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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别打了，我妈也叫玛莎！
从幽灵的口中，凯特也知晓了为什麽终极女郎会基因崩溃。
在那个宇宙之中，有一个上帝创造地非人生命，具有至高上帝亿万分之一的真灵。
他被终极女郎囚禁。
而终极女郎妄图使用上帝真灵的力量，复制自己的氪星基因并给予她的爱人。
毫无疑问，她失败了。
当她对上帝真灵起了贪念的瞬间，就已经注定了这个结局。
「也就是说，因为上帝真灵存在于地球X，所以终极女郎受到惩戒而基因崩溃，然后纳粹至尊就妄图找到其他氪星人来为终极女郎替换基因，这个时候恰巧逆闪电前往了地球X，于是他们一拍即合，来了个宇宙大入侵？」
「差不多。」
「差太多了！」凯特甩了甩尾巴，一双猫眼流露出怀疑的神色，「为什麽逆闪电要前往地球X
呢？总不能是因为他乐于助人吧？」
「这就是你所要理清的现实了。」幽灵将终极女郎的灵魂捏在手中，然后蹲下身看着凯特，「对了，至高上帝说过，上帝造物从今往后就跟着你吧————总有一天他会派上用场的。」
「Hum————至高上帝什麽毛病？这麽喜欢当谜语人？」
「仅仅是因为有些事情即便他直接说出来，到我们的耳中也会自然而然的变成语焉不详的神启。」
说完，幽灵便直接消失在了凯特面前。
「喂！你还没告诉我，那什麽上帝造物究竟是什麽玩意呢！」
「小比，明明一开始那麽兴奋，为什麽最后收尾工作全都交给我了啊？」
阿尔忒弥斯一手拎着门板一样的巨斧，另一只手将失去意识的超级少女扛在了肩膀上。
「比扎罗最喜欢打女人！」
比扎罗举起双手，炫耀着自己的肌肉————可两个流血的鼻孔让他看上去只是一个纯粹的憨批。
「这时候你倒挺绅士！跟我抢食物的时候也没见你停手！」阿尔忒弥斯朝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浑身上下的淤青和伤痕，昭示了他们刚刚的战斗何等激烈。
虽然超级少女还没有达到氪星人真正的成熟期————但依旧是氪星人。
尤其是被洗脑之后，明显比平时的超级少女要强大很多。
所谓「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不是没有道理的————脱离了超级少女原本的傻白甜思维之后，原本下意识收敛的数值就彻底释放出来了。
同样的数值，有人性和底线就是很难使出百分百全力。
而阿尔忒弥斯扛着超级少女，跟比扎罗回到广场上面时————整个哥谭市政广场都已经彻底变成了高低崎岖的战场了。
就连地貌都快改变了。
而在那最深的深坑当中，身穿地狱蝙蝠装甲的姥爷一丝不苟地坐在超人身上，对其脑袋左右开弓。
「喜欢偷听我的日常，嗯？」
「喜欢偷窥我的隐私，嗯？」
「忽悠我儿子用你曾经的英雄名，嗯？」
「跟小猫和凯特造谣我好胜心强到变态，嗯？」
「上次在孤独堡垒进行超级英雄聚会居然敢不邀请我，嗯？」
听着从地狱蝙蝠装甲之中不断传出的碎碎念，即便离得那麽远，阿尔忒弥斯和比扎罗都感受到了对方那满满的怨念。
蝙蝠侠和超人是毋庸置疑的好朋友————但就是好朋友才容易于出点损事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默默地后退了几步。
还是不要打扰蝙蝠了，否则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怕不是路过的狗都要挨两巴掌。
身穿地狱蝙蝠装甲的姥爷早就已经发现了阿尔忒弥斯和比扎罗的存在，只不过他现在懒得搭理他们。
他的拳头不止是在攻击与压制超人，更是在试图通过高频打击来将解除精神控制的振动频率捶进超人的大脑————
总而言之，他绝对不是故意揍超人的。
————绝对不是。
「咳！」突然，一声轻咳从超人的口中挤了出来，随后，就是超人虚弱的声音，「布鲁斯————
你成功了。」
「哼！还想骗我！」姥爷兜头又是两拳，然后站起身，把超人拎在手中，「你下一句话是不是要说，你妈妈也叫玛莎了？」
「我丶我妈妈就是叫玛莎啊！」
「————啊，我亲爱的克拉克，真的是你啊。」
「你用这种平铺直叙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真的很让人毛骨悚然你知道吗！？」超人好不容易从姥爷的手中挣脱了下来，都没来得及擦鼻血，却先急切地说道，「好了，我已经没事了————你现在马上回去把这玩意脱掉！」
「PTSD了？」
「这玩意消耗的是你的生命，你忘了吗！？」
听到超人的这声怒吼，阿尔忒弥斯和比扎罗对视了一眼，笑而不语。
被打成这样还先关心对方的血上限，他真的好爱。
「嗖————嗖————嗖————」
三根绿色的箭矢再次将逆闪电钉在墙壁上之后，大名鼎鼎的艾尔伯德·斯旺彻底失去了声息。
当然不是死了，最强逆闪电可没有这麽脆皮。
但马上他就会被带到中城的星辰实验室，送进能够抑制超人类能力的管道监狱————失去神速力的连结，他这一身重伤，大概要恢复到猴年马月去了。
奥利弗长出了一口气。
一开始他还在担心，现在看来完全都是多馀的————
他从来不会质疑蝙蝠侠能不能搞定超人。
反而是那只猫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期。
暴怒红光与贪婪橙光的融合，他可是第一次见。
限定版的良心帮将艾尔伯德·斯旺捆了个结结实实。
而另一边，芭芭拉与费莉希蒂也靠着神速力的流向模型，通过溯源顺利地找到了闪电侠巴里·艾伦。
他所处的空间，正是纳粹营地。
准确地说，是那巨大宇宙穿越门的正下方。
没错，闪电侠又当了一次大型蓄电池。
「看来我们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
一道黑影闪过，超人一手拿着地狱蝙蝠装甲，一手扛着虚脱的姥爷，出现在了蝙蝠洞之中。
而他们身后，阿尔忒弥斯和比扎罗也扛着超级少女追了进来。
姥爷在超人肩上看着热闹的蝙蝠洞————
已经开始琢磨新的蝙蝠洞应该选在什麽地方了！
在这个看上去其乐融融的画面之中，似乎少了点什麽。
姥爷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刺客联盟的腹地。
舱门开启，一脸冷漠的塔利亚走了下来。
至尊与将军全部死亡的德意志大军，已然彻底被吓破了胆，他们从未想过无敌的将军也会死去。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开始向着穿越门的另一边逃窜而去。
这个恐怖的宇宙，将会是他们一生的梦魔。
——
塔利亚懒得管这些纳粹士兵，而是逆着人流向刺客联盟的内部走去。
经过崎岖的走廊，她顺利的来到了存放拉撒路之池的房间中。
而在拉撒路之池前，有两个人。
一人跪坐在拉撒路之池前，另一人站在身后。
跪坐之人，乃是雷霄·奥古，他看向拉撒路之池，念念有词。
而站在雷霄·奥古身后的人转过身，身材火辣，面如桃花————
「姐姐，你来了。」女人看着塔利亚，「在不久之前，我杀了马尔科姆·梅林。」
「那是他应得的下场。」塔利亚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妮莎，你已经自由了。」
「只要刺客联盟还存在，我就永远不会自由。」妮莎说着，拉开了手中长弓，搭上红色羽箭，瞄准了塔利亚，「告诉我，我的姐姐，你来这里是为了什麽？」
「为了让一切都回归正轨。」
塔利亚从妮莎身边走过，没有丝毫忌惮与停顿。
她站在雷霄·奥古的身后，审视着自己的父亲。
然后，她笑了。
这个男人在失去了拉撒路之池后，也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罢了。
他早就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初心，失去了原本的雄心壮志。
哪怕拉撒路之池还在————也就那样了。
自从他同意与猫头鹰法庭结盟之后，恶魔之首就已经死了。
只剩下凡人雷霄·奥古。
「我不能让你再威胁到达米安的生命，父亲————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塔利亚说完，腰间长刀拔出，直直从身后刺进了雷霄·奥古的心脏。
雷霄·奥古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回过头看了塔利亚最后一眼，然后向前掉进了已经没有任何效用的拉撒路之池。
由绿变透明，现在又被鲜血染红。
这里，就是恶魔之首的末路。
妮莎对于姐姐动手杀死亲生父亲，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刺客联盟首领的交接，就是要杀死上一任首领。
只不过————刺客联盟之前没有人能杀死雷霄·奥古罢了。
「我的姐姐，我的主人，恶魔之首————」
「不，妮莎，没有什麽恶魔之首了————」
塔利亚低头，看到了雷霄·奥古留在池边的龙首戒指。
那象徵着恶魔之首的地位。
她用长刀的刀尖挑起戒指，直接甩到了不远处用来照明的炭火盆之中，「就像我说的，你自由了，妮莎，你可以去追寻你曾经不得不放弃的人————」
「从此————再无刺客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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