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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仗着自己有些名气,嚣张地指着宁远:「小子,你今天完了!老子不仅要你赔我这台十万的徕卡相机,还要把你这副嘴脸发到网上去,让你身败名裂!」
宁远面无表情,径直走到胖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第一,撞了人要道歉。第二,嘴巴放乾净点。第三,你的相机一文不值。」
话音刚落,宁远突然抬起脚,在那台掉落在地的徕卡相机上狠狠一碾。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十万块的镜头瞬间化为一堆废玻璃渣。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小子真敢踩啊!
「我的镜头!你个疯子!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胖子气得浑身发抖,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很快,四五个维持秩序的保安手持对讲机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保安队长严厉地扫视全场。
胖子一把抱住保安队长的大腿:「队长,你可来了!这小子不仅打我,还踩坏了我十万块的装置!赶紧报警抓他!」
保安队长转头看向宁远,眼神不善:「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宁远轻笑一声,从容地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卡片边缘镶嵌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
他随意地扔到了保安队长的怀里。
「看清楚这是什么。」
保安队长狐疑地接住卡片,低头一看,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这是展会最高阶别的黑金通行证!持有此卡的人,无一不是动辄赞助数千万的顶级大佬!
保安队长的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他双手颤抖着将卡片恭敬地递还给宁远,直接九十度鞠躬,声音发颤:「对不起!老板!是我有眼无珠!」
这一幕,直接把地上的胖子和周围的吃瓜群众看傻了。
宁远接过卡,指了指地上的胖子:「这个人,素质太差。他的装置钱,我会让助理打到主办方的帐上赔给他。但现在,让他滚。」
「是!老板放心!」
保安队长转头对着手下怒吼,「把这个扰乱秩序的胖子丢出去!拉入黑名单,永远禁止入内!」
胖子在绝望的惨叫声中,被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展馆。
处理完跳梁小丑,宁远转身看向嬴阴曼,刚想说话,人群前方却再次爆发出一阵更疯狂的尖叫声。
「啊啊啊!伸脚了!」
只见车顶上的那个黑丝Coser,为了进一步点燃现场的气氛,竟然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
将那只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缓缓伸向了台下的人群。
这一下,底下的宅男们彻底疯魔了。
无数双手疯狂地向前伸去。终于,一个戴着眼镜的狂热粉丝突破了前排的防线,一把抓住了Coser的脚踝。
「我摸到了!我摸到了!此生无憾啊!」那眼镜男激动得热泪盈眶,甚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其他没摸到的人拼命往前挤,试图也摸上一把。场面一度失控,如同群魔乱舞。
站在外围的嬴阴曼,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
一股强烈的羞愤之情直冲脑门。
「这无耻之尤!」嬴阴曼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身为大秦皇女,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男女授受不亲。
女子的足部,更是极其私密之处。
可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数以百计的男人盯着一个女子的脚看,甚至还上手去摸!
「夫君!我们快走!这里简直不堪入目!」
嬴阴曼一把死死抓住宁远的胳膊,几乎是拽着他往反方向逃命般地挤出人群。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宁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跑什么啊曼儿,刚才不是你说要来看看怎么个乱法吗?」
「我不看了!我再也不看这种东西了!后世之人简直是疯子!」嬴阴曼闷头猛走。
与此同时,万朝时空的天幕之下,早已是骂声震天。
无数古人看着天幕里那群疯狂摸脚的现代人,三观被彻底碾碎。
大汉未央宫。刘邦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美酒全喷在了对面的萧何脸上。
「乃公滴个乖乖!」
刘邦猛拍着大腿。
「这后世的男子怎么跟没见过女人似的?那黑乎乎的网兜套在腿上,有何好看之处?竟然还上手去摸!这太下作了!」
虽然嘴上骂着下作,但刘邦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天幕上的黑丝,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大唐太极宫。
魏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破口大骂:「妖风祸国啊!陛下!此等淫邪之物,光天化日之下供人赏玩,还有人伸手亵玩!这简直是禽兽行径!」
大秦咸阳宫。
九公子站在殿中,眉头紧锁:「父皇,这后世之人虽有奇技淫巧,但这礼仪廉耻,似乎荡然无存。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径,与禽兽何异?」
嬴政面沉如水,重重地哼了一声:「礼崩乐坏!若在朕的大秦,这些人统统发配去修长城!」
而此时,在春秋时期的鲁国。
一座简陋的茅草学堂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孔子正端坐在草席上,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充满智慧与平和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天幕。
一眨不眨。目不转睛。
天幕上,正定格在那黑丝Coser伸脚被众人摸的特写画面。
孔子的喉结,极其不自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学堂里,孔子的七十二贤人,三千弟子,此刻全都羞愧得低下了头。
子路脾气最暴,他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大声喊道:「夫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此等妖女有辱斯文!夫子您快闭上眼睛吧!」
颜回背过身去,不忍直视:「夫子!您常教导我们克己复礼为仁。您怎可一直盯着看?这有违圣人之道,有违周礼啊!」
子贡跪在地上,拍着大腿哀嚎:「夫子啊!您的形象全毁了!若是让齐国丶晋国的国君看到您现在的样子,我们儒家的脸面往哪搁啊!」
然而,孔子就像老僧入定了一般,根本没听见弟子们的哀嚎。
他的目光始终黏在天幕上那个Coser的黑丝上,还不自觉地往前挪了挪屁股,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夫子!」
子路实在忍无可忍,大步走到孔子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了孔子的视线。
「您不能再看了!再看,这儒家的天就要塌了!」
孔子正看得津津有味,视线突然被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子路,退下!」孔子声如洪钟,厉声呵斥。
「我不退!除非夫子闭眼!」子路梗着脖子。
孔子冷哼一声,缓缓伸出那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子路的肩膀。
「嘿!」
孔子就像拎小鸡仔一样,将体重过百斤的子路提了起来,随手往旁边一扔。
「哎哟!」子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摔了个狗啃泥。
「挡着为师观摩大道了。」孔子理了理衣袍,重新盘腿坐好,目光再次投向天幕。
众弟子彻底傻眼了。为了看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竟然对最得意的门生动手了!
颜回颤抖着声音问道:「夫子,您究竟在看什么啊?这等污秽之物,难道也有大道吗?」
听到颜回的质问,孔子慢慢收回了目光,摸了摸长长的胡须,一脸严肃,表情一本正经。
「愚昧!浅薄!」孔子大声训斥道。
他指着半空中的天幕,痛心疾首地环视了一圈底下的弟子。
「你们只看到了表象!只看到了那女子的肌肤!但为师看到的,是后世的纺织之术!是工业之美!是格物致知的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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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声音洪亮地忽悠起来:「你们看那黑色的料子!」
「紧致而不勒,轻薄而不透,宛如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合!」
「我春秋列国,哪怕是最好的齐纨鲁缟,谁能织出这等神奇的布料?」
「为师正在格物致知,探究这布料的经纬之理!你们竟然以为为师在看妖女?简直是一群朽木不可雕也!」
孔子这番正气凛然的话语,直接把弟子们训得一愣一愣的。
子贡半信半疑地抬起头,小声问道:「夫子,您若真的是在看布料,那您为何连那女子被人摸脚,也看得连口水都咽了?」
此话一出,学堂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孔子身体猛地一僵,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恢复了镇定。
他仰起头,看着天幕,眼神变得无比深邃,长叹一声,缓缓吐出六个字:
「性,人本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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