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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碗又往嘴边送了送，又放下了。
“小柔，你喝过了吗？”我忽然问道。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我……我喝过了，江哥。”
“那你再陪我喝点。”我笑着把碗递过去，“一个人喝没意思。”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眼底多了一丝慌乱。
但她很快又笑了一声，来掩饰那种慌乱。
“江哥，这是猛哥特意让人给您炖的，我怎么能喝呢？”
“怎么不能？”我端起碗，凑到她嘴边，“来，张嘴。”
她看着碗，又看着我，犹豫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碗汤里到底有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她要是喝了，会发生什么，她不确定。
也许药效会让她在我面前丑态百出，可她要是不喝，我就起疑了。
这是她自己给自己设的局。
不，是王猛给她设的局，而她只是这个局里的一颗棋子。
而我，只是把局还给了她。
“江哥，您真会开玩笑。”她伸手推了推碗，手指在发抖。
我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我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温度。
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贴上来，温热柔软的。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丝绸，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
“这样，”我说，“这碗汤，咱们一块喝，行吗？”
她还在推辞着：“江哥，这……不太合适吧？要是猛哥知道了……”
她话没说完，我的弹簧刀就已经弹了出来。
刀尖冷不丁地抵在她的喉咙上，贴着她的皮肤。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她瞬间愣住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不动，声音也结巴了起来：“江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喝，我命令你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江哥，这是猛哥……”
“别废话，你不喝，我现在就杀了你。”
说着，我把刀尖往前送了一毫米，刀刃贴着皮肤。
她颤抖着手端起碗，迟疑了许久，碗举到嘴边，又放下，举到嘴边，又放下。
她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她终于喝了一小口，我看见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那把弹簧刀还抵在她脖子上，但我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
她只喝了一口，然后便放下碗，说道：“江哥，我……我喝了。”
“再喝。”
她看了我一眼，满是惶恐。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哀求，有一种“求求你放过我”的可怜。
她的眼眶红了，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手中的弹簧刀往她的脖子里轻轻扎了一下。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薄薄的睡裙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急忙又端起碗，这一次她喝了一大口。
她抬起头，满是恐惧的看着我，颤着嗓音说道：“江哥，这样……行了吗？”
我这才收起刀，她明显松了口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看着我，眼睛里还挂着泪，但嘴角已经挤出了一丝笑，那笑容看起来又苦又涩。
“江哥，你这是干嘛嘛？”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娇滴滴的调子，“猛哥让我来照顾你的，你别这样对我好吗？”
不对啊。
她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点抵抗都没有？
难道我猜错了？
那她为什么那么着急催我喝？
不对，这女人可能还真不是王猛安排的。
她是兰花门的人！
她身上有一股我很熟悉的味道，而且她胸口处，明显有纹身，但被化妆品故意遮挡了。
在灯光下仔细看，能看见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块颜色略深的地方，形状模糊，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粉底盖住了。
那是兰花门的标记，林清池身上有，刘丹青身上也同样有。
可如果她是兰花门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林清池派她来的？还是她本身就是王猛的人，而王猛和兰花门有勾结？
如果王猛和兰花门有勾结，那他背后那个人……
我脑子顿时一片混乱……
不对，从头到尾都不对。
林清池为什么会在香江，并且她一直没告诉我她在香江的意图。
最开始，我是从周青那里听说绮罗兰死了的消息，但我问过周青，这个消息是她派去的人打听到的。
而她派去打听的人，正是从红门这边打听到的，红门这边的消息大概率是陈冰放出来的。
陈冰又告诉我，她亲眼看见王猛杀了绮罗兰。
可左小雪又说绮罗兰没死，被王猛藏起来了。
我不得不怀疑兰花门有问题！
从周青那里听说绮罗兰死了的消息之后，我回到香江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薛姨，薛姨告诉我绮罗兰确实死了。
然后不到半个小时林清池就来了，从我到薛姨那儿，到林清池出现，全程我都没看见薛姨打电话。
那么林清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薛姨这里的？
她怎么知道那个时间、那个地点、该去哪里找我？
她们有问题！
包括陈冰，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陈冰大概率也是兰花门的人。
可她们为什么这么做？兰花门到底想干什么？
她们为什么要把我骗回香江？为什么要在王猛身边安插棋子？
为什么要制造绮罗兰死亡的假象？
她们的目的是什么？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些问题，鸡汤的药效明显上来了。
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件薄薄的睡裙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我……我有点热。”她的声音开始发飘。
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手指在锁骨上划来划去，像是在挠痒，又像是在抚摸。
那动作不再羞涩，不再矜持，带着一种原始的欲望。
她的眼睛开始迷离，她咬着下唇，像是在拼命克制什么。
但越克制，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东西就越强烈。
这药效比我想的要快，要猛。
从她喝下那口汤到现在，不到五分钟。
如果是普通的那种药，不会这么快，也不会这么猛。
这说明汤里的剂量不小，是特意加过量的。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整个人往我这边倒。
我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在我手里颤了一下，然后整个软了下去。
“江哥……”
她靠在我肩上，嘴里喃喃着，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胸口摸来摸去。
那动作不再刻意，不再生硬，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欲望。
她的手指解开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