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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低笑一声,「不错,总算有点人气了。」
沈凡望着她,满意颔首:「这麽说来,当初废了你的武功,还真是做对了。」
小龙女:……
这时,玄德子撩开衣袖,指尖还沾着车顶修缮的松脂,朗声道:「皇上,车已整备妥当,随时可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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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凡抬眸看了眼天边渐沉的暮色,淡淡点头:「行,天快黑了,别耽搁了。」
「是,凡哥哥~」小龙女轻声应道,尾音微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遵命,主人。」绾绾与李莫愁齐声低语,眸光如水,映着晚霞流转。
一行人重新登车,车厢内檀香袅袅。小龙女靠在软垫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名虚空,仍在推演《玉女素心剑法》的招意。她眉心微蹙,心头翻涌——那套曾被她视为克制全真剑法的至高剑理,竟是一套情侣双修丶心意相通才能发挥威力的双人剑术?
这……也太离谱了!
她三观都快裂了。堂堂玉女峰绝学,居然是秀恩爱专用?
正愣神间,忽听头顶破风声起!
一只通体漆黑丶羽翼如铁的海东青自云层俯冲而下,利爪一松,一个墨漆小盒直坠而落!
玄德子眼疾手快,翻身接住,神色凝重:「主人,有密信!」
沈凡接过盒子,轻轻一弹,机括「咔」地一声开启。他抽出信笺,目光扫过,瞳孔骤然一缩。
「主人亲启:
明王朱元璋,三月九日暴毙。朱棣趁势夺权,嫡孙朱允炆出逃。十日后,改国号『明』,欲登大宝。」
沈凡冷笑一声:「呵,老朱这麽快就走了?朱棣终于按捺不住,动手了。」
绾绾眸光一闪,红唇轻启:「八王之乱已起,天下将乱。我们……真要袖手旁观?」
「急什麽?」沈凡斜倚窗畔,语气慵懒却透着锋芒,「让子弹飞一会儿。现在跳出去,不过是被人当枪使。咱们的牌,还没亮够。」
绾绾闻言轻抿一笑,指尖绕着发丝:「凡哥哥说得对。一动不如一静,如今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不是掀桌子的时候。」
她转头看向他,眼中带惑:「那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少林寺。」沈凡吐出三字,语气平静,却像一柄出鞘的刀。
李莫愁双眼骤亮,眸中燃起野火:「少林屠狮大会?听说……屠龙刀就在他们手里!」
「没错。」沈凡嘴角微扬,寒意隐现,「正好借这机会,把少林的金字招牌砸个稀巴烂,也让那些秃驴知道,佛门不是不可撼动的神坛。」
顿了顿,他声音压低:「顺道,宰了尹志平。」
「哈?」绾绾差点呛住,「凡哥哥,你认真的?千里迢迢追杀一个全真教三代弟子?江湖人要是知道了,怕不是笑掉大牙——他配吗?」
李莫愁也皱眉,美眸微眯:「一个蝼蚁般的角色,一道命令就能灭门,何须亲自出手?凡哥哥……莫非这尹志平,得罪过你?」
她心思百转,可怎麽想都想不通——尹志平区区一介道士,既未入京,也未涉朝局,更不可能跟皇子时期的沈凡结仇。要说谋反?也不像。戴绿帽?更荒唐!
她忍不住狐疑地瞥向沈凡,眼神里写满「你是不是有故事」。
沈凡察觉她的目光,冷冷一瞪:「看什麽看?脑子里又在瞎想什麽龌龊事?」
李莫愁急忙摆手,眼波流转:「我真没乱猜!就是……好奇嘛。」
「到了少林自然明白。」沈凡闭目养神,语气淡漠,「现在,闭嘴赶路。」
「是,皇上。」三人齐声应道,车内一时安静。
——
而此时,江湖早已炸开了锅!
大周皇帝亲临终南山,血洗全真教!
西毒欧阳锋伏诛,王重阳被逼自尽,百年名门——全真教,一夜覆灭!
消息如狂风席卷天下,武林震动,群雄失语。
王重阳是谁?老牌大宗师圆满,武道泰斗,说死就死了?
欧阳锋又是何等人物?新晋大宗师,一身毒功出神入化,连五绝都忌惮三分,竟也陨落在锺南山下?
谁能信?
可偏偏,证据确凿,尸骨未寒。
更让人瞠目的是——皇帝亲自出手,灭门正道魁首?
这不合常理!这不是清君侧,这是掀天!
郭靖在蒙古大营听到马钰身死的消息,双目赤红,一拳轰碎石桌:「沈凡!我必杀你,为师父报仇!」
白驼山庄,夜雨如泣。
欧阳锋的大嫂阿雪跪在灵前,泪如雨下,手中紧攥着他生前留下的一枚玉佩。
欧阳克见状,心头不解,轻声问道:「娘,叔叔虽死,您至于如此悲痛?他待我虽好,可……也不至于这般撕心裂肺吧?」
阿雪缓缓抬头,雨水混着泪水滑落脸颊,她望着儿子,声音颤抖:「克儿……你可知道,你叔叔为何待你如亲子?」
欧阳克摇头:「或许……是他膝下无子吧。」
阿雪苦笑,眸光迷离,似陷入久远回忆:「如今你爹和你叔都走了,我也该告诉你真相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刀剜心:
「欧阳锋,才是你的亲爹。」
「轰——!」
欧阳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脸色惨白:「不……不可能!你在胡说什麽!」
可心底深处,那根最不愿触碰的弦,已被狠狠扯断。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他娘,在丈夫尚在之时,便与小叔暗通款曲;
意味着他吃的每顿饭,都是「叔父」亲手递来的;
意味着他敬若神明的叔叔,其实是生父,也是……夺妻之人。
他娘,不止吃了嫂子包的饺子,还把整个白驼山的伦理纲常,一口吞了。
阿雪看着崩溃的儿子,声音凄婉:「你爹懦弱,不懂疼人。是你叔……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温暖。是我勾引他,是我不要脸……可我无悔。」
她望向窗外风雨,喃喃道:「阿峰一生痴迷武道,眼里从无女人。可唯有对我,动了凡心……哪怕只有一瞬,我也甘愿堕入地狱。」
娘亲为了勾住他的心,竟练起了那门古怪的蛤蟆功。谁料她天赋惊人,短短时日便已大成。啊锋一心求武,见状立刻追问速成之法,娘便让他深夜来我寝宫。
那一夜,风月无边,星河低垂——你,就这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