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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个节目看几遍就腻了，没点新花样，谁也不可能天天蹲那儿看。
不过现在还能坐满，陈辰也有点纳闷，心里嘀咕：“翻来覆去不就那几出戏嘛，咋生意这么好？”
要是天天这样，刘吉和崔掌柜光是数钱手都得抖。
陈辰没再多想，先找沈夜砚姐弟俩再说。
从同聚楼大门进去上了二楼，在之前订的贵宾看台找到了她们。
幸好演出够长也够好看，姐弟俩没乱跑，不然还得费劲找。
沈夜砚和沈长安正盯着演出台看得认真。
陈辰走近的时候，沈夜砚还看得入了迷，连他换的新衣服都没好好瞧一眼。
一边看表演一边说：“陈大哥，你怎么才回来，你都错过好看的地方了。”
“没事，上次我看过了。”
陈辰这时候没心情看演出，就盯着沈夜砚的脸看，不知不觉越靠越近。
连呼吸都重了，这会儿他只恨古代条件不行，要是现代的电影院，他早下嘴了。
等舞台打斗结束，演员陈辰又开始念词。
一开口就把陈辰惊住了。
“女……女的？”
台上的陈辰居然是个女的反串的。
听声音，看身形，陈辰立马惊讶地说：“这……这是夜莺姑娘演的？”
沈夜砚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上次看过了吗？就是夜莺姑娘演的啊。”
陈辰没跟她多解释，只是纳闷，这夜莺姑娘不是回京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而且还演了他的话本，关键是演他本人。
说实话，还挺不好意思的。
正这么想着，演出也就快结束了。
沈夜砚这才注意到陈辰换的新衣服。
一身深蓝的劲装，衬得他身形笔挺，领口和腰侧绣着暗纹，太阳底下泛着景涛的冷光，整个人看着很沉稳很冷锐。
沈夜砚心里突然猛跳了一下，眼神一转，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就好像戏里的人走到了跟前，那种又惊又喜的感觉。
“你……你怎么……”
陈辰还没搞明白状况，看看自己身上，“我……咋了？”
沈夜砚没吭声，脸蛋有点红，眼神也不太对劲。
陈辰这才反应过来，敢情是被自己这身衣服给震住了。
还真是人靠衣装，这话不假。
今天这钱花得值。
头一回见沈夜砚这么看自己，陈辰站起来转了转身子，笑着问：“好看不？”
沈夜砚点点头，“好看！”
“真的？”陈辰挺高兴。
“真的，你这衣服是真好看。”
陈辰还以为是在夸他自个儿，结果说的是衣服。
一下子就没劲了，抬头一看，沈夜砚正咯咯笑呢。
“好啊，你耍我。”陈辰说着就要伸手去挠她痒痒。
“陈大哥，别闹，衣服好看，你穿着人也好看。”
听她这么一说，陈辰才停下来。
两人这么打打闹闹的，完全没把沈长安当个人看。
天呐，他还是个小孩啊！
这比直接扇他一巴掌还难受。
沈长安终于忍不住开口：“姐！演完了，人都走了。”
陈辰和沈夜砚这才停手。
“那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爹可能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
沈夜砚这会儿才开始着急。
陈辰往台上一瞧，夜莺姑娘早下去了，估计这会儿在化妆间呢。
他想了想，问道：“别急，还没到申时呢，要不要去见见夜莺姑娘？”
沈夜砚张了张嘴，想去又不想去，挺纠结的。
“陈大哥，你是说见刚才演你的那个姑娘？”沈长安倒来了精神。
“对，就是她。”
“好啊好啊，去去去。”
沈长安高兴得不行，追星的样子跟他姐之前一个样。
弟弟这么想去，沈夜砚也不好说不去，两人就跟着陈辰往夜莺姑娘那间屋子走。
刚到门口就碰见刘吉，刘吉主动迎上来，“陈兄弟，我正想去请你呢，没想到你自己来了。”
“哦？是吗？”陈辰有点意外。
“是啊，夜莺姑娘前几天又回来了，我刚跟她说你也来了，她就说想见见你。”
刘吉这话一说完，沈夜砚脸就有点黑了，看样子又吃醋了。
陈辰也不傻，自然看出来了，就主动搂住沈夜砚的腰，笑呵呵地说：“那正好，我媳妇和小舅子也想见见夜莺姑娘，一起吧。”
“这……”刘吉有点为难，但也没拦着。
反正夜莺姑娘跟陈辰也算有点交情，应该不会怪他。
然后他就领着三人进了夜莺姑娘的房间。
屋里摆设跟上次一样，没变。
唯一不一样的是坐在屏风后面的夜莺，不像上次那样妩媚。
而是一身男人穿的劲装，头发束起来，腰扎着，看着比男人还俊。
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那一瞬间，陈辰、沈夜砚还有沈长安三个人全看愣了。
“夜莺姑娘，这……”刘吉一脸无辜，回头瞅了瞅那三人。
夜莺一看见陈辰，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再瞧见沈夜砚和沈长安，马上又收了收。
“没事，你先出去吧。”夜莺把刘吉打发走，转身招呼道，“陈公子，夜砚妹妹，你们坐。青柳，上茶！”
“你就是演陈大哥的那个大姐姐？”沈长安年纪不大，嘴倒是甜得很，“你也太好看啦，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这一夸，夜莺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笑着问：“我这身男人打扮也好看？”
“好看！”沈长安使劲点头，眼睛直直盯着她，接着又摇头，“不对不对，是帅气！”
他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滑稽样，把大家都逗笑了。
没过一会儿，青柳就把茶水端了上来。
看气氛差不多了，陈辰才开口：“夜莺姑娘，上次一别好久没见了，没想到今天你居然演上话本了。”
夜莺轻笑一声，“这还不都是你厉害嘛，给自己写了这么牛的话本，搞得我人在京都都听说了。”
“夜莺姑娘，你演得太好了。”沈夜砚激动地说。
夜莺一见到沈夜砚，整个人立马变得更温柔了。
两个大美女坐一块儿，跟英雄惜英雄似的，眼神里都带着光，看得陈辰都有点吃醋。
“哪里哪里，夜砚妹妹，好久不见，真是越来越美了。”
夜莺这么一夸，沈夜砚脸唰地就红了。
接着两个女人就开始拉家常，你一句我一句，陈辰根本插不上嘴，不过看着眼前这两位大美女，那叫一个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