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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上班，何雨柱就找到了李怀德。
“李厂长，以后大家的粮食都定量，咱们食堂怎么办？”
李怀德最近也有些发愁。粮食定量，对他这个主管后勤的厂长，影响才是最大的。
做的好了，肯定能得到工人的支持。可到处都缺东西，想要做好，实在太难了。
何雨柱知道他的困境，却无能为力。他空间里不缺东西，但没办法大规模拿出来。
找个借口，帮助十来个人，还可以。
帮助整个轧钢厂，那还是算了吧！
轧钢厂一万多人，根本没办法隐瞒。突然出现那么多的粮食，别的单位的知道了，肯定会找过来。
到时候是帮，还是不帮。
帮了之后，麻烦就会接踵而至，有第一家，就会有第二家，帮谁不帮谁，都是问题。
肯定不能全帮。
那么大批量的粮食出现，肯定会有人调查。
解释不清楚，可能不会被切片，但八成会被当成奸细。
何雨柱可没有牺牲自己，成全其他人的想法。
他最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李怀德道：“厂里已经研究过了。工人想要在食堂吃饭，那就交粮食。交多少粮食，吃多少饭。
赵康成，你们食堂要提前做好统计，有多少人吃饭，做多少饭。
不能做太多。”
赵康成点头哈腰的要答应。
何雨柱道：“不能这么干？”
赵康成看了眼何雨柱，便不说话。李怀德现在升官了，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不多。
何雨柱就是其中之一。他知道李怀德对何雨柱很看重，不会生气，索性什么都不说。
从何雨柱当了食堂副主任，他也暗中试探过何雨柱。
确定何雨柱不会跟他争夺权力，也不管食堂的事情之后，赵康成就没做针对何雨柱的事情。
反正何雨柱立功，他这个食堂主任也有奖励。
李怀德果然没生气，问道：“为什么不能这么干？”
何雨柱解释道：“工人交了口粮，说吃不饱怎么办？
不管咱们做的多么公平，哪怕是拿称，当着每个人的面称，也不可能让所有的人满意。
人家一句，三十斤粮食，我在家里吃不了，到了食堂天天吃不饱。
咱们就没办法解释。
再有人起哄，咱们三个可要承受全厂一万人的怒火。”
李怀德被吓了一跳，仔细一想，知道何雨柱说的有道理。
不患寡，而患不均。
工人亲手把粮食交到食堂，哪怕食堂一点不扣，全都做好了给他们，也有人会觉得被克扣了。
这个问题，是没办法解决的。
李怀德没有说话，坐在那里琢磨怎么办。
何雨柱没着急说出办法，而是等着李怀德询问。
他跟李怀德的关系好归好，也不能指挥李怀德办事。
过了一会，李怀德才问：“柱子，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就把办法说了出来：“让咱们厂印点饭票。工人交多少粮食，咱们就给多少饭票。
他们想在食堂吃，就拿票购买，不想在食堂吃，那就留着。”
李怀德和赵康成眼睛一亮，觉得何雨柱的这个办法不错，能减少很多纠纷。
李怀德当即决定按照何雨柱说的办：“我这就去找厂长，跟他汇报这个事情。赵康成，你是食堂主任，要负责饭票的事情，不能出错。”
赵康成很干脆的答应下来：“李厂长，你放心，我会安排专人，收工人的粮食。
保证不会出错。”
李怀德嗯了一声，表示认可。
何雨柱跟赵康成从李怀德办公室里出来。
赵康成说道：“柱子，你觉得谁来负责这个事情比较合适。”
何雨柱能猜到，这其中肯定有漏洞，他懒得管这些事。
“主任，你问我谁做菜好吃，我能跟你说出一二三来。你问我谁管账，我就没那个本事了。
你让我提建议，我只能说，你赶紧安排人，把咱们食堂放粮食的仓库腾出来一个。
到时候，把厂里采购的粮食，和工人上交的粮食分开。
免得说不清楚，下班回家被工人套麻袋。”
赵康成笑呵呵的说不会，但还是麻利的去处理这些事情。
粮食换粮票，看似简单，其实一点都不简单。
里面涉及的问题不少。
赵康成可不敢大意。
事情真的闹大了，他八成会成为曹操的粮草官。
何雨柱只负责提意见，麻烦的事情绝不沾手。
刚进入后厨，几个厨子就等着大眼看何雨柱。
“何主任，咱们食堂以后怎么办？”
何雨柱道：“操心那么多干什么？咱们厂的食堂还能倒闭了不成。
都赶紧干起来，饭菜不好，工人找你们麻烦，才是你们该头疼的。”
钱师傅几个见何雨柱不说，也不好问，就开始干活。
何雨柱看着路过的朱大个子，心里非常满意。
别看他个子大，脑子活泛，都不用何雨柱交待，暗中就开始给易中海几个颠勺。
只是做的不明显，易中海几个就算闹出来，也不占理。
何雨柱觉得这样不错，吃饭之前，先让易中海几个吃一肚子气。
这一招比起傻柱就高明多了。
傻柱那个家伙，看谁不顺眼，光明正大的颠勺。
要不是厂里的领导找不到好厨子，加上易中海的八级工身份，他别想在轧钢厂待下去。
厂里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下发了通知，三天后开始实行饭票制度。
贾东旭听了厂里的通知，就开始发愁。
“师傅，以后吃饭要饭票，我该怎么办？
我们家就我有定量，总不能把我的定量都送到厂里吧！
那样我们家就一点吃的都没有了。”
易中海也发愁。他心知，贾东旭就算把他那一份口粮都送到厂里，贾家也饿不死。
贾张氏和秦淮如的户口在农村，每年都能弄到一份口粮。
但从粮食上面来说，贾家比他都宽裕。
但这只是理论上的。
贾家经常吃白面馒头，很少吃棒子面，家里的粮食换成白面，就不够吃了。
缺少的部分，就必须由他来想办法补上。
他不想补。
每次看到别人的徒弟，变着法的讨好师傅，他都很羡慕。
他的这个徒弟……
“东旭，你问我，我也没办法。厂里都下规定了。我就算是厂长，也没能力改变。”
贾东旭脸上就带着失望：“那我以后吃饭怎么办？”
这个问题，不仅贾东旭在考虑，厂里很多人都在考虑。
粮食交给食堂，在厂里吃饭会方便很多。
带来的问题是，家里怎么办？
家里条件好的，可能不在意。那些家里条件差的，就要好好考虑。
是图方便，在厂里吃，还是图省钱，从家里带饭或者让家里的人给送过来。
易中海是没这个担心他。他是七级工，还是重体力劳动者，各方面的待遇都不差。
要不是为了养老，要不是照顾贾家，他的日子别提多滋润了。
易中海没有给出建议，只能拖延：“先看看吧！”(本章完)