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不装了，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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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章不装了，摊牌了！
    这句话落地，书房里的温度好像降了两度。
    好大的口气！
    宋凡不是没见过嚣张的人。
    宋天赐嚣张过，钱家嚣张过，朴氏财阀嚣张过。
    但那些人嚣张归嚣张，底气不够硬。
    陆一鸣不同，他的底气是实打实的。
    六大行的关系，海外两家全资投行，魔都金融圈的半边天……
    这种体量的力量要针对一家准备上市的企业，确实能造成麻烦。
    不是做不到，是你要不要承受那个成本。
    “董事长，怎么办？”
    谢卫东问道：“这帮人太猖狂了。咱们飞凡医药可不是软柿子，要不要我通知各个板块的高管，对陆家进行反制？”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说实话，现在是上市的关键窗口期，证监会那边材料刚递上去。如果这个节骨眼上，跟陆家撕破脸，对我们确实不利。”
    宋凡没有马上回答，想了大概两分钟。
    “卫东。”
    “在。”
    “你放出消息——明天，我公开现身金陵，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
    “什么？”
    谢卫东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您要公开露面？”
    “对。发布会的主题就一个，宣布飞凡医药与欧阳家族，正式建立战略同盟。”
    电话那头，谢卫东沉默了三秒。
    “董事长，您确定？您隐藏身份这么多年……”
    “确定。”
    “那……什么规格？”
    “最高规格。场地定金陵国际会议中心的主厅，能坐八百人那个。媒体通稿今晚就发，发到每一家财经媒体和行业门户。标题拟好——“飞凡医药董事长首次公开亮相，重大战略发布。“”
    “是！”
    谢卫东的声音里多了一股劲头，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了。
    电话挂断。
    宋凡把手机放回桌上，转身看见许婉清站在书房门口。
    她头发已经擦得半干，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家居睡裙，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许许婉清没问他要做什么，也没问为什么。
    她走过来，从桌上拿起宋凡的水杯，端去倒了杯温水放回来。
    “早点睡，明天你得精神好一点。”
    宋凡看着她：“你就不问问，我打算怎么办？”
    “你让我信你，我就信你。”
    许婉清在门口停了一下：“不过你要是输了，我就带彤彤回江城，咱们继续过穷日子。”
    “谁说要输了？”
    “我说万一。”
    “没有万一！”
    ……
    半小时后。
    一则消息，从江城飞凡医药总部发出，经过数十家财经媒体的账号同步推送，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午夜的华夏商界炸开了。
    【重磅！飞凡医药神秘董事长，将于明日首次公开亮相！地点：金陵国际会议中心，届时将宣布重大战略合作！】
    这条消息下面，附了一段简短的通稿。
    通稿里没有透露董事长的名字、年龄、性别，任何个人信息都没有。
    只说了一件事，飞凡医药董事长将亲自到场，宣布与金陵欧阳家族建立全面战略同盟，并就未来在生物医药、大健康产业等领域的合作方向，做出说明。
    消息发出去十分钟，各大财经论坛的帖子，就冒了出来。
    “飞凡医药的董事长，终于要露面了？！”
    “等了三年了！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当年靶向药专利，横空出世的时候，国内外多少大药厂想见他一面，见不着！”
    “有人扒过他的底细吗？三年前，飞凡医药还只是个江城的小公司，做靶向药研发。结果一个新药上市之后直接起飞，市场估值翻了不知道多少番。这背后的人，是真正的天才。”
    “不只是天才。你去查查飞凡医药的专利布局——核心靶向药专利，覆盖了三大癌种，目前全球只有他们一家做到了。世界卫生组织去年那份报告里，专门提了飞凡医药的名字，说他们的药把某些癌种的五年生存率，提高了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四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救了成千上万条命。”
    “也意味着这家公司一旦上市，股价要奔着天花板去。保守估计三千亿市值，乐观一点的话——五千亿都打不住。”
    “关键是——这个董事长到底是谁？”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三年来，飞凡医药董事长的身份，就是华夏商界最大的谜团。
    媒体挖过，同行试探过，资本圈的人脉网撒了一遍又一遍，一无所获。
    有人猜他是海归学者，有人猜他是退休的体制内高官，还有人说他其实是某个国际医药巨头的影子股东。
    甚至有一个流传甚广的段子，某知名投资人，为了见飞凡医药董事长一面，在江城蹲了两个月，最后只拿到了一张名片。
    而现在，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物，要公开露面了。
    消息传开后一个小时内，至少三十多位国内一线的企业家和投资人，开始订飞金陵的机票。
    有人连夜包了私人飞机。
    “不管他是谁，这一趟必须去。”
    一位沪上的地产大佬，在电话里对助理说：“飞凡医药的合作机会，一百年就这一次。”
    “老大，会议中心那边说，只有八百个位子……”
    “八百个？你给我挤出一个来！站着也行！”
    类似的对话，在那一夜的华夏商界，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而绝大多数人的理解是，飞凡医药董事长选择在这个时间点露面，又选了欧阳家作为同盟对象，多半是陆家出面打了招呼。
    毕竟，陆家在金融圈的能量，天下皆知。
    飞凡医药要上市，绕不开陆家的地盘。给陆家一个面子，顺水推舟，合情合理。
    这一夜，飞凡医药董事长还没露面，陆一鸣就已经被默认成了幕后推手。
    ……
    第二天一早，六点半。
    金陵市区，陆一鸣住的酒店总统套房里。
    陆一鸣拿着手机翻消息。
    “少爷！好消息！”
    他的助理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飞凡医药的董事长答应了！昨晚他们发了通稿，今天就在金陵开发布会，宣布和欧阳家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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