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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有气无力地吱呀照着黑暗，哈迪斯盯着那盏灯想到，死亡守卫对于关灯节电一定是有着除午夜领主外，最齐全的心得。
阴天适宜睡觉，自药剂师莱奥走了没一会儿，哈迪斯就开始犯困了，跟塔拉辛这种不会累的东西吵架实在是太耗神了，于是他果断闭眼，开始睡觉。
当他再睁眼时，被沉默坐在黑暗里的莫塔里安吓了一跳。
“你咋不叫醒我啊？”
莫塔里安没说话，依旧保持着沉默。
哈迪斯心里咯噔一下，别告诉他死亡守卫又又又寄了，上次躺在医疗室里，不妙的回忆追上了他。
“.咋了？”
哈迪斯提心吊胆地问了一句。
寂静接近到无声的话语自呼吸面具后的嘶鸣响起，
“.你还活着。”
哈迪斯卡了一下，什么叫他还活着？他当然还活着啊。
哈迪斯眨了眨眼，哦，他最后黑域爆发来着，而且在最末尾的时候.好像还用了一点星神的力量？
然后他就断片了，再后来就是被手办王捡尸了。
嗯.这么看来，当他开启黑域的时候，其他人应该也是一种半短片的状态，而太空死灵不会被影响，这就让当时的空袭队陷入一种很危险的境地里了.
哈迪斯心里又咯噔一声。
“空袭队的成员都怎么样？”
莫塔里安慢悠悠地说，
“.都活着。”
接着原体补了一句，“我指死亡守卫。”
哈迪斯自然地追问了下一句，
“钢铁勇士呢？”
莫塔里安不说话了。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哈迪斯满脑子问号，但目前最可能的概率是莫塔里安跟佩图拉博不对付上了，莫塔里安可能并不乐意看到自己的战士去关心别的军团士兵。
“那个.我就是随便问一句战损。”
莫塔里安兜帽下的眼神晦明难辨，他盯着哈迪斯，
“那你的希望是？”
哈迪斯眨眨眼，
“虽然我是死亡守卫的战士，但如果与我作战的其他军团战士出现了重大伤亡，那也会是我无能的一种表现。”
莫塔里安移开了眼，原体闷闷不乐地说了一句，
“零死亡。”
哈迪斯总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虽然莫塔里安跟佩图拉博是可能互相不对付，但莫塔里安大概率没理由直接歧视整个钢铁勇士吧？
“你好像并不是很乐意看见钢铁勇士的零死亡率？”
哈迪斯试着旁敲侧击，
“你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吗？”
但莫塔里安突然闷声闷气地说道，
“是，是，你可能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我，我在意他钢铁勇士的死亡人数？他在意我死亡守卫的吗！”
“在你们解除了地面放空防御后，那个混蛋直接下令轰炸了一整个区域！”
“在这片区域还有死亡守卫的情况下，在死亡守卫的指挥员，你还在这片区域的情况下！”
“无差别，轰炸了整个区域！”
“那个混蛋，他是不在乎他的崽子，因为他知道他的崽子会打洞躲空袭。”
“但他就直接把死亡守卫暴露在了那片区域！”
一连串响亮的巴巴鲁斯脏话从莫塔里安的嘴里骂出来了，原体的语速快到难以想象，哈迪斯有理由相信莫塔里安已经这么骂过无数遍了。
从比尸块没心的烂仔，到烂泥里的死蛤蟆，莫塔里安几乎是把巴巴鲁斯少数的，能骂的词汇全吐出来了。
“他们还说我的战术太残忍了？太极端了？”
“原来他们所谓理智的战术就是轰炸友军？”
哈迪斯默默把自己的目光移向那个有气无力闪着的台灯。
嘿，你看这灯，长得真像灯。
咳咳，不是，哈迪斯把自己的思绪移回现实，怪不得莫塔里安这么反常，原来是死亡守卫被佩图拉博下令炸了啊.
啊？！
这波哈迪斯也没绷住，虽然他知道佩图拉博是这样的，但以前那都是玩梗，而现在是佩图拉博真为了战局，直接背刺了死亡守卫！
哈迪斯感觉自己差点咳出了一口血，自己这次算是疏忽了，忘了有的原体会这招。
让他想想这种的原体，还有费努斯马努斯，荷鲁斯卢佩卡尔下次跟别的军团合作的时候，必须得让死亡守卫掌管自己主战场的放空和支援。
但现在嘛哈迪斯看着还在爆脏话的莫塔里安，还是得让这位军团长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个鬼啊！哈迪斯自己是被佩图拉博炸的那一个啊！
他是被炸的那一个啊！
假如没有手办王，哈迪斯就真死在那里了！
虽然哈迪斯知道自己会死在某一个战场上，或许是一个会载入史册的战役，或许又会仅仅是一个小战役。
但不是被友军轰炸的这种死法啊！
无力感混杂着愤怒和荒谬，沿着昏暗的灯光涌上来了，拍打着哈迪斯，像是在挑衅。
哈迪斯深吸了一口气，
“莫塔里安？”
原体的咒骂停下来了，莫塔里安看着哈迪斯，眼中同样是愤怒，
“我就问一件事，你试着砍佩图拉博了吗？”
莫塔里安一愣，在原体的印象里，哈迪斯永远是那个笑着和稀泥的人，（并且被评为了死亡守卫好脾气之首）就在刚刚，哈迪斯还在试图问钢铁勇士的伤亡人数。
但听到了哈迪斯的话，莫塔里安一声冷笑，看到了吗，佩图拉博的所作所为，连哈迪斯都无法忍受了。
“砍了。”
莫塔里安自豪又带着欣慰地说道，
“没有人可以在伤害了死亡守卫后，不付出血的代价。”
莫塔里安开始给哈迪斯讲述他是如何砍佩图拉博的，
事实上，在莫塔里安第一次砍了佩图拉博后，莫塔里安还试着把佩图拉博往决斗笼那边拖，但佩图拉博每次都拒绝了他。
不过没有关系，当每次佩图拉博这么拒绝了莫塔里安后，莫塔里安都会试着在钢铁之血的走廊上对佩图拉博发起一场小小的决斗，顺便再拿他的香炉把整条走廊炸到长期无法使用的状态。
特质的毒气弥漫在整条走廊，除了加装了特质呼吸器的，足够坚韧的死亡寿衣们，那些钢铁勇士们只能在一阵咳嗽中倒地。
佩图拉博愤怒地看着莫塔里安，莫塔里安则对他回应同样冰冷且愤怒的眼神。
“你是我遇见过的，最糟糕的‘兄弟’。”
“你就仗着你自己生在一个肮脏的农业星球上，肆意妄为地践踏帝国的纪律，把你那肮脏的毒气扔地到处都是。”
“帝皇可没告诉过我，帝国的纪律是轰炸友军。”
莫塔里安提镰便冲了上去。
哈迪斯听着莫塔里安是怎么锲而不舍地找茬佩图拉博，他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按照莫塔里安的说法，莫塔里安已经成功让钢铁勇士的三条走廊报废了.
一想到佩图拉博看着自己旗舰上充满了腐蚀性毒气的走廊哈迪斯就想笑，但他觉得死亡守卫和钢铁勇士合作这条路，基本上是走到尽头了。
而且，莫塔里安和死亡守卫在其他军团里的名声.这要是传出去了.
哈迪斯看着莫塔里安，他很想说可能莫塔里安并不在意死亡守卫和他自己在其他军团里的形象但是哈迪斯，哈迪斯还是要点脸的！
佩图拉博人品极差，可这并不代表他在原体里没有自己的圈子，佩图拉博就跟马格努斯关系不错来着。
这波，这波是社死啊。
哈迪斯吐魂——
但莫塔里安做的对！
而哈迪斯所不知的是，莫塔里安如此锲而不舍的举动，也成功让佩图拉博意识到似乎自己下令轰炸了一个相当重要的死亡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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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