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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没有立刻说明来意，而是蹲下身，假装打量着他摊位上的那些药膏。
同时运转《开源节流心法》，仔细感知着这些药膏的气息。
药膏炼制得确实粗陋，灵气微弱且杂乱，但正如侯工所说。
基本属性还算稳定，没有明显的毒性或冲突感。
看得出炼制者是有些最基本的手艺和底线的，并非完全胡来。
“老先生这些膏药，似乎有些年头的手艺了？”林凡状似随意地搭话。
老吴头浑浊的眼睛瞥了林凡一眼，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祖上传下来的土方子，糊口罢了，没什么稀奇的。小哥要买就买，不买别耽误老汉做生意。”
林凡笑了笑，压低声音道：“吴老，是侯工介绍我来的。听说您祖上，是懂炼丹的？”
老吴头闻言，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眼神中的警惕之色更浓。
他盯着林凡看了好几息，才沙哑道：“侯大嘴又瞎咧咧！陈年旧事，提它作甚！早忘干净了！”
林凡看出他的戒备，也不绕圈子了，直接道明来意。
“吴老，晚辈林凡，最近也在琢磨一些药散膏丹的炼制，偶得一方，但苦于手法生疏，耗时耗力且成功率太低。
听闻吴老经验丰富，特来想请吴老出手相助，负责日常的炼制工作。
药材、工具、场地由我提供，每成功炼制一份，按市价给您结算工钱。
若是后续售卖盈利，还可再分您一成利，您看如何？”
林凡开出的条件相当优厚，尤其是对如今穷困潦倒的老吴头来说。
老吴头听完，浑浊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意动和难以置信。
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复打量着林凡，迟疑道：
“你......你那方子，正经吗？别是什么惹祸的东西......”
“吴老放心，方子绝对干净，只是晚辈自已琢磨的改良回气散而已，用料也都是常见低阶药材。”
林凡保证道，并未提及烈阳花等关键信息。
“药材工具你都出？还按件给工钱？”老吴头再次确认，声音有些颤抖。
“千真万确。”林凡点头，“若吴老不信，可先试炼一炉，工钱现结。”
贫穷最终战胜了谨慎。
老吴头一咬牙，猛地站起身。
“成！老汉我答应了！不过话说前头，太复杂的我可搞不来，要是炼坏了，你可不能赖我！”
“这是自然。”
林凡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当即带着老吴头回到了自已那间破旧的洞府。
看到林凡的居住环境和那些简陋的工具，老吴头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这确实像个琢磨偏方的穷散修。
林凡没有立刻拿出新药膏的完整配方，而是先取出一份材料。
让老吴头按照他的指点，进行最简单的融合炼制，算是考核。
老吴头虽然手法生疏笨拙，明显多年未正经碰过丹炉。
但基础的控火、搅拌、凝练等步骤却做得有板有眼，透着一股经过岁月沉淀的沉稳，远比林凡自已摸索要强得多！
更重要的是，他炼制时那种全神贯注的态度，让林凡暗自点头。
【叮！风险评估（初级）提示：目标人物（吴老）炼制手法扎实基础，心态稳定，暂无恶意倾向。合作风险：较低。】
系统的评估，也让林凡更安心了几分。
一炉药膏炼制完成，虽然成色比林凡亲手炼制的稍差一点，但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内！
“吴老好手艺！”林凡由衷赞道，当场支付了约定的工钱。
握着那几枚温热的灵碎，老吴头的手都有些发抖，眼圈微微发红，连连道：
“够了，够了！多谢东家！多谢东家！”
自此，林凡这个简陋的“炼丹小作坊”算是初步成型。
林凡负责提供思路、核心配方和资金，并把控关键步骤和方向。
老吴头则负责日常重复性的炼制工作，凭借其扎实的基础手艺，极大地提高了炼制的成功率和稳定性。
虽然产量依旧不高，但相比于林凡一个人时的手忙脚乱和巨大消耗，效率已然提升了数倍！
成本得到了控制，林凡也能抽出更多时间精力，专注于优化配方和思考下一步计划。
看着一小批色泽、药性都相对稳定的新药膏，被成功炼制出来。
林凡仿佛看到了一条充满希望的康庄大道，正在脚下缓缓铺开！
经过数日的磨合与反复试验，新药膏的配方和炼制流程逐渐稳定下来。
林凡将其命名为“林凡牌回气膏”，以区别于市面上常见的粉末状回气散。
这种药膏呈均匀的暗红色，质地细腻，散发着一股令人舒心的温热药香。
其效果虽不如“搏命散”那般霸道瞬间，但灵力恢复平稳持久。
足以支撑练气初期修士近一个时辰的日常修炼消耗，且几乎没有任何副作用。
最关键的是，其成本因大量使用墨浆草和地根粉而压得极低。
每份的成本，还不到两块下品灵石！
林凡与吴老仔细核算后，将售价定在了五块下品灵石一份。
这个价格，比坊市最常见的约三块灵石的低阶回气散稍贵。
但效果却明显好上一截，性价比极高。
对于大量需要消耗回气散的低阶散修而言，吸引力不言而喻。
接下来就是销售渠道的问题。
林凡深知自已绝不能亲自出面售卖，否则极易被丹霞阁盯上。
他再次找到了百宝阁的柳依依。
这一次，他带来的不再是那些修复好的破烂法器，而是十份精心包装好的“林凡牌回气膏”。
“哦？林道友这么快就又弄出新东西了？”
柳依依饶有兴致地拿起一盒药膏，轻轻打开，仔细查验着成色，又嗅了嗅药香。
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药膏炼制手法算不得多么高明，但药性却异常稳定温和。
效果也确实比普通回气散强上不少。
最关键的是，她从未见过类似的产品。
“此药膏名为‘林凡牌回气膏’，是在下近日琢磨出来的小玩意儿。
效果尚可，副作用极小，适合日常修炼所用。
想请贵阁代为销售，售价五块灵石，所得利润，贵阁可取三成，如何？”
林凡诚恳地说道。
柳依依把玩着药膏，沉吟片刻。
三成利润不算高，但这药膏新颖且实用，不愁销路，细水长流下来也是笔不错的收入。
更重要的是，这再次证明了林凡的价值。
“可以。”柳依依爽快点头，“东西可以放在我百宝阁寄卖，按规矩来，不过......”
她话锋一转，美眸带着一丝审视看着林凡。
“林道友这手艺进步神速啊，看来是得了高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