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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算了算，
一部艺术家拍下来，
只花费了他两千万美元出头的成本，
这种规模的成本，不需要考虑是否盈利，而是考虑盈利多少的问题。
他对着两个人露出了笑容：“我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你们的踢踏舞学得怎么样了？”
莱昂纳多转过来，
此时他已经化好了妆容，
用的是当年非常流行的背头发型，头发相对比较短，梳理之后光滑服帖地向后延伸，没有人任何的分缝，整个发型浑然一体，简洁利落。
搭配上莱昂纳多留好的八字胡，
整个人立刻呈现出那个时候那种复古优雅的感觉。
听到顾北提起了踢踏舞，莱昂纳多顿时露出了一脸的苦色：“刚开始学习的时候，还非常的有趣，
现在我只觉得是一种煎熬，真希望最后那场戏赶紧拍完！”
玛丽昂却是觉得非常有趣：“莱昂纳多，你应该沉浸到舞蹈的快乐里面，那才能够感受到舞蹈的乐趣！”
顾北见状，笑了笑。
最后一场戏的踢踏舞非常重要，
象征着男主角拥抱有声电影，接受了艺术的变革。
作为黄金时代两部曲的爱乐之城，顾北都在里面安排了同款踢踏舞，就是为了和莱昂纳多这场戏进行呼应。
顾北就像是巡视自己领地一样，
将整个片场都给巡视了一遍，
一切准备就绪，
艺术家终于要开机了！
第一场戏，自然就拍简单一点的戏份。
顾北选择的是男主角来到独立化妆间的那一场戏，化妆间里除了男主角之外，还有一个帮助他签签名照的管家。
“Action！”
莱昂纳多对着化妆镜整理自己的领带，
他先是抬起下巴，
右脸的苹果肌高高扬起，
整个脸上都是对于自己样貌的欣赏，表情活脱脱的就像是歪嘴战神。
这也是默片时代的风格，表情和肢体语言相对夸张，才能够调动观众的情绪。
稍许后，
他陷入沉思，
想到了早上和妻子的争吵，
于是转过头跟管家说话。
“Cut！”
莱昂纳多台词说到一半，
顾北就直接喊咔，
只要拍到演员动嘴就可以了，
电影成片会在这里插入一个‘插卡字幕’，
这属于默片时代独有的讲故事方式，这些插卡字幕都是由专人书写的，可以根据电影剧情搭配字体，甚至加入手绘插图也没有问题。
当年的奥斯卡，还设有一个最佳字幕写作奖，就是颁给这些字幕写作者的。
不过……
顾北一只手托着下巴，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总感觉整个片场缺少了一些什么。
摄影指导埃里克就坐在顾北身边，他好奇地询问道：“布鲁斯，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片场太安静了！”
顾北想了想，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们拍的是无声电影，
但片场却是按照现代电影的方式在运转，
整个片场所有工作人员都像往常一样安静，生怕自己的动静会被收音筒给收进去。
问题是……
这里没有收音筒！
甚至连台词说到一半就会切掉。
现在整个片场都安静的如同外太空一样。
“可我们拍的不是无声电影嘛？”埃里克就像其他人一样不解。
“但默片时代片场可不会这么安静，那时候演员在表演，其他工作人员想干嘛就干嘛，现在这样子反而不像。”
顾北转过身体，对着副导演喊道，“去拿两台音响来。”
莱昂纳多好奇地走过来，看到搬进来的音响，好奇地问道：“布鲁斯，你准备放点什么音乐？”
“先放一点钢琴曲，明天我去找一点老唱片老歌曲来，最好是加上一台老式的手摇摄影机，让你们真切地感受一下当年的片场。”
顾北笑着说道。
“听起很有趣！”
莱昂纳多从业以来，
还是第一次感受如此‘嘈杂’的剧组。
剧组的拍摄开始稳步推进。
洛杉矶的许多角落里，特别是那些经典的地方，都出现艺术家剧组的身影。
无声电影的一个大好处，就是完全不受到围观群众的干扰。
不管他们喊的多大声，只要他们不闯入镜头，就无法影响到电影的拍摄。
而在这样子的拍摄过程之中，
顾北见到了从纽约飞过来的兰登书屋编辑乔尔。
“我最亲爱的作者布鲁斯，我们真的太久没有见面了！”乔尔热情地张开双臂，特别想要给顾北一个拥抱。
“是最能够给你赚钱的作者吧！”
顾北非常坚定地拒绝了他，自顾自地坐到了咖啡馆的座位上。
乔尔无奈地坐到了顾北的对面：“布鲁斯，我没有想到你发展的这么快，才一年时间就已经和莱昂纳多合作拍电影了，我非常喜欢莱昂纳多！”
“很可惜，今天片场休息，明天你要是还在洛杉矶，我可以带你见见他。”
顾北点了一杯咖啡，随后悠闲地看向对面的乔尔，“饥饿游戏二和盗梦空间的稿件，你应该已经收到了，感觉怎么样？”
“饥饿游戏二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保持了你一如既往的水准。”
乔尔慢慢地收敛起笑容来，“可是你那本盗梦空间……风格变化的有点大，创意很不错，
但有没有考虑从筑梦师阿德里安的视角去写，
或者干脆用一个全新的笔名来发布？”
顾北看着乔尔，
他明白乔尔在担心什么，
饥饿游戏第一部虽然没有星运销量高，
但它的销量足以支撑饥饿游戏二，进入到竞争最火热的暑期档发售，
那么盗梦空间小说发售时间，必然会在饥饿游戏二之前，
万一盗梦空间小说销量不佳，很有可能会影响到饥饿游戏二的销量。
乔尔的两种方案，
第一种是用顾北以往的成功经历，通过筑梦师少女视角切入，这样子保险一点；
第二种则是盗梦空间暴死了也没事，等饥饿游戏二销量平稳了以后，再公布盗梦空间的作者是顾北。
不过这两种方案，顾北都不会选。
他的目的是占坑，自然要让盗梦空间小说有最大的曝光量。
“乔尔，故事的结构已经定型，我不会再大幅度修改故事了，也不会选择用全新笔名发布，就选择用我的名字发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