到傻柱快要动手的时候，他都会迈开大长腿逃之夭夭，追不上的傻柱也只能是无能狂怒。
    刚开始许大茂和何雨柱打架的时候，邻居们还会上前拉开，可是随着次数多了，大家伙儿也都懒得再去理会，都是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后院聋老太太最是讨厌许大茂，经常会骂这个小子就是一个坏种，其实不少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的住户也是深有同感。
    尤其是自从许大茂进了红星轧钢厂宣传科、当上放映员学徒后，这小子在四合院里简直就是用鼻孔看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架势，老街旧邻们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其实大都看不惯这个家伙。
    其实许富贵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里也有几家交往不错的住户，只不过现在听说许富贵被市局正式批捕、并且还被红星轧钢厂开除的消息后，也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接近许家，毕竟在案情没有正式公布前，大家伙儿也不清楚许富贵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抓，尤其是联想到他曾经给娄半城开过几年小汽车的经历，都在担心这个许富贵是不是被查出了以前在娄半城身边所犯的罪行，牵涉到了娄半城这个早已经被公开镇压的大资本家，谁又敢头铁凑上去找不痛快？
    也有邻居向下班回来的何大清父子打听关于许富贵的事情，只不过却也没有从爷俩的口中得到答案，只能是回家私底下议论一番。
    前院东厢房里，郭永平神色复杂地坐在煤炉子跟前，一边抽烟一边皱眉思索，随着对九十五号四合院以及红星轧钢厂的了解越多，他的心里也越是忐忑不安，没有想到原剧中那位活得最潇洒自在的“一血达人”许大茂，竟然会被轧钢厂开除了，在当下这个时代，像许大茂这种人，一般情况下就不要再想着当上放映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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