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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夫人大喜:“北澜回来了。”
何敏真又惊讶又生气:“你还知道回来?”
林栖挺着大肚子,怨恨地看着徐北澜抱着程颜的样子。
徐北澜目光凌厉:“你们对她做什么了?”
徐家的女人们一愣。
何敏真没好气的:“我们还能做什么?她现在不是好好的?”
徐北澜看清程颜脸上的巴掌印。
“你们打她了?”
徐老夫人急忙解释:
“她骂栖栖,骂灿灿,骂咱们徐家。再说,她也打栖栖了,多打了一下呢。”
林栖拨开那些扶着她的手,上前一步:
“徐北澜,她联合周希尧害了西灿,还骂我是荡妇。”
她抱着肚子:“我可是你孩子的妈妈!你就说怎么办吧,她多打我一下,我是不是要打回来?”
“你们再动她试试。”
林栖气得身体上上下下起伏:“你说什么?你还护着她?”
徐北澜一脚踢翻厚重的实木茶几!
“啊!”巨大的声响把徐家的女人们都吓坏了。
林栖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后退两步。
徐老夫人和佣人们扶着她。
何敏真要疯了,冲上去捶打徐北澜。
“你再吓着孩子!那可是你儿子!混帐,混帐东西!”
徐北澜任她打,冷笑:“你别后悔。”
“我后悔什么?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拦着你娶她进门!”
何敏真指着徐北澜怀里的程颜:
“你今天既然回来,就马上去跟她把婚离了!栖栖都快生了,你想你儿子当私生子吗!”
徐北澜幽幽的:“我说了,到时候你别后悔。”
他垂眼:“她永远是我的妻子,我永远都不会如你们的意!”
说完,抱起程颜离开。
林栖尖声朝他的背影吼:
“徐北澜我辛苦怀着你的孩子,你对得起我吗!”
“北澜你回来!你不要这个家了?”
-
徐家不给饭,程颜低血糖了。
在徐家时,听他们吵得脑子嗡嗡响。
眼一黑,再一睁开,她发现,她被徐北澜带回了翡翠湖。
熟悉又令她厌恶的环境。
她掀开被子下床,徐北澜端着粥进来。
他轻声说:“给你喂了点蜂蜜水,把粥喝了吧,你的唇色很淡。”
程颜看他就像看陌生人一样,没有温度。
“离婚。”
徐北澜就像没听到一样。
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握着程颜的肩膀,把她按坐在床上。
他坐在她身边,拿起粥,认真地吹凉了喂她。
喂到嘴边,她不喝。
“不吃东西没有力气。”
程颜:“什么时候去离婚?”
“我说了,我不会跟你离婚,除非我死。”
“别继续恶心我了,你不是很快就能见到你儿子了吗?快把婚离了,给你儿子一个合法的身份吧。”
徐北澜:“别说傻话,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粥喝了。”
程颜一把打掉他手里的碗,软烂粘稠的粥洒在两人身上。
徐北澜也不生气。“你低血糖,不吃点东西不行,我是为你好。”
他又去盛了一碗,半哄半强硬的,总算是让程颜吃下了。
“把脏衣服换下来,去洗个澡吧。”
他拿了干净的睡衣给她。
程颜喝了粥,身上有力气,头也没那么晕了。
她朝外走。
徐北澜从后抱住她,温柔又霸道:“你去哪?不准走。”
程颜掰他的手:“我为什么不走?你们徐家的人都疯了是不是?”
“你忘了吗,这里是你的家。”
“我的家?”程颜讽笑。
“虽然你曾经为了哄林栖高兴,把我和我妈打发到这里住,但这里才不是我的家。”
“颜颜,我让你和妈来住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地方,我结婚前就住在这个公寓。你别这样,我很想你,你的冷漠让我很痛苦。”
程颜:“忘了你自己冷漠的时候?徐北澜,你就是个人渣。”
“好,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只要你解气。”
程颜鼻子一酸,说出的话更加无情:
“想起当初我答应跟你交往,答应你的求婚,抱着跟你好好过日子的心态被你冷落一年的事,我就觉得我贱死了!真恶心,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和事。”
徐北澜亲吻她的侧脸:“我不是冷落你,不是…”
“那是什么?不要脸!自己做过的事不承认。是啊,除了林栖,你心里还有谁?你生来就是一个薄情的人,这辈子的感情都给了林栖。”
“颜颜,我的感情给了谁,你感受不到吗?”
“别再说这些污了我的耳朵,放开我。”
徐北澜抱得更紧。“我不放,我不会让你走。”
程颜在他怀里用力挣扎。
两个人又是这样,相互折磨。
“放开,放开!”
徐北澜不想看她这么难受的样子,于是松了手。
“你衣服脏了,先去洗个澡吧,我们都冷静一下。”
说完,把她推进浴室,关好门。
他像害怕失去一样,坐在门口的地上,面对窗外的残阳,静静地守着她。
程颜在浴室里坐了很久。
两个人一个在里,一个在外,一道门像隔了遥远的山海。
程颜慢慢地脱了衣服,把身上冲洗干净。
她出去时,徐北澜还坐在门口。
“谈谈吧,要怎样才肯离婚?”
“我想想。”徐北澜站起来,背对着她走出房间。
程颜疲惫地叹口气,把自己弄脏的衣服洗干净。
给了他足够的考虑时间后,她走出去,问客厅里的男人:
“徐北澜,想好了吗?要怎样你才肯去离婚?”
“颜颜,这两盆花要死了,你救救它们。”
茶几上摆着一盆蝴蝶兰,一盆飞燕,都蔫蔫的。
程颜认识,是他过年陪她和她妈逛花卉市场时买的。
“没必要,死了你再买两盆。如果你答应去离婚,我可以给你买。”
徐北澜抬起头朝她笑,干净俊秀的笑容像清泉。
“我不要,我就要这两盆,你把它们救活。”
程颜骂道:“神经病。”
可这件事没的商量。
程颜瞪他,只好去接水,给花浇水。
“颜颜,我知道,我给你和妈带来了很多伤痛,对不起。”
程颜鼻间轻嗤一声,冷冷的。
“原谅我,我会弥补,我会对你们好的。”
程颜猛地摔了水壶:“别提我妈,你不配!”
“颜颜…”
“徐北澜,我没跟你结婚就好了,没认识过你就好了!这样我妈就不会几次三番地受到伤害。”
“颜颜,我也心疼你妈,是真的。”
“我妈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徐北澜,我恨不得躺在病床上当植物人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