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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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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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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宁追求校花韩灵,肖然三人划车报复,最后戏剧性的和解……
    这事儿在农大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成为了校园头条。
    食堂里、水房里、宿舍走廊上,到处都能听到相关的议论。
    “听说了吗?肖然他们赔了两万多!”
    “两万多?我的天哪啊!我爸妈一年工资加起来才三千!”
    “谁让他们手贱呢?不过苏宁也真够大度的,居然同意分期付款。”
    “要我说啊!韩灵肯定选苏宁。换我我也选啊,开奔驰的帅哥,还这么通情达理……”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苏宁家里。
    周末,苏宁开车回家吃饭。
    苏家住在城东的教职工小区,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装修简朴但整洁。
    客厅墙上挂着水墨画和全家福,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透着书香门第的气息。
    饭桌上,母亲林婉秋给他夹了块红烧肉,装作随意地问道,“听说你们学校最近挺热闹?”
    苏宁正在扒饭,头也不抬,“嗯,是挺热闹。梧桐花开了,不少同学在树下拍照。”
    “我说的不是这个。”林婉秋放下筷子,目光直视儿子,“我听说……你跟一个舞蹈系的姑娘,闹得满城风雨?”
    苏宁笑了,知道瞒不过母亲,“妈,没想到您消息还挺灵通。”
    “我能不知道吗?”林婉秋说,“你们学校教务处的王主任,他爱人跟我是一个教研室的。前两天教研室开会,她专门过来跟我‘报喜’,说我们小宁本事大,开着奔驰追姑娘,把人家男朋友都气疯了,跑去划车。”
    父亲苏大海也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报纸,“划车?怎么回事?”
    “小事,已经解决了。”苏宁简单说了一下,“几个同学闹矛盾,把我车划了。后来调解了,他们赔钱,我出谅解书。”
    “就这样?”苏大海皱眉,眼神锐利,“没追究?车划得严重吗?”
    “还好,主要是面漆,钣金没大问题。”苏宁轻描淡写,“都是同学,马上就要毕业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我也不想让人说我仗着家里有钱欺负人。”
    苏大海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些,“处理得还行,有格局。不过以后注意点,树大招风。你开那车去学校,本来就扎眼,还那么高调追姑娘,人家能不眼红吗?”
    “知道了爸。”苏宁老实应着,“以后我会注意分寸。”
    林婉秋又绕回刚才的话题,“那个姑娘,叫什么来着?韩……韩灵?”
    “嗯,韩灵。韩信的韩,灵气的灵。”苏宁放下碗筷,认真回答。
    “人怎么样?”
    “挺好。”苏宁说,“漂亮,单纯,学舞蹈的,气质不错。专业课成绩也很好,是他们系的尖子生。”
    “家里什么情况?”
    “普通家庭吧。”苏宁想了想,“她父亲是市机械厂的工人,母亲是实验小学的老师。还有个弟弟,在读高中。”
    林婉秋“哦”了一声,夹了筷青菜,没再问。
    她知道儿子的性格,问多了反而不好。
    而且苏宁已经二十二岁,马上大学毕业,感情的事,他自己应该有分寸。
    但作为母亲,她还是忍不住多想:舞蹈系的姑娘,漂亮是漂亮,但能吃几年青春饭?
    普通工人家庭,和自家算得上门当户对吗?
    儿子这么高调追求,是真喜欢还是年轻冲动?
    苏大海换了话题,“快毕业了,工作有什么打算?”
    这是每次回家必问的问题,也是苏家饭桌上的保留节目。
    苏宁放下碗筷,坐直身体,表情认真,“爸,妈,我想去深圳。”
    “深圳?”苏大海挑眉,放下筷子,“去那儿干什么?我在深圳的公司现在稳定了,不需要你去帮忙。而且你学的是企业管理,在深圳那种地方,没经验很难起步。”
    “我想自己做生意。”苏宁说得很坚定,“爸,您也知道,现在改革开放,深圳是特区,机会多。我想去闯闯,自己干一番事业。”
    苏大海没说话,看向妻子。
    果然,林婉秋开口了,“小宁,其实妈觉得,你不一定非要去经商。”
    “那妈觉得我应该做什么?”苏宁问,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从政。”林婉秋说得很直接,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你爸在商界打拼这么多年,不缺钱,人脉资源都有。你又是大学生,专业也对口。先考个公务员,从基层做起,有我和你爸帮忙,上升空间很大。等积累几年经验,再考虑去国企或者继续在体制内发展,都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建议,苏宁一点都不意外。
    他这一世的父亲苏大海在深圳做生意小有成就,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几千万身家是有的,在九十年代初算得上成功商人。
    母亲林婉秋是大学教授,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外公还是退休的厅级干部。
    这样的家庭,自然希望儿子走仕途。
    在1992年的中国,“学而优则仕”的观念依然根深蒂固。
    公务员是铁饭碗,社会地位高,发展前景好,是多少人挤破头想进的“体制内”。
    但苏宁不行。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脑子里清楚得很,那个“河蟹大神”在冥冥之中盯着呢。
    在副本世界里从政?那还得了?
    官场如战场,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更何况他是个穿越者,知道太多“未来”的事情,一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或者搞出什么超前的政策,分分钟被封号。
    经商就安全多了。
    做生意,赚钱,搞实业,最多算个民营企业家。
    只要不碰红线,不搞太大,一般没问题。
    而且1992年,南巡讲话刚发表不久,“发展才是硬道理”成为共识,经商环境相对宽松。
    “妈,我知道您为我好。”苏宁斟酌着措辞,“但我不太适合从政。”
    “怎么不适合?”林婉秋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儿子,“你聪明,稳重,待人接物也没问题。在学校还是学生会干部,组织能力、协调能力都不错。在体制内,有我和你爸照应,肯定能混出名堂。”
    “不是能力问题。”苏宁摇头,“是性格。我这个人,不喜欢被束缚。体制内规矩多,条条框框的,我受不了。而且……”
    他顿了顿,组织语言:“现在时代变了。市场经济是大趋势,做生意一样能为国家做贡献。您看深圳那些企业家,不也干得很好吗?”
    苏大海插话,“做生意也是有风险的。你爸我在深圳商界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起起落落。今天还是万元户,明天可能就破产跳楼。而且做生意远没有表面那么光鲜亮丽……做小了,是别人的盘中餐;做大了,也会是别人的肉中刺。商场如战场,其中的凶险,不比官场少。”
    “有风险才有机会。”苏宁说,“爸,妈,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让我试试吧!就两年,如果两年做不出名堂,我再回来考公务员,行不行?”
    苏大海和林婉秋对视一眼。
    他们了解儿子。
    平时看着随和,待人接物圆融通达,但一旦决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种性格,像极了年轻时的苏大海……
    敢闯敢拼,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真想去深圳?”苏大海问,语气严肃。
    “真想去。”苏宁点头,“我已经了解过了。深圳现在有很多机会,特别是进出口贸易、电子产业,都是朝阳行业。92年股市刚刚起步,房地产市场也开始升温……我想去试试水。”
    “钱呢?”林婉秋问,“做生意要本钱。你虽然有点积蓄,但不够吧?你爸在深圳的公司现在扩大规模,资金也紧张,恐怕帮不了你太多。”
    “爸,妈,如果你们支持我,我想跟你们借点启动资金。”苏宁很坦诚,“算我借的,三年内还清,按银行利息算。如果亏了,我就老老实实回来考公务员,打工还钱。”
    苏大海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借多少?”
    “五百万。”苏宁说,“够起步了。”
    “五百万……”林婉秋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小宁,你知道五百万是什么概念吗?你爸当年起家的时候,本金才五万块!就那还是想了很多办法才借到的。”
    1992年,五百万是什么概念?
    普通工人月薪两三百,一年三千多。
    五百万相当于一个工人不吃不喝工作一千多年。
    就算在深圳,能在92年拿出五百万现金的,也绝对算得上大老板了。
    但苏大海没有立刻拒绝。
    只见他盯着儿子看了许久,缓缓问道,“你要五百万,打算做什么?具体计划有吗?”
    “有。”苏宁早有准备,“我研究过深圳的市场。现在深圳最火的有三块:一是股市,二是进出口贸易,三是电子产品。股市风险太大,我不准备大举进入,但可以适当参与。主要方向是进出口贸易和电子产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进出口贸易,我想从轻工产品做起。深圳毗邻香港,可以利用地理优势,把内地的服装、玩具、小商品出口到东南亚,甚至欧美。电子产品,我想做BP机。”
    “BP机?”苏大海眼睛一亮。
    “对。”苏宁点头,“现在大城市已经开始流行BP机,但价格昂贵,一般人用不起。我想从香港引进技术和零部件,在深圳组装生产,把成本降下来。一台进口BP机卖四五千,如果我们能降到两千以内,市场会很大。”
    苏大海陷入沉思。
    他本来就是成功的生意人,自然知道儿子说的有道理。
    BP机确实是朝阳产业,而且深圳有地理优势,背靠香港,面向内地,确实可以做。
    “五百万……够吗?”他问。
    “起步够了。”苏宁说,“先租厂房,买设备,雇工人。第一批做一千台试试水。如果市场反应好,再扩大规模。同时可以兼做一些进出口贸易,两条腿走路。”
    林婉秋看着父子俩讨论生意经,知道丈夫已经动心了。
    她叹了口气,“小宁,你想好了?做生意很辛苦的,而且深圳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你爸虽然在那儿有公司,但忙起来不见得顾得上你。而且……你爸在商场上难免得罪一些人,我担心会报复到你头上。”
    “妈,我都二十二了。”苏宁笑了,语气轻松但坚定,“总不能一辈子在你们翅膀底下待着吧?总得出去闯闯。至于会不会被我爸的对手报复……”
    他看向父亲,“爸在商场上打拼这么多年,肯定有他的处世之道。我是他儿子,既然享受到了你们的爱护,自然也要承受相应的代价。但我不怕,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承担,还谈什么做大事?”
    苏大海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种敢闯敢拼的劲头,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行。”苏大海一锤定音,“五百万就五百万。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钱是借你的,得还。三年期限,按年息10%算。到时候还不上,别怪爸不留情面。”
    “一定还。”苏宁保证,“爸,妈,谢谢你们。”
    林婉秋还是有些担心,“小宁,你真想好了?万一亏了……”
    “亏了就亏了。”苏宁说,“我才二十二岁,亏得起。但如果不试试,我会后悔一辈子。”
    林婉秋叹了口气,没再反对。
    她知道,儿子长大了,留不住了。
    雄鹰总要展翅高飞,窝在巢里永远成不了气候。
    “那韩灵呢?”她突然想起,“她也跟你去深圳?”
    “看她的意思。”苏宁说,“如果她愿意,就一起去。如果不愿意,那就异地。再说……”
    他笑了笑,“我现在还没追上她呢!”
    “异地恋可不容易。”林婉秋提醒,“深圳离这儿两千多公里,写信都要好几天。而且两地环境差异大,共同话题会越来越少。”
    “我知道。”苏宁点头,“顺其自然吧!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如果她愿意等我,我会珍惜。如果不愿意,那说明缘分没到。”
    林婉秋看着儿子,突然觉得他真的长大了。
    考虑问题成熟周全,对待感情也不像一般年轻人那样冲动盲目。
    “你自己把握。不过妈得提醒你,感情和事业要分开。别因为谈恋爱耽误正事,也别因为事业冷落了人家姑娘。两样都处理好,才是真本事。”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
    吃完饭,苏宁帮母亲收拾碗筷。
    厨房里,林婉秋一边洗碗一边说道,“小宁,那个韩灵……你要是真喜欢,就好好对人家。别学那些纨绔子弟,玩弄感情。咱们苏家家风正,不能出那种事。”
    “妈,您把我当什么人了。”苏宁笑,接过母亲洗好的碗擦干,“我是认真的。韩灵是个好姑娘,单纯,善良。虽然现在她心里可能还有别人,但我相信真心能换真心。”
    “你心里有数就好。”林婉秋说,“不过妈得提醒你,感情的事讲究门当户对。我不是说咱们家多有钱,非要找什么大户人家。但两个家庭背景、价值观相差太大,以后生活起来会很累。你爸和我这么多年,能过得和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成长环境相似,看待问题的角度也差不多。”
    “我明白。”苏宁点头,“我会认真考虑的。”
    晚上,苏宁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房间还是老样子,书架上摆着中学时的课本和奖状,墙上贴着世界地图和中国地图,书桌上放着台灯和笔筒。
    这是他从初中到大学的“根据地”,每个角落都透着熟悉的气息。
    去深圳,做生意,这是早就计划好的。
    苏宁知道《相爱十年》的剧情里,肖然和韩灵就是去了深圳,经历了各种磨难……
    住地下室,吃泡面,找工作碰壁,创业失败,感情出现裂痕……
    最后肖然虽然成功了,但两人已经伤痕累累,再也回不到从前。
    现在自己决定要截胡韩灵,自然也要去深圳,而且要做得比肖然更好。
    不仅要事业成功,还要感情圆满,让韩灵真正幸福。
    至于从政……
    苏宁苦笑。
    不是不想,是不敢。
    在副本世界里搞政治?那真是嫌命长。
    官场水深,一不小心就可能触雷。
    而且自己知道太多“未来”的事情……
    92年南巡,93年宏观调控,94年分税制改革,97年香港回归,99年澳门回归,01年入世……
    这些大事件他都知道,但在体制内,知道太多有时反而是祸。
    还是老老实实做生意吧!
    赚点钱,改变改变剧情,完成任务,恢复记忆。
    这才是正道。
    至于韩灵……
    他知道,韩灵心里还有肖然。
    虽然答应了做自己的舞伴,虽然一起看了电影吃了饭,但那更多是出于感激和好奇,不是真正的爱情。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在《最美的青春》世界里,覃雪梅最初不也对自己有偏见吗?
    但最后呢?还不是深深爱上了自己?
    苏宁相信,自己这次依旧能做到。
    因为他是苏宁。
    穿越者苏宁。
    无论在哪个世界,都要活得精彩,活得漂亮的苏宁。
    窗外传来虫鸣声,初夏的夜晚宁静而美好。
    但苏宁知道,这种安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因为深圳,那是个不夜城。
    是个充满机会,也充满挑战的地方。
    那里有彻夜不息的霓虹灯,有匆匆忙忙的打工者,有怀揣梦想的创业者,也有铤而走险的投机客。
    那里是改革开放的最前沿,是市场经济试验田,是无数人梦想开始的地方。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去闯。
    去拼。
    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时代。
    ……
    与此同时,农业大学女生宿舍。
    韩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周五晚上和苏宁看电影的情景,想起西餐厅里柔和的光线,想起苏宁教她怎么用刀叉时的耐心,想起他说“如果你想去看海,看高楼,看不一样的世界,我可以带你去”时的眼神……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然后她又想起肖然。
    想起肖然划车被抓时的惨白脸色,想起他在保卫处看自己时那种受伤的眼神,想起他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韩灵,你和肖然是初恋,是真心相爱。
    肖然虽然穷,但有骨气,有才华,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你不能因为肖然的一时冲动就放弃他。
    另一个说:可是苏宁不好吗?
    苏宁温柔,体贴,家境好,还这么通情达理。
    明明可以往死里整肖然,却选择了原谅。
    这样的男人,不值得珍惜吗?
    而且……苏宁说要带她去深圳。
    深圳啊!
    那个只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的城市。
    听说那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晚上霓虹灯亮得像白天一样。
    听说那里机会很多,只要肯努力,就能闯出一片天。
    韩灵真的想去看看这座奇迹之城。
    从小到大,她最远只去过省城。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大海是什么样子?高楼大厦是什么样子?她只在电影里见过。
    “韩灵,你睡了吗?”对面床的孙玉梅小声问。
    “没。”
    “在想什么?”
    “没什么。”韩灵翻了个身,“就是睡不着。”
    孙玉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韩灵,你说……苏宁真的会带你去深圳吗?”
    韩灵心里一跳,“我不知道。也许他只是随口说说。”
    “我觉得不是。”孙玉梅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苏宁那种人,说话做事都很认真。他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
    韩灵没说话。
    “韩灵,如果你真的跟苏宁去深圳……”孙玉梅顿了顿,“能不能……带上我?”
    韩灵愣住了,“玉梅,你……”
    “我也想去深圳看看。”孙玉梅说得很坦然,“咱们学舞蹈的,在这个小城市能有什么发展?最多去文工团,或者当舞蹈老师,一个月挣一两百块钱。但深圳不一样,听说那里有夜总会,有歌舞厅,需要跳舞的人。工资比这里高好几倍。”
    “可是……”韩灵迟疑,“那种地方……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孙玉梅说,“凭本事吃饭,不偷不抢。而且又不是一辈子在那种地方跳,攒够了钱,可以自己开舞蹈培训班,或者做别的。总比在这儿窝一辈子强。”
    韩灵沉默了。
    她知道孙玉梅说得有道理。
    舞蹈是青春饭,吃不了几年。
    如果不趁年轻多挣点钱,以后怎么办?
    “再说,”孙玉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你有苏宁照顾,肯定没问题。我就靠自己,更得早点打算。”
    “玉梅,你别这么说。”韩灵轻声说,“咱们是好朋友,如果你真想去,我一定帮你。”
    “真的?”孙玉梅高兴起来,“那说定了!如果你去深圳,一定要带上我!”
    “嗯。”
    寝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韩灵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斑驳光影。
    深圳……
    那个遥远而陌生的城市,此刻在她心里,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而命运的车轮,正悄无声息地转动着,将几个年轻人的未来,引向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南方之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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