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七章壁葬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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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疾风之狼一行人仔细查看了躺在地上的骸骨和干尸。大部分的死状都和壁葬的尸骸一样，上半身的黑斑，特别是眼鼻口位置，非常明显。他们的样子比受到壁葬待遇的尸骸更加可怕，动作更加扭曲，干尸面部残留的表情更加狰狞。
    越往里面走，地上的骸骨和干尸越多，最多的地方几乎在地下河道两边堆成了小山坡。两侧石壁的壁葬格也是越来越多，渐渐地从原来的凌乱不具，变得稍微整齐了一点。
    砰……疾风之狼不经意间踢到了地上的依据尸骸，传来了金属声。出于好奇，他低头看去：“这具尸体戴着头盔！”他蹲下后，将尸体翻了过来。平躺在地上的干尸的衣服已经成了破布条，只有不满锈迹的金属头盔还算完整。“嘶……”他左看右看，总觉得非常奇怪，“怎么像……防毒面具……”这头盔呈球形，酷似宇航员的头罩，只是个头小很多，而且非常轻便。正面眼睛的位置是透明材质，摸上去不像玻璃，但不可能是塑料，毕竟这材质坚硬多了。嘴巴的位置与人类现代防毒面具的通气嘴类似，只是没有连接管子。精细的零件材质类似高强度碳素合成物，基本原理似乎是只能将使用者呼出的气息排除，但外部气体无法进入，非常先进。即便是20纪元的人类，也甚少有这种精密的器械。头盔金属部分虽然已经布满锈斑，但经历了这么长的岁月，密封效果依旧非常好，与脖子和肩膀上的衣服残骸相连接，将尸体的脸保存的相对完好很多。
    Eterynal也蹲了下来，取下头盔，仔细看了看内部结构，再把残破的衣服检查了一遍，说道：“应该就是防毒面具了。衣服后背的位置应该有安装过滤毒素的耗材，只是烂没了。这防毒面具的密封性也太好了。”他放下防毒面具，指着尸体的头部。毛发都在，皮肉还保留了一些水分。
    疾风之狼说道：“就算衣服破了，还可以阻挡水分流失，够可以的，切！”他看着尸体，继续道，“眼鼻口和胸口的位置也有黑斑。死因应该都一样吧！”
    “嗯！”Eterynal站了起来，“有可能和那些黑色液体有关。”
    梅夏贝尔等不及朝前走了：“小子们，前面好像更精彩呢！”
    “切！”疾风之狼起身后匆匆跟了上去。灵魂感知力失灵之下，梅夏贝尔依旧察觉到前面的动静，不免让他感到非常疑惑。
    借着照明魔法，一行人朝前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下水道变得豁然开朗！空间大了三倍，形成十字路口，似乎是一个地下河道的枢纽地带。路口中心位置从地下河水中竖起一座有着四个面的高塔，与四十米高的顶部相连接。这座石头砌成的高塔外表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壁葬格，估摸下足有一千以上！里面全都安置着尸体。不管是变成骸骨，还是干尸，眼鼻口等位置都布满了黑斑，死状极度狰狞恐怖。
    而这个十字路口周围的石壁上同样整齐地排列着数之不尽的壁葬格，里面安葬的人和高塔的一样。地面上和河水中，躺着百余具骸骨与干尸。其中，头戴防毒面具的不下二十个，更有身上穿着破损度相对小一些的衣服。
    Eterynal看来衣服后，那后背鼓起的背包印证了他先前的判断：“这面具和衣服就是一套防护服。”
    疾风之狼点着头，细细扫过四周这恐怖的世界：“这有点像欧罗巴大洲的地下墓地了！”
    “高卢国首都……”Eterynal偏头道，“帕里斯市圣母院地下墓地吗？”
    “对！”
    Eterynal眉头微微邹起：“这里……可怕多了。”他朝另外三个方向的通道投掷了照明魔法，依稀可见同样的十字路口和高塔，“这样的地方还不止一个那么简单。”
    梅夏贝尔摊开手，带着蔑视道：“你们两个人类小子就这么害怕尸体和骷髅吗？”
    疾风之狼瞪了他一眼：“切！我都不想说什么了。”
    梅夏贝尔丝毫没有被激怒，却指了指狰狞的高塔说道：“这不像你们之前说的图腾吗？”
    被他这么一说，疾风之狼二人倒是看出来这高塔的模样还真像图腾的形状。只是棱角更加分明，外观极度恐怖，不过依旧符合图腾的样貌。Eterynal搜索着脑海中亚瑟斯的记忆，始终找不到答案：“旧伊特拉姆世界的萨满教派和新人类古代的萨满教里，没有这样的图腾呀……”
    疾风之狼在这高塔周围缓缓走了一圈，还是找不出什么答案。寻思了一会儿也没什么结果，一行人只得继续前进了。穿过几个十字路口样子的地方，都有这样可怕的高塔图腾，塞满了干尸和骷髅。地上的尸骸也越来越多，身穿比较完整防护服的尸体也时有出现。
    Eterynal边走着，边说道：“这里就是一大片墓地吗？但是没道理呀……”
    “墓地的尸体太奇怪，而且还需要穿着防护服的人来做些什么似的。”疾风之狼一眼扫过地上的尸体，“往外面的地方，壁葬格乱七八糟，数量也不多，越往里面越多呢……”
    “到了哦！”梅夏贝尔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
    就算是敌人说的话，Eterynal倒不是非常在意敌我之分，相反会意地朝着前方扔出几个照明魔法光球。这些光球稳稳地落在的二十多米开外的半空，悬挂在空中，犹如几盏明灯。
    对面的通道被照亮，却是通道的尽头。两扇看似青铜材质的巨大金属门封住了通道，关得死死的。青铜门上的锈斑严重，却依稀可见中心位置有着凶猛狼首的巨大花纹。更令人胆寒的是大门脚下，堆积如山，紧贴在大门上的……身穿防护服的尸体！数量庞大的尸体几乎铺满了整个大门脚下，越往两扇门缝的中心，尸体堆的越高。最高点恐怕有接近五米。
    “这……”疾风之狼走了过去，确定没有危险后，抬头看着这巨大的尸山。“他们都好像抢着要进去，但这两扇大门已经关上了。”
    Eterynal走了过来，查看了几具尸体：“就算关上了，也不会这个死法。他们貌似想要去打开大门，但没打开，就趴在门前死了。”成堆的尸体中，他发现最外围的尸体的防护服基本上都严重受损，里面的尸体已经成了干尸，黑斑如期而至。而尸堆里面翻找出来的几具尸体，防护服似乎因为被外层尸体覆盖着，受损程度微乎其微，甚至有没有受损的。可即便防护服完好，里面的人也死透了。而且依旧是眼鼻口布满了黑斑。
    梅夏贝尔安耐不住，开口道：“喂！别看了！这些人类穿的防护服都没有保护他们的小命，怎么死的就不用本大爷说了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疾风之狼二人都明白，这些卡伦特人似乎在对抗某种传播性极强的剧毒物质。这先进的防护服理应能够隔离如今人间界行星盖亚上已知的所有病毒与细菌，可偏偏没能在当年保护他们。事情似乎往复杂的方向又迈进了一大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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