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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只剩六块了(第1/2页)
半月后,医院层层把控的安保撤去。
陶潆给秦征收拾衣服,转头问他:“待会儿直接回澜江吗?”
“嗯。”秦征换下病号服,“腹肌都快躺没了,我要赶紧回去锻炼。”
陶潆伸手拍了拍:“只剩六块了,但也漂亮。”
“你是不是想摸很久了?”秦征笑了声,牵住她的手没入自己的衣服里。
“啪——”陶潆照着他腹部拍了一巴掌,“没正经。”
秦征抓住她的手亲了下:“走,回家。”
陶潆狠狠松了口气,可算能回去了。
只是车还没出医院门口,两人又被拦了下来。
“我靠。”秦征摘下墨镜。
梁崇、裴瑾年、邵明屿和蒋曼宁全来了。
“恭喜出院啊,兄弟。”梁崇将一大束鲜花从车窗塞进秦征的怀中,“今天中午去你家蹭一顿饭。”
秦征:“……”
他想过个二人世界来着。
“欢迎欢迎。”陶潆笑着说,“走吧。”
四辆车浩浩汤汤往澜江去,进了玄关,秦征看到倒挂的柚子叶,笑了声:“给我去晦气的?”
“阿姨准备的。”陶潆推他进屋,“你带着朋友们先坐,我去让厨房做饭。”
“好。”
几人在客厅坐下。
“你这事算过去了?”梁崇长腿一歪,抵了抵秦征的腿。
“侦查阶段。”秦征说,“不过我没料到,秦光启招了个干净。”
空气静默了一瞬。
邵明屿说:“刑事立案后,司机直接招供了郭文瀚,郭文瀚又出卖了秦光启,人证物证都有,他怎么抵赖?”
目前秦光启的监外执行已经撤销了。
蒋曼宁轻嗤:“这件事最讽刺的是,最直接的证据是郭文瀚留着威胁秦光启的。但凡不这样贪心精明,还真能再负隅顽抗一阵子。”
裴瑾年:“警方立案的时候,他们已经慌了。”
秦征:“郭云瀚不会轻易认输,他几十年的人脉和财富,还会陪他走一阵子。”
邵明屿:“无非就是请最贵的律师团,不停地申请复议,拖延流程罢了,铁证面前,怎么也摘不干净。”
“那你这位小叔,是不是彻底没戏了?”裴瑾年抵了抵秦征,“你奶奶还不得炸啊。”
“我没空应付她。”秦征眸光冷了下去,“秦光启有今日,有她一半功劳。”
邵明屿笑说:“棋局已经结束,再挣扎也是徒劳,不说了,今天好好喝一杯,给你去去晦气。”
“行。”秦征欣然应允,“走,去酒窖挑两瓶好酒。”
几个男人起身,只有蒋曼宁没有过去。
陶潆端来水果,笑了声:“你跟邵明屿在一起了?”
“还没。”蒋曼宁拿了颗草莓,“总觉得还缺什么。”
陶潆惊讶了瞬间:“我看他处处体贴温柔,还以为你俩在一起了。”
蒋曼宁翻了个白眼:“他私底下可不这样。”
陶潆轻笑:“总归只有你能见他那一面。”
蒋曼宁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升起了一点小满足。
几个男人挑了酒,大有一醉方休的架势。
秦征住院这段期间,家里也死气沉沉的,今天来了这么多人,连带着家里的阿姨笑容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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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潆在秦征身边坐下,圆桌大,两人竟还有些距离。
秦征将自己的椅子往陶潆那边动了动,惹得梁崇和裴瑾年一个劲儿吐槽:
“我真服了,你俩天天不腻吗?”
“结婚后如果还这样,我真的要佩服你了,征哥。”
邵明屿撇过眼,笑了声:“你俩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
“我靠,我们哪儿没有了?想谈不是分分钟的事。”梁崇抗议。
“老大不小了,可以收收心了。”秦征说。
“我和瑾年就不牢两位哥哥操心了。”梁崇扯了个欠揍的笑,“你俩才是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结婚啊?”
陶潆下意识偏头,和秦征对上了视线。
最近身边的人,总会提到这事。
前两天在医院,乔玉莞也说了这事,打算年底,安排两家人见一面。
“他婚都没求,就想让陶潆嫁给他了?”蒋曼宁斜眼望去。
“不牢各位操心,就这两三年的事。”秦征举杯,“吃饭。”
陶潆想笑,就这两三年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难道秦征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秦征确实有计划,今年见家长,开春订婚,年底能结婚再好不过。
不过时间很赶,估计要再等一轮开春。
光是婚纱定制,都得花上大半年的功夫。
酒过三巡,秦征有些微醺。
梁崇旧话重提:“征哥小叔这事,要多久才能判啊?这次应该出不来了吧?”
秦征:“早呢,现在还是侦查阶段,人都关在辖区的看守所,还没移交法院呢。”
邵明屿说:“主要是郭云瀚到处提异议,看这样子,要想开庭,最起码要等大半年。”
“等呗。”秦征说,“郭阳已经主动离职了,一心想要救他爸。秦光启还想要见我一面,被警察驳回了。”
“见你干什么?”邵明屿问。
秦征摇头:“不知道,不过现在是侦查阶段,他见不了任何人。”
“他律师是不是找过你?”陶潆忽然想起早上的那通电话,“不会说情来了吧?”
秦征:“不是,就给我带了句话。”
“什么话?”
秦征沉默了一瞬:“无关紧要的话,说什么让我保重,以后就见不到了。”
梁崇抖了下肩膀:“他不会又要自杀吧?”
“人在看守所,怎么可能让他死了。”裴瑾年说,“大概率心里有病,又来膈应秦征了。”
秦征再次举杯,止了这个话题。
吃完饭,秦征留他们休息了会儿,自己也和陶潆抱着睡了一觉。
结果一觉醒来,人全都不见了,只在群里感谢了他的招待。
秦征揉了揉头,起身进了浴室。
天黑时,陶潆才醒。
她倒了杯水,慢悠悠喝完了。
浴室的灯开着,陶潆走过去,疑惑地蹙眉,没有水声?
她刚要抬手敲门,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
陶潆一愣,他在干什么?
声音越来越露骨,陶潆脸颊发烫,她下意识放轻脚步,想要离开。
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拉开,陶潆的手臂被死死握住。
她心肝一颤,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充满欲望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