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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为了谁 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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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为了谁 第160章 火炭部落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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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为了谁第160章火炭部落老神仙(第1/2页)
    肖强一推房门,阳光将整个房间照的透亮。
    易风一眼就看到了正对门的墙壁上,供着一副山河日照的山水画,本应该是太阳的地方,却画着一块正燃烧着绿光的正方体木炭。
    “火炭部落!”易风心底里重复了一遍,哑然失笑。
    “你一个人在这儿呆多久了?”易风看看四周,从别墅内部看,似乎是长期驻扎的样子。
    “从基地出来,我就留在这儿了。一是放哨,二是监测和保护水源。”
    其实不用肖强说,易风也猜个八九不离十。
    昨天晚上易风从山上冲下来,救了肖强并顺便收拾了这伙行尸,仔细一琢磨疑心顿起。
    这帮行尸对活人不管不顾,却被组织起来跳水库,那只有一种可能,它们想要污染水库的水源,这也就意味着应该有人类聚居地靠着水库水源活人。
    黑袍人一个个隐匿藏形昼伏夜出,不轻易现身人前,易风都是在幸存者不敢轻举妄动的夜晚遭遇这些家伙,这些夜间行动的黑袍人是越来越阴险了。
    等肖强奋不顾身冲出来,坚定了易风的判断。
    “你不介意我参观一下吧,我很好奇你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有了罗得荣前车之鉴,易风需要进一步确认下这是不是第二只邪教的地鼠。
    再者,易风虽说是个老兵,但多属于流动作战,基本没有一个人在沦陷区某个地方长时间驻留的经历,增加点经验值也是不错的。
    “原来是两个,现在就剩我了,你随便看,其实也没什么。”
    眼前的邮递员不但给独守坝区的肖强带来了家书,关键还救了他的命,顿时关系拉近了些。
    房间里地面上有3个装满清水的加盖灌装水筒,一台脚踏式发电机,一辆摩托车,一塑料桶汽油。
    厨房里有4个滤水器,半袋漂白粉,1纸箱罐头。
    书架上有1只充电手电筒,1盏可充电的小台灯,以及一个小药箱。
    一张大床,床头对着的是被木条密封死的窗户,在右下角开出一个圆孔,窗台上放着一个望远镜。
    床头左边一张小桌子上放着一台连着耳机的收音机,一打书籍,另一只手电筒和第二盏小台灯。
    好消息是书籍里没有罗得荣那种邪教教程。
    床另一侧则放着一个大型工具箱,里面有大锤、斧头、手锯,以及两把手枪,一把自动步枪和若干子弹。
    而在房间的一角,堆放着大量的木柴、砖块、灰泥,以及一大袋的生石灰。
    “你这儿准备蛮全的!”易风边看边道。
    “整个部落能给的都给我了。”肖强解释道,特意扯扯衣服,露出里面的防弹衣。
    “楼顶上还有两个浴缸,用来收集雨水。”
    一边说,肖强边推开了别墅的后门,露出一个小院子。
    一条深沟在院子的一角,从时起时落的苍蝇和残留的石灰看,大概是个简易厕所。
    而在远离厕所的另一个角落里,竟然是一片生机盎然的菜地。
    “你还做饭?”
    “我还有个地下室。”肖强答道
    易风在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烧木柴的小泥巴炉子,被熏黑的四壁,半袋大米,一个便携式电热丝的小电炉,甚至还有一个用支架悬空的大大烧杯。
    “蒸馏水!”难怪肖强雨水、水库水都能凑活着用,停电也有备用。
    但从肖强略显窘迫的物资储备看,属于东拼西凑的状态,看不出一点邪教“地鼠”的痕迹。
    一封信、一条命,换了半个罐头一碗面条和三片青菜的一顿早餐,宾主尽欢,都没觉得廉价。
    从水坝出水口流出一条小河,最宽的地方也不过6米,窄处甚至不足3米。易风就沿着这条小河继续向北前行。按肖强的说法,他有时通讯就靠漂流瓶给下游部落的弟兄传消息。
    蜿蜒的小河流淌,易风扛着自行车,正跨过一段乱石密布的浅滩。
    肖强说邮袋里有个收信人的名字与部落里的一个人重名,如果往北可以去部落问下,顺便自己也可以写封信请易风送过去。
    好么,一顿早餐把价值感拉的满满的。
    两侧高耸的山崖,如同两扇山门,将这片乱石滩夹在中间。参差的山石被风雨,被激流早就磨去了棱角,一个个光秃秃的、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散落在小河的周围,而那河水,裹挟着树枝和碎叶,有些跌跌撞撞盘旋而去。
    易风就像一匹高崖山羊,扛着偶尔叮当响的自行车,踩在有些硌脚的鹅卵石上,一直向前。
    那个有趣的火炭部落刚好在北方,而肖强就这次行尸投毒事件写了一份信,托易风带给老神仙。
    东华国民间信仰比较杂,黄狼野鼠都被称为保家仙,有人被称为老神仙也就不足为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部落,能让黑袍人逼着行尸群跳水,为什么不直接去围攻反而污染水源大费周章呢?
    易风很好奇,这才干脆抄近道,直奔火炭部落。
    尤其是肖强口中的老神仙,传的神乎其神,竟然被认为有未卜先知的能耐,这就有些离奇了。
    易风所以翻山越岭、不辞辛苦,就是听说灾难伊始,老神仙就能准确的预知哪里行尸密布,哪里僻静安全。也正因为如此,火炭部落开始萌芽并壮大,不是因为领导有方、战斗有力,而是能趋吉避凶,逃跑得法。
    最终,老神仙带着一群人,终于摸到了一个让火炭部落休养生息,成长壮大的地方,于是有了火炭部落,也是老神仙派自己来大坝守护水源地,也确实应验了。
    火炭部落就是易风此行的目的地。
    易风对这个老神仙感兴趣,还因为他想看看会不会跟自己是一类人。见识过了雷任,再比对自己,易风感觉一切皆有可能。
    当然,易风更担心对方是人类中藏得比较深的血侍者,那帮家伙长得人模狗样,钻进人堆里摘了狗链子,混在如今秃头、寸头满地跑的幸存者中,单从外表一般人绝难辨别。
    易风这样思量着,脚下却丝毫不慢,穿过山门,一个巨大幽静的山谷映入眼帘。
    原本跌跌撞撞的小河,此刻仿佛瞬间变成了羞涩的小姑娘,在绿草如茵的河滩上,分成一缕缕蹑手蹑脚的溜了过去。
    易风放下自行车,两道车辙,从草地碾压过去,身后不远处,顽强的花草精灵们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搀扶着昂起它们的略显单薄的头颅。
    几只飞鸟从易风头上一掠而过,待易风抬头看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横亘在左右崖壁上的木质悬空索道桥。
    远处桥面上,8、9支黑洞洞的枪口,正齐刷刷照准了易风的脑门子。
    而在两侧的山崖上,光滑的石壁上,露出一个个蜂窝状的圆孔,看不清圆孔里探出来的是枪管还是羽箭。
    一个凭借山势岩洞,构建起的U形立体防御工事,环伺于前。
    孤家寡人推着一辆破自行车的易风,明显构不成显著的威胁,这才没落到一进山门就挨枪子的倒霉地步。
    不过,从上方俯视下来的目光,依然饱含敌意。
    “我是……”
    易风举起几封信件,准备宣扬自己西贝邮差的身份,结果只说了两个字就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
    “刚才飞过的鹊鸟告诉我,远方的客人带来了春天的消息。”
    老家伙的声音底气挺足,被左右山谷一回荡,颇有几分气势。
    “欢迎你,我的孩子。”
    易风仔细一看,一个又矮又瘦的小老头,站在半山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右手捋着山羊胡,左手搂着着一个圆滚滚的暖手炉,从炉子的三角镂空孔里不停的向外飘白眼。微闭着双眼,一副似醒非醒的模样。
    如果不是老头长相十足的贫下中农,光那身绸子大褂的打扮,再加个暖手炉,标准一个封建余孽、地主老财。
    “族长,不能让他进山!”凌空的索道桥上,正端着枪的一个汉子扭头,冲着老头焦急的呼喊。
    “是啊,老神仙,他万一是老虎滩的探子……..”另一处居高临下的山洞里,一个上了年纪的声音附和道。
    随即,易风就看到山谷两侧的山体环道上,一个个破衣烂衫的男男女女,手里拎着刀枪棍棒,个个一脸警惕、面色不善。
    尤其是有两个头上和胳膊上缠着绷带的,更是在别人搀扶下,怒目相向。
    “无所不知的神告诉我,他是我们的朋友。”
    纷纷嚷嚷的嘈杂声里,干瘦的老头,以一副虔诚的姿态,双手高高捧起手里的暖手炉,高举过头,十分神棍,
    “可神却没保住我们的孩子,也没住神赐之物……..”脑袋上缠绷带的家伙,一脸泪光的抱怨了一句。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很突兀的响起。
    说话男子旁边,正搀扶着他的老妇人,扬手就是一巴掌。
    整个山谷里顿时鸦雀无声。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怎么能这么对老神仙说话!”老太太哭红双眼,一脸愤怒。
    “老神仙,孩子不懂事儿,您老别怪罪。”老太太边说边用破烂袖子抹抹眼泪。
    易风有些傻眼。
    自己一句话没说完,山谷里的男女老少就激动成这样,这是遇到事儿了?
    “咳、咳”
    易风假装咳了两声,众人目光这才齐刷刷又扫过来。
    “这个…….,我是邮递员,送信的。有个叫肖强的,寄了一封信,说是要给老神仙的,还有一个叫黄大光的信,可能也是你们这儿的。”易风终于能畅快的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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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强,哪个肖强?”悬空索道上端着枪的家伙问道。
    “怎么,你们不认识?寄信的肖强,自己说是什么火炭部落,派出去守水库盯水源的哨兵。”易风瞪大了眼表示诧异。
    “算了,可能找错地方了,来都来了,请问大家有要收寄信的吗?邮资一顿饭。”
    易风开始拉生意。
    “等一下,来这边。”一个木梯从崖壁上缓缓放下,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站在木梯顶的山道上向易风招手。
    易风把邮包从自行车上摘下来,搭在肩上,爬上木梯,这才上了离地三米高的环山小路。这条山路底部被挖断了,拿木梯当了吊桥。
    山路沿着高大山体如绒绳一般缠绕着斜向上,两侧都有铁索栏杆,走到某些岔路口石壁上还钉着“游客止步”的金属牌。
    这里竟是一处野外徒步的旅游点!
    好吧,东华国大开发、大旅游,司空见惯了。
    跟着前面的少年,易风总算绕到了干瘦老头的所在,沿途所见,岩壁上一个个洞孔里,藏着密密麻麻的弩箭机关,偶尔也能看到夹杂着的一些枪械射击孔。
    沿小道徐徐上来就到了一个颇为宽敞的山洞。
    石桌、石椅,木塌、木盆,再加上长衫老头,倒也颇有几分仙家的道骨仙风,高度怀疑这里原来有角色扮演的导游人员。
    但当易风瞥见老人身后不远处角落那个带豁口的陶土尿盆,仙灵气氛荡然无存。
    “老人家,信您看过了,不知有没有送错?”
    干瘦老头看完信,就一直如老僧入定一般,两手抱着熏香炉,闭目不语。
    若非看老家伙年纪大,易风早就想把对面家伙揪着耳朵拎起来,喊到他脸上。看完信不吭声入定下神是几个意思!
    “年轻人,既承天意,当懂得稍安勿躁。”老头清瘦的长条脸,山羊胡子一扬,小瘪巴嘴一吧唧,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扯淡!”易风心中一阵愤愤,老头不张嘴,易风只以为他睡着了。一张嘴干脆就不着调。
    就来送个信,顺便摸摸底,没打算入会教门。
    现在神棍拉人还是这么敬业、直接的吗?
    易风撇撇嘴,从山洞向外打量,就在自己刚才停自行车的山谷入口,两山夹持的所在,山顶上堆放着密密麻麻的滚木、条石。
    一根根粗大的树干,被削干净了枝杈,叠成三角堆,看样子只要情势危机,拿树干一撬,滚木、条石,混合着满山的杂石泥土就能奔腾而下,大概跟山体滑坡差不多。
    易风目光逡巡一遭,最终还是停留在老家伙满是褶子的老脸上。
    想什么呢?
    看的更仔细了些,易风就发现了蹊跷事儿。
    虽说眼瞅着老头闭着眼,一副神棍模样,但老家伙的两只手却漏了馅儿。
    只见老头两支干枯的如松树枝的爪子,一上一下死死的抱住那个圆滚滚的熏香炉,手背上青筋直冒,显然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把持住。
    易风睁大了眼,那个古色古香的铜熏香炉,竟似个活物一样,颇有几分上下跳动的态势。
    “浑球,莫非炉子里也关个小怪物?”
    想当初易风四人跟着湾仔基地驻军扫荡,那只披甲兽幼体是找了个蒸锅扣在里面的,但旋即易风就掐灭了这个念头。
    明摆着熏香炉就屁大点东西,老头俩手就能大概罩住,别说里面装个变异体,就是装头大象,也不比老鼠崽子大多少,一抬脚踩下去就嗝屁了。
    “老人家,没啥事儿我就先走了,可能还有人想收寄信,应该还有个叫黄大光的。”
    易风干巴巴坐了十几分钟了,熏香炉虽有些古怪,可老头又捂的严丝合缝,别人的东西也没打算明抢。
    “行尸群里闲庭信步,等被人叫奸细就不好了。”双手紧拢着的老头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松垮的眼皮一撩,眯缝的小眼睛睁开来,目光灼灼的扫在屁股刚离开石凳的易风脸上。
    易风重新坐下,眯缝着眼笑了,眼角四处一瞥,见周围守备了了,免不了稍稍动了些刑讯逼供、毁尸灭迹的心。
    “老人家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我也不明白,可能只有神明白。”老头似乎是思想斗争了很久,终于还是小心翼翼的掀开了手里的熏香炉盖子。
    “啥神?”易风凝视着小小的熏香炉,一手摸着衣服下的匕首,一手按住军用挎包里的枪。
    如果老东西从嘴里蹦出“原神”两个字,易风就准备先挟持后处决了他。
    “与你亲近的神。”老头怔怔的看着手里的熏香炉,一个小东西正静静悬浮在半空。
    …………..
    骄阳似火,阳光再次荡涤在荒无人烟的大地上。
    之前弥散的雾气,被阳光扯成稀稀落落的一条一缕,最终消散了,而成群的飞蝇则继续一天丰富而忙碌的生活。
    如果问这个星球上,还有没有比飞蝇生活的更自在的,答案大概是否定的。
    各国政府的科学家们,始终弄不明白,飞蝇是怎样对行尸病毒免疫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免疫的提法可能也不确切,谁又能说正起起落落的飞蝇肯定不是一只行尸蝇呢,这东西感染与否、免疫与否不都是成群结队逐臭而行吗!
    当然,如果说飞蝇也被病毒感染了,大概除了常年冰天雪地的严寒极地或许还能留些人类火种之外,剩余的幸存者命不久矣。
    一个身影,刮起一阵疾风,从拥塞、布满残肢断体的公路上一闪而过,废弃的车辆后面,刚刚盘旋降落的飞蝇们,“嗡”的一声,四散飞去。
    也有几只胆大的,一如既往趴在一堆人类腐烂的血肠里,大快朵颐。
    一身墨绿色邮差制服的易风,正忙着赶路。
    千不该、万不该,因为好奇,非要去见识什么老神仙,末了还鬼使神差的多句嘴,问什么神。
    其实,易风只是借送信看下火炭部落的老神仙是同类人还是卧底,也好对北上的各股势力有个判断。
    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还被人碰瓷讹上了,只好去给别人跑腿儿来抵债。
    当然,易风都防不住的,肯定足够蹊跷,以至于易风一上午了,也还没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一眨眼,甚至来不及眨眼,就在火炭部落、老神仙的破洞里,易风感觉被套路了。
    那个糟老头当时一副呼天抢地、悲痛欲绝的模样,痛呼易风抢了他的宝贝,如果不是装模作样把自己腿脚盘麻了,就差冲上来撕扯易风脖领子了。
    蹊跷就出在老头捂着的熏香炉上。
    具体说是熏香炉里罩着的小东西———一个通体冒着绿焰的木炭条。
    天可怜见,老头神神叨叨的掀开熏香炉的盖子,易风看到的真是一块木炭条。
    东西不大,最多也就两个指头宽厚的一块,底部还有个不规则的三角,看形状就像从某个正方体上磕掉下来的一小段棱角边。
    诡异之处是小东西通体冒绿光,悬浮于熏香炉上方的空中,易风一下子想起了肖强供奉画像上的那块火炭。
    物以稀为贵也就罢了,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又不知道有什么用,易风也不过看个热闹。
    谁曾想,易风直着腰看稀奇,怪事瞬间发生。
    原本悬空燃烧、冒着绿色火焰的木炭条,“嗖”一下,直奔易风面门。
    以易风的本能,不是不想躲,而是没躲开。
    天可怜见,两指宽厚的木炭条,说钻就钻,绿光一闪,就消失在易风的额头不见了,尤其是易风分明看到在自己一歪头瞬间,那东西竟然也拐了弯儿。
    傻了眼的易风就感觉一阵凉风拂面,赶紧晃晃脑袋、却是神清气爽,抹抹额头,连个伤疤的都没有。
    干瘦的老头,小眼睛瞪得溜圆,像个突然静止的座钟,停摆了足足一分钟。
    之后又像个恢复供电的扬声机,突然爆发,拼了老命的嘶喊,眼瞅着就想抄起洞内的尿盆,要跟易风拼命。
    整个部落人仰马翻,顿时乱了套。
    刀枪剑戟、斧钺勾叉一起涌来,呼啦啦把易风堵在了洞里,各个怒目圆睁、同仇敌忾。
    一群人包括易风在内,都眼瞅着老头,没动手。因为始作俑者糟老头子只是用方言干嚎,也听不清究竟咒骂些什么。
    好在老家伙嘶吼着发泄完,人还没傻,甚至还高举两条干瘦的胳膊,制止了一触即发的血战。
    接下来的事,让易风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自己是被人碰瓷儿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头,浑然没有了仙风道骨,一开口就是提条件。
    老头义正言辞,要求易风归还自己的神赐之物,也就是那段火炭。
    “我啥也没干,就坐这儿远远看了两眼。”易风很无辜又无奈。
    “我看到了,神炭钻他脑袋里去了。”那少年是目击证人,也还诚实。
    “那你还我。”老头向易风伸手,盘坐在地上像个乞丐。
    易风摘下帽子,胡乱在头上摸了摸,示意脑袋上没东西。
    他压根不知道冒绿光的条状物,钻进额头后去了哪儿,这东西平白无故钻脑门里,是福是祸尚未可知,易风那一刻比老东西更想把鬼东西拿出来。
    易风甚至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啥傀儡之类的,那就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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