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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得将军令,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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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得将军令,杀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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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人皆是没有想到,为什么天地大比的第一场比试,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区区一个衍九级高武,却是能够爆发出这样强大的韧性,和展现出让天地间所有人惊诧的奇迹。
    不管是第一场团体战中,每一位出战者悍不畏死的战斗,以及霸王霸气无双的碾压,还有唐一墨有心杀敌无力回天的决心,都让每个人心头一颤。
    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与众不同的衍九级。
    亦或者,不能再称之为衍九级。
    或许整体战斗力没有达到,但是,单论个体战力,五凰似乎不弱于任何一个顶级的衍七级。
    当然,这只是世人一开始的想法。
    因为,他们认为五凰的那位陆圣主,或许也只是和星月圣主差不多的存在。
    但是,见到那位想要从古老战船中起身伫立的上界使者的下场的时候。
    他们才恍然明白……
    错了!
    一切都错了!
    那位陆圣主……一直都是个隐藏的狠人!
    嘭!
    恐怖的威压不断的扩散,整个青砖广场似乎直接被湮灭。
    古老的战船发出了震耳的嘎吱声,其上的纹路似乎都在震动。
    巨大的棋盘,横亘在五凰的上空,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网住了天地间的一切。
    悬浮在五凰天穹之外的每一个战船中的强者,皆是气息一滞。
    下一刻,世人皆是禀住呼吸,只剩下了震撼的目光。
    上界使者……被镇压了?!
    一直以来,都神秘无比的慵懒而高贵的呆在古老战船中的那位上界使者,竟然被硬生生的镇压!
    落一子,镇压数位绽放金身之花的渡劫尊者。
    再落一子,古老战船中的上界使者,竟是也被镇压!
    上界使者弱吗?
    绝对不弱!
    哪怕因为虚无天中规则的限制,这古老战船中的强者,并不会是至强者。
    但是,能够代表上界下凡尘……
    岂能弱?
    毕竟代表的是上界的门面啊!
    死一般的寂静!
    不管是五凰一方,亦或者是天外一方,都寂静无声。
    拓跋圣主和青灵圣主咂舌不已。
    欢喜尊者更是双手合十,一副牙疼模样。
    陆圣主……这个狠人!
    小雷音佛界的大尊,眸光中绽放万千璀璨,似是惊愕,似是不敢置信。
    他不敢相信的是,陆番怎么就敢对上界使者动手?!
    正在和陆九莲交手的那位仆从也是一阵愕然。
    他本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
    只要使者大人出行,绝对能够以灭世之威,倾覆一切。
    可是……
    事实却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使者大人……没能出战船!
    亦或者说,几乎要从战船中出来了,却是被那位陆圣主探出手,给硬生生的按了回去。
    简直太打脸!
    简直太丢人了!
    轰隆!
    一声轰鸣!
    那是一位仆从的肉身在“千倍灵压”之下,直接炸开!
    就像是导火索,亦或者是传染似的。
    第一位绽放金身之花的仆从炸碎。
    便传导到了其他的一位又一位……
    砰砰砰!
    血色伴随着金色的血雾炸开在青砖广场。
    整个血色战场都在地动山摇。
    绽放金身之花的渡劫尊者这样爆炸,该有多么的可怕?!
    嘶嘶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从一艘艘五凰天外的战船亦或者灵舟中传出。
    每一次震动和爆炸,便代表着一位上界仆从的身死!
    五凰的这陆圣主,怎么就真的敢做出这等不怕死的事情?
    他这般行事,等同于彻底的得罪了上界啊!
    和陆九莲交手的那位仆从身心在颤抖。
    这是何等可怕的画面。
    他内心恐惧,一位位熟悉的仆从爆炸,下一刻,会不会轮到他?
    “你好胆!”
    吼!
    一声惊天怒吼从战船中传出,震荡而开,使得血色战场上的尘埃都被吹拂的干干净净。
    古老战船中的上界使者怒了。
    大怒特怒。
    这换谁不怒?
    他代表的是上界,展现的是上界的威严。
    结果……
    好不容易要出战船了。
    结果,却是被一巴掌给活生生的按了回去。
    就像是蹲着排泄,舒爽完毕后,欲要起身,结果被人按着脑袋,一屁股坐了回去,那种感觉……
    十足的憋屈!
    最重要的是,对方连人都不曾出现。
    淡淡的笑声飘荡在整个天穹。
    像是一位温润如玉的少年,端坐高楼,朝着楼下,谈笑风生。
    “欺我五凰人,我便欺你,怎地?”
    陆番的声音萦绕在血色战场,似平地惊雷。
    “犯五凰者,当如何?”
    淡淡的声音萦绕着。
    可是,这声音中充斥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血色战场。
    每一位五凰的修行人,像是点燃的爆竹,似是要炸开似的!
    头皮发麻,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张。
    他们这是兴奋的,无法抑制的惊喜!
    霸王霸道。
    但是……
    陆少主更霸道!
    “当如何?”
    徐徐的声音再度萦绕,仿佛在询问五凰的每一个人。
    “战之!杀之!”
    凝昭风华绝代,出尘缥缈,白色长裙风中猎猎。
    娇喝之声虽不大声,但却铿锵有力,自信无比。
    她作为陆番的婢女,自然要附和公子的话,不能让公子尴尬。
    而凝昭的开口,就像是引领了一个风暴!
    大玄神朝新皇澹台贺,面容通红仿佛要滴血,他攥着拳头,从椅子上蹦起,使得椅子都直接倒在了地上。
    “战之!杀之!”
    他嘶声喊道。
    声音传染开来。
    五凰的每一位修行人都眼眸通红,感觉胸中仿佛有大气回旋!
    “欺五凰者,战之!杀之!”
    江漓伫立,犹如铁血战将,铿锵开口。
    随后。
    十万大军,伫立起身,甲胄碰撞,气血冲霄。
    万众一心之下,喝出了话语。
    战之!
    杀之!
    身为五凰人,不怕死,也不惧战!
    轰隆隆!
    虚无天中的规则似乎都在涌动,仿佛在剧烈的震颤。
    倪玉背着黑锅,兴奋的不断往口中塞丹药!
    公子……太霸道了!
    不过,公子就是该这么霸道!
    这才是她熟悉的公子!
    倪春秋大红袍翻卷,也跟着卖力的喊着,吼的嗓子都沙哑,俏脸泛着红光,目光迷离。
    五凰十万铁骑,无数修行人,万众一心之下。
    所形成的吼声,似是要震碎天穹。
    狂猛的气息涌动而出,引得山河震动。
    欢喜尊者头皮发麻,口中“阿弥陀佛”诵念不断,仿佛要平复心中的惊惧。
    拓跋圣主和青灵圣主身躯止不住的颤栗!
    “战之!杀之!”
    霸王带着唐一墨走出了青砖广场,伫立在血色战场的土地上,他将唐一墨放下。
    回首,目光如炬,仿佛喷薄出万千凶芒!
    他嘶吼出声,吼声如星空凶兽的怒吼。
    轰!
    五凰天穹之上。
    沉默无比,死一般的寂静。
    一双双眼眸从战船、灵舟、猛禽背部投落而下。
    都是那些化仙大能伟岸的身影。
    似乎是被震骇到了。
    这些化仙境所投落的气机,都变得衰弱了许多。
    底下。
    托着阵法,口中咳血,咳出的血将胡须都染红的齐六甲,找到机会,飞速的退走。
    他的眼眸中精芒四溢。
    看着此刻万众一心的五凰,抹去唇间血,眼眸中有欣慰,有兴奋。
    “哈哈哈哈……”
    少年温润的笑声萦绕天地。
    不知是在笑五凰的团结。
    亦或是在笑古老战船中的上界使者的憋屈状。
    那些被碾碎的一道道上界仆从的元神冲霄而起。
    惶恐之色萦绕不绝。
    然而。
    似乎天地间再度浮现落子声。
    血色战场开裂,深渊浮现。
    这些仆从的元神满是惊恐,深渊中传出可怕的力量,仿佛要将他们的身躯全部拉扯入其中似的。
    嗡……
    一座城池浮现而出。
    仿佛地狱中的幽都,诡异,阴森。
    万千阴兵持着生了锈迹的长矛,长戈,伫立着,眺望着。
    一道道元神被拉扯入其中,绞碎,崩灭……
    轰隆隆!
    炸做纯粹的能量,扬洒到五凰的天与地之间。
    “放肆!”
    “吾代表的乃是上界,尔敢如此欺上界!”
    古老的战船在剧烈的震动。
    仿佛要裂开似的。
    终于,有一只手从那船舱的舱门内探出,磅礴的气息弥漫扩散。
    震荡的声音,似乎直击灵魂,使得五凰人万众一心的吼声,都被压制了下去。
    ……
    本源湖,湖心岛。
    陆番看着眼前闪过了系统提示话语,笑了笑。
    他没有理会,此刻也懒得理会。
    微风吹拂他的身躯,似乎都无法让他微微沸腾的血液沉寂下来。
    他低垂着手,发丝发鬓垂落在灵压棋盘上。
    棋盘上,一道道五凰人的面孔闪过。
    有激动,有兴奋,有骄傲。
    生为五凰人而骄傲。
    陆番笑了笑。
    既然你们为我而骄傲,那我又岂能让你们失望?
    陆番吐出一口气。
    瞳孔深处有一点精芒在不断的绽放。
    那是一种归属感。
    这一次五凰人的万众一心,让陆番内心触动,有一股归属感在凝聚。
    自从重生于五凰,陆番其实一直都以一种看客的心态,哪怕他打造了如今五凰的修行盛世。
    可是……
    他依旧与世间有一种格格不入之感。
    那是一种隔阂,那是一种无法完全融入其中的情绪。
    而这一日,这一切,似乎有所改变。
    ……
    古墓。
    正在试验着神药培育的陆长空,心有所感。
    他抬起头,望向古墓外,看着那翻卷的血色天穹,眼眸中闪烁精芒。
    陆番的蜕变,似乎以血脉的方式,影响到了他。
    “这才是我的番儿。”
    陆长空笑了起来。
    笑声中有着酣畅淋漓和骄傲。
    远处。
    步南行则是惊骇万分。
    他此刻内心犹豫不决,因为,他觉得此刻的五凰危险无比,举世皆敌,随时会被覆灭。
    但是……
    可是,五凰生灵的这种万众一心的心态,却又让步南行徘徊不定。
    陆长空的笑声让他回过神来,咬了咬牙,步南行决定不跑了。
    “小步,拿最后一株灵药来!”
    陆长空畅快的大笑之声飘来。
    步南行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这百年时光都在专心的做一件事,立志要培育出神药的陆长空,他觉得这人可能是疯了。
    神药……那是天地生长,自然成就。
    怎么可能人为培育的出来?!
    陆长空这样完全是浪费时间啊!
    不
    过,步南行没有忤逆陆长空,他怕陆长空在不经意间下毒,一不下心毒死他。
    为了能够安安全全的活下来,步南行打算一切都顺着这位老大爷的意。
    “来嘞!”
    步南行扯开嗓子喊道。
    他灵气弥漫,将最后一株神药小心翼翼的连着土壤包裹起来。
    尔后,身躯掠出。
    “这是最后一株,朱云果。”
    “成败,在此一举。”
    陆长空目光一亮,大笑不已。
    他展开堆叠了厚厚一堆的竹简,在《百草谱》上记下。
    下一刻,开始将两种神药融合在一起。
    在朱云果的另一方,一棵枯萎、仿佛凋零的杂草,没有任何的神韵。
    步南行看着这杂草,嘴角越发的抽搐……
    这玩意想要变成神药。
    好比癞蛤蟆变成天鹅!
    怎么可能成功?!
    这是融合了整个古墓中上千种灵药的杂草……
    但是,大杂烩能够成神药?
    轰!
    忽然。
    步南行呆住了。
    有一股香味弥漫开来,在步南行的鼻尖飘荡而过。
    却发现,那宛若枯萎的杂草,竟然开始抖动起来,迸发出了浓浓的生机。
    陆长空兴奋不已,将碾碎的蕴含时间之力的汁水滴在了杂草上。
    这生机像是投入苏打的水一般陡然沸腾。
    杂草陡然化作利刃一般变得笔直,其上的能量在不断的变化。
    狂暴的生机汹涌而出。
    差点让步南行一口气没有呼上来!
    “这……”
    步南行连续后退数步,浑身都在颤抖。
    “这特么……真的成神药了?!”
    陆长空大笑不已。
    而狂涌的生命气息,不断的流淌而出,弥漫整个古墓的时候……
    古墓深处。
    悠悠鬼火刹那点燃。
    长明灯在轻轻颤动。
    每一次跳动,就像是心脏蓬勃有力的跳动似的。
    像是有意志复苏过来一般。
    “小步,快抓住他!这神药……要跑!”
    忽然,陆长空瞳孔一缩,惊呼起来。
    步南行身躯一抖。
    叔啊!
    你可莫要害我!
    步南行还真怕,他去抓神药,被神药给弄死!
    自古以来,为神药而死的生灵数不胜数!
    神药,那就是危险的代名词!
    刷刷刷!
    迸发无穷生机的神药化作碧绿流光飞速掠出。
    步南行终于忍不住了,气机迸发,大能境的修为,展露无遗。
    他要擒住神药。
    然而……
    古墓中,蓦地爆发出了可怕的吸力。
    “草!”
    “我就知道!”
    步南行面色一变,像是便秘似的,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就知道,靠近神药,绝对很危险。
    他只想好好的苟,可是危险总是这么不经意的就靠近!
    神药飞速被吸走。
    古墓深处。
    蓦地,有一只手探出。
    那是怎样的一只手啊!
    苍白毫无血色,宛若白雪雕塑。
    只是露出一只手,就似乎能让人看到尸山血海,万界覆灭似的。
    这手,垂落血色衣袖,犹如裹尸布,滴淌着殷红的血。
    神药被抓住了。
    被这只雪白的手给抓住了。
    神药强横的生命气机欲要扩散,可是却被擒拿的死死的。
    “神药……”
    有淡淡的波动,那是一种灵魂层次的波动扩散而出。
    步南行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心脏都不敢跳动。
    陆长空则是眯起眼,发丝飞扬不断。
    “八星神药……神药分九星,在虚无天中能出现八星神药,何等不容易。”
    “先生竟能以人力育之……”
    “先生大才,顾某服之。”
    “不知在下可否借阁下神药一用?”
    声音飘荡而来。
    在向陆长空询问。
    顾某?
    血衣将军,顾茫然?!
    那位率军杀了八重天联军血染虚无的血衣将军?!
    传说中的凶人?!
    步南行吞了口唾沫,吓的忍不住要出声,赶忙捂住嘴。
    陆长空则是怔然。
    尔后,穿着朴素的农家粗布衣衫,轻笑捋须。
    “可。”
    “不过……”
    陆长空眼眸精亮。
    “先生请讲,但说无妨。”
    声音再度飘出。
    陆长空笑了起来,指了指血色的天穹。
    “有人欲要杀我儿,阁下若可出手,便将那些与我儿为敌者,统统杀光。”
    一边的步南行感觉自己心脏要骤停。
    大爷还是你大爷……
    这么霸气的吗?
    血色战场上的那些人,可都是谁?
    来自八,七,六重天中诸多高武世界,其中甚至有衍六、衍五级高武,还有来自上界的使者!
    老大爷你说杀就杀啊?!
    “陆圣主他自己可以对付。”
    抓着神药的苍白手的主人,开口。
    陆长空则是笑了笑。
    “我这做父亲的也只是想帮帮儿子,他能轻松些,更好。”
    抓着神药的苍白手的主人,则是有些遗憾。
    “先生,杀所有人怕是会引起可怕后果,可否……只杀那来自上界的使者?”
    声音询问似道。
    陆长空想了想,略有些遗憾,“好吧。”
    那苍白的披着血衣的手,便抓着神药入了古墓深处,伴着声音荡出。
    “多谢先生。”
    另一边,步南行一屁股瘫在了地上。
    他呆呆的看着陆长空。
    原来……
    这位差点毒死他的老大爷,竟是……落子杀尊者,逼气纵横的陆圣主的老父亲?!
    ……
    血色战场。
    可怕的轰鸣震动。
    一道道目光投落而来。
    那是五凰天穹外的诸多战船、灵舟和猛禽上的化仙强者。
    战船中的上界使者要出来了。
    代表了上界意志的存在,终于要出现了。
    之前被陆圣主落子给压回传内,只能算是一个意外。
    谁都没有觉得,陆圣主真的会是这上界意志代表的对手。
    轰轰轰!
    一尊尊化仙意志迸发,似乎为了恭迎这位上界使者出战船。
    当然,他们也有可能是为了在接下来所爆发的大战中,争先谋取最大的利益。
    至少……要抓到那唐一墨。
    与陆九莲对战的仆从身躯在颤栗。
    陆九莲则是飘到了一方,蹙着眉,平静的看着那古老战船。
    轰轰轰!
    以古老战船为中心,血色战场的地面开始寸寸崩碎。
    白袍飞扬,犹如仙人临尘。
    那古老战船的船舱,就仿佛是仙门一般。
    有仙人自仙门出!
    强大的气息释放而出。
    轰隆隆!
    虚无天中,一道道规则如神龙横亘,化作可怕刀锋,要剐出惊世威能!
    古老的战船中。
    身影出现,白袍身影笔直伫立,面容之上,萦绕迷蒙光华,仿佛扭曲了空间。
    负着手,怒意引起的威压,仿佛让五凰的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仙人负手,一步一步,震九天。
    迷蒙光华中,仙人的眸光似锐利剑芒。
    他盯着五凰,仿佛望穿一切。
    “破坏规则,杀吾仆从,目无上界!”
    “罪罪皆可判堕九幽!”
    “五凰圣主……速来认罪!”
    话语落下。
    整个五凰仿佛都要扛不住压力,震碎似的。
    本源湖上。
    陆番抬起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杀意。
    “仙?”
    陆番嘴角讥讽一笑。
    抬起手,抵在了轮椅护手上。
    凤翎剑冲霄。
    九柄剑,在他头上堆叠,化作完整凤翎剑。
    不过,就在他准备拨动护手的时候。
    心神蓦地一动。
    轰!
    却见,五凰大地上。
    仿佛一尊可怕凶兽复苏似的,瀚海浮沉,卷起惊天波涛。
    虚无天中,如刀的规则,都在这一刻戛然……
    古墓悠远的门徐徐打开。
    一尊穿着破烂道袍,皮包骨的道人,腰间别着一把锈剑,歪歪扭扭的走出。
    眼眶中鬼火跳动。
    扬起头,尔后,骷髅头上咧嘴一笑。
    轰!
    瀚海泛起涟漪。
    道人提剑冲天去。
    血色战场中。
    古老战船中走出的仙人,正在呵斥苍穹,欲要让陆番出来请罪。
    然而……
    他的话语声骤然戛然而止。
    因为……
    一道璀璨而夺目的剑光,骤然撕裂了血色战场。
    一位披着破烂道袍,骨瘦如柴,仿佛随时要散架的老道人,提着把锈迹丛生的剑,骤然杀出!
    轰!
    无数的规则,似乎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剑芒。
    叮叮叮!
    规则如剑,万剑归宗,全部汇聚到了老道握着的锈剑之上。
    “得将军令,杀汝。”
    老道说道。
    噗嗤!
    老道的剑芒骤然扫过。
    快的让那位尚且在呵斥陆番的上界仙人还不曾反应过来。
    萦绕着霞光的头颅便被斩飞。
    这一剑,连着元神的头颅都一同斩灭。
    一剑下。
    这位好不容易走出上古战船的上界使者……
    便死了。
    死的何等凄惨!
    五凰周遭天穹之上。
    从战船、灵舟和猛禽背部,迈出半步的化仙强者,皆是在这一剑下,毛骨悚然,瞬间缩回了迈出的步伐。
    “万剑归宗!血衣麾下……剑王!”
    “血衣将军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上界使者?!”
    “要出大事了,真的要出大事了啊!”
    一位位化仙大能惊呼,欲要疯狂。
    甚至有不少人,转身便想逃遁。
    那尊上古的大杀神现世,他们留下怕是不够一顿杀!
    他们曾预想到各种各样的结局,甚至想到过那位神秘的陆圣主可以与上界使者斗个不相上下。
    但……
    怎么都想不到,上界使者死的如此憋屈!
    上界使者身死。
    悬浮在天穹的道衍镜开始剧烈颤动。
    蓦地。
    一阵微风拂过。
    一抹银芒闪烁。
    道衍镜旁,一位端坐在轮椅的白衣少年浮现。
    探出手,轻轻抓住了颤动不已的道衍镜。
    原本抖动的道衍镜,便止住了颤抖。
    道衍镜易主了。
    少年笑容如温润美玉。
    把玩着道衍镜,笑望着各方,似是热情而好客。
    “诸位,天地大比尚未结束,别急着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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