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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退而求其次，整点X元素
天使翅膀？
帅气的女人？
对康斯坦丁感兴趣？
这些词汇联系在一起，似乎就只有那一个存在————
「人呢？」
「她说，你知道该去什麽地方找她。」
「————行了，就这个谜语人德行，我用右后爪上面的第五十二根毛都能想到她是谁。」凯特撇了撇嘴，然后向姥爷说道，「关于神盾局的事情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我先去坑一把————我是说，去把康斯坦丁卖个好价钱。」
说完，就把姥爷丢在身后，来到了临时关押康斯坦丁的金属笼子前。
打开笼子，贪婪橙光具象化成一只大手，直接将康斯坦丁攥在手里。
这几天，康斯坦丁水米没打牙，整个人都饿瘦了一圈。
不过凯特丝毫不介意————如果康斯坦丁能被饿死，那可真就见亡灵了。
橙色的大手来回一晃，成功帮助康斯坦丁强制开机。
他看向凯特的眼神，从迷茫瞬间转变成了悲愤。
然后发出了「呜呜呜呜」的声音。
————因为他的嘴依旧被口球堵着，只不过材质不是贪婪橙光，而是掺着N金属碎屑的橡胶。
康斯坦丁在禁言丶禁魔与禁食的三重折磨之下，最终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结合着他嘴上的糟糕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雷普了呢。
不过对于泛性恋，尤其是康斯坦丁这个玩得特别花的泛性恋来说，真的雷普怕不是会爽到喊出声。
凯特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猫毛都哆嗦了一下，然后将那个糟糕的画面从脑海之中彻底清除。
「走吧，有老熟人要买下你了呢。」
说完，凯特便化作橙色的流光，从蝙蝠洞之中飞射而出。
洛杉矶，勒克斯酒吧。
在得知拥有上帝真灵的造物存在之后，路西法已经有好几天没能睡着觉了。
虽然康斯坦丁说，拥有上帝真灵的造物能够帮他真正的摆脱地狱之王的王座，但————哪怕是地狱里最傻逼的小恶魔都知道，与其相信康斯坦丁，不如相信至高上帝是个一米三三金发碧眼的洛丽塔风小姑娘。
如果是以前，路西法绝对就把康斯坦丁的话当个屁放了。
——
但曾经接触过那条拥有上帝真灵的腰带扣，或者说火焰之剑的剑格之后，路西法也切实的知晓————上帝真灵真有用。
所以，他现在彻底陷入了纠结之中。
自己的认知和对康斯坦丁的「信任」在疯狂左右互搏。
因为直觉告诉他，康斯坦丁当时提起这件事，绝对不怀好意！
如果是曾经没有放弃近乎全知全能力量的自己，自然不会纠结成这副模样。
「我亲爱的弟弟，你看上去————糟透了。」
「阿曼纳迪尔，从我家滚出去。」
「看来你的脑子确实不太清醒，连我和阿曼纳迪尔的声音都能弄混吗？我们两个的声音，除了都是声音之外，根本就是两个极端才对吧？」
路西法一愣，从房间的吧台上把脑袋抬了起来。
回过头，只见一个长相极为中性，身穿白色西装的美人，正用手将那被云间水汽所打湿的短发梳成背头。
那白金色的发丝，仿佛世间最神圣之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抬眼向路西法看去，睫毛顾长但又因为颜色的缘故，有种半透明的迷幻感。
但路西法却丝毫没有看到美人应有的反应，反而像是吃了凯特的香甜小零食一样膈应。
「老爸在上啊————你为什麽也来到人间了？别告诉我你也是跟阿曼纳迪尔一样，要让我回到地狱去当黑奴————」路西法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黑发，然后伸长手将桌子上的那瓶田纳西威士忌拿了过来，直接对瓶喝了两口，「如果你是这个目的，那麽不好意思，你可以滚蛋了————」
「加百列。」
名为加百列的大天使并没有因为自己弟弟的嘲讽而动怒，反而是微笑地看着他。
这种眼神让路西法更加不适。
加百列一向如此，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勾起她的情绪波动。
路西法反抗父亲被打入地狱时，她就是这副神情，没有改变。
路西法将自己的力量留在王座上，强行离开地狱时，她就是这副神情，没有改变。
甚至路西法将他的母亲万物之母送到另一个与多元同级的空白宇宙之时，她依旧是这副神情，没有改变。
不过，也正是这副表情，让路西法想起了开心的事情。
那是加百列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显露出愤怒与羞辱的神情。
「路西法，我知道你想要说什麽————」
「呦，这不是被康斯坦丁那个人渣忽悠到破防的，我亲爱的姐姐吗？」
「你真是个可爱的小混蛋。」
加百列走上前，从路西法手中接过酒瓶，凭空倒下酒液。
与此同时，一个散发着淡淡微光的酒杯缓缓成型，接住了琥珀色的酒液。
微光折射之下，散发出绚丽的光影。
「没错，我曾经在康斯坦丁身上栽了个跟头，然后被当做兄弟姐妹的笑料有几年了。」加百列抿了一口酒，轻笑道，「然而我非常幸运，短短几年，我就迎来了雪耻的机会。」
「雪耻？你指的是？」路西法一愣，「你找上了康斯坦丁？你们之间的交易不是————」
「在他自然死亡之前，我不能跟他达成我们之间的交易。」加百列放下酒杯，舒展自己的腰身，连同翅膀都缓缓开合，「可现在，我没有打算跟他达成交易啊————只是有人开高价卖他，而我只是买下他而已。」
「过了这麽久，你终于也学坏了啊，我的姐姐。」路西法的颓废瞬间一扫而空，露出了兴奋的笑脸，甚至那双属于地狱之王的猩红双眼不断闪烁，「我就知道，你们每一个人都在装乖，阿曼纳迪尔跟我的凡人心理医生生了个新神，你也逐渐学会了什麽才是混沌之乐」————不行，我要庆祝一下，你想听什麽？恶魔的靡靡之音还是蓝调布鲁斯？」
「你看上去比我还兴奋。」
「兴奋？当然兴奋！」路西法站起身，拥抱了自己的姐姐，「我这是在庆祝你们的堕落啊！」
路西法的笑声逐渐放肆。
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无与伦比的笑话。
「呃————难不成我来的不是时候？」一个声音从露台传来，「如果你们还要继续叙说姐弟亲情，我可以再等一会————」
加百列与路西法齐齐回头。
凯特猫步轻巧，已然无声的落在了路西法的沙发上。
而身后橙色的大手，攥着一个脸色发青的不列颠佬。
「凯特！？」路西法一愣，「拍卖康斯坦丁的是你？」
「嗯哼，很不幸，就是我。」凯特用猫爪爪拍了拍康斯坦丁的脑袋，一点都不像只猫，反而像是个卖瓜的萨日朗在抚摸生瓜蛋子，「这个人渣搞了这麽大的事，当然要卖身还债了。」
加百列一直没有说话，当她看到康斯坦丁的瞬间，她的注意力就已经全都放在了这个人渣身上口绕着圈观察了康斯坦丁一段时间，才悻悻的坐回了路西法的身边。
很明显，康斯坦丁距离命定的死亡之日，还有相当久的时间。
「开价吧。」加百列端起酒杯，看着凯特，「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提出让人感到无趣的价码。」
「我想要至高上帝的头发丶胡子或者其他什麽毛发都可以，你能搞来吗？」
「————我让你开价，没让你做梦。」加百列的笑容一滞，她突然发现，凯特也许在未来会成为比康斯坦丁更让她破防的存在，「至少得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至高上帝是个青龙！？」
凯特一脸惊恐的看向了加百列。
「噗！」路西法口中的酒液猛地喷了出来，「你比我胆子可大多了————青龙？」
哪怕是天天在背后蛐蛐至高上帝的路西法，这时候都不敢笑，死死的板着脸。
毕竟他不是真傻，平时蛐蛐自己老爸，他不会在意————
但这时候要是笑出声，绝对没有好下场！
加百列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只见半空中突兀的亮起了极昼般的光点，随后慢慢扩大，一扇十分符合刻板印象的「天堂之门」出现在了凯特面前。
大门微微开启————
然后一架纸飞机飘了出来，直到撞在凯特鼻子上才停下。
凯特用猫爪一扒拉，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大堆字，而题目是——
《如何给拥有酒神因子的猫做绝育》。
凯特顿时一阵蛋寒————
这老壁灯真小气！
被至高上帝一打岔，凯特总算是回到了正题上。
「既然刚刚说的东西不行，那麽我就退而求其次吧————」凯特舔了舔爪爪，惬意的眯起眼睛，「来点X元素，多少都行。」
「X元素？你管这叫退而求其次？」加百列笑了，不过是被气笑的，多年之后，她再次被破防了，「这根本就是你的最终目的吧？」
「这你就别管了，你就说有没有？没有的话我就去找别人了？」
「你去找谁？找世界铸造者？还是被封印的帕佩图阿？」加百列长出了一口气，「我手中没有————但我知道地球上有个地方，有那麽一丁点。」
「缅因州在二十年前，凭空多出了一座小镇，但世界上所有人都不觉得有问题。」
「这座小镇叫做————」
「童话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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