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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量之二，霍镇西。
上辈子的霍镇西，估计很早就变成霍假西了，公孙婧在她与明家之间周旋，那就不是碟中碟中谍了，而是跳梁小丑，不被玩死才怪。
公孙婧没有再继续逗留，她这一趟也是秘密入京，魔都那边才是她的大本营。
亲自来送这份资料，她也是存了一份私心。
离开前，公孙婧最后看向黎戈：“或许你不信，最终让我决定选择霍镇西而非明家的因素是你。”
黎戈挑眉。
公孙婧笑道：“霍镇西这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她的救世情结太重，像她这种人，一般是活不长久的。”
“而明家，在过去看似不起眼，实则是咬人的狗不叫。”
“公孙家与他们在一起，看似是三足鼎立，其实只是个空壳子，旧世界的权利放在如今的世界形式里，只是脆皮。”
“但我觉得，你会是个变量。”
黎戈哦了声，“我该夸你有眼光？”
“可以。”公孙婧点头：“我也觉得我有眼光。”
黎戈：可大美女你上辈子也挺瞎的。
公孙婧走了后，霍无归才回了堂屋，他拿起桌上那份文件看了看。
黎戈给杜鹃打去了电话，电话挂断后，她指着文件：“你那三个狼队友还不如公孙婧呢，这文件还得靠别人才能搞到手。”
“任务不一样，而且……”霍无归看她一眼：“你别太小看公孙婧了。”
“那不能~”黎戈叉腰：“玩权术的，心都脏！”
她只是一个会干仗的高中生而已，哪懂成年人的勾心斗角！
霍无归自动过滤掉她的‘宽以待己’言论，说道：“明岄那边递了消息过来，梦蛊协会有新的动静。”
“听风者，你那‘好朋友’假面知道这人吗？”
霍无归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
“我好朋友说，她还真不知道。”
黎戈的确不知道，上辈子记忆里也没有这一号人，梦蛊协会里的妖魔鬼怪一大群，除了在人前露面搞出过大动静的那些，背地里藏着的魑魅魍魉也不胜枚举。
“据说这个听风者可以听到梦魇生物的声音，与下一次的倒计时降临有关。”
第五次倒计时啊。
黎戈心头微动，第五次倒计时，国内被选中的城市是蒙市，而国外，被选中的是小归子。
上辈子，第五次倒计时后，小归子那边出现了一个能力极强的清醒者，算是大后期的人类天花板之一了。
但霍镇西提到过，梦魇教会的红衣大主教，七剑客之一的佐藤健司就是鬼国人。
而鬼国的那位人类天花板，恰恰好，也姓佐藤。
虽说佐藤这个姓氏在鬼国算是大众，但黎戈直觉没这么凑巧。
“梦蛊协会是要部署人去鬼国？”
霍无归点头：“据说是要和梦魇教会争夺一枚梦核。”
黎戈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反向入侵梦魇世界那回，被俩大眼珠子追着撵的经历。
大小透和小小透时隔许久才摊牌。
霍无归：“我之前在加国宰了一只诡异种，得到了一枚梦核，它的是放形态是骨刺。”
他说着摊开手，掌心多了一个匕首模样的漆黑骨刺。
“就是你遇上苹果的那一回？”
霍无归嗯了声：“她当时的目的，也是抢夺那枚梦核。”
黎戈点了点头，左手弹出蛛刺，霍无归下意识朝后仰了仰头，他对这玩意儿还是有点阴影的。
黎戈没理他，右手拔出骨鞭，假面也浮现在脸上。
霍无归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还真是除了一双眼，什么也看不清。
不过，他还是能认出黎戈来。
或许是因为启梦孤儿之间存在一种超乎寻常的联系和纽带，他第一次看到与假面相关的影像时，就有种熟悉感。
这也是为什么，他轻而易举就猜出假面就是黎戈的原因。
而霍镇西和1号是共生关系，能猜出来她的身份也是轻而易举的。
“我在西市和海市得到了两枚梦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