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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焦波斯的车库，李剑垚的嘴角就没压住过。
“哥，我现在知道什么叫奸商了，你这个样子能收敛一下吗？”
聪明的见颜从那句“或许你们需不需要投资”开始就已经知道此行根本就不是给小鱼见识什么计算机的，就是单纯的过来骗人的。
甚至焦波斯也看出来了，虽然他看上去有些年轻，但他需要钱，50台电脑的总货款也就3万刀多一点，但30%的股份能换来30万刀，估值100万刀，这是个跨越式的进步。
没人能拒绝这个进步。
更何况，在签订了合同之后，李剑垚不但把支票写好了，还给他们写了一份计划书，甚至承诺帮助他们在旧金山找个正经的办公场地。
当然，后续的融资计划、两位股东的股权优先购买权，人事、法务甚至硬件供应等诸多方面李剑垚都可以给到帮助。
要不是不想破坏烂苹果的发展，就连芯片都能给搞定，英特尔、摩托都有相应的股份，但现在烂苹果一代使用的MOS科技的芯片，直到2006年，首款搭载英特尔芯片的烂苹果才面世。
这个世界上当然不止一个芯片厂商，在英特尔的X86架构大行其道前，江湖上还有很多优秀的厂商。
“收敛不住啊，这两个家伙是天才，你哥的运气一向不错，本来我来之前还不确定能不能聊的下来，但这两个家伙就这么投降了，省去了我很多的时间。
好了，我们回酒店休息一下，明天带你们去面试。
小鱼看到没，这就是计算机，现在看上去可能确实简陋了些，信息的处理能力和效率也不怎么样，但将来应该会很有发展。”
“看上去确实很有意思，在键盘上敲一敲，就能在电视上看到结果，确实很神奇。”
李剑垚摸了把脸，这么个说法也不是不可以，至少本质上没搓，一个人的主观行为呈现在屏幕上嘛！
第二天，一行四人换上了比较正式些的装扮。
小鱼这个家伙也人高马大的，一身合身的西装套上，除了显得瘦了些还算是人模狗样。
见颜就靓多了，小双给她搭配的衣服，如盛开的鲜花，大眼睛骨碌碌的，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我小妹这么好看，千万千万要记得不要让臭小子给骗了啊，你哥很凶的，很久没杀人了！”
见颜的眼睛翻了翻，
“行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我是去面试，不是去相亲，再说你不说首选沃顿吗，这次只是去聊聊，就算是面试通过也不会留在这。”
“哥就是给你提个醒，你别忘了就好了。
转眼间那个就知道抱着哥的大腿嗷嗷叫的小妹都要上大学了，感慨一下嘛！
走吧，出发！”
从旧金山市区一路向南，行驶40余公里之后就抵达了帕罗奥托，斯坦福就坐落在这里。
要论全丑大学的面积，斯坦福绝对首屈一指，占地8180英亩，约33平方公里的范围都是斯坦福的地盘。
作为享誉全球的顶尖私立研究型大学，全面、高端是他的名片，在全部42个学科排名中，这里有33个专业排名在全球前十，但这里只有36个学科系。
农科、动物学、化学、地理学、地质学、工程、心理学、教育、数学、文学等等等等都强的离谱。
但这次的申请只是让俩小的见见世面，尤其是小鱼，之所以让他去MIT而不是这里，在李剑垚的印象里，在硅谷崛起之后，这边的学校更多的出牛马，而东部出资本家。
年薪数十万刀的牛马也是牛马，就是一个注重底层逻辑一个注重应用场景。
当然，如果对比之后，这俩如果仍然选择这边，那李剑垚也会尊重他们的意见。
这俩货在面试的时候，李剑垚牵着小双游荡在斯坦福的博物馆里。
超过3.8万件的艺术品，涵盖了5000年的历史，包括欧洲、亚洲、非洲、美洲等地的艺术。
西方的博物馆当然少不了的东大元素，明清书画、陶瓷，青铜器、玉器，甚至还有清代皇室用的玉、鎏金佛像等占比较多。
这些东西怎么来的，李剑垚知道，他们也知道。
现在的心态反而不愿去做拿来主义那一套了。
如果东西在外面，那对内来说就是个仇恨和铭记历史的道具，是不断强大自我的动力。
如果外面一件东西都没有了的话，还会有人记得和重视那些历史吗？
李剑垚觉得东大最有意思的是当发现别人强大的时候会不断的吓唬自己，也就是火力不足恐惧症。
比如搞出个可以和对方对标的产品之后，会默默的认为对方也有这个水平的武器，那怎么去克制这种武器和对应的战术就是头等大事，然后突破自我一把，实现超越。
超越之后，就被迫害妄想症加身，要是对方也有怎么办？
万一呢？
万一真有呢？
于是又陷入了循环，再次让自己进步。
等到埋头苦干好一阵子之后，实际上对方已经远远落后自己好几个身位。
同时，东大又很容易自我满足，说好的边界，老老实实的遵守约定，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够种就行了，只要你不搞幺蛾子，那我就种地。
十几岁开始种地，二十多岁当牛马，等到三十岁的时候就想着回村种地，四十岁的时候回村种地，五六十岁的时候，就想着时候把自己种地里。
但年轻的人们又总想着建功立业，尤其是你不让我好好种地的时候，年轻人们就想着把对方种在地里。
小双看着李剑垚盯着西周青铜尊出神，这原本的清宫旧藏，被卢芹斋转卖至丑国，就是转卖昭陵六骏的“飒紫露”和“拳毛騧”的那个文物贩子，收藏在宾大博物馆。
“又觉得肉疼了？”
“什么？”
小双指了指这尊鼎。
“没有，虽然它原本不该属于这里，但存在就有一定的合理性，总不能现在就抢走了。
也许适当的时候，他们会自己走回家。”
“那得什么时候？”
“我们的航母下饺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