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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来了!”
“在哪里,我要康我要康!”
跌宕起伏的心还未平静,他的目光就被众人的话语牵引而去,棕色檀木搭建的云廊薄帘轻垂,帘内现出一抹淡蓝的颀长身影,行姿沉稳,坐态端雅,一举一动无一不是风华绝尘。
纵是隔着一层垂帘,不辨容颜,却已觉来人清俊无伦,此刻台下一众弟子你争我抢,群激奋涌,个个想要一睹倾世颜。
无人注意到,某只蛹正裹着壳打算悄悄溜走,毕竟和光彩照人的师尊比起来,他实实在在像水云山白菜地里的某只绿毛小虫,渺小得能被人一手捏死,自然不起眼。
“一个个安静,不许吵,站好!”
台上的声音传来,景葵止住脚,索性咬着牙转身钻入人群半蹲而下,试图降低存在感。
“今日召你们来,有两件事,”兆酬于台阶前负手踱步,轻缓的话语中生出一层威压,“第一件事,先将你们的宫佩都取出来置于手心。”
宫佩是每个水云山弟子都会配上的一枚腰佩,状为浑圆,色泽浅白,一为坠饰系于腰间增加美感,亦为束缚水云山弟子不可疾行之物,再者,修为低等之人,需腰佩在身方可御剑飞行。
景葵摸索一番,抓着玉穗将宫佩从腰间拽了出来。
怎么只剩半块了?
他卷着被子原地转圈,蹦跳兼施,终是不见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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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瞧见我手中这半枚宫佩?”兆酬的话恰时响起,此刻他手中正提着半枚残玉腰佩,“师尊寝居昨夜遭了贼,而这贼人留下了半块腰佩,此腰佩乃我水云山独有配饰,故而想来这贼便藏于你们当中。”
景葵手一抖,乍然想起昨夜仓皇逃窜时听到的那道清脆声响——原是宫佩碎了。
他咬紧唇瓣,悔及昨夜仓忙之下太过大意。
现下于他而言,偷窃事小,偷人……是会升天的!
自首么?
不行。
自首吧。
不可以!
内心的纠结和犹豫并不能带来有效的决断,眼看兆酬将近,他横心喊道:“兆师兄!”
“原来是你。”只听师兄声近,似是恍然而语。
景葵心中一凉,双眼紧闭:“昨晚……”
“小叠啊小叠,你平日倒是机灵谨慎,如何将这宫佩弄碎了?”景葵话未开口,兆酬便道。
嗯?不是他?
景葵疑惑地睁开眼,只见兆酬此刻正立于前排一位弟子面前质问:“你昨夜何故潜入师尊房内?”
“昨夜我,我……”那位弟子名为简叠,他个子稍矮,站在兆酬面前畏畏缩缩,愈加显得身材娇小,说话的声音都低柔得如女子一般,“我不过途经上玄境,听闻师尊受伤,想……想偷偷瞧一眼。”
“偷偷瞧一眼?”问话间,兆酬取过他手中那半枚宫佩,“可瞧见了什么?”
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的危险,简叠自然不至于笨到听不出,怯怯答话:“我未瞧见什么,更不曾行窃,望师兄明鉴。”
比对一番,威厉的神色淡下,兆酬置回他原有的一半:“此残玉腰佩非你之物,行窃之罪尚可除去,但,你不经通报私闯上玄境,该罚。”
见简叠不再解释,他秉公道:“念在你修为尚浅,又是初犯,便领一百责杖,免得日后众人仿你潜去上玄境偷窥……咳咳,若你再犯此过错,定不轻饶!”
一惊之下,简叠不免怯然,众人有所同情,然终淡然窃语怜惜几句无所谓之,一来他为男子,不过区区几杖,二来他有错在先,受此责罚也是理所应当。
可这一百责杖于修为低等之人而言,简直要人命。
景葵暗下思忖,屁股没了总比命没了好,眼看师兄将近,他心生对策,要效仿简叠,寻个借口试图蒙混过关。
“哦?你的宫佩也碎了?”兆酬忽道。
他薄讥的语调略带几分兴意,却似阴间无常的勾子直接勾了景葵的魂,景葵抿紧唇瓣,生怕那缕烟魂从口中飘出直接升了天。
见他抖如筛糠,兆酬眼中的精光愈加狡黠,他故作惋惜,轻叹一口气:“师尊向来嫉恶如仇,想来你入水云山许是没见过师尊如何处理妖魔鬼怪,今日可想开开眼界?”
脊背上的汗水已浸透了内里的衣裳,景葵依旧垂眸抿唇,不置一词。
兆酬欣赏着他畏恐的表情,缓缓伸手,语调漫不经心:“我来瞧瞧你的宫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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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当你莫属
纵是魔鬼,直接要了人命,也不过尔尔。
那夺命的手左右换着姿势,迟迟未落,仿若触及那半块宫佩烫手似的。
景葵本一心赴死,魔鬼的话语却在此刻峰调一转:“像你这般慧根浅、修为极低之人,想必也不会有胆在上玄境行窃,若是让你领了杖责,免不了会丢了你这条小命,你若死了也罢,就怕给师尊落下一个体罚弟子的坏名声。”
……人丑修为浅还有这种待遇吗?
听来极度勉强,不过有惊无险,景葵松了一口气,将涌到丹田以下的一股尿意憋了回去。
兆酬又道:“此事有待进一步调查,事关重大,若是查出真凶,定不轻饶!”
心有余悸之际,景葵却还在腹诽:师兄,你说话就说话,莫要拍着我的肩膀说!
重回台阶,兆酬语气去了玩笑,凝重道:“近日你们需勤加修炼功法,不仅是为参加即将到来的仙林大会,更要时时提防魔族入侵,切不可有一丝怠慢,听到没有?!”
“听到了!”众人齐声应话,声响贯彻云霄,气势如虹。
兆酬满意地点点头,道出此次汇集的另一个目的:“这第二件事,便是为防师尊再遭歹徒夜闯寝居,我与其他几位掌事师兄决定从你们中间挑选一人近身为师尊守夜。”
为师尊守夜,且是近身?
众弟子听此,皆纷纷交头接耳兴奋难耐,而后摩拳擦掌,翘首以盼。
“选拔规则倒也简单,就设一场云味赛为主项目,具体附加项我会尽快拟出,”兆酬拣了重点道出,便结束话语,“今日集议便到此结束,都散了吧。”
队形散开,景葵抬头,目光聚于云廊,风卷薄帘,现出半张风华容貌,视线相撞,仅是一瞬,心脏却似撞了锐物一般袭来一阵刺痛,景葵忙低头,掺入人群。
师尊是在看自己吗?为何那双清明冷冽的眸子看向自己时似有藏不住的思绪,泄了万千苦楚和幽怨,甚至是——思念?
已经肖想师尊想到产生幻觉了吗?
身后刹那袭来一股冷风,分明是阳春,却如寒冬腊月,缕缕清风裹着寒气刺背而来。
嗷呜!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