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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曦被迟苒苒拉着做了好几个小时的造型,最后还有试穿晚礼服。
一整套流程下来,乔云曦累的不行。
迟苒苒却眸光晶亮,拉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美,真是美啊,云曦,别说是御瑾了,就算是我看见这样的你,都想将你藏起来。”
乔云曦无奈轻笑,“嫂子,你别逗我开心了。
要说美,谁能美得过你。”
迟苒苒笑着揽住她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她本就比迟苒苒矮半头,这个姿势就好像她依偎在迟苒苒的怀里。
迟苒苒:“互相攀比就不用了,走吧,一会晚宴就开始了,你可是今晚的主要人物。”
说起这个,乔云曦还有些小紧张,迟苒苒也看出来了,揽着她肩膀的手稍微用了用力。
“没事的,御瑾都部署好了,你要做的就是自信从容,将你平时做研究的状态拿出来就成。
我也会一直陪着你,不要担心。”
乔云曦有被安慰到,迟苒苒这个人就是有一种魔力,让人信服的魔力。
迟老爷子和纪老爷子多年好友终于是见了面。
迟老爷子:“老纪啊,一晃我们有十年未见了吧!身体可还好啊!”
纪老爷子:“可不是嘛!十年了,我还好,听说御瑾那孩子功成回国,我就说那孩子定有出息,果然有你当年的风范!
这孩子人呢?我也好多年没见到了。”
迟老爷子谦虚的摆手,“可别这样说,你家宴辰才是人中龙凤。
我家那臭小子根本就抓不到人影,我们不管他,到时候他就出现了。”
说着看向纪宴辰,“这就是宴辰吧!”
纪宴辰礼貌上前恭敬的喊人,“迟叔叔,这是送给您的,祝您身体安康。”
迟老爷子微笑着点头,将礼物接过来递到管家手中。
“怎么不见你夫人?当初也没赶上你们的婚礼,正好这次补上。”
管家送上一个礼物盒,
纪宴辰刚想伸手接过,没想到严雨柔很会找时机的冒了出来。
很是自然的挽上纪宴辰的臂弯,笑容温和,姿态落落大方,“谢谢迟叔叔,”
话落已经从管家手里接过了礼物盒。
她的身旁还跟着严潇潇。
纪宴辰几不可查的轻蹙眉峰,本能的想将胳膊抽回来。
她怎么过来了,不是让她跟严家人待在一起。
严雨柔却靠在他身边小声低语,“都是逢场作戏,配合一点,忍一忍就过去。
都在看着,别让爸丢了面子。”
纪老爷子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纪宴辰,那场婚礼他本就不看好,还是契约婚姻,严家人的野心都快写脸上了。
他怎么可能邀请迟家人过来,这一次要不是迟家给了严家邀请帖,他也不会让他们跟着来。
随后笑着打圆场,“老迟啊,你太客气了。”
纪宴辰这才强忍着甩开人的冲动,配合的笑了一下。
严雨柔回以微笑,甜美异常,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对恩爱无比的夫妻。
迟老爷子笑的无害,“好了,今天是他们年轻人的舞台,我们先过去坐,这么多年了,还真有不少贴心话要跟你分享呢!”
两个老爷子相携着离开,纪宴辰留在了原地,等到人走远,他就抽回了胳膊。
双眸冷冽的盯着严雨柔,“你最好谨守本分,不要做出格的事,也不要妄想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要是不小心招惹上迟家,别想着我会出面。”
纪宴辰虽然没有明说,可话中含义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特别是临离开前看向严潇潇那一眼,那冷漠的眼神让严潇潇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赶紧收回了视线,她不敢与纪宴辰对视。
因为乔云曦的死,纪宴辰整整折磨了她三年。
无人问津的独栋别墅,夏热冬凉的破旧房间,完全没有光明的未来。
曾几何时,她要被逼疯了。
要不是迟家举办接风宴,她的折磨还没有终止。
严雨柔紧紧咬着唇瓣,指甲都扣进肉里了都毫无知觉。
严潇潇胆怯的说道,“姐,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在回到那个鬼地方了。”
严雨柔心里五味杂陈。
鬼地方?
她在纪家老宅过的还不如一个佣人。
纪宴辰被迟泽叫走了,迟家后边有个大泳池。
这里很安静,迟泽将人叫到了这里。
迟泽拧着眉将纪宴辰口中的香烟拿下来按灭,“我和老婆正在备孕,不能吸烟。”
纪宴辰眯着眸,“我又没让你吸。”
迟泽挑眉,“没听过被动吸二手烟更可怕吗?”
纪宴辰没说话,走到泳池边站定。
迟泽:“你的烟瘾越来越大了,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怎么吸烟的。”
纪宴辰:“云曦不喜欢我吸,现在没人管我了。”
迟泽蹙眉,“宴辰,小云曦已经走了三年了,你也该走出来了。
说实话,你做的够多了,你收养云曦十年,对她掏心掏肺,虽然最后有些误会,可能你是做的有点过分。”
说到这里迟泽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纪宴辰的脸色,并没有太大变化,他才接着说。
“可,事已至此,什么也改变不了,放下吧!
就算你们是亲叔侄,也该放下了,更何况你们还不是亲的。”
纪宴辰盯着眼前水池中的水,黑眸暗沉,一言不发。
是啊,他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人都死了,三年时间,思念的情感早就该淡化了。
一开始他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当他寻着云曦日记里的足迹再一次走一遍时。
他发现那份道不清理不明的情绪正在他的心里慢慢成形。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对云曦的感情已经发生了改变。
其实,他早就爱上云曦了。
他虽然年长了云曦十岁,可在感情上他却不如云曦来的直白强烈。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他后悔没有早一点发现自己对云曦的感情。
兜里的手指倏地攥紧,心脏再一次传来绞痛窒息的感觉。
“你怎么了?”
迟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上去搀扶他,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纪宴辰摆了摆手,“没事,我休息一会——”
说出的话戛然而止,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的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