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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铃木重康: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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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铃木重康:拉兄弟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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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铃木重康:拉兄弟一把(第1/2页)
    时间拨至,凌晨六时二十分。
    铃木重康的求援电报传到坂垣的指挥部时,坂垣正站在地图前等着廊坊方向传来突破的消息。
    他预计铃木重康应该在半小时内拿下廊坊市区,然后沿铁路线继续往南推进。
    所以当参谋长把电报递过来的时候,坂垣接过电报的动作很随意。
    他低头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电报上写着:遭遇中国军队主力,番号二零六师,兵力至少两万。我部炮兵联队遭敌军炮火覆盖,已丧失战斗力。后方发现大批敌军坦克,数量至少一百,第十一旅团陷入重围。请求紧急支援。
    坂垣把电报反复看了两遍,这绝对不可能。
    两万人的步兵师,一百多辆坦克——陆诚从哪里变出来的?
    他在通县打了这么久,手里捏着孙永胜旅和丁立群团那些残部反复填线,他哪来的精锐部队?
    他怎么还有精锐部队?
    一百多辆坦克?还他妈是德式的?
    坂垣放下电报,走到窗前。
    远处廊坊方向隐隐传来炮声,虽然听不到。
    但是他感觉西边在震。
    他的第十一旅团正在被两万步兵和一百多辆坦克围攻,混成第一旅团被装甲旅主力截断在公路上无法前进一步。
    他沉默了片刻,脑子里快速推演着这个对手的布局。一百多辆坦克,这不是一个小数目,在整个华北战场上帝国陆军投入的坦克总数也不过如此。
    而这支部队能在日军的眼皮底下藏到现在,说明陆诚从一开始就把它们按在后方,宁可让孙永胜旅和丁立群团在通县正面拿命填防线,也不肯提前暴露这张王牌。
    至于为什么现在敢用了?
    坂垣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天上,一瞬间全明白了。
    那里什么都没有。
    寺内寿一把所有飞机都调去轰炸撤退部队了,廊坊方向的天空是干净的。
    陆诚等的就是这个——等帝国航空兵全部被调走,等廊坊上空一架飞机都不剩,然后把他藏了大半个月的装甲部队全部放出来。
    “从八月五号忍到现在。真是能忍。”
    坂垣低声说了句,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沉重。
    他不知道的是,陆诚从七月开始手里就有这张牌,只是到现在才打出来。
    但坂垣不能放弃第十一旅团。
    如果第十一旅团在廊坊被全歼,整个左钳的尖头就彻底断了。
    而且现在下令后撤已经来不及了——装甲旅的坦克已经切进了第十一旅团和混成第一旅团之间的结合部,如果这时候让第一旅团掉头撤退,溃退中的步兵会被坦克沿着公路追杀,死伤会比被围歼更惨。
    坦克打溃兵,那是屠杀。
    况且混成第三旅团还在外围,这支部队同样配备了一个坦克大队,有二十多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和十余辆装甲车,未必不能和中国军队的德式坦克正面碰一碰。
    只要能挡住装甲旅的穿插,第十一旅团就能从包围圈中撕开一条口子撤出来。
    “命令混成第三旅团立即出发解围,坦克大队全速出击,从侧翼进攻中国装甲部队。”
    坂垣转过身来,艰难的做出这个决定。
    “向天津指挥部发报,请求天津航空兵紧急起飞,目标廊坊,轰炸中国坦克部队。告诉寺内阁下——廊坊方向发现中国军队大规模装甲部队,请求所有可用的轰炸机立即出动。”
    他拿起铅笔,在地图上廊坊以东的位置画了一个粗重的圈。
    “把这个地方的坐标报上去。”
    在这个坐标这里。
    华北大地上第一次坦克会战即将爆发。
    混成第三旅团是在凌晨六时十分接到出击命令的。旅团长山村治雄少将是一个从关东军基层一步步打上来的老牌步兵指挥官,以果断狠辣著称。
    铃木重康向他发来电报。
    “山村旅团长,拉兄弟一把。快救救我啊,他们偷袭,无耻的偷袭我啊。”
    山村治雄放下电报后走到地图前,目光在廊坊以东的公路沿线快速扫了一遍。按照常规救援方案,他应该全速向第十一旅团靠拢,以主力正面突击装甲旅和步兵的截断线,与铃木重康的残部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但显然这不可能。
    于是山村治雄没有选择常规方案。他的参谋长在旁边建议将旅团主力分成两个梯队,第一梯队正面突击,第二梯队侧翼迂回。山村治雄摇了摇头。
    “正面突击的伤亡会很大。敌军的坦克数量比我们多,装甲比我们厚,正面冲是送死。”
    山村治雄的手指在地图上廊坊以东的位置点了点,然后沿着公路东侧画了一道弧线。
    “主力沿公路东侧迂回,从北面绕到敌军装甲部队的侧翼。铃木要是不傻子,就肯定会向被构筑防御阵地,咱们绕过去接应他们,把炮兵联队留在外围,不跟进。”
    参谋长愣住了。
    把炮兵联队留在外围,意味着突击部队在进入敌阵后将失去直接的炮火支援。这是违反常规战术的——步兵在进攻时必须尽可能获得炮兵的火力掩护。
    “旅团长阁下,炮兵不跟进的话,突击部队在遭遇敌军坦克时将没有炮火支援——”
    “炮兵跟进有什么用?”山村治雄打断了他。
    “敌军有上百门火炮,二零六师的炮火你也听到了。如果我把炮兵联队带进去,他们的位置一旦暴露,就会被敌军的炮火覆盖,步炮兵第十一联队的后尘。把炮兵留在外围,他们的射程足够覆盖敌军的前沿阵地——不需要打太准,只要在敌军步兵的进攻路线上炸出弹幕,就能给第十一旅团争取撤退的时间。至于我们的坦克大队,让他们去对付敌军的装甲部队。坦克拼的是装甲和火力,不是炮兵。”
    山村治雄的这个决策是冷静而冷酷的。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旅团在火力上不如二零六师,正面对抗只会被王刀的炮兵一个一个敲掉。
    所以他选择把炮兵联队留在外围,用远程炮火支援第十一旅团,同时让主力沿公路东侧迂回,避开中国军队的正面防线,从侧翼寻找突破口。
    这个方案牺牲了步炮协同的精准度,换来了炮兵联队的安全和步兵的机动空间。
    “坦克大队全速出击,从正面牵制敌军装甲部队。”山村治雄最后下达了命令。
    “步兵联队沿公路东侧迂回,目标——第十一旅团被围区域北侧。炮轰继续射击,重点打击四一六旅和四一八旅的进攻阵地。”
    命令下达后,混成第三旅团的作战机器开始高速运转。
    坦克大队的二十多辆九七式中型坦克率先冲出,沿着公路往北全速推进,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晨雾中传出去好几里地。
    坦克兵们在车厢里检查弹药和油料,车长们通过潜望镜搜索前方。步兵联队紧随其后,沿着公路东侧的低矮丘陵和村庄快速穿插。
    他们的队形分散而有序,每个中队之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既能快速推进,又能在遭遇伏击时迅速展开战斗队形。
    炮兵联队则在外围的洼地里重新调整射角,野炮和山炮的炮口对准了四一六旅和四一八旅的进攻阵地。
    与此同时,邱清泉的装甲第一团已经在截断线上完成了阵型展开。
    六十多辆德式坦克分成三个梯队,在公路两侧的高地上构筑了防御阵地。邱清泉坐在指挥坦克里,通过无线电接到侦察兵的报告:
    日军一个坦克大队正在沿公路快速接近,数量大约二十辆,另有十余辆装甲车。
    “终于来了,这一个半月我在前线看着别人打鬼子,这下子咱们终于能出动了。”
    邱清泉看着侦察兵传回来的敌军部署图,对参谋长说了句。
    “让日军那些薄壳王八和铁棺材看看咱们的德式坦克,要是连他们都打不赢,我以后别再回德国了,我都没脸见人,我只有一个要求全歼!必须全歼日军!。”
    日军坦克大队沿着公路快速推进时,最前面的三辆九七式坦克排成品字形,炮口对准前方,车长们通过潜望镜搜索着公路两侧的高地。
    晨雾正在散去,能见度逐渐提高。他们看到了前方公路上隐约出现的坦克轮廓——比九七式更大、更厚重。
    那是德式坦克。
    日军的坦克指挥官不仅喉头一动。
    这装备上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双方坦克在不到八百米的距离上同时开火。日军坦克的炮弹率先飞出,打在德式坦克正面装甲上炸起一串火星,但炮弹被装甲弹开了,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日军的车长们瞪大了眼睛——这一炮打在任何中国军队的反坦克炮上都能打穿,打在这辆坦克上居然只是擦了个凹痕。
    装甲一连连长从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用望远镜看着远处正在调整射角的日军坦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把通话器贴到嘴边,对全连的车长说了句:
    “各车注意,优先打他们的前锋车辆。第一辆,左边那个,给我敲掉。”
    三辆德式坦克的炮口同时对准了最前面的那辆九七式坦克。三发炮弹同时命中——一发打中了炮塔座圈,炮塔歪在车体上冒着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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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发打穿了侧面装甲,车体内的弹药被殉爆,炸起的火光照亮了半条公路;
    第三发直接打中了发动机舱,坦克猛地一震,履带断了,车身歪在路面上堵住了后续车辆的推进路线。
    日军坦克大队的指挥官在第二辆坦克里看到了前锋被瞬间敲掉的惨状。
    他没有犹豫,立刻命令全队倒车后退,利用九七式坦克的速度优势拉开距离,同时呼叫步兵联队加速迂回。
    但邱清泉不给这个机会。装甲第一团的所有坦克同时发动引擎,从高地上冲下来,对着日军坦克大队发动了追击。
    德式坦克的炮火在远距离上就有极高的精度,而日军九七式坦克的正面装甲在德式炮弹面前根本不够看。
    又有几辆日军坦克被击中后起火燃烧,车组成员掀开舱盖往外爬,被追击的机枪扫倒在车体旁边。
    局势呈现出了一边倒的态势。
    中方的装甲团像猫抓耗子一样对日军坦克展开了屠杀。
    在经历三个小时的战斗后。
    十五辆日军坦克被击毁,残余的车辆仓皇后撤,装甲第一团付出了两辆坦克受损的代价继续追击。
    两辆受损的坦克都是被日军反坦克枪击中了履带和发动机舱,无法继续前进,车组成员被后续跟进的机械化步兵接应撤出。
    华北大地上第一次坦克会战,以装甲第一团的压倒性胜利告终。
    邱清泉看向逃跑的日军,大手一挥示意继续追击。
    这时候参谋长及时赶了过来劝他不要为了这几辆坦克浪费时间,他们现在应该赶紧投入到绞杀鬼子步兵的战斗中。
    邱清泉想了想是这个道理。
    “那就让这群老鼠跑了吧,咱们还有大事要干,迟早抓住他们。”
    于是装甲团调转方向向混成第一旅团冲去。
    但山村治雄的步兵联队已经绕到了包围圈的北侧。
    他的主力沿着公路东侧的丘陵地带快速穿插,避开了装甲旅的正面防线,成功绕到了四一八旅的侧翼。
    四一八旅旅长邱行湘正在北侧堵住第十一旅团的退路,突然发现侧翼出现了大量日军步兵——混成第三旅团的步兵联队利用晨雾的掩护迂回到了他的防御阵地的左侧。
    他的部队正与第十一旅团残部交火,侧翼骤然受压,防线出现了松动。
    与此同时,混成第三旅团的炮兵联队在外围的洼地里持续开火。
    野炮和山炮的炮弹落在四一六旅和四一八旅的进攻阵地上,炸起的烟尘和碎石给正在进攻的步兵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四一六旅旅长王剑岳正带着部队向步兵第十一联队的残部发动猛攻,战斗打到这个程度,他也杀红了眼,不顾作战指挥安全,,带着警卫营,先冲了上去。
    一发炮弹落在他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炸起的碎石打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抹了一把脸,对着身后的步兵们吼道:
    “不要停!继续冲!”
    但日军的炮火越来越密集,进攻节奏被打乱了。炮弹落点并不算太精准——没有炮兵观测手在前沿修正弹道,炮火覆盖的范围偏大,命中率不高,但密度足够。
    密集的弹幕在四一六旅的进攻路线上炸出了一道火墙,步兵们被迫趴下躲避弹片,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就是这十几分钟的炮火掩护,给铃木重康留下了一条向北的生路。
    铃木重康指挥部队向北突围时六六零团的坦克堵住过,坐骑被坦克炮弹炸翻,他从马背上摔下来,军装上全是泥和血,左肩胛骨被一块弹片擦伤,但他没有选择。
    只能硬着头皮突围。
    几个卫兵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架着他的胳膊继续往北跑,一边跑一边对参谋长喊:
    “让骑兵联队殿后!步兵第十二联队掩护侧翼!其他人跟我往北突围!”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但语气里没有恐惧——第十一旅团还没有被全歼。
    骑兵第十一联队拼死殿后。
    骑兵们骑着马在装甲旅的坦克面前来回骚扰,用马匹的速度优势在坦克之间穿插,掷弹筒和轻机枪对着坦克后面的步兵猛烈射击。
    这种打法极其疯狂——骑兵在坦克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被坦克的机枪扫倒了一片又一片,马匹被爆炸声惊得四散奔逃,骑兵们从马背上摔下来,有的被坦克碾过,有的拔出马刀往坦克上爬被并列机枪扫下来。
    但他们用血肉为第十一旅团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邱行湘的部队在侧翼同时承受着第十一旅团残部的正面冲击和混成第三旅团步兵联队的侧翼压力,防线被撕开了一个缺口。
    残余的步兵第十一联队和步兵第十二联队沿着那个缺口冲了出去,狼狈地往北溃逃。他们的军装上全是泥和血,很多人丢了钢盔,有的人光着脚跑了一路,步兵第十一联队的联队长被一块弹片削掉了半只耳朵,用绷带胡乱缠了一下继续跑。
    但他们活下来了。
    铃木重康跑出包围圈后,靠在一块石头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身边只剩不到一半的部队,炮兵联队全军覆没,骑兵联队殿后损失过半,两个步兵联队被打残。
    但他把第十一旅团的骨架带了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还在燃烧的公路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坦克炮声,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身边的副官说了句:
    “给坂垣司令官发报——第十一旅团已突围。炮兵联队覆灭,步兵联队损失过半,骑兵联队殿后伤亡惨重。但我部建制尚存。此战之败,责在铃木。请司令官允许第十一旅团后撤休整。”
    坂垣在指挥部里接到这封电报时,没有犹豫直接回了四个字:
    “准予后撤。”
    但混成第一旅团没有这么幸运。
    王刀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向北逃窜的第十一旅团残部,放下望远镜。
    狠狠的啐了一口。
    “完了,没把第十一旅团拿下,让他给跑了,日军增援怎么上来的这么快。不行,要是让司令知道了,非得撤了我。”
    他拿起电话要通了刘安国:
    “刘安国,第十一旅团残部已经北逃。你的四一七旅钉住混成第一旅团,不准他后撤一步。我让四一六旅和四一八旅从两翼包抄,装甲旅从后方切入——把混成第一旅团给我围住。这要是再放跑了他们,咱俩就一块去见司令。”
    刘安国的声音沙哑而有力:“师长放心,这群鬼子在老子阵地上冲了好几次,一次都没过去。现在该让他们尝尝被围的滋味了。我保证咱俩去见司令不是挨骂。”
    “你小子最好是这样。”
    第三旅团绕过防线不能怪刘安国,毕竟一个旅就想挡住两个混合旅团?
    那不可能。
    四一六旅和四一八旅迅速调整部署,从两翼向混成第一旅团包抄过去。
    二零六师的炮兵重新调整射向,炮弹开始落在混成第一旅团的进攻阵型中。王剑岳的四一六旅从正面压上,邱行湘的四一八旅从右翼切入,刘安国的四一七旅在截断线上从正面发动反冲击。
    三面围攻,装甲旅的坦克在后方公路上完成了油料和弹药补充后重新出动,从北侧堵住了混成第一旅团的退路。
    第十一旅团的突围让二零六师上上下下憋了一股火——两万多人围一万多人,有炮兵有坦克,居然让对方把残部带出去了。
    这股火现在全部撒在了混成第一旅团身上。王剑岳对着下属的团长吼道:“弟兄们,第十一旅团跑了,这个旅团一个也别放走!”
    邱行湘的四一八旅从右翼切入,刘安国的四一七旅在正面把日军步兵压了回去,装甲旅的坦克从北侧碾压过来,德式坦克的炮口对准了日军后卫部队,一轮炮击就把日军后方的辎重车和弹药车打成了一片火海。
    混成第一旅团的旅团长酒井镐次在无线电里对着坂垣的指挥部吼道:
    “我部已陷入重围!请求撤退!”
    坂垣在指挥部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命令混成第一旅团交替掩护后撤。第十一旅团赶紧给我补上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
    铃木重康领着第十一旅团撒开丫子就跑,撤的太靠后了。
    装甲旅的坦克已经从北侧堵住了退路,二零六师的三个旅正在收紧包围圈。
    天亮之后,混成第一旅团的枪声越来越密,然后渐渐稀疏下来。
    最后还是山村治雄顶着压力又冲了一次,才把少数部队和第一旅团的指挥部接出来。
    这样看来第一旅团的损失反而比第十一旅团更重。因为一百多辆坦克和两万多人在他们的阵地上反复冲击。
    等到日军飞机从通县返回天津,再加油飞至廊坊上空时。
    装甲旅早已撤出了战场。
    在丢下一轮炸弹后,鬼子的飞机无奈折返回了天津。
    王刀站在山丘上,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飞机,对参谋长说了句:
    “给司令发报。装甲旅在坦克会战中击退日军坦克大队,第十一旅团残部北逃,混成第一旅团已被成建制消灭。廊坊方向日军左钳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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