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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陈，今天酷帕要麻烦你了。」莱德下了车，笑着回应道。
他今天看起来有点兴奋，看来是对自己出摊第一天的战绩有所期待。
「没想到你的皮卡这麽快就改造好了？餐车证下来的也这麽快。」
陈安看了下他身后皮卡，见上面果然写着「美味龙国早餐」的字样，便一边撸着酷帕的脑袋，一边说道。
「我特别拜托老杰斯给我加急处理的，不过餐车证没有那麽快下来，虽然克里小镇的业务厅不用排队，但一周左右时间还是要的。」莱德咧嘴笑道。
「没有餐车证？那你不怕被警察开罚单？」陈安有些意外，他拿眼打量了下眼前的光头大肚汉，以前咋没发现他胆挺肥的。
「不怕！」莱德却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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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你不知道，赛尔听说我要卖的煎饼果子，已经催了我好几次了，因为诺迪跟他说起过好几次煎饼果子的美味。」
「哦，赛尔就是诺迪那条街的巡逻警官！」
陈安一听，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敢情是已经打好关系了。
不过有件事说起来也奇怪，前世他一直听说老米这边的警察没多少人味，怎麽克里小镇这边的，看起来不是那麽一回事？
难道是因为小镇的关系？
「那祝你今天煎饼果子大卖！」他没有深究，只是祝福道。
「哈哈，谢谢，谢谢你，陈！」莱德高兴地咧开大嘴。
「对了，不介意我做你今天的第一个顾客吧？」陈安歪歪头，问道。
「没问题！」莱德愣了下，然后连忙点头。
当即，他就跑到皮卡后面，开了加装的铁皮门，钻了进去，然后朝着陈安这边的铁皮棚子就打开了，露出里面的空间。
一顿操作过后，一个煎饼果子被莱德从窗口递了出来。
「顶配版原味煎饼果子，我的第一位顾客，记得好评哦！」莱德说道。
「谢谢！这是煎饼果子的钱。」陈安接过纸袋，把刚从口袋里拿出来的13刀乐递了过去。
早在莱德在做的时候，他就看到餐车上标注的价格，猜到莱德会给他来个全家福，所以事先准备好了。
但莱德却愣了下，然后连连摆手。
「不不不，陈，我说过的，你拥有在我餐车前免费的特殊待遇。」
「不一样的，莱德，我们龙国人做生意讲究『开门红』，我是你的第一个顾客，所以是一定要给钱的，这样能给你带来好运。」陈安说道，把钱放在餐车窗口上。
「额，所以这是『幸运刀乐』？那谢谢你啦，陈！」莱德闻言，没有再拒绝。
时间已经七点多，作为早餐餐车，出摊已经算晚了，所以给陈安做完煎饼果子之后，莱德没有多留，把酷帕要用到的狗粮之类的玩意放下之后，就匆匆把皮卡开走了。
「汪汪。（陈，我们接下来干什麽？）」莱德一走，酷帕就缠上了陈安。
「嗯，平时你在家里，莱德会跟你做什麽？」陈安摸了摸它的狗头，问道。
「汪汪，汪汪汪！（会玩这个！或者陪莱德上厕所！）酷帕想了想，一只爪子按在莱德留下的飞盘上，说道。
陈安：「……」
玩飞盘他能理解，陪莱德上厕所是什麽鬼？
「那等我吃完煎饼果子，就陪你玩飞盘！」他说道。
「汪汪！（我也要！）」酷帕尾巴摇得飞起。
「……莱德有拿这个给你吃过？」陈安咀嚼的动作停了停。
「汪汪！（有啊！我喜欢这个！）」
陈安想了想，把没咬的那一半掰开看了看，发现没有什麽禁忌食材，又不是巧克力酱的，便扯下一截，扔给了酷帕。
酷帕立马人立起来，一口叼走。
一人一狗，一同分食了这套煎饼果子。
吃完后，离与卡尔约定的时间还早，陈安乾脆一边与酷帕玩起飞盘，一边与其聊天，消磨着时光。
说实话，跟狗交流蛮有趣的。
在陈安的感受中，酷帕就像一个小孩子，喜怒哀乐表达都很直接，并且没有顾忌，什麽都敢说。
以至于在这聊天的过程中，陈安还无意间听到一些有趣的事。
比如莱德上厕所的时间很长，经常让酷帕无法理解。
比如洛曼家的二哈洛基很坏，会趁洛曼不在的时候往他的水杯里撒尿，倒是跟它的名字很契合，是个天生的坏种。
比如它听贝拉说过，杰里科和他的儿子利诺尔很喜欢咬贝拉的耳朵，但贝拉不喜欢。
比如……
反正陈安听完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就这样，一直玩闹到九点多，他便给酷帕拴上牵引绳，然后自己骑自行车，酷帕跟着跑，朝着约定好的咖啡馆进发。
因为带着酷帕的关系，陈安没有进咖啡馆的室内就餐区，而是在室外的三张桌子中，选了一张坐下。
叫了一些咖啡跟甜点，他一边吃喝一边等待卡尔的到来。
酷帕看到甜点也想吃，不过陈安拒绝了，这些甜点都加有不适合狗狗吃的东西，陈安可不敢给它吃。
他还耐心地给酷帕解释了一番。
「汪汪？（是这样吗？怪不到主人一直不让我吃！）」酷帕歪着头，叫了几声。
陈安这才安心吃起了甜点。
不过他吃得很慢，这些甜点并不是很符合他的口味。
一个甜点还没吃完，陈安偶然抬起头，就发现卡尔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视野里。
还是骑着那辆跟他一样但旧得多的山地自行车。
骑的姿势有些奇怪，那只受伤的腿还绑着石膏，被他架在自行车的座椅与把手中间的斜杆上，另一只脚一起一落，使劲地蹬着脚踏。一只助力拐横在车把手上，两只手握着把手的同时，不得不各自分出一只食指扣住助力拐。
这导致他的自行车骑在路上是歪歪扭扭的，行人见了就远远避开。
不过陈安更关注他的头发。
小脏辫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利落的短发，整个人看起来没有那麽叛逆了。
卡尔很快也看见了他，努力朝他这边骑了过来。
笨拙地停车，笨拙地下车，然后笨拙地拄着拐，用一边走一边单脚跳的奇怪姿势朝陈安的位置走了过来。
然后很自然地拉开陈安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
陈安跟他打起招呼。
「早上好，卡尔！」
「看起来你恢复得不错。」
「嗯，新发型也不错，至少比小脏辫顺眼多了。」
卡尔闻言耸耸肩。
「案子毕竟死了不止一个人，我需要见检察官。后天就是检察官审查的日子，菲奥娜说，我换个发型，会让我看起来更像个受害者！」
「顺便谢谢你，菲奥娜很不错，她帮我省去了不少麻烦的环节。」
「嗯，看来我应该考虑让乔布森多给她一点报酬……喝什麽，我请你。」陈安点点头，问道。
「来杯咖啡跟两个甜甜圈，我到现在还没有吃早餐。」卡尔并没有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