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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斯特兰奇！你找我寻求合作的时候是怎麽说的……绝对安全！绝对不会被人察觉！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麽国税局突然就盯上了沃特公司！甚至从上到下，从卫生到专利！就没有不被查的！」
雨果·斯特兰奇冷漠的看着正在自己面前拍桌子的男人。
一身西服，外加一个不伦不类的黑色骷髅面具。
罗曼·西恩尼斯，AKA黑面具。
作为哥谭西恩尼斯家族的末裔，他从小就生活在西恩尼斯家族一脉相承的家暴之中，最终完美继承了这个超雄家族的一切缺点。
他极端的火爆脾气导致公司倒闭，作为青梅竹马的布鲁斯·韦恩救助式的用一个相当高的价格收购了他的公司。
结果罗曼·西恩尼斯反而恨上了布鲁斯·韦恩。
然后这个大孝子刨了自家祖坟，用父母的乌木棺材为原材料雕刻了一副代表愤怒的黑色骷髅面具。
而众所周知，在哥谭这个邪门地方，这种东西往往能获得一些超自然的力量。
黑面具也不例外，他从此拥有了精神控制的能力，成为了哥谭最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老大。
虽然黑面具在哥谭也算是有名有姓……但相比其他那些真正的疯子和精神病来说，超雄还是太普通了。
所以他很少会把自己玩进黑门监狱，更不用说阿卡姆疯人院了。
这就导致，他在哥谭积攒的财富，几乎仅次于韦恩集团。
因为这个原因，他经常成为那些真疯子「出院」之后第一个目标……得到新势力的启动资金。
就这样还依然伫立在哥谭市，就可以看出黑面具虽然超雄，但智商不低……不然也不能跟法外者纠缠这麽久。
但现在……黑面具真的生气了。
本来他就被二筒率领的法外者搞得不胜其烦，雨果·斯特兰奇突然找到他，说手上有一种能够批量制造超人类的办法，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足够的资源来完善。
黑面具一拍自己的胸脯……他颇有家资啊！
一想到自己再也不需要跟法外者纠缠，而是可以直接用超人类军队消灭那个可恨的比扎罗和亚马逊女人，就兴奋到直扯旗啊！
结果钱花了这麽多，超人类还没见到，先见到了联合政府的雇员们！
当年调查阿尔·卡彭也没超过这个力度啊！
这如何能让超雄哥不发作呢？
如果不是精神控制对眼前这个科研大只佬无效，他不介意让雨果·斯特兰奇现在就付出代价！
「咳……西恩尼斯，你太心急了。」长桌的另一端，始终没有说话的老人缓缓抬起了头，看着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暴躁」的黑面具。
「我不需要你来指导我，法尔科内！作为灰溜溜离开哥谭市的老东西，你也没资格这样对我说话！」
「我也许离开了哥谭……但有很多事情是你这种一辈子窝在哥谭的井底之蛙，所不能了解的。」
老人的眼神，淡定且犀利。
「罗马人」卡迈恩·法尔科内，右脸上有几道伤疤，是猫女留下的。
作为曾经掌控过整个哥谭的男人，即便离开，也不代表他的势力消失了。
甚至离开哥谭后，经过不断的扩张，势力更胜从前。
他甚至打算竞选宾夕法尼亚州州长。
在他淡定的注视之下，黑面具最终也只能恨恨地坐下。
黑面具也不蠢，刚刚只是发泄愤怒……顺便逼迫雨果·斯特兰奇表态。
「雨果……我们曾经有过几次合作，结果还算愉快。」
「但现在，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拿了钱，就要做事。」
比起黑面具的狂躁，法尔科内这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类型，给人的心理压力更大。
在两个合作投资人的共同压力之下，雨果·斯特兰奇也不再沉默。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收集素体期间绝对会产生一些麻烦……这是你们需要摆平的事情。」
「我以为你说的会是蝙蝠！而不是这个国家！」黑面具冷哼道，「如果发生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这个国家可是真的会让你灰飞烟灭的！当年浣熊市的事情，不用我多说了吧！？」
「想要得到足以统治整个哥谭乃至整个国家的力量，却不想承担同等的风险？黑面具，我还真不知道你这麽天真。」雨果·斯特兰奇转头就向门外走去，「解决这些麻烦……很快你们就知道，哪怕与这个国家为敌，也是值得的。」
……
就在整个沃特公司被联邦政府的雇员们搞到鸡飞狗跳的时候，姥爷已经跟凯特坐上了向下的电梯。
「所以这玩意从哪里来的？」凯特看着姥爷手中的权限卡，「你现在都会讨好领导了？」
「我的女朋友是猫女……好吧，我承认，我可能是在她给孩子们上课的时候路过……顺便学了两手。」
「啧啧，雌雄大盗啊？」
电梯的目的地并非拥有按钮的楼层。
过了负二层之后，依旧还在下降。
体感上大概到了负五层的深度之后，电梯停下，缓缓开启。
「哇哦，这下就有点像刻板印象之中的疯狂科学家基地了，跟普通实验室画风完全不同啊。」
遍地都是巨大的维生装置，其中存放着不同年龄段的素体。
科研人员们正穿着白大褂，在不同的维生装置前记录不同的参数。
姥爷给凯特使了个眼神，凯特直接就钻进了一旁的通风管道之中。
有的时候……当猫也是有好处的。
姥爷则是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向着更深处走去。
这些科研人员对姥爷完全不感兴趣。
毕竟能下来的都是得到了权限的人，不需要怀疑。
姥爷也得以一路来到最深处。
而这里最明显的不同就是……有安保人员。
他们跟那些科研人员可不一样，看到姥爷这个生面孔，立刻就开始盘问。
「我没见过你！更新的权限名单没有你的照片……咳！」
姥爷没给对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凶猛的踢击直接印在了对方的前胸。
但这人只是后退了半步，就抬起头，露出了笑容。
「没吃饭吗？娘炮？」
「这个时代太软了，就需要老子这样的硬汉来调教调教！」
姥爷抬起头，这还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这是雨果·斯特兰奇的杰作。
「你是……什麽人？」
「我自己的名字不重要，我是……士兵男孩。」
「士兵男孩？真是老土的名字。」姥爷突然咧开嘴，笑出了声，「你确定不是漫画看多了？你这完全就是美国队长的劣质COSPLAY。」
「……我会把你的头骨连带颈椎一起扯出来。」
「那你问过我的猫了吗？」
「猫？」
士兵男孩一愣，瞬间，对危险的感知传遍全身。
下意识的抬起头，穹顶猛然爆裂，映入眼帘的只有……
耀目的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